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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生辰 能护他一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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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叶踆有些愣神的停下脚步。
“走了。”扶桑拉着他继续向前走。
顾平秋见人来了招呼一声,众人一时间都围了上来:“叶踆生辰快乐——”
叶踆张了张嘴,原来又是七月廿七了了,最近去魔城的日子属实过得太过“精彩”以至于让他自己都忘了自己生辰这件事了。
开门后大家拥着他往里面走,自在堂里挂了很多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彩灯笼,侧面练功的空地摆了一张铺着红布的大圆桌,算是一场小宴。
以此同时小布包着的,盒子放着的的,绳子绑着的各式各样生辰贺礼被塞到叶踆的手里。
“这是我新炼的丹药和一些治伤的东西有备无患。”
“这里面是一些……算了你自己回去看了就知道了。”
“师兄这里面是我和其他师弟的一点心意。”
……
“谢谢大家……”他应接不暇的捧着一大堆东西,扶桑帮他先往储物袋里放,同时也把自己准备的礼物放了进去。
丹药长老李鹤然:“啊呀说什么谢不谢的,十七都要好好庆祝,钟昭司辰都是这么办的。你们刚好回来,就先吃饭吧。”
十七岁早已不算稚童却也离行冠礼还有些日子,对习武之人而言体格初现而少年气最盛,宜修炼也宜出山云游,武宗的最初几代掌门都是十七岁下山闯荡,故对十七岁生辰较为重视算是武宗的传统。
说起来是扶桑下山时在倒塌的房屋里遇发现了尚是婴孩的他,当时受战火波及了的小村子,荒芜一片实在没人抚养就带回来的,打听了一下说村里的大姓是叶,而当天烈阳炎炎便起名为踆,以相遇那天作为了生辰,至此已是第十七个年头。
除了灯笼叶踆还在门外就闻到了各种饭香,其实之所以在师尊带他外面逛那么久是为了让掌门他们准备这些吧,叶踆突然想到。
叶踆下意识去看扶桑,正好扶桑也在看他。
“师尊……”
他按了按叶踆的肩膀倾身过来说道:“你先坐着,我等下来。”
说着接着往屋后面走,叶踆和顾平秋他们先在桌前坐下,饭堂的厨师们也一道道开始往上上菜。先是番茄炖牛肉,软烂的肉块挂满了浓郁的番茄汁水,砂锅里还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视觉冲击强烈,然后是铜色的豆豉鸡,外酥里嫩,散发着豆豉的酱香与鸡肉特有的油脂香,再是麻婆豆腐麻辣的气息向空气燃烧蔓延……不得不再次感叹武宗厨师的能力,一道接道美馔摆满了桌子,令人口舌生津。
叶踆正想着等下先品尝哪道菜就听到扶桑的声音。
“等等,先吃这个。”
扶桑端了一小碗长寿面放到叶踆跟前。只见细腻透亮的猪油漂在汤上,金黄的煎蛋在雪白的面条种微微露出一角,翡翠般的青菜静卧在面边,嫩绿的葱花作为点缀,猪油的浓香裹着酱油的咸香和着热气扑面而来。
“这是方才钟昭揉的面,我们师尊煎的蛋下的面,我烧的火,怕面坨了先过了道凉水,你师尊刚刚浇的汤调的味,你快尝尝。”钟昭坐他右手边一边说一边往他装了米饭的碗里舀牛肉和番茄汁。
小小一碗,饱腹感不强却让叶踆整个人都温暖了起来,
璀璨的琉璃灯立在周围,温暖的灯光映在每个人的脸庞,美食香气萦绕,大家都在自己身边,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吃的差不多了,拿上一牙最后上桌的瓜果,慢慢啃着,凉丝丝甜丝丝的。
“开心吗?”扶桑轻声问他。
“嗯!”叶踆用力点了点头,其实其他下午在城里逛的时候就已经很开心了。
“这样就可以了?”
叶踆:“?”诶?
饭后大家都自发的往荷花塘中间的亭子走,叶踆不知不觉间就到了荷塘中心,旁边的回廊还准备了桌子上面码着麻将,地上还放有投壶等一些娱乐设施。
“师尊我们现在是要……”
扶桑:“等一下。”
顾平秋:“可以了吗?”
司辰:“放心已经准备好了。”
叶踆:?你们在说什么?
还不等叶踆反应就被众人推到了最前面,眼前风动时千千万万张莲叶泛起月光,涌动着朝他们招手,远处青山起伏连绵,夜空繁星点点,天河灿烂。而随着一道破空声,一道火光冲上天际,嘭的一声如鲜花般在天幕绽放开来,叶踆呼吸一滞,看着火光一道接着一道,极尽绚丽,是烟花。
看着这绚烂的烟花,突然感觉不会有更好的时候了,他下意识转了下头。
“怎么了吗?”扶桑带着笑意的眸光里盛着焰火。
“没什么——”叶踆笑了,他能看见扶桑眼底倒映着的自己,以及他身后的同门们,突然有点眼眶热热的。
烟花之后叶踆跟着冬至春分他们几个去投壶去了,扶桑则站在桌子后面分析着眼前的麻将战况。
李鹤然靠着柱子冲扶桑一扬葫芦:“诶你给他送了什么?”
扶桑抿了一口茶水:“寻的两本医书。”
“我就知道,你这也太惯着他了,万一他哪天不休修剑跑去行医了怎么办?”
叶踆喜好医书是众人都知道的。
“他自己喜欢就好。”
“什么?”李鹤然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也说了万一啊。”
“这怎么行!?”生怕扶桑真这么想,李鹤然五官都皱到了一块,他把目光投向旁边的顾平秋:“他天赋那么好怎能不修呢?岂不是可惜了?顾平秋你这个掌门也不拦着?”
顾平秋正在和两个徒弟以及阵法长老羽合打麻将:“那是他徒弟,我拦什么?况且那些草木知识当初还是你教的,碰。”
羽合也补了一句:“你当时还蛮喜欢他向你请教的,不过还是修剑要好些。”
扶桑看起来似乎仔细想了一下也继续道:“再说修仙界不差他这一个,而叶踆在草药方面也不差......”
宗门的仇是他这一辈的事还落不到他头上,也不应该落在他头上,叶踆想做什么去做便是了。不用承担那么多,不用那么着急长大,不用急着证明自己,像现在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就很好,别像他以前一样,扶桑看着不远处人群中灯火里的少年想。
李鹤然有些凌乱了:“这……那他以后要是后悔了怎么办?又没修剑该如何立足?”
“叶踆不会那么草率地做决定,况且,这不是还有我吗?”
李鹤然微微麻木:“怎么,难不成你还能护着他一辈子?”
扶桑微微颔首:“这也未尝不可。”
李鹤然只当他还在开玩笑,摇了摇头,得,说不通,根本说不通!爱怎样怎样吧!李鹤然愤愤吃下一把面前的花生米。
司辰方才也竖着耳朵听着动静,此时“深情”地看向顾平秋:“师尊——如果我不修刀道后受了欺负你也会护着我吗?”
钟昭对此冷哼了一声,打了一个六筒。
顾平秋疑惑,顾平秋震惊:
“什么玩意儿?吃错药了?不想学了马上给老子滚蛋。”
司辰撇了撇嘴,幽怨地飘回钟昭身边,不是这画风咋跟扶桑那边差别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