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姐姐，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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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潇简单解决了早餐，才不紧不慢乘公交车去了贸易区，白天出来闲逛的人不多，接近西区百货公司时，一眼就看见她手下的两名队员正在冰淋淇店门前的遮阳棚下吃冰淇淋。
一个杯子，一个勺子，苏九自己吃一口，再给妃绫一口，两个人也不知道在聊什么，笑得相当愉快。
柳白潇顿时觉得自己来的有点多余。
她过去敲了敲桌面，她们这才发现她，苏九招呼她坐下：“队长，你吃什么口味，我给你叫！”
“不吃了。”柳白潇嫌弃地看着她们，“你俩打算什么时候扯证？”
苏九夸张地嚷嚷：“哎呀，队长你说什么啊！谁要领证了！”
妃绫附和：“就是就是，谁要跟这种女生结婚！”
柳白潇盯着她嘴角的冰淇淋液体：“你先把嘴擦擦吧！”
苏九抽出张纸巾，帮妃绫擦掉，埋怨：“哪种女生？瞧你这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也就我要你！”
“得了吧！”妃绫一把抢过来，没好气往她嘴角按去，“你还比我好到哪去？”
恋爱的酸臭味。
柳白潇站起来，不忍直视地别开眼：“先去买什么？”
苏九抱住妃绫的胳膊：“我俩刚才商量了一下，提着东西去收藏馆太累了，不如先去收藏馆逛逛，然后再买东西！”
柳白潇觉得她俩难得聪明一回。
新开的收藏馆知名度不高，偌大的房子里空荡荡，充斥着淡淡的油漆和木料混合的味道。
“纯木头房子，不错哎！”苏九好奇地在门框上摸了一把。
妃绫一把攥住她的手：“别乱摸，说不定整栋房子都是古董，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要卖也得卖你啊！”苏九还了一句，在进门时收了声。
这年头，木头成本比金属可高多了，更别说整栋房子都是木结构，太难得。
收藏馆里都是几百年前的东西，其实跟现在大差不差，从社会整体发展来看，除了必要的领域发展出较高的科技外，其他的一切都是在原地踏步，甚至有的在退步。
但仔细看文字说明，厉害了，原来这个收藏馆里装的都是野外捡来的东西。
野外的东西要么就是捡到的人自用，要么就是出售给黑街那边的商人，真有性子实诚的上交给政府，但寥寥无几。
这家私人收藏馆的老板能弄到这么多“货”，背景一定很厉害。
柳白潇看到了很多破旧的物件，有武器，有材料，有生活用品，她忽然想起了红鳕送她的闹钟，微微感到遗憾。
苏九拿起一块金色的手表往手腕上比量，问妃绫：“好看不？”
妃绫说：“比西区百货一楼专柜卖的那支精致多了。”
苏九撇嘴：“可惜，是坏的。”
柳白潇自觉远离她们，走到另一侧，那边放着一个发黑的木头书架，上面摆着几本厚厚的书，抽出一本，看到它的封页被撕掉了，就只剩下内部发黄的纸张，而且有缺失。
随意翻开一看，见是本恶魔相关的研究书籍。
“大部分恶魔只达到初级异变就会停止，他们意识清晰，不会攻击人类，就像人类当中也有心理扭曲者，严重的会丧失理智，杀人放火，心里扭曲和□□扭曲的最终结果都会走向极端，中级以上的异变者跟心理变态没区别，要公平看待。”
“恶魔对人类的态度取决于人类对恶魔的态度，他们是弱者，一些看似危险的行为或许只是自保的一种形式。”
“恶魔延续了人类的求知欲，新一代恶魔或许较之上一代更加旺盛。”
“恶魔有自己的办法在野外移动，并能不受磁场影响，他们为人类带来矿石和能源，人类城市依靠这些能源在安全轨迹上移动，而他们从人类这里得到食物和日用品，以确保他们在生存条件匮乏的野外生活得更久。”
……
与政府大肆宣扬的恐怖的恶魔常识相悖，这本书堪称“反书”，难怪被丢到城外。
但经常与恶魔打交道的柳白潇知道，大部分恶魔都是弱小且无害的，偶尔会有杀伤力强的和能力特殊的，也根本敌不过人类的热武器，“狩猎区”和“猎物”这样的字眼就十分贴切，他们跟小动物无异，只是狩猎区的环境比较变幻莫测，猎人更容易遭到暗算。
她心里产生一种不适感：原来，以前的人类对恶魔的认知很准确，甚至还有交易，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很喜欢这本书？”
柳白潇回头一看，是位头发雪白的女士，她穿着的大红套裙显得十分雍容，脸上被岁月镌刻出优雅随和的纹路。
她微笑：“欢迎你们，我是这件收藏室的主人。”
柳白潇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冲她点头致意：“你好，女士。”
那位女士盯着她手里的书，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这本书是我十年前得到的，我想想，当时我们遭遇的是β区，那里的恶魔都很怪，喜欢抱着东西，当时的狩猎小队抓到一只恶魔，这件东西是他掉的，对，没错。”
她慈祥地冲柳白潇笑了笑：“人年纪大了，就是喜欢回忆，但记性又不好。”
柳白潇倒是有点惊讶：“抓捕的时候掉的，你怎么会捡到呢？当时你也在？”
那位女士点了下头：“是的，我当时是机械师的身份。”
正走过来的苏九听到“机械师”的字眼，双眼顿时冒星星：“哇，你是机械师吗？好厉害的奶奶！我也是机械师，但还是个实习生！”
“哦？是吗？那你也很厉害哦！”她拉起苏九的手腕，看了看她空空如也的手腕，“你喜欢刚才那块表？”
苏九有点不好意思：“嘿嘿，还好啦，藏品是可以拿起来看的吧？”
“当然，不仅如此，你们是收藏室的第一批客人，为了表示感谢，我还打算让你们自己随便挑一样东西带走呢！”
“真的吗？”苏行很惊喜，“那可太感谢了！”
她抓着妃绫的手又跳又叫，妃绫却没什么表情，盯着那位女士的目光多出了几分警惕。
感受到她的目光，她说：“放心吧，我这里的东西都经过了净化，不会有事的。”
最后，苏九拿走了那块表，妃绫什么也没拿，而柳白潇就拿走了那本书。
她想好好读一读，了解一下真实的恶魔。
对于自己的猎人身份来说，质疑政府并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偷偷了解一下，绝不外传。
她对自己发誓。
虽然心里不情愿，柳白潇还是买了双人份的食物回家，跟平常一样，一周的量。
她花了一下午时间把书看完，然后随手放到置物架上，简单搞了个面包当晚餐，无聊地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终于还是掏出了手机。
【潇潇雨：？】
【雁雁：？】
【潇潇雨：怎么样？】
【雁雁：加班中。】
【潇潇雨：哦。】
【潇潇雨：昨晚怎么样？】
【雁雁：睡相不太好。】
【潇潇雨：。】
看来没什么事。
柳白潇特意把面包多烤了一会儿，加热牛奶时，先迫不及待“咔呲”咬了一口，酥酥脆脆的，像苏打饼干。
“咚咚咚。”
门被敲响。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会是谁？
“谁？”
好半天，外头才磨磨蹭蹭地回应：“姐姐，是我！”
柳白潇一听这声“姐姐”，登时一个头两个大，赶忙把门打开，一把把人拉回屋。
刚开门时好像看到有邻居外出，她压着声音呵斥：“你怎么回来了？”
“我想姐姐啦！”红鳕舔了舔嘴唇，“而且，我肚子饿了！”
后面这句话太让人震惊了，以至于柳白潇忘了反驳前面那句：“我不是给你带了一大堆吃的？”
红鳕摊手：“吃光啦！”
柳白潇摇了摇头，喃喃地说：“我好像知道你的特殊能力是什么了……”
“是什么？”
“饭桶。”
红鳕被骂了心情还是很好，没反驳，而是“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笑什么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一旦被检测到……”
红鳕“嗖”地往她面前怼了个芯片：“姐姐，你忘了这个啦？检测不到的！”
柳白潇捏住自己的下巴，无语。
下午看完了恶魔研究，她心里对红鳕最后那点讨厌也消失了，要说有，就只剩下一点点防备，因为她是个为达目的满口谎话的小骗子。
“你非要留在我这，就是为了蹭吃蹭喝是吗？”
“不是呀，养伤！”她晃了晃尾巴。
柳白潇看到尾巴断掉的地方被换了新纱布，看来董雁把他照顾的还不错。
“你的腰怎么样了？”
“雁雁姐教给了我注意事项，我按照她说的就不会痛！”
那还好。
柳白潇想，今天让她留下来过夜还是有点冒险，评估还没完成，家里随时可能来政府工作人员，但她都已经来了，董雁不在家，也没法再给她送回去。
就这样吧！
她认命了，用手机跟董雁打了个招呼说明情况，结果收获了一排“？？？？？”，看得出，对方很不满。
关掉手机一抬头，却看到红鳕早跑到餐桌上了，正捏着自己十五分熟的面包，咔呲，咔呲……
她觉得自己那些两人份，一周量的食物还是买少了。
揉了揉饥肠辘辘的肚子以示安慰，坐到红鳕对面看着她吃，而她一脸满足：“姐姐，这种脆脆的面包也很好吃呢！”
柳白潇想到，以前的恶魔是可以跟人类交易食物的。
那现在呢？
会不会，这个贪吃鬼，一次次冒险进入人类城市偷东西，就是为了偷点能果腹的食物？
她心里有点难受，勉强冲她挤出一个笑：“好吃你就多吃点，我下午又去买了不少食物。”
红鳕意外地停下，问：“姐姐，你吃过了吗？我是不是又把你的晚饭给吃了？”
她的眼睛水润润的，像是有些内疚，柳白潇说着“没关系”，就又拿出长面包切下两片，放进烤炉加热。
红鳕松了口气，继续闷头吃，不知不觉含糊地咕哝出声：“哦，原来你也吃面包啊！”
柳白潇先是疑惑了一下，立刻就想明白了：“好你个贪吃鬼，我还当你关心我吃没吃晚饭，原来是担心我吃别的好吃的不带你是吗？”
“哈哈哈——谁说的！”打死红鳕都不能承认。
“别吃了，还给我！”
“不给！”
红鳕抱着面包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往嘴里塞，生怕被抢走，柳白潇三两步追上她，把她扑倒在床上。
担心伤到她的腰，她就只用修长的双臂把她挡在中间，而她也没太想逃，反正面包已经进肚了，随她怎么处置。
她“咯咯咯”笑个不停，声音清脆悦耳，在床上扭来扭去，面颊被染成粉红的花蕾。
本就不太合身的衬衫扣子随着她的扭动开了两个，露出内衣肩带下那精致笔直的锁骨，一条挂着星月金属吊坠的黑曜石项链卡在锁骨和脖颈中间，衬得她皮肤雪白。
那是属于她的项链，她最喜欢的一条项链。
柳白潇的笑容忽然凝固，而后慢慢消失，眼底闪动着烫人的暗色，仔细描摹起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红鳕有些意外地跟她对视，眸子颜色悄悄变浅，最后完全变成了金色，像是烈日的光轮。
“姐姐……”
柳白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点了一下，她就什么都不说了。
她张开五指插入她的发间，一下下梳理起她柔软顺滑的头发，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愈发深沉，但她仍然十分耐心地梳理，像是在等待什么。
红鳕反应很快地给出回应。
她搂住她的脖子，微微仰起头，轻启的粉唇光泽诱人，用充满魅惑的嗓音问：“姐姐，是想亲亲我吗？或者，我亲亲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