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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么容易留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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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矜这一句话给池柏整气笑了。
带着胃部的疼痛抽搐了一下,清秀干净的脸上有些皱了起来。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给别人扣上嫌疑人的帽子,你们就是这样办案的?”
“你……”
“路矜,把人放了,周武,小陈可能暴露了,需要支援。”
周武这边也刚搜完车上,并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刚刚他也在疑惑是不是看错车牌号了。
王洋这么一说,倒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小陈,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继续跟踪,我们马上过来。”
路矜见状,才意识到他们确实可能是抓错人了,这才把人放了。
脚下塑料的软感让路矜怔了怔,挪开脚看了看,是一个小的塑料药瓶。
只是这一脚下去,瓶子都瘪了。
他记得这好像是刚刚从面前的这个人身上掉下来的。
弯腰捡起了那药瓶,路矜还没来得及看,池柏伸手将药瓶拿走了。
露出的手腕上多了条红痕。
那是他刚刚掐出来的。
“我刚刚也没下多重手吧,怎么还留痕了呢?”路矜OS。
“你们警校没有教过你给人立罪之前先得有证据吗?要不回警校重修吧。”
池柏揉了揉手腕,声音虚弱,有些苍白的唇角微扯,嘲讽拉得很满。
“你这人……”
力量没一点,说话倒跟小嘴淬了毒一样。
他这个暴脾气,刚准备回怼,但眼前的人却突然缓缓滑坐了下去,手捂着腹部,被压出印子的脸上露出了苦色。
“路矜你那什么情况,人没事吧?”
王洋见路矜迟迟没上车,探头看了眼后面的情况。
周武探头看了眼,“喊这小子搜个身怎么还跟人动手了,还是莽了啊。”
“实在不行的话路矜你先把人送医院看看吧,我跟周武先过去,有什么情况再联系。”
“实在不好意思啊,是我们的失误,造成的损失您可以联系我们警局理赔。”
周武这边也和司机处理的差不多了。
司机也很是通情达理,“诶,没耽误你们办案就好,我这边没事的,警官要是有事就快去吧。”
周武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看着那扬尘而去的警车,路矜有些无奈。
“喂,我可没打你,你不要在这里碰瓷啊。”
一系列的动作让竖着的领子有些塌落,凉风嗖嗖地往脖子里面灌,路矜耸了耸肩。
看着那滑坐在地上的池柏,额头上都疼出了细细的汗,那痛苦的神色不像是假的。
池柏没有理会路矜,只是把手里药瓶拧开,倒出来的药片都有些稀碎,但还是咬着牙倒进了口中,很是艰难地咽了下去。
“师傅,去市医院。”
现在这情况,怎么看怎么也是他理亏,但怎么着也是人命重要。
“遇到你可真是倒大霉了。”
路矜嘀咕着,还是将人扶了起来,拉开车门,将人扶了进去。
“诶,好,好。”
司机还有些没缓过神来,愣了一会儿才上了车。
池柏只觉得口中苦涩,意识也逐渐模糊,胃部疼得直不起腰身,只能任由路矜拉扯。
车内暖气没有关,路矜抬手把拉链往下拉了拉。
肩上蓦地一重,路矜微微侧头,看到了那有些近在咫尺的池柏的脑袋。
发丝上的洗发水的香味还挺好闻。
昏暗的车内空间,路矜看不到池柏的状况,只能用手戳了戳池柏的肩。
“喂,你没事吧?”
“……”
没有回应。
路矜有些嫌弃地用手将池柏的脑袋移开,这才拍了拍司机的驾驶座。
“他情况有点不太对,麻烦开快点。”
“哦哦,好好。”
猛然的加速,没有支撑点的池柏一头撞在了车窗上,发出了一声的闷响。
光线落在池柏脸上,可以很明显看到撞上车窗的额头红了一片。
“啧。”
路矜清了清嗓子,一只手悄然穿过池柏的颈后,用手撑在玻璃上,隔开了冰冷的车窗和池柏的脑袋。
他可不想待会儿送医院再多出脑震荡这一毛病。
晚上医院的人并不是很多,检查一番之后,医生也只是说有些劳累过度加上胃病犯了才会晕过去。
好在他还记得那个证件上的名字,不然挂号都挂不上。
池柏。
病房里面很安静,只剩下药水打在输液管之中的声音。
路矜拿出手机来看了看,上面没有任何的消息。
不知道王洋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只希望能一切顺利。
这是他来新川警局实习上面分发下来的第一个案子,是一个博物馆文物的失窃案,前几天好不容易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今天是实施抓捕的日子,也是他第一次出警。
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想打个电话过去确认一下情况,但是又怕打扰他们行动。
路矜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余光瞥到床上的池柏,这才看清楚这人的样貌。
干净的脸上,额头上的红印还没消,有些苍白的面容衬的池柏像个瓷器,一碰就碎的那种。
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眉头都蹙了起来。
路矜只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暂时也想不起来。
只觉得有些熟悉。
不等细想,一阵手机铃声蓦然响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那是池柏的手机。
虽然没有偷窥别人手机的癖好,但还是没忍住看了一眼。
毕竟都这么晚了,还有谁会给他打电话呢?
备注只有一个字“他”
“‘他’?这什么奇奇怪怪的备注?”
路矜没有理会,只是任由手机屏幕熄灭了下去。
只是不到两秒,那个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
“好吵。”
路矜看了看床上没有苏醒迹象的池柏,就自作主张给他接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池柏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我刚走两天就夜不归宿了?”
电话那边的声音不是很大,但阴恻恻的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
“……嘟嘟”
路矜几乎是下意识地挂断了电话,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
现在才明白那个备注的含义。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