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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果然有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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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寒霜看着左右的风景,心里想了很多。要是生在帝王家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不幸吧。那些调教的情景。□□的、放纵的、不耻的片段,总在脑子里生了根,再怎么排斥都还是发生。怨恨只能推到生生父母身上,既然生下了,又为何让自己的儿子成为躺在别人身下的娼妓?
寒霜不敢去想,因为太恨,只有麻木的时候才不会那么痛。
“寒公子辛苦了,梳洗完毕,我们几个会在大厅等你。”萧波挑了个机灵的丫头,带着甜甜的笑和一副小兔牙,样子十分可爱。
“奴婢叫杏月,听候公子吩咐。”
寒霜没看到其他几个人的身影,但也没在意。既来之则安之,静静地随杏月下去洗漱。
换上质量上乘的白色袍子,高高束起黑发,整个人也少了几分风尘,多了些英气。果然人要衣装,只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意不经意间让杏月红了脸。
“公子,几位爷在大厅等您呢。”
寒霜点点头,随着杏月来到前厅。王府还真是一个很大的地方,要不是有人带,恐怕自己会丢脸地迷路。
“他来了。”许风声站在最外面一眼就望见白色纤细地人影。
白静堂也收回痞象,只是在一旁静观其变。
萧波第一个迎了上去,把不明所以的寒霜请上了主位。
“这……”寒霜第一个反应马上要站起来,这个位子哪是他坐得的。
其他人人随即起身走上前,只听嘹亮划一的一句:
“臣等给小王爷请安!”
四个俊才均是单膝跪地,低着头。屋子里也是安静到了极点。
寒霜显然是不解大于吃惊。白静堂忽然觉察到什么似的,瞥了一眼窗外,只见树影婆娑。那个拥抱过的身形他是忘不了的。难道小羊也不是吃素的吗。
其他人不似白静堂这般分神,只等着谁向他和盘托出。
“小王爷,您本是凤王的子嗣,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没有认祖归宗。现在属下们寻到了您,定希望您出来……出来主持大局,号令群雄。”萧波心中虽有犹豫,还是十分坦诚地说了出口。
“萧先生不是开玩笑吧。”虽然没有了娼妓似地献媚,那一声先生实在叫的讽刺。
“小王爷……”萧波皱了皱眉头,一向智慧过人的许风声今个倒是格外沉默了。白静堂没什么主意,只是跟着大家走总没错吧。虽然不想承认他有时候还是挺欣赏许风声的才智,他的话他极少反对。
“小王爷,从今天起我和萧波将会分别教您文武方面的东西。如有逾越之处,还望见谅。”非墨向寒霜作了一揖,态度甚是恭敬。
“各位大人弄错了,我是个无父之人。也从来未想过攀龙附凤。我从小学得便是如何伺候男人,关于经世伟略更是一点不通。何况这样的身份出去,不是遭人白眼吗?大人们就不怕吗?”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没想到他们的想法竟然出奇地一致,他们何尝没有担心过这样的事情。只是血缘之事有时候微妙得紧。
白静堂最受不得别人的强势,狠道:“小王爷说的在理,若您执意不肯我们也不会勉强,只是谷雨那孩子我很是喜欢,他我定是要留下来的。”
寒霜的心猛然沉了一下,想到那个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孩子,虽然结识了短短几年,但于他却是恩大于天。对于他自己,绝对不想失去这样一个人。白静堂看就不似良善之辈,落到了他手上只怕谷雨也会没了小命。
“各位的手段果然光明坦荡。”寒霜的袖下握紧了拳头。
萧波脸色难看,他的确不屑这样的做法,只是现下已经没了别的办法。
“又何妨,只要小王爷肯乖乖听话就好。”非墨淡淡地回了他一句,在他们眼里。寒霜是个无比重要又无比轻贱的人。你可以从心里鄙弃,但却是全局的关键。这也许就是此刻非墨心里的想法。
末了,大家散了散了。白静堂上前搭住了寒霜的肩膀。
“你……”寒霜的话淹没在喉咙里,只是想问得太多。白静堂那柔和的神色又太不寻常。
“你放心,你安心住在王府,我不会对谷雨做什么。”
看着寒霜抗拒和不信任的眼神,白静堂没心没肺地笑了。
晚上的风很大,谷雨拉了拉身上的单衣,关上房门。只在这一刹那,白静堂推门而入。谷雨不留神便撞进了他怀里。
“哎呦,没想到今天谷雨那么热情,是不是终于知道我的好了。”白静堂厚脸皮地攀上谷雨的身子,双手不安分地乱摸。
谷雨心中气恼,却也隐忍不发。只一会儿腹中开始剧痛起来。
“呃……”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眼睛对上了白静堂清明的目光。
“没想到我的宝贝还是一个高手呢,从我刚才的试探来看,筋骨强健,脉象沉稳。武功也应该属上乘吧?”白静堂得意地笑笑,他生性虽然浪荡,但医仙的称呼也不是盖的。同样,他的药也只有他自己可解,药性奇异非常。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谷雨现下脸色灰暗,不见了乖嫩模样。发紫的唇色让人生骇。
“和你上床的晚上就起疑心,今天知道你偷听我们讲话,更加想知道你的底细。”
提到与眼前这个人有肌肤之亲的事情。谷雨就算是没被毒死也要被气死。
“宝贝到底是谁的人?太子?二皇子?或是三皇子?”白静堂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谷雨看他一眼,嘴角牵起一个微笑:“你猜。”
纵使像他内功不错,撑这么久也是极限了。当白静堂醉心于他的娇笑时,身子已经不自主地倒在了白静堂身上。
白静堂把谷雨小心地放回了床上。一个人托着下巴发呆。
“宝贝让我猜,猜的中不就不问你了嘛。”
一个人气鼓鼓地嘟囔,起身往谷雨嘴里塞了一粒药丸。果见止了谷雨额上的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