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巫的我缔造传奇[西幻]》支门

78、苍老老人重回青春 这里每时每

　　得到答案后，莉莉金放过了他。她有一种想冲回去告诉那个等待自己孩子的母亲真相的冲动。

　　马娜一脸肃穆：“我们刚才遇见了她妈妈。她在找自己的女儿，没有人告诉她这件事吗？”

　　莉莉金也很想知道。

　　“哦，她呀，我和她不太熟悉，”那个人还以为莉莉金她们想问什么，翕动了一下嘴唇，神情复杂说：“不过她的母亲……脑子有点问题，告诉她了也无济于事，就让她活在女儿还在的世界上吧。你们还有什么其他想问的吗？”

　　莉莉金的嗓子变得嘶哑：“没有了，谢谢你。”

　　夕阳西下，远远的有人喊：“吃饭了，大家吃饭了！”

　　格蒂林胃口不佳，莉莉金和她共同分享了一块面包。面包的大部分给了莉莉金。她嚼着面包，嘴里无滋无味。莉莉金有点想见路上遇见的那位母亲，但见面了莉莉金深知自己也说不出什么话。

　　黛碧安、手上长着红痣的老人和路上碰到的那位母亲都不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人的缘故，来这里吃饭的少了很多人。

　　莉莉金看着窝在格蒂林怀里的小熊恢复了些精力，正在伸出小舌头舔着勺子上的小麦粥，不禁联想到路上遇见的那位母亲已经在家里煮了女儿爱吃的东西，也许现在还在家中等待着。

　　格蒂林很快吃完了她自己的那份，顾着小熊。她看出了莉莉金的焦躁不安：“人必有一死，谁也猜不出在什么时候。你看你吃饭也没滋味了，看上去愁眉苦脸的。”

　　没办法，想到昨夜自己照顾格蒂林的时候，有两个人正在走向死亡，莉莉金的心情就异乎寻常的糟糕。

　　马娜清晰地回忆起莉莉金早上说的话，对她道：“我还记得你说昨天晚上她听见了一些动静。幸亏你没贸然出门，迎面撞上杀人凶手了怎么办？保护自己才是第一位。”

　　莉莉金点着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马娜又道：“昨天我睡得太死了什么也没听见，格蒂林又出事，也许老天也不让你出去呢。”

　　小熊打了个饱嗝，吃饱了眯起了眼睛。格蒂林轻轻揉了揉它的肚子，见莉莉金仍兴致不佳，提起之前莉莉金见到的那个老人：“小金子，你不是说下午的时候遇见了昨天看到的老人变了样子，变年轻了。”

　　莉莉金的头抬了起来。

　　“我看一下，”格蒂林擦掉小熊嘴边的粥渍，起手算了一下。

　　莉莉金注视着格蒂林的一举一动，听到格蒂林最后得出结论：“他的方式有些不同寻常，很大程度和他有紧密的关联。”

　　果然！

　　被回到年轻时候的诱惑冲昏了头脑，造成了这两桩命案？不，也可能是在中了蛇毒的时候，失手杀人。

　　莉莉金手里的面包掉下来，立刻就想起身去找他。格蒂林抓住她：“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行动。等等马娜吧，她还差几口。”

　　马娜大口咀嚼嘴里的面包：“等等我，我马上就吃完了。”

　　大概是有人去世的缘故，今天没有安排修行。应该利奥奇在解决这件事。莉莉金有点想找他打探消息，可他看上去很忙的样子无暇顾及其他，吃完饭便匆匆走了。

　　接连问了几个都说不怎么熟悉那个老人。灰心之际，马娜问到了两个收拾桌子的老太婆。

　　马娜已经接过她们手里的布擦着桌子。她们和手上长着红痣的老人差不多年纪，对于他的事情知道一些：“你们去找莫塔尔干什么？他老是板着一张脸，大家都不爱和他讲话。”

　　另外一个端水的老太婆也说：“我们一般都懒得和他交谈。他太想找一个人倾诉了。今天我都没看到他，要是他死了那就谢天谢地。”

　　马娜手上的动作未歇，用略带八卦的语气道：“他……人不好？”

　　先前那个老太婆被她的话说得好像炸了起来：“哎哟，他这个人没什么亲戚朋友，平常也不爱运动，人一老腰也弯了。我经常看见他没走几步就双手抓着膝盖气喘吁吁。年纪大了以后，日积月累的小病堆在一起，现在看不出来迟早会折磨他。”

　　“他很久之前手脚就不中用啦，我们跳舞他之前有几次从头看到尾，我猜他心里肯定是羡慕着呢。”没端水的老太婆比了一个手势，“你看我们天天跳些舞唱点歌，手脚多麻利灵活，干活也快。”

　　“也不能这么说，”最开始讲话的那位老太婆意味深长道，“每隔个几天就有人被特别对待。这里每时每刻都有奇迹发生。”

　　她拿过马娜手里的布道：“你们如果有空就去看看他吧，他巴不得别人和他聊聊天呢。”

　　莉莉金从她们口中没有得到更多关于这方面的消息，但知晓了老人家的位置。

　　有了目标以后，莉莉金她们一同向那里走去。

　　马娜说：“若莉莉金下午看见的事情属实，现在他应该变了样子。今天他能不露面，总有一天会露馅。这么明显的变化岛上的人难道不会怀疑？”

　　格蒂林意见不同：“连死掉孩子复活这种事情都能做到，年轻肯定也司空见惯。再高一点，瘦一点，改变眼睛嘴巴的大小。如果岛上真的有这种奇迹存在的话，这些都可以实现吧。”

　　马娜又道：“这么说，真的是他动的手，就算有人看见了他也可以改变自己的外貌，真是方便。”

　　“有些特征应该还会保留。”老人手上的红痣给莉莉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莉莉金有信心认出他。

　　那栋房子和其他房子没什么两样，她们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了一阵迟缓的脚步声，莉莉金差点以为里面的仍然是一位老人。

　　她的疑惑没持续很久。过了一会，门打开了。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他的年轻在莉莉金眼里仍然分外扎眼。

　　门内站着的并不是一位老人。这个年轻人背微陀，眼睛半睁不睁，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接触到外面的空气后打了个喷嚏。

　　男人丝毫不掩饰他自己身上惊人的改变，当然所做的一举一动都仿佛年老的灵魂被困在了年轻的身体里面。

　　“你是莫塔尔先生吗？”莉莉金问。

　　那个年轻人捂着嘴巴又打了个哈欠，点点头：“你们是？”

　　莉莉金正想说话。

　　“你今天没有去吃晚餐，那边的人让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格蒂林扯了个谎，“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年轻了好多。”

　　“我？”莫塔尔低头查看自己的双手，僵住了。莉莉金第一次这么明显从别人的肢体语言上看见震惊。

　　莫塔尔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回事，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哈哈，终于实现了。”

　　“其中的缘由我自己也讲不清。”莫塔尔意识到在他人眼里自己变年轻了，挺直了腰板，“也许是被幸运眷顾了吧。”

　　嘴角咧到了耳根，他开心几乎要溢了出来。这般喜悦他不知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过了。

　　莉莉金看不惯他这般惺惺作态。

　　他现在满意了。莫塔尔不会有想改变的想法，也不会想昨天那个可怕的夜晚发生了何等惨案。对着他开怀的笑脸，莉莉金心底莫名起了恨意。

　　如果真的是他的愿望造成的后果。有些人因为他的愿望再也不会出现了。

　　格蒂林拉住了莉莉金的手：“既然你没有事，我们就先不打扰，再见！”

　　“再见！”莫塔尔朝她们挥手，迫不及待回到屋内想要找一面镜子。

　　莉莉金被格蒂林拉到看不见莫塔尔房子的地方，她们才缓下了脚步。

　　“刚刚为什么……”

　　格蒂林揉揉她的脑袋：“太明显了，莉莉金。意气用事反而会陷入不利的局面。”

　　马娜道：“现在和他起冲突，后面更不利得到信息。我们可以先找一下死者和莫塔尔之间的关联。他们之间是否存在某个约定或者走了同样一段路。半大的岛屿在黑暗里碰面不是件容易的事。”

　　格蒂林抱着小熊：“为什么刚刚好就是没有参加修行的那两个人。”

　　她没有看出参加完修行之后莉莉金和马娜有什么其他的不同。

　　她们询问了岛上的众人，可每个人的答案都是在说莫塔尔和死去的那对夫妻毫无瓜葛。

　　莉莉金想再回去问问之前的那两个老太婆。她走的太急没看路。偏偏就在这时，莉莉金受到了冲撞。

　　莉莉金被迫停了下来。那个和她撞在一起的人毫无歉意，短到堪堪遮住少女的身体布料滑落下来。

　　莉莉金看向那个人。她看着班西大胆的穿着，产生了一种班西和自己并不在一个世界的错觉。

　　周围人都看呆了，班西表现的毫不在意。莉莉金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布，听见她说：

　　“你想知道霍莉的事？我记得她。她说她想和她的妈妈一起去天堂。”班西回答了莉莉金的部分问题。

　　莉莉金递过手上的布。班西的脸上掠过一丝厌恶的表情，像是马上会扔掉一样随意接过，勉强盖在了自己身上。

　　她不知又想起了什么，特地一步步向前，靠近莉莉金，压低声音说：“她们也许快已经抵达了那里吧。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应该在床上好好休息，否则在哪个看不见的地方晕过去，没了也不知道。”

　　“莉莉金？”格蒂林在喊她。

　　天马上就要黑了。莉莉金没接她带刺的话，看了眼班西止不住的笑容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