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做你的退路》茯莘

4、拉文克劳 分院

　　这时从他们背后的墙上突然蹿出二十来个幽灵，吓得几个新生高声尖叫。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滑过整个房间，一边交头接耳，对这些一年级新生很少留意。他们好像在争论什么。一个胖乎乎的小修士模样的幽灵说：“应当原谅，应当忘掉，我说，我们应当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的好修士，难道我们给皮皮鬼的机会还不够多吗？可他给我们都取了难听的外号。你知道，他甚至连一个起码的幽灵都够不上——我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穿轮状皱领紧身衣的幽灵突然发现了一年级新生。
　　没有人答话。
　　“新生哟！”那个胖乎乎的修士朝他们微笑说，“我想，大概是准备接受测试吧？”
　　有些学生默默地点点头。
　　“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修士说，“我以前就读那个学院。”
　　“现在朝前动动吧，”一个尖细的声音说，“分院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麦格教授回来了。幽灵们鱼贯地飘飘荡荡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
　　“现在，排成单行，”麦格教授对一年级新生说，“跟着我走。”
　　林灵排进队伍里，跟在麦格教授的身后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豪华的餐厅。
　　其他学生都已分别在四张桌子旁就坐，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空中的蜡烛照亮餐桌。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林灵首先看到了一身漆黑的斯内普，他正在跟一个脑袋上包着头巾的面色苍白的男人聊天，林灵知道那头巾里现在正包着伏地魔的脸，那邓布利多是否知道呢？
　　林灵的目光不由的落到中间那个长长的白胡子的老人身上，他的正在跟一旁紧挨着的弗立维教授说起什么，笑的从容随和，而他的另一边的座位应该是属于麦格教授，现在空着。
　　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前面，让他们面对全体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
　　烛光摇曳，几百张注视着他们的面孔像一盏盏苍白的灯笼。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朦胧的点点银光。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
　　餐厅里鸦雀无声。接着，帽子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帽子开始唱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
　　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
　　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魔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
　　“所以，我们只要戴上这顶帽子就可以了。”林灵听到罗恩悄悄对哈利说，“我要把弗雷德杀掉，听他说得像是要跟巨人搏斗呢。”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说，“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眼睛。她坐了下来。
　　片刻停顿……“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这一桌就坐，连幽灵也高兴地向她挥手致意。
　　“苏珊·彭斯！”“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
　　苏珊飞快地跑到汉娜身边坐下。
　　“泰瑞·布特！”“拉文克劳！”
　　这次轮到拉文克劳的餐桌拍手鼓掌。
　　每个人性格都如同原本的剧情一样，也一样的分到了他们本该前往的学院，直到点到“哈利·波特”。餐厅里突然发出的一阵嗡嗡低语像小火苗的咝咝响声，最终帽子向整个餐厅喊出了格兰芬多。大厅里响起了整晚最响亮的欢呼喝彩，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经历了一场短暂的狂欢，除了部分斯莱特林兴趣缺缺，其他两个学院的学生也一同在鼓掌欢呼。
　　现在等待分院的只剩下四个人了。莉莎·杜平成了拉文克劳的新生。接着就轮到了罗恩，一眨眼工夫帽子就高喊道：“格兰芬多！”然后因为珀西和弗雷德、乔治的带动，也引起了一次气氛的高潮。
　　当最后剩下布雷司沙·比尼被分到斯莱特林后，麦格教授略作停顿后点名道：“灵·林。”
　　教师席突然集体停止了各自低声的偶尔交流，让本来轻松愉悦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静，而几个学生也认出这是在对角巷由斯内普教授陪同购买制服的女孩。
　　“哦，又是一颗复杂的黑色脑袋，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无疑是聪慧的，古老的东方血统向来伴生着无与伦比的智慧……嗯也不缺乏勇气，充满智慧的勇敢的女士真不错……善于伪装，或许还有有一点小小的“不择手段”？……好吧好吧，幸好还有心底里最纯净的善意，不然我真应该立刻通知邓布利多……”
　　“我能自己选择学院吗？”林灵记得剧情曾提到，在一个人的身上有符合不同学院的特质时，分院帽是可以沟通的。
　　“当然……不可以……或许你先说说你想去哪个学院呢？”分院帽显得十分犹豫。
　　“拉文克劳，我想去拉文克劳。”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永远在冲突的第一线，而赫奇帕奇也并不是林灵喜欢的生活环境。
　　分院帽沉默了片刻：“那么，也许吧，也许拉文克劳是个很好的选择，毕竟不是……”脑海中的声音戛然而止。
　　“拉文克劳”，分院帽巨大的声音响彻整个礼堂。沉默的氛围被邓布利多坚定的掌声打破，然后整个礼堂的人都鼓起掌来。
　　林灵在这掌声中，走到拉文克劳餐桌的末尾空位上坐下，旁边的高年级学生也冲她友好的微笑。
　　当麦格教授卷起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开后。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
　　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而新生们因为这位校长的发言，都带上了一些迷茫和愕然。
　　亮闪闪的餐具里立刻出现了很多食物，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林灵对于晚上大吃大喝并没有什么兴趣，她只取了一小块牛排和一份绿色的蔬菜，幸好，霍格沃兹厨房的家养小精灵的手艺比之前的那位英国厨师要好很多。而在甜品时间，她也只尝试了一小块布丁，毕竟大部分西方人的甜品都甜到发齁。
　　其他的学生都已经吃饱喝足开始互相聊天，而林灵除了随口答应了几句身边一个乔治娜的女生的几句闲聊以外，都在不动声色把一些人挨个对上记忆里的名字。
　　她看到哈利突然捂住了额头上的伤疤，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是奇洛假装跟斯内普说话而转过来的包着头巾的后脑勺，而斯内普正看着哈利的眼睛。
　　斯内普向来警觉而敏感，他几乎立刻就发现了一道打量目光，在几百号人里精准的对上了林灵的视线，而林灵回以了一个礼貌的微笑。偷窥被抓怎么办？林灵内心答：只要我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斯内普记得那个华国女孩，她被分进了拉文克劳学院，而自己一个月前却花费了半天时间带她在对角巷进行采购，斯内普的内心难免的涌出了对邓布利多和弗利维的不满，甚至觉得分院帽也有些可恶。
　　最后，直到桌上的最后一块布丁也消失了，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餐厅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邓布利多闪亮的目光朝韦斯莱孪生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林灵依旧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四处观察，她看到哈利和韦斯莱的珀西说着什么，推测应该是对四楼走廊有所好奇。他实在是一个好奇心，非常、极其旺盛的男孩。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但其他老师的笑容都僵住了。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样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林灵第一次知道原来校歌环节可以像是菜市场一样嘈杂混乱。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只有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仍随着《葬礼进行曲》徐缓的旋律继续歌唱。邓布利多用魔杖为他们俩指挥了最后几个小节，等他们唱完，他的掌声最响亮。
　　“音乐啊，”他揩了揩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立刻有带着级长徽章的高年级学生冲林灵和其他几个一年级新生喊道：“一年级新生跟我走。”
　　他们跟着一个叫萨沙·科顿的级长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霍格沃兹的塔楼。然后通过一层又一层盘旋的楼梯，终于看到了一个鹰状的青铜门环。
　　“什么东西一说出来就会被打破？”青铜门环提问。
　　“新生们看过来，这是公共休息室的入口，每一次进入都需要回答不同的问题，这也督促着我们需要经常思考”萨沙·科顿级长负责的向新生们介绍着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进入方法。
　　“那如果回答不对应该怎么办？”有好奇的新生提出了大家的疑问。
　　“那你只能待在这里等待下一个人答对问题了”然后她转向青铜门环：“沉默，沉默一说出来就会被打破。”
　　“当然，当然了，沉默一说出来就会被打破。”然后门打开了。林灵虽然不反对时刻督促学生善于思考，但对于用脑经急转弯做门禁得行为，依旧感觉有些离谱。
　　穿过青铜门环后的木门，林灵跟着人群进入了一个圆形的房间，整体以蓝色和青铜色为主色调，墙上挂着这两种颜色的丝绸帷幔。穹顶天花板上绘有星星，下面深蓝色的地毯上也布满星星，彼此相对映照，现在窄窄高高的优雅拱形的窗外漆黑一片，除了城堡其他位置窗口透出的灯影，就只能看到天空上的点点星光。
　　屋内放满了桌子、椅子和书柜；通向宿舍的门旁矗立着一尊由白色大理石制成的罗伊纳·拉文克劳的高大雕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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