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开水的报复[GB]》青山厌

17、第 17 章

　　方茵茵跟着回到公寓，在吧台找水喝。曲淮则回自己房间不知道鼓捣什么东西。

　　长时间等不到人，疑惑地来到卧室门口，“你在做什么？”

　　曲淮坐在一个皮质沙发上。

　　只是坐着。

　　方茵茵把门完全推开。

　　“开始今天的复健吧。”他开口。

　　“把你的衣服穿上，拿上病例一会儿去医院复查。”

　　“我联系的医生今天没上班。”

　　方茵茵眯起眼，站着没动。

　　曲淮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问题，这一周借着“复健”让方茵茵帮忙，次次都硬。

　　她不是看不懂曲淮的小心思，也不是没脾气，偶尔到达边缘时会忽然坏心眼地停下，往下降落又开始新一轮，无法满足，折磨得他神志不清地求她，然后才放开，爽得他天灵盖发麻。

　　方茵茵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每次结束曲淮靠在肩膀上，她的身体也在隐秘地发抖，心里为此着迷，也害怕自己真的对控、上瘾，做出更越界的事情。

　　她承认她有一些癖好不想被人发现，连曲淮也不行。

　　僵持了很久，方茵茵开口：“别玩了。”

　　“怎么，这是看上更合心意的了，刚见过面便要迫不及待地甩开我。”

　　“你发什么疯？”方茵茵轻轻蹙眉，“你我都很清楚，你那里到底有没有事。我配合着你玩了几天，该结束了。”

　　“你既然很清楚我什么意思，那这几天算什么？”

　　“补偿。”

　　和之前分手时算两个人的开销一样，方茵茵连行为，在这一刻也算得清清楚楚。

　　“好，那就最后一次。”曲淮沉声说。

　　方茵茵找到医用手套，移过去，摸到浴袍边缘。

　　“他那张脸符合你的审美，”曲淮气息逐渐变重，仍在嘴贱。

　　方茵茵透过镜片看了他一眼，任谁看都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

　　曲淮心里暗骂一声，控制自己的反应。

　　他没忍住握上方茵茵的手腕。

　　“松手。”感觉到不受控制，她下意识命令。

　　脱了衣服的曲淮和平时的那个有些许区别。他这段时间没工夫搞他的头发，比起之前上班，穿衣风格变得随意，不像花孔雀一样全副武装。

　　所有能在名利场撑门面的武器都不再那么刻意。

　　冷硬的表盘里指针依然在走，但就像嵌在皮肤里面一样，面对方茵茵的是一个卸掉伪装、一览无余的曲淮。

　　“你最近出门怎么不搞发型了？”

　　“没心情，”他忽然想起小海学生气未脱的样子，更下定决心按这个风格走下去。

　　曲淮应该刚洗了把脸，额前发尾带着水汽，时而扎眼睛。宽肩窄腰，脸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方茵茵终于发现不对劲，小指勾到一根线，露出端倪。正想抽手，被曲淮死死拽住手腕。

　　曲淮沉下一口气，“茵茵，别玩我了。”破罐子破摔一般投降。
　　方茵茵唇角勾起一抹笑，“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曲淮咬牙，她怎么会不懂。“一边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一边又拒绝我，”

　　嘴都快亲出花儿了，人都快被玩死了，又去见了更年轻的学弟。
　　再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仿佛在身上攥了一条无形的线，”
　　“凭着心意控制绳子松紧。”

　　“你可以随时离开。本来就该离开。”

　　曲淮还没说话她先一步抽手。

　　“你还不懂吗？”曲淮按住手往更隐秘的角落隐藏。

　　“如果我不愿意第二天一醒来就会找你算账，刚见面的时候就会让你删除录音。”他埋在方茵茵颈侧，含混着鼻音，“那段录音我听了很多遍。”
　　“茵茵，别观察其他人，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在我身上尝试。”
　　“我愿意和你试。”

　　温度隔着乳胶手套传递。

　　她记得具体位置，现在那里被另一样东西占据着。

　　所以曲淮靠过来时有一点塌腰。

　　方茵茵维持着冷静的假象，观察。
　　那双眼睛温和无害，大多数时候含着情意，偶尔有点小狡猾也无伤大雅，方茵茵得出结论。

　　又从鼻子看到嘴唇。
　　曲淮会一种笑，嘴角起伏但克制宽度，露出一排牙齿边缘的一部分，打眼看过去跟一溜儿小乳牙一样，就这样在她面前装乖。

　　但这个样子只会随机出现，方茵茵今天运气不错。

　　她再也忍不住，扣着曲淮后脑勺吻上去。

　　“工、工具在浴室。”

　　情到深处，方茵茵轻咬了他的喉结，起身去做准备。

　　临离开前把开关调高。

　　曲淮在沙发上缩成一团，难耐地等着方茵茵。

　　都缠在一起了，账怎么会算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