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1章算了，他都死了，让让他吧 “你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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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顶替身份我哥他也不在意吗？”这是莫逾最想不明白、也是他最不情愿且最难以帮他哥执行的部分。
“呵，怎么可能顶替得了？”顾炳卓嗤笑道，“当宁家那群老古董都是摆设吗，宁家虽然对外隐藏了小帆，但那个冒牌货手上可没有能证明身份的维坦公司股份。”
莫逾目露期待的光芒：“那我哥的股份能帮我们离开吗？我们现在被围困的地方恰巧在维坦公司的地盘，宁家手握一半股份。而我哥作为宁家长子，必然作为继承人、不对是继承者继承……”
“很可惜不能。或者说是不够，”顾炳卓摆摆手打断他，“小帆手上的股份仅有百分之零点一，最多只能到控制中枢篡改点东西，但凡触碰一点核心关键都会触发警告。”
莫逾倒吸口凉气：“他不是雄虫吗，怎么才这么少？”
以帝国雄尊的世俗观念来看，不应该雄虫分多一点吗？而且他哥这一代仅有两只雄虫。
“不然你以为他小时候小名为什么是少点？他不在宁家眼皮底下出生，十多岁时宁家才知道有他这么个幼崽。当时宁莫两家为了争他跟哪边姓闹得不可开交，就连他的名字都是我们一群蹲警局里想的。”
顾炳卓好似想到什么趣事，看着莫逾的脸噗嗤笑出了声，补充道：“老大也在，一起被抓进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你们为什么被抓？”顾哥说的这些全是莫逾从未听说过的秘辛，他实在很难想象他雌父蹲警局的样子。
“以后问你哥去，”顾炳卓笑得神秘，忽地想到什么神情变得严肃，就连语气都沉了沉，“小帆应该是在你哄完雄虫之后坠落的，你把他怎么教你编给那雄虫的故事给我详细说说。”
莫逾回想了下不由瞪大了眼：“怎么猜到的！”
顾炳卓从鼻孔里冷哼了声，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说。
“我哥让我这么说——说我是家族里抢夺财产失败的少爷，被雄虫大哥排挤才来参加本次任务，但早已暗中跟新一代军雌里的佼佼者情投意合，等我完成这次任务有了功绩就回帝都结婚。
但仅有他的帮助还是难以争夺家族财产，还需要一个雄虫配合直接顶替我哥的位置，可以借外界完全不知宁家长子长相这一点来做手脚。我哥甚至还告诉我如果他不信的话，军雌佼佼者的身份、姓名完整的履历他都编好了，叫方柠。”
远处的陆勋忽然眉梢微动。
莫逾说的时候越说越低声表情也越来越难看，面前的顾炳卓发出连连冷笑：“这个雄虫要是没动点手脚狗都不信，虽然有小帆在推波助澜，你还知道谁跟小帆有利益冲突？”
“我不知道。”莫逾思来想去没想到，摇了摇头。
“他俩分别跟小帆、跟你是什么关系。”顾炳卓看向不远处的两位。
“银色头发那个是卫晏跟我关系匪浅，经由我介绍他跟我哥认识。”莫逾说到关系匪浅时顾炳卓望向卫晏，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在思考什么。
“银灰色头发那个是陆勋，卫晏的旧识。他俩关系不是很好，陆勋好像跟哥认识，前几天救了被围困的我和我哥，中间几次差点害我哥受伤。卫晏用欠他一次换我，他单独把我哥扣下了，途中他一直把我哥绑在身边。不知道他给我哥下了什么迷魂药，我哥明明有机会逃都不跑，他也根本照顾不好我哥，我哥坠落时他倒是飞去接了……”
顾炳卓表情神秘，嘴角快憋不住笑了：“你先顾好你自己，别管他俩了。”
忽然他话音一转：“你出的任务保密级别是多高？”
“最高级别。”这个莫逾还是能透露的。
“你实话给我说，是不是宁帆劝你参加这个任务的，只告诉我是或不是就够了。”顾炳卓眯着眼，大有一副要找他哥算账的气势。
“……是。”莫逾在撒谎跟坦白之间犹豫了一下，顾哥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他哥闯下大祸。
“那老大同意了吗？”顾炳卓语气低沉隐隐带怒，隐隐有风雨欲来之感。
莫逾低下头不敢吱声，完蛋了，好像被卷进不得了的事情了。
虽说顾炳卓早有预料，但从莫逾那得到证实的一瞬，短短几秒脸色被愤怒染红。他腾地一下站起抬脚蹬翻了箱子还不算完，不解气地朝虚空挥了一拳才冷静了一点，怒瞪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莫逾缩成鹌鹑般小心翼翼瞅他不敢做声，他还是第一次见顾哥气成这样。
顾炳卓用气音骂了句脏话，气得胸腔不断起伏：“我这个法律上的雄主还真是好、样、的！缜密到我不得不佩服。”
“怪不得我死了都还跟我结婚，只有借用我生前职位便利才能把你塞进队，设计我醒来只能找你，我就说他的目的怎么可能仅仅是一栋老房子。”
莫逾跟缩头乌龟一样缩在角落，心道哥你把我害惨了，之前明明说的是这个任务非常简单完成就有功勋。他还只是个学院就读学生，他当不了军雌，加上他想跟卫晏结婚，有个什么功勋加身才更加配得上他老婆啊。
这个奖励丰厚得就跟就跟大爷大妈听说发鸡蛋就来了，当时他还心想我这个穿越者·龙傲天的机缘终于要来了吗，兴奋得出发前夜都没阖眼。
但现在看顾哥气成这样……他是不是卷入什么阴谋里，即将开启穿越主线？想到这莫逾激动起来，摩拳擦掌做好了大展身手的准备。
结果顾哥下一句把他的幻想打了个稀巴烂，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止损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我。”
“啊？”莫逾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不是他想象的大展身手啊啊啊啊！
“如果你不想你哥死掉，就杀了我。”顾炳卓的语气认真，眼神平静得好似全无对死亡的恐惧。
莫逾怔愣地盯着他哥的脸，反应过来连忙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让顾哥也能活下来吗？我相信这也是哥的愿景和初衷。”
“你哥已经疯了，他发现他陷入危险就能唤醒我，不惜以身犯险。甚至……”顾炳卓狠狠闭上眼，“他还下双重保险确保一定会被加害，我还是第一次见求死欲这么强烈的虫。”
顾炳卓抬头眺望星空，哪怕隔着钢筋凝土他就是知道那是帝都方向，嘴角勉力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唯有我彻底死亡才能给他的荒唐划上句号，我已经死了，杀了我也不要有负担。我也感激小帆让我再多看两眼世间，能好好跟你告个别我也满足了。”
莫逾觉得自己得替哥说两句话，但又怕顾哥怒气撒他头上，小小声道：“至少哥试了，才知道有没有把顾哥救回来的可能。”
顾炳卓眼神闪过一丝哀戚，还蕴藏了很多莫逾看不懂的东西：“他甚至算准了你下不了手才安排你参加这个任务，你们队里应该还有个军医，他靠不靠谱。”
此时莫逾倒是打心底感激他哥安排他来，不然顾哥就殒命当场了：“不靠谱，还因为手伸到未来会兜里被扣下。”
顾炳卓叹了口气，想到什么又露出一副骄傲自家孩子真聪明的样子：“早该想到的，既然他能安排你进队，你们队里的情况他绝对比你更加了解。”
“虽说你检查出的结果暂时没有问题，先不说共用一个身体我很憋屈，可你哥呢？他怎么办，难不成他一直沉睡？我的身体还在是最好的情况，前提是我能回去，但万一你哥真的被他设计的加害者害成了呢？或者他为了唤醒我一不小心把自己弄死，都是可能存在的结果。”
莫逾听得瞠目结舌，但偏偏顾哥的顾虑都是有可能的，他脑子里一团乱麻。苍天啊大地啊，他真要为他哥染上一条人命吗？虽然本人自愿死亡，但是但是……他也认识顾哥好多年，心里也把他当亲人，这哪下得去手？！
顾炳卓突然出声打断他胡思乱想：“你还有想起什么有用消息吗？没有的话我就喊他俩过来问问。”
“啊？”话题转换得太快，莫逾愣了下才照顾哥的指示去回想，倒是想起一点不知道有没有关联的：“我哥好像跟未来会那边有点联系，别的我也想不起来了。”
顾炳卓朝不远处两位招手，他先问卫晏：“你来说说你知道的情况。”
卫晏像是提前准备了腹稿般，对答如流：“联邦为了追回丢失的雄虫，拦截未来会跟帝国这边，打开门之后场面一度混乱，我一直在莫逾身边保护他。第一时间留意到宁帆被推下去后就去救他，没想到忽然有两个未来会的雌虫阻拦我，导致慢了一步。”
接着卫晏补充道：“未来会内部可能在对待宁帆跟联邦丢失的雄虫之间有所分歧，陆勋可能比较了解未来会内部的状况，接下来交给他说下他们在下层的情况。”
这边陆勋迷茫地瞥了眼卫晏，心想自己哪了解，他甚至没宁帆了解未来会。
他正要开口解释时，忽然场内响起了一个震动声响，一众的目光都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莫逾翻出队内的通讯器，看了眼消息后猛然站起，眼神凝固在刚来的讯息上：“队长跟联邦边境军那边再次交谈无果，跟未来会那边暂时达成一致。四处没找到我，喊我们去汇合跟未来会一起寻找出路。”
自从宁帆给陆勋玩文字陷阱后，陆勋也开始认真听别虫说的话了，他留心到莫逾下意识第一次说的是我，第二次说的是“我们”。
去集合的路上还是由陆勋带顾炳卓，卫晏带莫逾，赶路还得让专业的来，3S级别军雌展翼飞的速度更是比肩流星划过天空。
路上，顾炳卓问陆勋：“小帆欠你那次还了没？”
宁帆的声线掺在风声里，陆勋一时有些恍惚，愣了下才意识到问他话的是顾炳卓。他们共用一张脸、一个嗓子，非常容易误认，但一动起来一张口就绝不会认错。
想了下陆勋才意识到顾炳卓说的是他俩第一次见，他说宁帆要给他还债，尽管他并不在意宁帆怎么还，但话到嘴边鬼使神差地改了口：“没有……如果你能替他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一笔购销。”
“好啊。”顾炳卓几乎是不假思索就同意了。
陆勋甚至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如此顺利反倒搞得他起疑心，但这个问题重要到无论得到的答案是真是假他都得问出口。
他侧过头盯着顾炳卓的眼睛，但凡撒谎绝对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一字一句格外郑重：“宁帆十多岁的时候是不是哑过？”
这是他想到的关键问题，他之所以把安然误认为安，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以为安然是哑巴。
但宁帆现在能说话，如果他以前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说话就说得通。而且宁帆的气息给他的感觉跟安一样，都闻起来相当好闻，对比下来反而宁帆是安的可能性大。
结合顾炳卓透露宁帆十多岁才回到帝都宁家，也就是说他们幼时可能有碰面的机会。
他想不通的是，如果宁帆是安他为什么不直说？
之前虽然在莫逾的要求下，他跟卫晏走开了一段距离给他俩留谈话空间，巧的是他跟卫晏几乎同时停下脚步。有默契般，卡在一个以3S级别身体素质集中精力也能听得到的微妙距离。
“嗯，确实哑过，我就猜你会问他的过去。”顾炳卓给予了肯定答复。
陆勋内心大叫不好，顾炳卓这幅早有预料的样子，对突然问起宁帆的过去毫不起疑，所以他必然知道我跟卫晏的距离听得见，之前他提到宁帆以前的事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陆勋迅速做出判断，看来顾炳卓生前也是高等雌虫，知道那个距离他听得见。
怎么一个两个脑子都转这么快？！一边跟宁帆他弟说话一边还有心思专门说给他听。
陆勋的目光马上变得警惕，脑子光速运转思考他这么做的意图。
意图是宁帆给他启发的思考切入点，宁帆之前想不明白他的意图，他也搞不明白宁帆什么个意图。
还有顾炳卓，特地提宁帆的过去又是什么意图？脑子想得简直要爆炸。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故意这么说，设局来骗你？虽然跟小帆共存一个身体，但我们的记忆没有融合，我没有他跟你相处的记忆，否则我能设计出更完美的陷阱给你。”
“只要你问小帆一件事，就能证明我说他哑过这件事的真假。只需要你问他，我跟他第一次见面我对他说了什么。”
每次听宁帆的声音喊小帆，陆勋总会奇异世界上竟然有在另一具躯壳复活的事。
陆勋疑惑：“为什么会把如此久远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
尽管他也记得他第一次跟安见面时自己说了什么。
顾炳卓脸上露出怀念，笑着给他解释：“印象深是因为我没有说话。”
“啊？”陆勋错愕。
“第一次见他以为他又聋又哑，给他打手语比划半天，结果谁也没能理解对方的意思。试问，正常的情况谁会第一次见面就会把对方当做残障？”顾炳卓进一步解释。
“你怀疑我的意图也是正常的，毕竟你不认识我也从未见过我，我也确实别有所图。虽然我不清楚你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我两次醒来第一个看见的都是你，说明小帆极其信任你，他才愿意留在你身边，甚至把提醒我看光脑这么重要的事都交代给你。对了，他醒了你也帮忙提醒他看光脑。”
陆勋下意识反驳道：“我跟他之间没有关系。”
“嗯，没有就没有吧。”
听顾炳卓顺着他的话，说得轻飘飘的，陆勋又觉得心底扎了刺般不疼但总忍不住去看去想。
“你图什么？”陆勋问的是顾炳卓刚刚说的别有所图。
“唔，你看起来不像能用金钱贿赂得了的，只好试试能不能出点你想知道的消息，让你能在这多保护一下宁帆，”顾炳卓心道，他能做的也就动动这点嘴皮子了，想了想补充道，“对了，重申一遍——我跟他不是证上那种关系，我当他是弟弟，他这么做主要是为了保全遗产不被我讨厌的亲戚瓜分。”
“哦，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说是这么说，陆勋仍是认真听他说完才这么说。
“哦，我需要一双耳朵倒苦水，有什么问题吗。”
陆勋：……
不知道为什么，顾炳卓用宁帆的声音说哦，听起来就格外的欠。宁帆说哦，纯粹就是表示他知道了，他说哦就特别挑衅。
算了，他都死了，让让他吧。
说不清是幸运还是巧合，路上没撞上联邦边境军，顺利抵达队长交代的汇合地点。
谁曾想一落地迎接他们的却是一众怀疑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基本都在悄悄窥视宁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41章算了，他都死了，让让他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