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遭遇危险 为什么要帮 ...
-
房间虽然外表复古,但其实里面的床和家具都是现代化的设计。
段野舟吃完饭后便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准备在这睡一晚明天一醒就坐最早一趟飞机回去。
关灯后,房间漆黑一片。段野舟闭上眼睛,伴随着一股若隐若无的香火味道渐渐熟睡。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他们?”
“为什么要害我?”
黑暗中,一缕黑色的雾气缓缓聚集一起凝结成细长的黑绳缠绕在段野舟的脖颈缓缓收紧,就当它要用力勒断颈骨之际,一缕刺眼的白光从段野舟身上迸发,一下子击散了雾气。
重新凝聚的雾气颜色暗淡了很多,这次它化成一道人形站在床边久久不肯离去。
段野舟这一晚睡得不好,醒来之后觉得头晕眼花,手脚发软无力,在洗脸的时候用水冲了几遍脸才勉提起精神。
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衣领,在段野舟准备擦去的时候,却发现镜子里的他脖子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红色的勒痕。他将衣领拉下,那道红痕更为清晰展露在眼前。
段野舟试着用手擦了擦,只能使得那道痕迹更加鲜红。
不是染上去的。
段野舟走出卫生间,走到门窗处查看,发现昨晚反锁的门窗依旧保持原状,没有动过的痕迹。
那么他的脖子上的勒痕是哪里来的?
“段先生,您起来没?”管家的出现打断段野舟的思绪,“早餐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请您方便开一下门么?”
段野舟打开了门,看到管家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精致小巧的糕点。
“麻烦你了。”
段野舟正想接过托盘,管家先一步躲开他伸出的手,板着一张脸客套说道:“段先生不必客气,东西有点多,请您让一下,方便我拿进去。”
“行。”
段野舟让出位置,双臂抱在胸前,看着管家进去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后又不着痕迹看了房里一圈,直到确认什么东西后才收回视线,将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段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不好。”
这个回答似乎出乎管家的意料,段野舟看着他神情空白顿了几秒,下意识想转头又像顾及什么似地停住,放轻声音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段野舟原本是想将脖子上的痕迹告诉管家,看到他这个反应,段野舟也不傻,于是改口道:“床太硬了,睡得不舒服。”
管家不可察觉松了口气,“是我的失误,没有安排妥当,下次我会提前询问段先生对生活方面的习惯。”
“估计不会有下次了。”双方都知道这一场利益交换已经完成,等段野舟回去后便不会再与商家有所来往。
“段先生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向我提。”
“没有了。”
“那我不打扰你了。”
管家一走,段野舟立马关上门,走到管家视线最后停留的地方,拿起那个黑色的木盒端在眼前细细打量。
人都死了,这么在意这骨灰为什么又不自己拿回去。
段野舟知道管家肯定是受了商家那两位的指示特意借送早餐的名义来查看情况,他不介意这种事情,所以当管家要进来他也让开了,只是让他觉得不舒服的一点是,那个道士拿他的血做成符贴在木盒上。
过了一晚,符上的字没有便暗淡反而保持鲜红的色泽。一般的血过一段时间就会变得暗红,而这符上的血还是新鲜没有经过氧化一样,血是从他手指的伤口直接抹到黄纸上面,中途做不了什么手脚,这道士是怎么样让血一直保存鲜红。
段野舟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也就不再管了,将木盒放到一边。
吃完早餐后,他特意没有将木盒放到行李箱,而是就这样一手抱着,一手拖着行李箱朝商宏远他们告别。
“商先生,商夫人,我订了10点的飞机票,一会儿准备坐车去飞机场,现在跟你们告辞。”
“嗯。”商宏远简单应了一声。
“…….哦,好。”商夫人则不断往段野舟手里的木盒看去,表情不像不舍倒是畏怯。在察觉段野舟在看她之后,又勉强笑了一下,将目光重新转向段野舟脸上,“你路上小心,临渊他以后就交由你照顾了。”
“商夫人如果不舍得的话,可以再抱一下它。”
段野舟将木盒递出去,商夫人反射性后退一步,失声大叫道:“不要!”
察觉自己的反应过大后,商夫人立马解释道:“抱歉,我现在看到有关临渊的东西,都不由想起他死去这件事。”
商宏远也跟着解释,“阿婉她自从临渊走后一直睡得不好,精神变得不好。”
“节哀顺变。”段野舟能说的也只有这句,再多安慰的话以他们的关系也说不出口。
飞机很顺利落地,段野舟先是去了一趟公司,在确认好他离开的这几天公司没有什么事,商家剩下的资金也到手后,才开车回到自己的家。
段野舟住在老小区里的一个小房子。虽然他现在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但这个房子是他刚来到这个城市便开始住下的,住久习惯后便不想搬走,即使后来有钱了,他也选择将这个房子买下来重新装修了一下继续住着。
屋子不大,里面以黑白为主的装修风格。
段野舟将行礼放下后,第一件事就是在为木盒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放置。
道士说要放在他经常呆的地方,段野舟思来想去,最后在客厅中的一个柜子,将上面的东西清空,将木盒放了上去。
将路上顺便买的香炉摆上,抽出三根香点燃插在上面,“兄弟,我也迫于无奈才同意这门婚事,无论你喜不喜欢我这件事都已成定局,以后咱们河水不犯井水,你能投胎就早日投胎,下辈子活到长命百岁。”
段野舟不相信这些,但脖子上的勒痕实在出现的太奇怪了,加上那个道士给他的感觉实在有点邪门,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还是对着装着商临渊的骨灰木盒说了这番话。
三根香冒出灰白烟缓缓往上飘着,猩红的火头慢慢往下延伸,燃烧过的地方变成灰烬。
一切看起来都十分正常。
但渐渐地,香燃烧的速度越来越快,燃烧的火头从一丁点星火变成燃烧猛烈的火焰,一下子就将半根香烧着,如果不是段野舟一直在附近,在着火后及时发现拔出将其踩灭,估计会引起火灾。
“艹,居然买了劣质产品。”
段野舟打定主意不再管这个木盒,任由它先放着,等时间久了商家那边不再提起,他就找一个好一点的墓地将它埋进去。
有了商家的帮助,段野舟的物流公司起死回生,生意甚至比以前更好。
韩洁脸上多了不少的笑容,“老板,最近我们的客户多了很多,而且每个都是大单子。”
“告诉其他员工这段时间加一下班,不够人手就再招几个进来。”
“我一会儿去安排。”
韩洁说完后没有马上离开,段野舟就知道她还有话要说,“还有什么事?”
“老板,自从你得到商家那边的支持后,我们的生意比以前好了不少,很多客户都选择我们公司。”
“嗯。”
“陈武义那边……”
“他怎么了?”段野舟听到这个名字,恍惚了一瞬间,示意韩洁将话说完。
“听闻他的那个新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客流量也很少,估计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活该。”段野舟听到这个消息并不觉得痛快,反而有点想笑。没想到风水流轮转,之前他差点破产没破成,现在倒变成陈武义要经历他的困局。
“老板,我也觉得他活该,可是我怕他狗急跳墙,要对你做些什么。”韩洁担心道。
“他能对我做什么。”段野舟根本不将陈武义放在心上,陈武义比他矮,又不是经常锻炼的人,就算要他拿着刀,段野舟也有信心能一拳打翻他。
“老板,之前你信任陈武义,所以有些话我不好跟你说,但陈武义那人是忘恩负义,而且心胸很小,我怕他将公司破产这件事记恨在你身上。”
“我知道了。”段野舟听进韩洁的话。他让公司的保安加强巡逻,下班也不应酬直接回家待着。没一个月,果真听到陈武义那家公司破产的消息。
这天他回到家后,前脚刚进门,后脚就传来敲门声。
“谁?”
“你的外卖到了。”一个压低的男声在说。
段野舟这段时间都是在公司点外卖算好时间回家吃,唯独今天他在公司饭堂吃完才回来的。
所以他根本没有点过什么外卖。
段野舟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向外头,发现外面的确穿着一个外卖员衣服的男人,只是他一只手提着塑料袋,另一只手背在身后。
“我点了什么外卖?”
男人似乎没有预料到段野舟会问这个问题,停顿了几秒才回答:“是一份饭。”
“黄焖鸡饭。”
“我明明点的是烧鹅饭。”段野舟故意拖延时间,用短信的方式报警,等警察到来。
“……先生,我今天刚开始做这份工作,估计是拿错了,请不要投诉我,这饭就当我请你吃,你开门我转你钱。”
“那怎么好意思,你工作也不容易。”
“是我工作失误,耽误你用饭也是应该的。”
“既然你工作那么辛苦,那我请你喝瓶水,你在外面等一下。”段野舟后退了几步,故意发出脚步声营造自己走开的迹象。
“不用了。”外面的人喊道。
段野舟就一直站在门后几步的距离,一边等警察一边留意那人的动静。
“先生,你可以没?”男人不耐烦的催促,同时他脚步声有点凌乱,看样子是想走又犹豫,于是段野舟又出声:“不好意思,我忘记问那水你要冰的还是不冰的。”
“不用了。先生,我还有其他订单要送,你赶快开门。”
“那我给你拿个不冰的吧。”段野舟故技重施。
外面的人已经暴力地开始锤门,“开门!”
段野舟不开,他就开始用脚踢,门板剧烈的震动。段野舟心里庆幸当初装修的时候换了一道质量好的门,如果换做以前的旧门,估计真的一两脚就被人踢开。
在那人踢了差不多第十下之后,警车的警鸣声到来。
踢门声戛然而止。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