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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夺舍! 凭空多个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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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陷入沉思的莫惟,赵春秀突然拍了下手说:“瞧我被高兴冲昏了脑袋,清源仙人托我照顾小仙君你时还留下了信物,先前小仙君还未开窍时,我担心被磕碰着了,我想着先替你保管着,眼下小仙君也好转了,我这下就去取了给你。”
说罢,赵春秀便起身进屋了。
不一小会儿,赵春秀便拿着一件东西出来了。
“来,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小仙君你赶紧自个儿拿着。”赵春秀将手里的事物放在了莫惟的面前。
清源仙人留下的信物是一枚样式简朴的玉佩,质地温润,雕刻成葫芦的模样,葫芦上镌刻了一圈浅浅的云纹。
还虽然没弄清这清源仙人的真假,但是原身痴傻多年,莫惟明白自己一朝穿越而来,鸠占鹊巢,原身突然变得清醒这件事很难解释清楚。莫惟还是不想被在这个世界当成异端,眼前还是想个说法糊弄过去为妙。
莫惟暂且安定下心神,缓缓开口道:“大娘还是唤我莫惟吧,方才昏迷许久,恍惚间梦见了师傅为我取名,点化了我,这才开窍。我现在还未开始修行,切莫在称我为什么仙君了,实在折煞我了。”
莫惟瞧着眼前赵春秀对仙人和原身的尊敬,借着清源的名头胡诌一下,把自己已经不是原身的事情掩盖了想来也不会引人猜疑,自己也不可能一直装得和原身一样傻。
“原来如此!竟是仙人记挂着小仙君,梦中给仙君你开了窍,这样想来清源仙人怕是离出关不远了吧。”赵春秀听完莫惟的说辞之后,便是喜不自胜。
说罢,赵春秀又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说道:“哎呀,你瞧我这个脑子,都说了别叫小仙君,那我就舔着脸叫你一声莫惟了,真是好听的名字,待你来日踏入仙门,咱们再称你一声仙君也不迟。”
接着赵春秀又说道:“说起来自清源仙人救下村子,离开以后,咱们村里实在是感激,但是又帮不上仙人什么,村长就组织村里人给仙人在后山修了个小庙,给清源仙人立了块长生牌,一来是为了感谢,二来也想着为仙人的修仙尽一点绵薄之力。莫惟你如今托仙人的福既然好了,不若改天去这庙里看看?”
“大娘说的是,择日不如撞日,我看明日我就去庙里拜见仙人的长生牌吧,如何?”
莫惟打算去瞧一瞧这庙,试着找到一些关于这位清源仙人的信息,看其是真是假,顺便到处走走,看看这个村子。
翌日一早,安山村后山,在树木掩映的山脚下,一座古朴的小庙静静伫立。阳光余晖洒在寺庙的黄墙上,斑驳的树影随风摇曳。
“赵婶,这就是村里修的庙吗?”
一个大概十二三岁,身穿半臂靛蓝短袴,相貌白皙清秀中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少年朝着一位穿着绀青短褙的农妇问道。
少年正是刚穿越而来的莫惟,经过昨天一天的交谈他已经大致把赵春秀一家和大致情况摸清了。赵春秀夫家姓刘,当家的是赵春秀男人,叫刘永昌,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叫刘长硕,生下来身体就不好,后来送到镇上武馆练武,一来是为了养好身子,二来也是有天赋才被武馆看上,现下一两个月回家一次。老二老三分别叫刘长丰和刘长盛,叫大柱和二柱,是为了能好好养活大取了小名压一压,说起来也是被老大的身子整怕了,就连老大也取了一个小名叫做石头。
赵春秀点头:“没错,这就是村里修的庙了。这些年来逢年过节的,咱们村里人常常过来上香为仙人祈福呢”说罢带着莫惟走进了不大的庙中。
庙本身不大,进门之后也就能容纳四五人左右,中间供奉着一块长生牌,牌上刻着清源二字。牌位前,香炉中插满了燃尽了的香烛,能嗅到淡淡的香火味,很明显经常有人来祈拜。整庙虽谈不上多精美富丽,但也算得上清幽,可见村民对清源仙人感怀在心,常常拾掇。
莫惟和赵春秀拿出从家里带的香火,认真地给牌位上了三柱香。
莫惟上完香后,缓缓在香案面前的蒲团上跪下,俯身对着画像拜了三拜,就在莫惟拜完打算起身的时候——
“莫惟!”
莫惟一下子失去神智,整个人突然倒地不起。
莫惟只感觉到自己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到一个灰蒙蒙的空间之中,放眼望去就他孤身一人。
“我在此已等候多时,你终于来了。”一道身影缓缓从迷雾之中走出。
莫惟边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之人,边开口问道:“你是谁?”
随着发声之人一步步靠近,莫惟也看清了他的模样。
眼前的人身着青灰道袍,头戴玉冠木簪,须髯若神,增添了几分超凡脱俗的气质,目光深邃,神态从容,一身仙风道骨的气派。他走到莫惟面前,摸着胡须开口:“贫道道号清源,于十三年前与你有过交集。”
莫惟心中震惊,这接连不断的奇幻经历让他感到荒谬不已,对着清源问:“老人家你便是清源?现下又是怎么一回事?”
清源轻叹一声,娓娓道来:“贫道多年前游历到此间,观其天象,有妖恶为祸人间,便前去斩妖,谁知那孽畜洞穴中藏着一个婴儿,将其救下,这个婴儿便是你,也算是与你有缘。后来贫道发觉你仙根颇盛,但三魂之中竟少了天魂,本欲将你抚养长大,助你寻魂,后将你纳入门下。可惜贫道与妖蛇斗法中被那孽障伤到了元神,不闭关调养的话怕是仙途就要止步于此了,只好将你托付于村民,待出关之后再前去接你。”
莫惟心中有些安稳,这倒是和赵婶说的对得上,但是一转念,想到眼前的情况和自己穿越而来的身份,亦感到有些惴惴不安。
现下这清源仙人这一副出尘若仙的模样,该不会看穿自己借尸还魂,是个冒牌货吧?
清源接着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对着莫惟说:“没想到如今你所缺天魂竟然归位,正好贫道即将出关,看来贫道与你缘分不浅,故借这玉佩和长生牌邀你前来一见,不知你可愿拜我为师?”
莫惟现下脑中仍然是一头雾水,却隐约觉得一切水到渠成得有些过于自然,不敢轻易开口答应:“仙长对晚辈有救命之恩,能入仙长门下,得仙长指导,晚辈心中自然是荣幸至极,没有什么不肯的。只是清源仙长现下还未出关,晚辈只盼仙长能修为大成,待那时仙长仔细考验晚辈一番后,再收我为弟子也不迟。”
见莫惟并未答应,清源捋胡子的手顿了顿,面上却笑得越发慈祥:“你能这般想足见你不骄不躁,品行端正。至于考验,早在救下你时我便观得你资质绝佳,如今你天魂归位,心性又纯良,说起来倒是我这苦修之人指点不了你多少了。”
听见清源仙人这般说了,莫惟心头一紧,他穿越到此不过短短两日,所见所闻都匪夷所思,自打见到这位仙人,便让人觉得是一位慈眉善目的长辈。或许是这一遭诡异陌生的经历让莫惟迟迟安不下心,他总觉得这么快答应下来不是什么好事。
莫惟还是推辞道:“清源仙长这般便是在折煞晚辈了,晚辈并非是推脱,只是如仙长所说,晚辈到底还是浑浑噩噩了十余载,如今宛如一朝梦醒,看这世间只觉陌生,觉得惶恐。自然是不敢妄下海口,辜负仙长的厚爱。”
莫惟这番说辞并未打消清源的念头,清源说道:“你可知凡人能踏上修行之路的机会有多渺茫?贫道收你做弟子自有贫道的考量,你还是莫要瞻前顾后地推辞为好。”说完放下了捋胡子的手拂了拂袖子。
清源语调的微微变化让莫惟更是觉得不安,正踌躇不决,思考着要不要答应清源做了他的弟子。
不料清源见他迟迟不肯点头,已是失去了耐心,撕破了和蔼的脸皮冷然道:“本想哄骗你一番让你安心,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推三阻四,那贫道也没必要和你再周旋了,还是乖乖交出你的肉身给贫道吧!”
清源眼睛直直盯住了莫惟的双眼,莫惟感觉自己浑身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清源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进了他的脑中,紧接着又在他脑海中炸的天翻地覆。
越是想要保持清醒,莫惟越是觉得头痛欲裂,几乎要失去意识。
“没想到你竟还能抵抗住我的神魂,你这凡人之躯又怎么能抵挡得住我堂堂灵虚中期的修士夺舍?你又能螳臂当车多久呢?”清源面目狰狞地说到。
夺舍?!莫惟苦苦坚持间听见清源竟是要夺舍,只觉绝望,自己稀里糊涂地穿越没到两天竟是要命丧于此了。
莫惟闭了闭眼,满腔的绝望化为了不甘,自己原本活得好好的,莫名奇妙被卷进这修仙世界也就罢了,如今还性命不保,这老天爷真是有点戏弄人,不过就算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不甘心这般任人宰割,说罢咬紧牙关,张开双眼狠狠瞪向清源。
在这一刹那,意想不到的变故突然发生。
“怎么可能!不!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