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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番外 ...

  •   楚澜雨和解源的晋警督正式通知,是在六月初的时候发下来的。

      市局副支办公室中。

      楚澜雨正整着电脑,身旁坐着的是穿着警服正装的解源。

      他操纵着鼠标,点进某个文件,又转头去同解源闲聊:“应该是没问题了,笔试和体考都过了……”

      当初解源体考的时候,楚澜雨还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是有过腿伤的人,虽说恢复得是很好,却也不能完全避免有后遗症的出现。

      是以体考前夕,楚澜雨絮絮叨叨的程度简直不能用语言表达了,扰得解源很想先和他来个五千米生死竞速来热热身。

      直到体考结束且通过,楚拉雨才如释重负地抱住他,如果不是有人的话,可能还会亲上来。

      解源将他的头给推回去:“对,你的笔试差两分就要补考了。看文件,加载出来了。”

      文件内容很简单,也只是确认了警衔晋升的事。

      【恭喜楚澜雨同志由三级警督晋升为二级警督,请继续为了祖国和人民奋斗!新警服请去……】

      过了最后评审后,晋警衔的事才终于告一段落。这也意味着楚澜雨和解法医的美好相处时间总算能多点了,楚澜雨几乎喜极而泣。

      有谁的夫妻生活是一个月零零星星两次不到的?!

      和解源求完婚后本以为前者能有所感动,结果他就还是老样子,该查案查案该复习复习,楚澜雨凑上跟前了也只是一句“市局没案子?”,让楚澜雨好不郁闷,只得将悲愤化为动力,第二天和杨煜纲边处理案子卷宗边吐槽解法医其人。

      楚澜雨身子往后一靠,朝解源一wink:“解法医加油哦,我还是比你多一颗星呢。”

      “……”解源将电脑关了,“嗯?是谁考试前几天突然洗心革面要做一个好警察,和我一起坐书桌边上翻书,我睡着了还抱着一堆关于中国近二十年经典疑难案例分析的书到客厅继续看的?”

      楚澜雨摸摸自己手指上的婚戒,用眼神提醒解源夫妻不能互损,无果后又道:“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啊解法医。不过这次我能过,里面确实是有很多运气成分在的,大概是各位警界祖师爷——特别是罗瑞卿部长,都看到了我的努力而保佑我了吧。”

      他复又碰碰解源:“话说解法医今天是端午节诶,就不要再去公安厅加班了,市局的案子我也连夜处理完了,出去玩玩啊?”

      解源半分委婉也没有:“不行。我在公安厅里还有个案子的证据链没整理完。”

      “晚上我帮你整理。”

      “我习惯忙完一件事了再去做另一件事。”

      解法医真的,不解风情。

      楚澜雨有的时候莫名觉得自己就像那什么……求着孩子出去走动走动休息一会儿的家长。

      好在楚澜雨在某种方面上脑子也算灵活,若有所思地看了解源好一会儿后,便有了新想法。

      他卷起半截警服袖子,微咳几声:“那解法医,你就抽出一点时间,跟我处理处理市局里端午的案子,晚上了我再跟你整理那证据链行吗?”

      虽说人民警察端午也放假,但老百姓们总是在节日期间乱子多,所以说市局里还是会有警员加班的。

      只要能让解法医脱离工作状态,多处理一个无关紧要的案件也没事的,毕竟为人民服务是警察的职责所在!

      解源在楚澜雨希冀的眼神中顿了几番,随后启唇:“行。”

      很好。说动解法医了。

      楚澜雨伸出手到解源跟前:“来,解法医,牵一个。”

      解源微微拧眉,是疑惑不解的意思:“你干什么?”

      “看看你戒指。哎话说你在公安厅有没有人问你的戒指啊?”楚澜雨贴近他,缠上后者指节,两枚戒指相互反光。

      解源回道:“有。”

      楚澜雨很惊喜:“真的?”

      “解知。”

      “……”

      一提到他大舅哥,楚澜雨就免不了来气。

      看到两个人手上同个款式的戒指后,解知在禁毒副支的办公室里抽了很久的烟(差点没给楚澜雨呛死),眼神不断在两枚戒指上游走,半天才蹦出一句话:“所以你们什么时候过新婚夜?”

      解源的脸当即就黑了,只留楚澜雨兀自尴尬。

      事情的最后,是以解源一路把解知打出了办公室门外。

      “好了。”解源将楚澜雨的手指拨开,“不是说处理市局案子?”

      ·

      今天在市局当值的警员有林玉清一个,但楚澜雨出门后却看见了小陈的身影,大概是这傻孩子又被骗了。

      他先一步走上前去:“哟,小陈,处理什么报警案件呢?”

      按理来说,市局是比普通派出所要清闲许多的,毕竟普通案件报不到市局上,老百姓找派出所又比找市局顺溜,楚澜雨也只是看小陈表情怪异才随口一问。

      谁知小陈神秘兮兮的:“我在看一个刚报上来不久的案子呢,故意损坏他人财产的经济案。”

      能报上市局的经济案,涉案金额一般都不低。

      楚澜雨来了兴趣,无意识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说说?”

      岂料小陈就是个思维跳跃的人,关注方向立刻就换了一个:“哇?楚副你怎么戴起婚戒了?背着我们偷偷结婚了?”

      上次杨煜纲跟他和林玉清模糊地说了一通后,他俩就连夜翻找市局论坛和历史瓜,最后欣然接受了这个设定。

      “……”楚澜雨没说话,拉来一旁站着的解源,很招摇地牵上他的手,旋即接着问小陈道,“嗯,继续说案子啊。”

      解源随他去了。

      他并没有要刻意隐藏这戒指的意向,只是不知为何公安厅的同事每一个来问他。

      再看看小陈,这可怜直男的三观估计被刷新了不止一次:“啊……这、这……啊?”

      大概是最后一丝理智出场,告诉他不懂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问了,小陈便一拍脑袋,话题转变得十分僵硬:“……案,案子是吧,我给你找报警录音出来楚副。”

      解源很难得地笑了:“你好像给小陈吓得不轻。”

      楚澜雨:“这不事实嘛。迟早要接受的。”

      掌心温热,解源还是有些不太适应,松开了他。

      磨磨蹭蹭好一阵,小陈才打开了电脑文件:“这个,您听。”

      报案人是个约莫二十五六的男子。

      楚澜雨听了一阵后,对这案子有了眉目:“所以这路先生的画——也就是所拥有的财产,给人毁了?有没有价值评估?”

      “有有有。”小陈又退出去找另一个文件,“好十几页呢。”

      他边用鼠标划拉边感慨道:“这年头画家真是赚钱,一副人物写真就要六万起步,顶我们好几季的奖金了。”

      楚澜雨心里也暗暗跟着唏嘘了一下当今社会,忽然间又看到小陈划拉过去了什么:“哎等会,停停停,往上点。”

      小陈一头雾水,却还是照做:“咋了?”

      楚澜雨指了指电脑屏幕,“放大点。”

      触动几下后,一副油画及其标价便愈发清晰起来。楚澜雨看了几眼,是一副完成度很高的画作,画的似乎是一位钢琴家样的人物。

      随后视线下移,看到了标价。

      【$10000000】

      楚澜雨脑子闪过一瞬的惊诧:原来油画圈价格这么厉害的吗!

      不过这个念头还没持续两秒,楚澜雨便又看到了最下边的一行附加解释。

      “给男朋友画的肖像画,上着玩的。真的想买的请认真思考,这个价格够我进去了。”

      “……”

      一旁的小陈还在眨眼睛:“楚副您是有什么发现了吗?”

      “……没什么。”楚澜雨示意他继续划拉,沉默半晌后接了后一句,“这孩子,挺调皮的。”

      倒是小陈自己发现了端倪,失声尖叫:“不对啊!这报案人不是男的吗?为什么是‘给男朋友画的肖像画’!!”

      解源冷声回道:“自己回去查。”

      楚澜雨低着头,差点笑到抽搐。

      ·

      最后两人还是接了这桩案子。

      毕竟民事纠纷类的经济案,一般不会太复杂。

      待两人不紧不慢地跑到报案人所说的画室时,便见门前坐了两个男生,略高的那个还在叨叨着,音量不小,至少楚澜雨听得真切。

      “我靠了三祥我跟你说,要不是我以前给沈惊鹤画的那副人物像也给一起泼,我还不至于报警,自己查出来再给那人暴打一顿就算了。”

      被称作三祥的另一个男生连连点头:“我同情你啊深子。不过反正你都要画新一副你跟沈惊鹤结……婚的画了,咋就看不开呢?”

      路先生搭上他的肩,边说边摇头:“你不懂。这幅画要是没了沈惊鹤准要偷偷伤心一阵子,唉。算了,看那被泼的程度,大概还能改……”

      解源瞥向偷听得正入迷的楚澜雨:“还听?办案子了。”

      恰好那路先生也往后看了眼,见着了他们两个,便一溜地起身:“警察同志?”

      前头的解源颔首:“您是报案人?”

      远远看没发现,现在他们两个面对面站着了,楚澜雨才发现这位路先生似乎比解源还高一点。

      二十五六的年纪,路先生还没完全褪去青涩,眉宇间还有几分少年气,给楚澜雨看得也开始怀念起当初美好的校园生活了。

      路先生回道:“是我是我,姓路名鹤深。真是麻烦了。”他不明显地看了两眼楚澜雨同解源警服上的警衔,“不过警察同志你们……”

      楚澜雨看出了他的疑虑所在,咳了几声:“端午节无聊出来为人民服务。”

      路鹤深便不再问,朝刚刚和他说话的那男生道:“三祥!你把那几幅受害画翻出来给警察同志看看啊!”

      那男生边骂边推画室门:“去你的深子,给我当黑奴使呢?!——”

      楚澜雨后一步领着解源走上前:“关于您的损失我已经有所了解。请问您这周边有监控吗?”

      “有的有的。”路鹤深朝洁白的的屋檐下一指,“那儿呢。屋里也有。”

      按正常的剧情来走,这时候楚澜雨就应该高高兴兴地去查监控然后结案的,但多年刑警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案子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路鹤深下一刻就接道:“不过啊,警察同志……嘶,它就在昨天晚上,给人砸坏了,现在已经光荣牺牲。”

      他又补道,“不过我这监控还是以前六万多买的,应用性还是挺强的,我调它被砸坏前的录像给你们看吧。”

      ·

      “咋样?有头绪了吗警察同志?”

      砸监控的人就躲在死角位置,又是在深夜,恐怕并没有目击证人。

      楚澜雨按着鼠标:“你自己看过了吗?”

      路鹤深点头:“但没看出头绪。”

      想来也是。

      楚澜雨再次按下视频播放键,待录像播到第一次砸监控时,身后的解源忽然开口:“暂停。”

      楚澜雨依言照做。

      路鹤深大概也是个多话的性子:“嗯?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毕竟不是专业的,发现不了太多细节。

      解源指了指录像右下角几乎糊成一块的区域:“这里出现了一个人的头。应该是在确认监控的受损情况。”

      因为路鹤深是画家的缘故,对人体结构也了解,当即就跟着讨论:“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这有点像小孩的后脑勺……等会儿,小孩?!”

      俗话说一怕老爷子二怕熊孩子,这两者的法抗都不是一般的高,路鹤深旋即转头来真诚道:“我这个金额,小孩能判吗?”

      “……”楚澜雨试探着道,“大概?”

      解源将监控录像前后划了划,随后又停下来,再次指道:“这个时候监控还没完全坏,拍到了他的近半身,根据比例来说……他应该是一个六岁左右,身高一米二到一米三的孩子。”

      他侧过脸来:“你认识的人里有符合这个条件的孩子么?”

      路鹤深仔细想了想:“你这么一说的话——”

      “我隔壁画室那老板的小儿子!”

      楚澜雨惊了。

      绘画圈的腥风血雨吗?!

      但还没等路鹤深细细道来,便又听画室的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温柔的男声:“阿鹤?”

      哦?

      楚澜雨想起路鹤深之前和那个男生的谈话,猜想这位估计就是路鹤深男朋友了。

      路鹤深头也不抬地回道:“你不是飞杭州去了吗?还说争取今天晚上回来过端午。”

      “事情处理得快了点。”沈惊鹤走进画室,看到两位警察后怔了一番,“你是怎么了,阿鹤?”

      路鹤深咬牙道:“画给毁了!”

      沈惊鹤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先和警察们处理完事情吧。”

      楚澜雨看了沈惊鹤好一会儿,随即凑向解源:“解法医,你可不可以也这么温柔地对我?”

      解源冷冷:“你可以在梦里试试。”

      他复又和路鹤深道:“那么嫌疑人你是有头绪了?”

      路鹤深胸有成竹:“百分之两百!警察同志你是要跟着去找他还是让他来?”

      楚澜雨道:“跟着去吧。”

      ·

      “太感谢你们了同志!”

      这桩案子处理得比楚澜雨想象的快许多。

      他回笑道:“这有什么好谢的,为人民服务是警察的职责所在,接下来的案件处理就交给其它警员来,所以我和们两个就先走了……”

      现在正是傍晚,天边红了一片,回家刚刚好。

      “不,同志。”谁知路鹤深道,“我想请你们吃顿饭。”

      大可不必!!

      楚澜雨还急着跟解源回家去,忙不迭又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不不不不用的……”

      路鹤深补充道:“好吧,其实是看你们两个,呃,很有同种的气息。我看到你俩手上的戒指了。”

      楚澜雨恍然大悟,登时有种找到知己的激动感。

      我们两个的戒指都戴上快一个月了,结果周围的人却没一个问起的——但是!我的好知己,你居然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发现了如此细节!这说明什么?都是缘分!

      楚澜雨侧过身去问解源意见:“解法医,回家还是出去?”

      解源抬眸来看他:“那么早回家也没什么好做的,和他们出去就好了。”

      虽说解源是同意了,但楚澜雨哈市很想反驳一句:那么早回家也没什么好做的?怎么会没有呢,可多了。

      于是楚澜雨和路鹤深这段无视另外两位的友谊,就这么诡异地展开了。

      楚澜雨跟路鹤深讨论了一阵,因为沈惊鹤基本没意见,所以在询问了解源一番后,两人便快快乐乐地敲定下了一家川菜馆去。

      楚澜雨同解源去拿筷子了,路鹤深便悄悄向沈惊鹤道:“哎沈惊鹤,你觉不觉得我们他们坐一桌,像两个被抓的嫌疑犯?”

      沈惊鹤笑了笑:“像……吧。”

      路鹤深还待再说几句,却见那两位回了座位上来,便回过头去,一本正经道:“其实同志,我是想问你们几个问题的。”

      楚澜雨给解源分了碗筷去,随口道:“只要不问关于从警的事,都可以的。”

      “当然不问从警的事啊。咱两个可是守法公民。”路鹤深将菜单推给他,“喝什么饮料?”

      整这么严肃。

      楚澜雨是不怎么爱喝饮料的,刚想点杯柠檬茶和解源一起喝得了,但看到的酒类是,他鬼使神差地往解源那望了一眼。

      他还没见过解源醉的样子啊。

      虽说还不知道解源酒量怎么样,但正所谓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先试试再说。

      他便拿起笔来在纸上勾选了两道,便欲递回给路鹤深,岂料解源瞥了一眼来,旋即怜悯道:“你觉得你喝得过我么?”

      应,该,能?

      楚澜雨压低了声音:“解法医,你要知道,我们两个不论谁醉了,都是我……解法医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解源冷冷道:“我待会儿给你在这喝趴下了。”

      看解源这语气,酒量似乎还挺好。不过楚澜雨也不担心,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过程有点偏差没关系。

      楚澜雨复又注意到路鹤深手上,除了指节处一枚精致的铂金戒指,腕上还有一串黑绳,一颗红色的豆子格外鲜艳。

      他有些好奇:“你这手上的手绳……”

      路鹤深还在和沈惊鹤吐槽着罗三祥刚刚在班群里的发言,闻言便支起手来,指指那串红珠黑绳:“你说这玩意儿?”

      他碰碰沈惊鹤的手,两串手绳相互映照,“高中时候他送我的。”

      “你们高中认识?”

      “那可不是嘛哈哈……”路鹤深将目光转向沈惊鹤,笑声不止,“你说是不是沈惊鹤?”

      “……”沈惊鹤无奈道,“嗯。我暗恋他。”

      楚澜雨拿过解源的杯子来喝了口水:“我没暗恋过。”

      沈惊鹤问道:“明恋?”

      楚澜雨将杯子递到解源手上:“也不算吧。我意识到我喜欢解法医的时候就表白了,他答应我了。”

      他朝解源眨眨眼。

      解源喝完水后将杯子搁下,悠悠接道:“那不叫答应,叫考虑空白期。随时准备拒绝你。”

      楚澜雨石化了。

      却不知怎的一旁路鹤深表情有些许难言之意,听到解源的话后才同沈惊鹤道:“听到了吗?大家都是这样的。”

      楚澜雨默默地看回来时,才见沈惊鹤笑着点头。

      待菜上齐后,楚澜雨给解源碗里的菜挑干净了辣椒条,旋即拿来杯子给解源满上一杯酒,十分豪放地说:“解法医,你先来!”

      解源咬了口芦笋,随后才放下筷子来接过玻璃杯:“你是不是有病。你不吃了?我可不会做饭。”

      楚澜雨也跟着夹了几筷子菜:“吃啊。但你不是说要把我喝趴下吗?”

      事实证明解源真没有半点水分。

      楚澜雨还是悠着点的,但到了最后还是免不了胡言乱语:“解法医……”

      路鹤深看得叹为观止:“幸好我不会这样。解源同志你还好吧?”

      解源看着还算冷静,将楚澜雨提溜了起来,转头向那二位道:“不好意思,我先带他回去了。”

      路鹤深摆摆手:“没事儿啊,改天有空了再聚。话说你们要请代驾啊。”

      代驾是肯定要请的,解源不太想在端午节遇到同事。

      上车的时候,解源想了想,还是和楚澜雨一起坐到了后排去。

      代驾小哥不是个话多的性子,四近渐渐安静下来,解源也闭上了眼小憩。

      寂静中,却忽然听见楚澜雨开口道:“……解法医。”

      解源抬起眼帘:“干什么。”

      “端午节安康。”

      “粽子我包了在冰箱,明天早上再拿出来蒸给你吃……”楚澜雨絮叨不停。

      “好吧。”解源阖眼,“你要做就做吧。”

      ·

      “现在才一点,”楚澜雨看了眼钟,“解法医,再来?”

      解源含糊道:“我明天要早点去公安厅,你说的帮我整理证据链也没弄……去放水,我待会洗澡。”

      楚澜雨翻身下床:“知道了,我待会儿再给你整理那证据链。我先去洗澡。”

      浴室的水声并未持续多久,没过几分钟,楚澜雨便裸着上身走出浴室。

      解源支起身子走下床,到浴室时刚想关上门,楚澜雨却也跟着进来:“解法医你可能不太方便?”

      确实是这样。解源便由着他去,忽然又启唇:“你下次能不能戴上。”

      “怎么了?”

      “脏。”

      “我不洗着吗?”

      楚澜雨挤了点沐浴露到解源身上抹开:“不过你不舒服的话下次我就照你说的来。”

      给解源洗完澡后,后者又变成了那个香香的解法医。虽说楚澜雨时常会疑惑明明自己给他抹了几种不同味的沐浴露,为什么洗完了闻起来还是那幽兰味,但他也确实是喜欢这味道,便心情愉悦地抱着解源睡觉了。

      岂料眼睛都还没闭上,解源便将他踢下床。

      楚澜雨满心疑惑:“怎么了解法医?”

      解源淡声道:“你不是说待会就整理证据链?”

      “啊这……”

      “别睡完人就全忘了。”

      “……”

      没办法,想要抱着解源安安稳稳地睡觉就是要过这一关,楚澜雨只得先抱着一堆解源写下的资料出客厅去了。

      万家灯火,此时还有几点白光在亮。

      ——本番外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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