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选择7 夜空中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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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几个天空之城像近地流星一样，缓慢的划过城市的上空。
高斯蹲在乔瑞医院对面的交通停靠点旁，嘴里叼着一根烟，脚边散落着一堆碾碎的烟蒂。
他抬头看了一眼通讯器。
【您的拜访请求已被对方婉拒。】
高斯皱了皱眉，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的猛点。
【您的拜访请求已被对方婉拒。】
【请勿重复操作】
【介于您多次违规操作，您已经被医院列入黑名单】
高斯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大大的“X”，苦恼的关闭通讯器，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空了。
他踢了踢地上的烟蒂，他想起了杜威，想起了在苍鹰号上死掉的金锭，想起了那架从废墟中飞出来的金色机甲，想起了那把能打开任何3号房间的钥匙，最后想起了那个惊鸿一现的少女。
代星玉。
第一次在东云星港遇见她时，她只是一个身体羸弱的贵族小姐。
后来，是在机甲大赛上，那时，她像一颗正在爆炸的恒星。
与第一次，天差地别。
所以，那时，她一定是在骗他。
阿尔法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他在楼下等了6个小时了。”
代星玉的手顿了顿，于敏智还没有消息，如今仙女航道的事务只能由她接手，还有前线的战况，以及其他几大家族的动向都需要注意，她忙的都快飞起来，哪有时间搭理他。
阿尔法沏好一杯咖啡端过来：“你已经连续工作8个小时了，你需要休息。”
代星玉签完最后一个字，长舒一口气，松了松肩膀：“带他上来吧。”
高斯正想打算如何穿着机甲从窗户跳进去，就收到一条新消息。
【您的拜访请求已被对方接受，请根据指引前往。】
“总算通过了！”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声，“问问又不犯法。”
他走进了医院大门。
电梯在顶层停下。
他走出电梯时，路过候诊区，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一颗宝蓝色的脆脆果，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不知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细绳，将那颗脆脆果五花大绑，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然后满意的看着这份精心打包的礼物，点了点头。
他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等回应，推门走了进去。
“噔噔蹬！”他举起那颗被五花大绑的脆脆果，“学妹，我来看你了，没什么好东西，就带了个果盘，身体怎么样？柏安还有没有来找你麻烦？”
代星玉并没有在病床上，而是端坐在沙发上，她的头发松散地夹在脑后，手边放着一杯浓郁的咖啡。
她看到那颗被五花大绑的脆脆果时，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猝不及防的被这份大礼给震惊到了。
“我很好，你找我有什么事？”
高斯将那颗脆脆果搁在茶几上，自来熟的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却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
“看到你恢复的这么好，我真的很开心，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知道学妹冰雪聪明，我有些问题想不通，想麻烦学妹，解解惑。”
代星玉看了一眼那颗脆脆果，又看了一眼他。
“看在……这颗果盘的份上……”她像看一个晚辈一样，点点头，“你说。”
高斯虽然奇怪她的眼神，却来不及深究：“上次见面时你还亲口叫人家学长，怎么这次这么冷淡？难道学妹之前都是装的？”
“你只有三分钟。”代星玉的声音没有起伏，“如果你只想说这些，我乐意奉陪。”
高斯立刻换上了一副夸张的受伤表情：“别这么生分嘛！上次大战女娲，我们还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呢！”
“两分五十二秒。”
高斯脸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说。”代星玉眼神示意他快点。
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茶几上，目光锐利又直接。
“你和涂景山，到底在密谋什么？”
代星玉的目光微微停顿。
她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已经看透了这个问题背后的真正意味。
“不管我们做什么，都没有背叛星盟。”
高斯双手支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反抗军在红水星的事，你怎么解释？”
代星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额头中央，将他一点一点地推远。
她的力道不大，但高斯却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逼退。
“问问题就问问题，别靠这么近。”
高斯在内心里快速地重新计算了一遍。
她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她不是基因病重症患者吗？他压下翻涌的念头，回到刚才的问题上：“红水星的事，你怎么解释？”
代星玉站起身，走到窗前，远处的行政中心似乎仅在咫尺。
“红水星上的都是登记在册的星盟公民，哪有什么反抗军？”
“那霍恩呢？”高斯没有后退，他早知道代星玉不会承认，“他在颁奖现场从东引星消失，没有人帮他，他不可能跑得掉，而他在比赛前期大张旗鼓地找过你。”
代星玉转过身，她的目光与他在半空中相遇，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
“霍恩只是一个传递假消息的棋子。”
高斯的脑海中掀起一阵风暴。
假消息？棋子？什么消息？向谁传递？
他瞬间想到了无意间看见的那四个字！
他抬起头：“攀登计划？”
代星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你居然能查到这个名字。”
“所以，它到底是什么？”
“知道这些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我不需要好处。”高斯脸上完全没有了嬉皮笑脸，露出少有的严肃。
“帝国人假借机甲大赛之名，意图伤害星盟同胞，星盟高官刻意包庇帝国贼寇，现在有人涉嫌通敌叛国，我是东部战区指挥室特别行动组3区组长，调查真相，严惩罪犯，这是我的工作。”
代星玉看着他，没有再像看一个需要打发走的客人那样。
她在重新打量他，像一个武器商在衡量一把早该被遗弃的枪。
他像一个无辜的正义者突然闯入了诸神厮杀的猎场，不为名利，不求权势，只为完成所谓的“工作”。
时间在两个人之间无声地转动着。
病房门突然打开，无月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众护卫：“探视时间到了，请高队长离开。”
高斯充耳不闻，依旧看着代星玉，似乎得不到回答他不会善罢甘休。
无月挥挥手，护卫缓缓靠近。
代星玉眼神制止了众人，她看着高斯，忽然笑了。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她说，“但我很好奇，知道了这些，你又能做什么？”
高斯重新挂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拱了拱手：“学妹放心！”
他的声音轻快，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我会将坏人，绳之以法。”
代星玉愣了一下，笑声更大。
高斯已经走出了病房，但那笑声依然跟在他身后。
他走下电梯的时候，嘴角还在微翘。
代星玉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回神。
阿尔法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你好像开心，又看起来非常不开心。”
代星玉点了点头，满脸郁闷。
阿尔法了然：“他的想法，太天真了。”
“不。”代星玉摇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空空如也。
“他把我的脆脆果带走了！”
阿尔法无声地笑了一下。
他的数据库中已经将高斯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信息都完整地整理了一遍。
包括他疑似获得了3号房间授权的情况。
“很难得有人让你吃瘪。”阿尔法玩笑道。
代星玉脸色更加难看，半天后才突然疑惑的问道：“他最近是财务出了什么状况吗？”
“稍等我查一下，查到了，高斯在近期多次向红水星一名叫做布拉姆的公民转账，总计六百多万星币。”
“布拉姆？”
“是的，布拉姆是首批从仙女星转移走的反抗军成员，她有一个儿子叫做金锭，高斯在宝爷身边潜伏的时候与其有关接触，之后金锭死于苍鹰号。”
代星玉沉默了片刻，有些想不通：“就因为这，他把自己所有的钱给了别人，导致连一个果盘都买不起。”
阿尔法点了点头：“没错，是这样，所以他大概是从布拉姆推测出水红星有反抗军的事。”
代星玉难得评价了一句：“有点良知，有点天真，又有点脑子，还有点执拗。”
阿尔法沉默了片刻：“所以这是你把攀登计划告诉他的原因？多一个人知道，你就多一份暴露的风险。”
代星玉端起已经见底的咖啡杯，她晃了晃，然后一饮而尽：“他真的很像一个人。”
“谁？”
“曾经的我。”
阿尔法的数据流停顿了短暂的一瞬。
他知道代星玉过去的二十年所有轨迹，一些公开的，未公开的，但“曾经的我”这个描述，他找不到任何重合的数据。
在代星玉的只言片语中，存在着另一个自己。
“在不涉及我们利益的前提下，可以给他一些便利。”代星玉放下杯子，重新翻开之前的文件，“于敏智有消息了吗？”
“他最后消失的坐标已经距离帝国边境很近了，只要北斗经纬不想即刻开战，他的生存概率高达27.8%。”
“……也就是说，我有72.2%概率要继续接手这些破工作？”
“理论上，是的。”
代星玉揉了揉眼角，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尽快给我物色一批人！”
“我觉得高斯就不错，他显然是一位十分热爱工作的年轻人。”
阿尔法在“热爱工作”几个字上加强了语气。
“呵呵，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客气了，阿尔法！”
阿尔法心虚的笑了笑，将一个文件甩过来，便消失不见。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照片和名字。
“这些是根据实际工作需求，结合本次机甲大赛的表现，筛选出了的一些精英名单，你需要现在就挑吗？”
代星玉：“……”
这AI成精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1章 选择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