《和阴湿老攻的日常》巫山寄思

5、第五章前往（2） 第五章

　　第五章
　　“去！去！哪来的耗子？这么大？这是吃了多少东西啊！？”来这里倒垃圾的居民甲骂骂咧咧，“这清洁工怎么还不来收拾？真是一天比一天堆的多了！老子真是倒了霉了，买了个离垃圾很近的房子！”
　　说完，捏着鼻子将垃圾随手一丢，突然，瞥见了一些骨头上带着一些稀碎的肉，居民甲拧了拧眉，骂道：“那个杀千刀的没吃完就丢掉，不知道买的时候多贵？”
　　“骂什么骂？老甲，又是你！丢完垃圾还不快走！，不嫌臭啊？”居民乙捏着鼻子冲居民甲吼道。
　　“这里臭死了，老乙，你还不打算搬走吗？”居民甲看到居民乙大吃一惊，“前几天你不是说你家孩子要带你走吗？这是不打算搬了？”看着居民甲一脸好奇的模样。
　　摆摆手，说“快了快了，就在这几天了”。说完，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居民甲，调侃道：“瞧瞧？这几天没见，精气神都好了不少，是不是发大财了？”
　　居民甲白了一眼，慎重其道的说：“你过来些，咱这最近来了别人吗？”居民乙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只是居民甲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并未看到。故而居民乙快速的调整好状态，只是疑惑地看着居民甲，“没看到有什么生人来这里，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这里虽然地段好一些，看看这环境有谁想来吗？”
　　居民甲尴尬了一瞬，又神神秘秘的说：“老乙，你看那一堆垃圾没，那么多的骨头和肉，不像是一个人吃的吧？”居民乙看了看居民甲，捏着鼻子，忍着恶臭，看向居民甲指的那堆肉和骨头，突然向后退了几步，连鼻子也顾不得捂了，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那堆东西，惊恐地对居民甲说：“这，这不是人的胳膊吗？”
　　“怎么可能？老乙，你老眼昏花了吧？”居民甲不以为然地说，随后捏着鼻子，强忍着恶心，靠近那堆垃圾，突然惊坐在地，“啊啊啊啊啊啊，老乙，那，那...”一口气没提上去直接晕倒了。
　　居民乙手无足措的打了报警电话和救护车的电话，惊恐又茫然地蹲在居民甲身边，只能心虚地守在这里，不敢向旁边看一眼。
　　“叮铃铃~”“叮铃铃~”
　　两种不同的车铃响起，好像是从四面八方响起，一阵阵的铃声传到居民乙的耳中，居民乙满头大汗却不敢抬头，只是细细的说“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怪我，你不要怪我，我真的没办法了，真的不怪我。”
　　“女士？女士？你怎么了？”来人轻轻的拍了一下居民乙。
　　“啊啊，不要来找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居民乙惊慌失措地爬起来向前跑去，“快拦住她！”看到这个状态的的居民乙，叶帆欣喜若狂，一边跑一边,“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快拦住她！”
　　听到他的呼喊，周围的警员手忙脚乱的将疯跑中的居民乙按倒在地上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叶帆看着她癫狂的状态，只能先安抚她“你跑什么？什么故意不故意的？这具尸骨和你有关？还是你认识它？”不知道是哪个字戳到了居民乙的神经，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是泪流满面的抓着叶帆的腿，哭喊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叶帆看着她又陷入到之前那种癫狂的状态，只能先顺着她说“好好你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居民乙在叶帆的安慰下，逐渐的平复了下来。
　　“队长，这具尸骨只剩下皮和骨头了，全身没有一丁点血迹，就连内脏也是干瘪，像一张纸一样”法医小张凝重地说，“还有什么能证明它的身份的特征吗？”，法医小张为难地说：“死者整个身体受损程度太大，面部五官受损更为严重，像是在死前就已经毁容了。不过能确定一点的是，这个死者与前几个死者的死亡原因虽然不同，但是从它身体里飘出的香气是相同的。”
　　“香气？你确定？在这个环境下，他身上还能有气味保存吗？”叶帆不得不带着双层口罩，不可置信的问。
　　法医小张将脸上的口罩拿掉，瞬间被一阵阵臭味袭击了鼻孔，一瞬间没上来气，幸好叶帆扶住了他。小张将口罩找到就迅速的捂住口鼻，缓了一阵子。看着叶帆满脸不相信的神情。“队长，咱都是老搭档了，我有什么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的职业可是法医，闻气味也是在我的专业范畴中的。”
　　叶帆对他的专业能力非常认同，也就相信了他的说辞。
　　“既然有香气的话，那就去化验他的骨骼，看一下是什么成分。”
　　法医小张一脸尴尬的说“队长，刚发现这个香气，我们就查了但是所有的数据都是正常的，就好像这个香气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就好像...”
　　“就好像什么？怎么说话变得吞吞吐吐的？”
　　“就好像是在引导我们朝着摸某个方向来查这个的”
　　听到这句话，队长竟然没有便显得很意外，感觉好像预料到了这个事件？小张嘀嘀咕咕的说。叶帆皱着眉，拍了一下小张的后脑勺，说“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你们先把这个送回局里，小李你和我一起去周围走一走。”
　　看着抬走的身体，叶帆心理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了，就好像有什么事朝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难道真的与老玉有关？先不管了，先看看周围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叶帆心里想到。
　　这时候，小李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队，队长，那个晕倒的人醒了过来，情绪看起来挺稳定，应该可以问出点什么”“行，情绪稳定就好，对了，你去看一下之前情绪不稳定的那个人，平静下来了没，问完这个人我们就去问他”“好我这就去看看”
　　叶帆快步地走向居民甲，居民甲看着眼前的人，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做的，我就只是丢个垃圾”
　　“别害怕，别害怕”一旁的警员不断的安抚居民甲，居民甲渐渐的没有那么恐慌了。
　　叶帆看着他的情绪稳定下来了，试探着问：“你们附近这里最近失踪过什么人吗？”
　　“失踪？没听说过，不过这里最近多了几个陌生人，也不能说是陌生人，就是谁家几年没回过家的人回来了，就是看着有点脸生，除此之外的就没有了，这地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都很熟悉。”
　　“既然都很熟悉，那几年没回家的人突然回来了，再陌生也会感到熟悉吧？毕竟都是附近的家人最会长得很像吧？”叶凡若有所思地问道。
　　居民甲茫然地看着叶帆，想了想“可能好久没见了认不出来了，不过确实有时候感觉回来的人不像是之前走的人了。”
　　“那你感觉有谁不像吗？”叶帆小心翼翼地问，恰好，记录员小李回来了，小李向叶帆打手势，有情况要说。叶帆低声的对小李说：“刚好你来了，那你来记吧”
　　居民甲看着小李有些应激的害怕，叶帆赶忙安慰他“你不要害怕，他是记东西的，就是我们说的话。”
　　居民甲没有那么抵触了，就接着想了一会，突然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老乙家里刚好有这么一个人，好像自从回来了就没怎么见过人，就见过一两次，每次和他说话都不搭理人，每次弄什么都是老乙帮他弄，但是之前这个孩子特别活泼，还特别热心肠，附近的人都很喜欢他 。其他的好像就没了。”
　　“好，这就足够了，谢谢”叶帆对安慰他的警员说“把他送回家，好好安慰一下”
　　“队长，周边走访的人也传来消息说，有好几户人说看到之前好几年不回家的人回来了，他们还说他们总感觉回来的人不是之前出去的人。”小李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都说是被夺舍了，队长，你说这是不是真的啊？毕竟一个人再怎么变，几年后再回来感觉不是一个人？”
　　“什么真不真的，对人民群众我们应该宣传什么？社会主义价值观，不要这些，封建迷信的，不管事实是怎样的，咱都要给人民群众树立一个好榜样”叶帆没好气的说。
　　“你去告诉走访的人，让他们注意安全，这个案子或需要和要和前几个案子并到一起，到时候案子的发展就不一定是我们来跟进了。”
　　叶帆看着小李兴致勃勃地样子，突然话锋一转“那申请并案的材料那你来写吧，三天之内交上来”说完就直接走了，只留下小李在风中凌乱。
　　叶帆坐到车上，感到了比之前还要强烈的不安感，手肘抵在方向盘上不断地在调整呼吸，试图将这种感觉强压下去。
　　过了好一会，这种感觉渐渐的退了下去，叶帆感觉终于活了下去，正打算开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