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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试探
待霍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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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霍青菱身影消失，门也从外面关上，落锁。
霍青菱听到响动，大脑紧绷起来。盈儿在前面带路，未察觉到任何不对。
等到了地方，盈儿让出条路，主动给她开门。
她拱手，这里她不方便进入，所以要霍青菱一个人进。
“你来了。”闻言，霍青菱寻着声音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她敛下神色，余光瞥过不知何时关上的门，思绪回笼。
“殿下找臣来，有何要事？”霍青菱没有入座，静静站在原地问着。
庄周策动作不慌不忙，他示意霍青菱坐。
“霍大人，屋子里面就臣们两个人，你不必那么拘束了吧？”庄周策笑意满满，霍青菱不懂他打的什么注意，半纠结中坐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了吗？”听着霍青菱不想和他周旋的语气，庄周策没了卖关子的心情，他挑明道：“请霍大人来，别无其他的事，只是想合作一二。”
霍青菱挑眉，并不觉得和庄周策之前有何干系。庄周策不在意，继续补充下去。
“容州煤矿爆炸还真是生灵涂炭，有人送上笔墨，替孤讲了那边的情况，百姓实属不易。”庄周策叹气，仿佛真的忧愁一样。
霍青菱却知道，他这是拉仇恨。
因为在被朝王派去秋收时，那送信的哑人便是庄周策安排的，字条内写的是凶手的名字，所以她当时看见后很生气。
“殿下能忧民下官很是感动，不过下官已经处理好了，多谢殿下关心。”她假装不懂，和庄周策打圆场。
“孤想和霍大人联手对付三弟。”庄周策直言不讳。
霍青菱却不想联手，她明明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为何要参与争斗？
庄周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孤这么做也是为了百姓，不想看他们受这奔波之苦。”
“三弟性子急躁，平日对家仆动则打骂杖杀，这样的人怎可当储君？”
“霍大人是纯臣，从你以前提出的政见来看也是个忧国忧民的官，臣想你也不愿三弟那样的人坐上那位置吧？更何况你和他还结仇。”
霍青菱内心嗤笑一声，心道他调查得很仔细，若不是她和金桃夭是一伙，恐怕还真的会被说动。
“霍大人，你觉得呢？”庄周策问道，眼里带着希冀和真诚。
庄周策并不是可靠的合作对象，但庄周策找上她，证明他已经等不及了，如果庄周策选择其他人必定会多些弯路，选择她那从根本上就不一样了。
不得不说，庄周策算盘珠子打得都要蹦她脸上了。
她思绪如潮，庄周策静默了半响，有些等不及的追问。
“霍大人，想了那么久还没有想好吗？”
说着，他给霍青菱倒了杯茶，推到她的面前。
她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行动。
庄周策等着霍青菱下文，见她不语，大抵猜到什么，声音冷了下来：“霍大人是不愿意和臣合作了？”
霍青菱坦然面对，她转移话锋。
“臣若轻易答应，相信殿下也不会很快信任臣吧。”
“哈哈哈，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霍大人不必急着拒绝臣，好好考虑考虑，此事对你对臣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庄周策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闻言，霍菱嘴角扬起笑容，“是吗？还望殿下能同臣仔细说说，这百利是哪百利？”
合作说白了就是利益交换。
若是庄周策开不出让她满意的条件，她说什么也不会点头。
眼下就看，庄周策想要除掉庄周晖的决心有多大了！
四目相对，捕捉到霍菱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庄周策了然的点了点头。
只听他说道：“只要霍大人与孤联手除掉庄周晖，事后孤便能趁此机会扶持周允上位。”
扶持庄周允上位？
霍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
庄周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同为夺储候选人，虽然他身在庄周策之位，但皇位一日未定，就有可能发生变故。
若庄周策真能大度的扶持庄周允上位，又何必这么麻烦，找她联手除掉庄周晖？
这话怕是为了让她点头，刻意想出的说辞。
“霍大人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孤？是不相信孤说的还是有什么疑惑？”
霍菱的沉默让庄周策疑惑。
“孤听闻霍大人和父王的嫔妃，也就是瑶妃关系很好，给出如此的条件孤自认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诚意，还请霍大人好好考虑！”
话说到这个份上，霍菱所幸直接道：“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殿下太会说笑了。”
“为什么？”
“殿下所做种种就是为了扫清道路，眼下主动提出要扶持瑶妃之子上位，这和把皇位拱手相让有什么区别？话虽然好听，但臣不是傻子，殿下和瑶妃之子可是竞争关系，臣不相信殿下煞费苦心只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这太荒唐了！”
霍菱干脆利落地将一切说穿，到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扶持二字用在这里实在太荒谬了，殿下既然想和臣合作，那就请拿出十足的真诚，臣可不想随随便便将臣的后背交给一个不能信任的人。”
听到这话，庄周策点了点头，“不愧是孤精挑细选的合作伙伴，霍大人的脾气孤喜欢！关于孤刚才说的那番话，霍大人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孤的意思是和周允联盟，至于皇位最终归属于谁就各凭本事了，在此之前，孤希望能和周允一同将臣们道路上的所有障碍全部扫清，省得臣兄弟二人争斗时还需要提防旁人！”
庄周策倒也坦诚。
此事说来，对庄周允百利而无一害，霍菱的确没有拒绝的理由，可面前的人心机城府绝非表面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寻常人可不会将她和金桃夭联系在一起。
毕竟一个是女扮男装的外臣，一个是后宫嫔妃，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儿去。可庄周策不仅知道他们两个人关系匪浅，还有所证据。仅凭这一点，就能看出他在宫中眼线不少。
真要选择与他合作，她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避免阴沟翻船。相较之下，她更乐意同知跟知底的人合作，所以，此事还是算了吧。
“殿下说笑了，瑶妃娘娘孩子的未来，与臣又有和干系。”霍菱敛下眼眸，死不认账。
庄周策已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一时间，他嘴角的笑容僵硬，看向霍菱的眼中带上几分不满。他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装作平静：“现在考虑此事也不晚，霍大人不必急着给孤答案，孤有的是耐心。”
霍菱呵呵轻笑，并不作具体的态度，总之你问什么就是装傻
庄周策也知道若这个时候出言威胁，那可就真没办法了。他的目的是除掉庄周晖，若是因为一时脾气把霍菱推到庄周晖身边，那才叫一个麻烦。
“对了，孤还有一个情报想要送给霍大人你。”
“什么？”
“庄周晖在吸食五石散。”
简单的一句话在霍菱心头掀起惊涛骇浪，难怪那人最近这段时间惹出了这么多的动静。
吸食五石散，他是疯了吗？
此事就算没有她从旁相助，凭庄周策这些年的部署，也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他除掉。非要拉她入局，怕是为了近距离接触，以便更多去了解她和金桃夭，庄周策说的话，当真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殿下给的情报臣叹为观止，这件事情臣会好好考虑的。”
“那就好，还望霍大人不要让孤失望！”庄周策嘴角重新扬起笑容。
只要没有拒绝，那就是有余地！
“没什么事臣就先走了。”霍菱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起身。
庄周策点了点头，“孤在此处等霍大人的回信！”
“殿下若真这么清闲，不妨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自己从这个鬼地方出去。”霍菱并未直接离开，而是笑盈盈的看着庄周策，临走之前，她实在想膈应一下这个没事干的庄周策。
“不可否认，殿下您刚才说的的确让臣心动，能在此地收集到这么多的情报，也足以证明殿下的布局，可被关着是事实，若无法脱身，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解决，被关禁闭的殿下于臣而言没有半分合作的意义，可若从这里出去，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这话一出，庄周策脸色有些微妙，他尴尬一笑，霍青菱回以客气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反正难题已经给庄周策布下，如何出去就是他的问题了，如果他做不到，她也没有必要考虑合作的事。
意识到这一点，庄周策挑了挑眉，“关禁闭一事霍大人多虑了，你放心，孤不日就会从这里出去！”
“好，那臣等殿下的好消息！”
“请！”
庄周策目送着霍菱离开的方向，他收起脸上的笑容。
此人的确不简单，若能得到她的帮助，夺下皇位的把握也能大不少，可惜，她偏偏和后宫那位瑶妃关系匪浅，瑶妃有儿子，她不一定会真心扶持孤上位。庄周策双手负于身后，站在门前思索半晌。
就在这时，一位书生模样的男人出现在他身边。
“殿下，此人可以利用，但不能信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