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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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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猎在将近黄昏的时候圆满结束,很快,参加围猎的公子们便在高台下站定了,小厮推着小车,将战利品一一排放在了清点处。
有礼仪官正在大声诵读由小厮们承上的记录本:贺家大公子猎得野兔十只,野猪一头,野鹿一头,中等,赏白银五十两!谢家小公子猎得野鹿四头,香樟子一只,野兔十一只,中上等,赏白银七十两!翡翠手镯一对!
想着刚才呈上去明显厚一打的记录本,叶玄州偷偷瞥了一眼萧肆璟,这人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
成绩宣讲持续进行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前三名的宣讲,只听礼仪官道:“此场围猎的第三名为萧家四公子!猎得野兔三十只!雉鸡十七只!野鹿三头!野猪一头!赏白银一百两!苏绣五匹!和田玉耳环一对!”
叶玄州一脸震惊,正当他转头想要询问一下本人时,萧肆璟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当听到第一名的猎物记录时,叶玄州便明白了,礼仪官朗声道:“此次围猎的第一名为太子殿下!猎得野鹿九头!狐狸两只!黑狼一头!野兔二十只!赏白银二百两,上等丝绸十匹!点翠一盒!”
台上的观众爆发出响亮的喝彩声,高台上的圣上也站了起来,冲太子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眼中的赞赏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萧肆璟静静地听完这份本该属于自己的礼单,乌黑的眸子往下垂了垂,似乎是终于完成任务一般,往身后的树干上一靠,懒懒散散的鼓起掌来。
回去的路上,萧肆璟难得的沉默,半靠在软垫上,目光随意的看着车外的行人,叶玄州悄悄瞥了这人几次,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正犹豫着,萧肆璟开口道:“想问什么就问,憋着不难受?”
心思被戳中,叶玄州有些尴尬的咳了两声,这才道:“您要是不愿说,我问岂不是失了礼数?”
萧肆璟索性闭上眼,声音轻飘飘的,“就是些约定俗称的规矩,太子参加,抢风头岂不是冒犯了那位?”
叶玄州不解道:“何来的冒犯?”
萧肆璟嗤笑一声,“难道你要质疑他选继承人的眼光?在大众面前承认太子技不如人?”
马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叶玄州张了张口,不过脑子的问了一句:“所以您就默认自己技不如人了?”
萧肆璟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什么?”
叶玄州只觉得背心发凉,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急忙解释道:“我该死!主子您别生气!我……我说的胡话!”萧肆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伸手掐住了叶玄州脆弱的脖颈,手指轻微用力,凶狠道:“早就想问了,你到底是谁?能让老爷子亲自把你领进来,到底什么有何目的?”
叶玄州被他掐的有点呼吸困难,艰难道:“是……是您那天晚上……自己……”
萧肆璟微微松了些力道,“那天晚上?”
“您……那天晚上……喝多了……”叶玄州断断续续的回着话,挣扎着去掰萧肆璟的手指。
萧肆璟这才松开手,逼近道:“详细说说,你还知道什么?若敢扯谎,我现在就取你性命。”
叶玄州被他掐的喉咙一阵阵的刺痛,干呕了好几下才缓过一口气来,哑声道:“那晚您喝醉了,一直在说您的兄长们……最后……最后还说……”
“还说什么?”萧肆璟追问道。
叶玄州心想自己若是把养儿防患四个字说出来,小命肯定不保了,心急之下脱口而出:“您说您不想是最小的!”
这话多少有点有点歧义,叶玄州喊完,两人均是一愣,“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叶玄州连忙解释,耳朵脖颈涨得通红,萧肆璟倒是松了口气,靠了回去,关心道:“才多大,怎的就好奇上你主子在那方面的技术了?小心伤了身子。”
“我没有!真的没有!”叶玄州苍白的解释,见萧肆璟没再说什么,便当这件事翻过去了,谁料晚上回到自己的小屋内,桌上赫然放了一大盒上好鹿茸,旁边还有张某人亲手写的字条:补补底子,就当我白日的歉礼。
“啊啊啊!”叶玄州崩溃的将纸条扔了,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