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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带土参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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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夕捏着加急军令的手指关节发白,羊皮纸上"征调全体下忍支援神无毗桥防线"的朱砂印刺得她眼眶生疼。
这是真的!
她几乎有些呼吸困难了。
幼年时父母战死的尸体,那被挖去双眼空洞的眼眶仿佛在盯着自己一般。
她又想起幼年时,她疯了一样的训练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家人的模样,以及她那天真愚蠢的弟弟。
她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返回了木叶。
夕听着走廊外传来的嬉闹声只觉得无比的刺耳,那些本该躲在训练场扔木剑的小鬼,此刻正背着行囊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她撞开教室门时,带土正踮脚往窗台上的鸟窝里塞饭团。少年被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得摔坐在地,怀里滚出的忍术练习册还夹着半片干枯的樱花。
"谁准你收拾行李的?"
宇智波夕扯过弟弟肩上的包裹,绷带卷和发霉的饭团散落一地。带土慌忙去捡,护额滑落露出被苦无划伤的疤痕。
“琳说前线缺医疗人手,我可以帮忙搬运草药!”
宇智波夕的写轮眼泛起猩红,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查克拉顺着指尖探入,确认没有暗伤后才猛地甩开。
"医疗班轮不到你插手。"
她瞥见少年眼底的倔强,不由感到火冒三丈,于是便冷笑出声。
"就凭你连替身术都变不全的废物,去了不过是砂隐傀儡的活靶子。"
"可卡卡西..."
"卡卡西是天才!"
听到这话,宇智波夕的情绪突然爆发,声音震得整栋屋子都在发颤。带土这是第一次见到姐姐发火,不由的瑟缩着后退。
宇智波夕这才惊觉自己失控。她知道自己的弟弟一直在乎这个称呼,这一次是她自己失态了。
于是深吸一口气,她弯腰捡起忍术练习册,纸页间的樱花碎屑沾在指尖。
"听着,明天日出前你要是敢踏出木叶半步..."
话音未落,带土突然甩开她的手。
"我不。"
宇智波夕僵在原地。
“你一直都把我当做小孩子,说已经长大了,我已经当上忍者了。”
带土这样说着,强压着想要退缩的心情,执拗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你不能操控我的一生,我总要去执行任务的。”
“说过多少次不许去!”
宇智波夕攥着护额后退两步,发梢因剧烈动作扫过沾血的衣襟。宇智波夕望着带土倔强的脸,指尖掐进掌心。
“你以为当忍者,就是意气用事去送死?”
宇智波夕的声音低得像闷雷,可颤抖的尾音,还是泄了心底翻涌的疼。
她见过太多忍者的死亡,那些被砂隐傀儡绞碎的血肉、被阴谋吞噬的性命,不想让带土,自己的弟弟,她向父母立誓要保护的人,也成为其中之一。
带土胸膛剧烈起伏,脖颈间青筋跳动。
“我不是送死!卡卡西能去,我也能!我会证明自己不是废物,不是只会拖后腿的小鬼!”
带土盯着宇智波夕,眼里燃着执拗的火,那是对认可的渴望,对挣脱“被保护”标签的迫切。
宇智波夕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抽出腰间短刀,刀刃映着两人扭曲的脸。
“好啊,那——证明给我看。”
刀尖猛地扎进地板,扬起的木屑溅在带土鞋面。
“现在,用替身术接我三招。接得住,明天你爱去哪去哪,接不住……”
她微笑着说道。
“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木叶。”
带土瞳孔骤缩,结印的手都在抖。
先风刃袭来,他慌忙用土遁抵挡,却被余波掀翻在地。接着下一秒的火遁便擦着发梢掠过,烧焦的气味刺得他眼眶发酸。第三招——宇智波夕却收了刀,转身背对他。
“你连基础忍术都用不利索,去前线……”
话还没说完,带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用苦无抵在了宇智波夕的喉咙处。他掌心还沾着地上的血,可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我接住了。”
他指腹按着宇智波夕后颈跳动的脉搏。
“最后一招,是你怕伤到我,故意收的力吧。”
“是你输了,欧耐桑。”
宇智波夕浑身一僵。
窗外,天际已泛出鱼肚白,也是带土执意要奔赴的战场。
并且她感受到了来者的查克拉,是波风水门的。
宇智波夕知道,她失败了。
她缓缓转身,看着弟弟满是灰尘却坚定的脸,突然伸手抱住他,像抱住当年那个在战火里啼哭的婴孩。
带土回抱的手很紧,将姐姐的衣襟都揉皱了。
“我会活着回来的姐姐,我会成为英雄。让所有人——包括你,都为我骄傲。”
晨雾漫进屋子,裹着两个相拥的身影,没人看见夕背过身时,攥紧的掌心里中的血。
她甩开手,转身时将一枚刻着宇智波族徽的苦无塞进他怀里。
"要是敢死,我会亲手把你从黄泉拽回来再杀一遍,你知道的。”
宇智波夕推开自己这个弟弟,柔和的说道。
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姐姐。
宇智波夕又走了。
带土望着姐姐的背影,喉结滚动,将苦无紧紧攥在掌心。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但是他知道永远在姐姐的庇护下,他是成长不了的。
随着波风水门的查克拉愈发清晰,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迈向门外。
晨雾中,水门的身影逐渐显现,看见带土时,这位年轻的上忍露出温和笑意。
“准备好了吗,带土?这可是你第一次正式出任务。”
带土仰头,挺起胸膛。
“当然!我会让老师和姐姐都看到,我能成为优秀的忍者!”
水门揉揉他脑袋,目光却扫过宇智波夕隐在门后的衣角,无声叹了口气。
待带土跟上,水门发动飞雷神,几瞬便抵达木叶边境。可刚落地,水门就觉气氛不对——本该巡逻的暗哨,查克拉异常微弱。
水门迅速结印警戒,却见几道傀儡丝线从沙砾中窜出,砂隐傀儡师的狞笑声随之响起。
“木叶的小鬼,正好当活靶!”
带土瞳孔骤缩,想起姐姐的警告,本能地用土遁筑墙。傀儡利刃撞在土墙溅起火星,他却因紧张结印稍慢,被余波震得踉跄。
水门则反手甩出飞雷神苦无,绞碎袭来的傀儡,沉声喝道。
“带土,稳住!别被情绪左右!”
混战中,带土瞥见傀儡师藏在沙暴里的破绽,火遁·豪火球瞬间喷薄而出。火焰吞噬傀儡的刹那,他却听到水门惊呼。
“小心背后!”
千钧一发,带土用刚掌握的替身术惊险躲开,却因分心被傀儡划伤手臂。
鲜血滴落的瞬间,他突然不再慌乱,配合水门的飞雷神,将砂隐傀儡逐个击破,最后一脚踹翻傀儡师时,带土兴奋地一边喘气一边大喊道。
“老师,我做到了!我没拖后腿!”
水门擦去额头薄汗,欣慰又无奈。
“先处理你这满是血的胳膊吧。”
带土这才注意到伤口,却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