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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冷却(修) 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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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走向和仓琴美,继续说,“同样被约出来成为目标的琴美小姐作案失败了,这是因为气压不足的关系。前一天晚上诸星被绊倒,使石板偏移了,凶手并未注意到这一点。最后,凶手的目标是和仓先生,当黑暗降临的那一瞬间,凶手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但其实在那时工藤新一立马就拉开和仓勇海,而流川枫则是迅速将假人替换了上去。
工藤新一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但是,那片黑暗是小兰和园子自制的假日食,凶手并不知道那是我设下的陷阱。”他抬手,指向人群中的一人,“凶手,就是你——土师巡警。”
诸星芽衣顺着工藤新一的手指看过去,是那位年轻的巡警。土师巡警脸色骤变,强装镇定,,“为什么这么说啊?有证据吗?”
工藤新一走近他,从他肩上取下一个小巧的装置,土师巡警下意识去抢,却被工藤新一按住右手。“疼!”他痛呼一声。
“你的手没事吧?”工藤新一松开手,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你明明是右撇子,却没有用被小兰踢伤的右手,而是用左手拿着螺丝起子吧。”
诸星芽衣恍然大悟,难怪突然变成左撇子了,原来是被毛利兰打伤了右手啊。
“那时,你修理的并非无线对讲机,而是遥控器。”工藤新一将装置举高,让所有人看清,“你袭击和仓先生一家的理由是因为今野真知子小姐,与她的死有关吧?”
“真知子小姐是在30年前与和仓先生坠入爱河并发誓永远相爱的女性。”听完工藤新一的话后土师巡警猛地抬头,眼眶泛红,“那家伙背叛并遗弃了我母亲,我母亲相信着那个誓言,等了又等,一直在等待啊!”
工藤新一回头询问,“果然,土师巡警,真知子小姐她是你真正的母亲吧?”土师巡警没回答,新一便接着说,“我和诸星在慰灵碑前发现了鲜花和土师巡警的脚印。真知子小姐去世时巡警你应该才4到5岁,如此年幼时逝去的人你至今仍会去祭拜她,那她一定是你真正的母亲,没有其他可能。”
巡警流下了眼泪,和仓勇海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真的是那时的男孩?”巡警抬起头看向他。和仓勇海像是陷入了回忆,“25年前,真知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带着一个年幼的男孩。那时我的生意刚有起色,开始陆续接受了媒体的采访,我......”和仓勇海突然顿住,声音带着颤|抖,“我一心以为真知子是来要钱的。”
巡警愤怒地看着和仓勇海,高声道,“我母亲把铜镜交给你并不是想要钱!而是希望你想起爱的誓言,想起自己!”巡警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最后的碎片,声音颤|抖,“遭到背叛的母亲怀抱着另一枚铜镜,从神社高处一跃而下......”
和仓勇海片刻沉默,喉咙似是滞了下,突然跪在地上,声音哽咽,“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诸星芽衣站在一旁,鼻头酸涩得厉害,想说些什么,却觉得任何话都显得苍白。工藤新一皱着眉,语气软了几分:“你所有的报复,都是为了让和仓先生想起对真知子小姐的背叛。”
土师巡警将碎片放在和仓勇海面前,和仓勇海看着碎片,泪水滴落在上面,“没想到所有的事,都是因为我犯下的过错而引起。失去了凉二,失去了小坂君,而且没想到真知子也死了。”
诸诸星芽衣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年轻时的爱恋或许没有错,但你辜负了一位满心思念的女性的人生,”她看向和仓勇海,又转向土师巡警,“也辜负了他的人生。”
诸星芽衣闭上眼睛,听着和仓勇海的悔悟,只觉得满心悲凉。和仓勇海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向巡警,声音发颤:“你……难道是真知子和我的……”
话没说完,巡警突然掏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他。“我没有父亲!”他摇着头,声音抖得厉害,“我绝对不会承认你是我父亲!”
“土师巡警!”工藤新一快步上前,站到他身旁,“我把推理告诉和仓先生时,他说不想再让你犯下更多错,还拼命请求我帮忙阻止你。”
巡警的眼泪终于决堤,他低下头,缓缓放下手枪,双膝跪地,重重磕在和仓勇海面前。
工藤新一捡起最后的碎片,将它拼在铜镜上,“多么悲哀又凄凉的画。土师巡警,你把这位哭泣着的女性和自己的母亲真知子重叠在了一起。这两枚铜镜合在一起表现出了传说的内容。和仓先生持有的铜镜刻有‘男’字,表示身为背叛者的男性的下场。而另一面的文字恐怕是代表了‘女’字吧,关于女性的始末。”
祭司走到巡警身边,声音轻柔却带着沉重:““传说大鸟是被恋人背叛了的女性的化身。过去,在神栖木下交换誓言后接吻的年轻人舍弃女方逃走了,女性产生了痛苦的情感,张开翅膀,变成了丑陋的巨鸟,袭击了背叛她的男人,女人因诅咒变成了食人的大鸟。”
工藤新一看向祭司,“你没有说出传说的所有内容,是为了保护土师巡警吗?”
祭司没有否认,闭上了双眼,“这孩子是我一把手把他从不幸中一步步带大的。”
“原来是这样啊!”工藤新一唏嘘道,“设法让和仓一家人离开这个村子,也是为了不要让土师巡警再增加罪孽了吧。”
祭司轻轻抱住痛哭的巡警,在场的人神色各异,空气中满是迟来的遗憾。
阳光透过神社的木窗,洒在散落的碎片上,映出细碎的光,像是为这段迟到了三十年的遗憾,落下了沉重的句点。
真正的祭典重新开始,祭司拿起来真正的铜镜,声音带着释然,“25年之后,真正的铜镜又回来了!””她将铜镜放入神栖木的凹槽,铜镜骤然发出微光,光芒顺着神栖木蔓延,又折射到神社的其他神栖木上,一根接一根,连成璀璨的光链。周边的鸟雀被光芒吸引,纷纷飞来,盘旋着遮住太阳——日全食,终于在众人眼前显现。
诸星芽衣看向眼前的情形,喃喃道:“原来是这样的日全食。”
身后突然传来镣铐碰撞的声响,她回头,竟看到目暮十三正将手铐戴在土师巡警手上。“目暮警官?你什么时候来的?”
目暮十三将巡警交给其他同事,走上前来,“啊,诸星小姐,吊桥终于修好了,我们就迅速赶了过来。”他又转头看向工藤新一,“发生的事,我全都听说了,辛苦了!”便带着同事,押着巡警离开了。
怪鸟传说之谜,就此落下帷幕。
回到东京后,诸星芽衣马不停蹄地送流川枫去车站,递给他一叠纸,“这个是我整理的一些学习资料,记得看!”
“嗨~”流川枫拉长尾音,眼神明显有些敷衍。
芽衣一看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补了句,“忘了告诉你,如果挂科超过4门的话,就算你们挺|进了全国大赛,也是去不了的。这是湘北的硬性规定哦~”
流川像是终于睡醒了一般,睁开眼睛看向芽衣,芽衣摆了摆手,“没有骗你~赤木前辈和木暮前辈的成绩都很好的!湘北篮球部除了宫城以外,大家都成绩都还不错呢~”
流川不情不愿地收下了学习资料,踏上了返回神奈川的路途。
天刚蒙蒙亮,诸星芽衣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慢悠悠地去洗漱。
管家先生也难得见诸星芽衣起晚了,便问了一句,“小姐昨天没睡好吗?”
芽衣咬三明治的动作一顿,点了点头。身旁的诸星秀树立刻凑过来,眼里满是八卦。芽衣走神地想起十五夜村的最后一天——
吊桥修好了,案件也破了,他们一行人终于轻松了,于是各自散去。倒是诸星芽衣抬头看向身旁的流川枫有些不解,“小枫,你跟着我|干嘛?”
流川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隐秘地低头看了眼诸星芽衣还有些红肿的脚,“想跟着。”
诸星芽衣看着流川这个样子无奈地摊手,便随便逛了。直到他们来到某个山崖附近,看到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两个人站在观景台前,他们也没在意,毕竟那里据说是十五夜村最好的观景台,所以两个人还在继续往那个方向走。
不知道二人在说些什么,但诸星芽衣看见工藤新一眉毛微挑,嘴角带着淡淡地笑意看向毛利兰。她突然止住了脚步,有些后悔往这个方向走了,转身打算带着流川离开。却传来了毛利兰温柔又小心试探的声音,“新一,我看见你和芽衣经常一起查案,你是......喜欢她吗?”
芽衣脚步一顿,脑海中蓦然想起前世高中生侦探的回答。时间仿佛重合,下一秒,工藤新一夸张的笑声传来:“怎、怎么可能啊!”
她的眼睛有些酸涩,但她也不敢再回头了,只是拉着流川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
“姐姐?”诸星秀树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芽衣看着秀树一脸好奇的样子挑了挑眉,敲了敲他的头,“没有任何可以八卦的事情发生,收起你的好奇心,秀树。”
秀树失望地耷拉着脑袋,“嗨~”
新的一周,诸星芽衣和工藤新一虽在隔壁班,却再也没碰过面。芽衣是因为听到了彻底死心的回答,工藤新一则是因为尴尬——他完全没料到那天会撞见芽衣本人,否认的话被当事人听了去,总觉得让对方难堪,哪怕他不知道,那句拒绝早已让芽衣死灰复燃的心彻底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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