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重生我靠养AI赢麻了》北池头

100、反击5 指挥室内，

　　指挥室内，兵荒马乱。
　　“报告！”一个医疗官猛地从监测台前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有三名选手的身体出现明显异常反应。”
　　涂景山快步走过去，目光扫过那一排排跳动的数据，有的还在持续上升，有的已经超过安全线，被标注成红色。
　　就在此刻又一名选手的数据再次报警。
　　医疗官脸色凝重：“长官，他们都是复活三次以上的人。”
　　“什么意思？”涂景山精准的抓住了“复活”两个字。
　　“意思就是淘汰选手正在不停止的重复死亡，复活，如果再不干涉，”医疗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选手的脑部将遭受不可逆的损伤，轻则精神力受损，无法操作机甲，重则直接脑部死亡。”
　　指挥室内一片死寂。
　　“他们还能坚持多久？”涂景山的声音重得像铅。
　　医疗官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似哭非哭：“抱歉，长官。这不是时间问题。”
　　他顿了顿：“而是他们还能死几次！”
　　涂景山的瞳孔骤然收缩。
　　“每被杀死一次，又被瞬间重生，没有一丝喘息的时间，都是对人精神力的一次摧残。”医疗官怕大多数人听不懂，用最浅显的语言说，“那些被反复复活的选手，精神力就像一根蜡烛，被吹灭，又被点燃，每一次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等到耗尽的那一瞬间……”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
　　涂景山猛地转身，目光钉在那块无法触及的比赛画面上。
　　那些正在与代星玉作战的“敌人”，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当作消耗品，不知道每一次倒下再站起，都在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必须把这个消息传递进去。”他沉声道。
　　技术专家的回答像一盆冰水：“系统已经将所有的‘门窗’都被锁死了，我们进不去。”
　　“钻也必须给我钻出一条缝！”
　　“可是……没有时间了！”专家们一个个低下头。
　　涂景山转身走向主控台：“审讯室那边呢？”
　　副手摇头，脸色铁青：“帝国团队拒绝回答所有问题，他们一个字都不肯说。”
　　涂景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马上联系霍恩。”
　　屏幕上，霍恩的面孔出现了。
　　那张曾经愚蠢可欺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让人不适的从容。
　　好似他并不是关押在审讯室离，而是端坐在自己的王座上。
　　“涂司长，”霍恩慢悠悠地开口，“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涂景山没有寒暄，而是直奔主题：“那些被复活的选手会死，也包括你们帝国的学生。”
　　霍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为帝国献身，”他轻声说，“是他们的荣耀。”
　　涂景山的拳头在桌面下缓缓攥紧。
　　“你现在要想的，”霍恩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不是怎么救别人……而是怎么救自己。”
　　“什么意思？”
　　霍恩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快意，像一只终于收网的蜘蛛。
　　“在出事之前，我已经秘密联系了帝国，将星盟的所作所为……如实上报了。”
　　他一件一件地数着，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念一份购物清单：“炸毁帝国飞船，扣押帝国使者，哦，还有恶意操纵比赛进程，最后造成所有选手死亡!”
　　“这些明明是你们做的！”副手忍不住吼了出来。
　　霍恩终于露出了真正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得意。
　　“我们被你们抓了啊。”他说，摊开双手，姿态无辜得像一只羔羊，“现在系统都在你们手里，跟我们帝国人……没有一丝关系。”
　　指挥室内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
　　涂景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怪不得当初他如此配合，原来留着这一手。
　　可他现在无法反驳。
　　从一开始，从他们选择了隐瞒，他们就已经落入帝国人的算计中。
　　“我们现在就□□公布出来……”副手还未说完就被一声刺耳的冷笑打断。
　　“哈哈哈……你现在说，有人信吗？”霍恩看向涂景山：“涂司长，您觉得您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当初在发现情况不对时，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公开真相，而是试图在幕后解决问题。现在，就算把真相公之于众，民众也只会以为是星盟的领导在推诿责任。
　　霍恩的栽赃是明晃晃的，但刀刃上淬着的毒，是涂景山自己抹上去的。
　　这一刀，正中要害。
　　所有选手若是死亡，这不仅是工作失误，更是巨大的外交事故。
　　“你们当初提出的全网直播，等的就是现在吧！”涂景山按动桌边的一个红色按钮，彻底将主控台与外界隔绝开，现在他和霍恩的对话，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霍恩装傻：“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想当着全网几百亿人的面，让他们亲眼看着所有选手死在里面！”涂景山盯着他的脸，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霍恩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所以呢，涂司长可以趁这段时间想想，怎么向民众交代？向你的主席大人交代？向我们帝国交代！”
　　从选手的生死，到两个阵营之间即将爆发的冲突，作为负责人，他涂景山，以及整个星盟，都将付出无法估量的代价。
　　事情，似乎到了绝境。
　　涂景山盯着屏幕中那张从容的脸，一字一句地问：“你想要什么？”
　　霍恩的笑容缓缓收敛，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攀登计划。”
　　涂景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哦！不会吧！您居然不知道？看来，你们主席先生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呀！”霍恩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直到欣赏够了对方的表情，他这才慢条斯理道：“我要和你们的主席通话。”
　　涂景山看着他，冷漠的关闭了屏幕。
　　攀登计划……
　　————
　　无月盯着屏幕上那段涂景山与霍恩的对话视频，眉头紧锁。
　　“攀登计划。”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词，转头看向身旁，“阿尔法，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阿尔法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钉在那四个字上，眼底深处有数据流飞速掠过。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无月没有催促，她并不关心什么攀登计划，她关心的只有一件事，小姐会不会因为这个计划受到伤害？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阿尔法调动了所有触手，整个查询过程像一棵倒悬的巨树，根系伸向无数个信息节点。
　　他从最低的公开层级开始，一层一层地向上攀爬。
　　民用信息，军用信息，加密信息，绝密信息！
　　每一个节点都被他翻了个底朝天。
　　四十秒、五十秒……
　　他的搜索范围已经扩张到了极限。
　　那些他从未触及过的权限壁垒像一道道高墙横亘在面前，他试图翻越，试图绕过，试图寻找任何一条可能的缝隙。
　　六十秒。
　　整整一分钟。
　　没有人知道阿尔法在这一分钟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一分钟的尽头，他面对的不是一扇锁着的门，而是一片空白！
　　一片意味着“不存在”的空白。
　　“我查询了权限范围内所有的资料。”阿尔法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慢了半拍，“是空白。”
　　无月的心沉了下去。
　　“这说明这份资料的保密权限是最高级别。”阿尔法继续说道，“至少需要5个星级以上才有资格访问。”
　　“5个星级？”无月的呼吸一滞，“整个星盟，谁有这个权限？”
　　阿尔法转过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北斗主席。”
　　无月沉默了。
　　“但有一个建议。”阿尔法的声音微微抬起，“我们可以联系苏如波。”
　　“对哦，我怎么把她给忘了！”无月惊喜的喊道：“她是北斗主席的第一秘书。”
　　“如果星盟内有人知道这个计划的蛛丝马迹，除了主席本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她。”阿尔法肯定道。
　　无月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苏如波的通讯。
　　通讯接通的速度比预想中快得多。
　　苏如波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她漂亮的面孔带着一丝疑惑和警觉。
　　“无月？”苏如波微微蹙眉，“这个时候联系我，是出什么事了吗？”
　　无月没有寒暄，直接将“攀登计划”四个字抛了过去。
　　苏如波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无月将涂景山与霍恩的对话视频片段发了过去。苏如波看完后沉默了很长时间，那双如流星一般的眼睛每一次流转都带着一种特殊韵律，好似在洞察一切秘密，又像是在咀嚼每一个字的重量。
　　“怪不得帝国突然要进行什么交流比赛。”苏如波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嗅到猎物般的兴奋，“原来是打着比赛的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这个计划。”
　　无月点头：“问题是，连阿尔法和涂景山都不知道的隐秘，帝国人又是从何处得知？”
　　苏如波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塔塔家族。”
　　无月一怔。
　　“四海航运撤离仙女航道，塔塔家族的叛国案，这些事从来都不是孤立的。”苏如波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有人在帝国那边递了刀子，塔塔家族是最有可能的源头。”
　　无月沉默了片刻，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什么样的秘密，值得帝国不惜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苏如波抬起眼睛，与无月对视。
　　答案只有一个。
　　“这个攀登计划，”苏如波一字一顿，“很有可能影响到星盟和帝国现在，以及未来……两国之间，所有的资源配置，甚至是，政治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