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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圣旨一下,简俞白和温予柠的婚期很快便定了下来。

      天子本准备再等段时间,让礼部选个更好的良成吉日,可谁知简俞白自己猴急起来了。
      也罢,也罢,反正早嫁晚嫁,这个儿子总是要送出去的。

      倒不如顺了他的意,开开心心出嫁。

      红床开路,棺材压阵,百来抬嫁妆,整整整齐齐排成一条绵延十里的长龙。

      这等大摇大摆的阵仗,围观的百姓无不惊呼。
      “这……是温家那丢失的千金?”
      “嘿,还千金呢,这就是个乡野长大的草包。”
      “不愧是温大人,就是大气,女儿出嫁十里红妆!”
      “这算什么,据说皇上可是下了万两银子,千两黄金作聘呢!”
      “啧啧啧,这草包配痴儿,真是天造地设!”
      “话可不能这么说,三殿下曾经也是我大胤的天之骄子。”
      “你也说是曾经了,人总得活在当下,曾经再风光又怎样?!”
      “还不如我们寻常百姓!”
      “……”

      当你站在高处时,所有人都会对你心生仰慕。
      可惜没人会将你一直奉为神,尤其是坠落的神,他们只会毫不留情将你拉入更深的深渊。

      简俞白前半辈子不争不抢,温润如玉,待人谦逊有礼,是整个京城中世家公子的典范,更是被人誉为君子之首。
      谁料一朝意外,清月坠落人间,谦谦君子变成智弱三岁的痴傻孩童。

      “谦谦君子变痴呆。”
      温予柠边听喜轿外的议论,变想起那日简俞白的样子,食指落在茶几上轻点。
      意味深长道:“是不是痴呆还不一定呢。”

      系统不解:【什么意思?】

      “虐文里的男性角色有几个正常?”
      皇帝老儿这般任由谣言胡传定然有什么原因,温予柠打了个哈欠。
      “谦谦公子依然是那个谦谦公子,不过记忆倒退而已,根本不是什么痴傻。”
      “至于表面之下的性子么,谁知道呢。”

      不知迎亲队伍走了多久,最终又绕进一条又一条巷口。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随后公然拦在了迎亲队伍前头。

      温予柠也不意外,就这样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轿内的小圆桌。

      抬轿的下人显然是不敢得罪来人,慌忙放下肩上的喜轿。

      男人也不多话,直接上前撩开轿子的窗帘:“温予柠你真是好样的!”

      扫过窗外紫衣金线,轮廓弧线锋利,眉眼上调,冷峻淡漠的男人。
      能这般大张旗鼓拦下三皇子的队伍,温予柠心下有了些许猜测。

      她侧头对上男人高傲的眼神,轻嗤打断:“这位公子,有事么?”

      简清悠本满腔的怒火骤然被这话浇灭。
      他等了许久,从温予柠同简俞白事发为自证清白投湖,他就一直等着温予柠低头认错求自己为他撤回婚事。

      结果哪知这回竟真如此硬骨头!

      他面色难看,“你说什么?”

      “今日是本小姐出嫁的日子,倒不知公子拦在轿前是何意?”温予柠轻笑,可到了最后却带着冷意,“如今公子不顾礼仪拉开本小姐轿帘,又可知何为羞耻?”

      距离原文男女主感情线还有一段时间。
      可所谓剧情线早已经混乱,温芩投河自尽虽被简清悠这个男主所救,但从头到尾他一直都未现身。

      尽管温予柠避开了和男主见面,可现在简清悠却依旧出现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剧情的束缚吗?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公然对简清悠甩脸。
      若不是因为当初那老者替他挡了致命的一剑,再加上温予柠视死如归为证清白投湖的那一幕,他断不会追过来。

      男人沉声:“温予柠,本王劝你适可而止。”

      本王二字一出,面前是谁清晰可见。
      谁想温予柠面色惊讶,声色却淡淡道:“原来是大皇子啊,可是皇兄就可以随意撩开弟媳的轿帘了吗?”

      “温予柠,见好就收!”
      简清悠咬牙,气急败坏放下帘子,“本王今日来只给你一次机会,我知你此事无辜,只要你承认当初是你冒领救命之恩,我便既往不咎,为你求父皇撤回皇命……”

      温予柠本就存心恶心对方,可如今听他说出这些话不免觉得,恶心到的分明是自己。

      是啊,他明明都知道温芩做不出来这种与外男厮混的事,为何就笃定温芩冒名顶替温婉的救命功劳呢?
      而明明知道温芩此事无辜,却依旧冷眼旁观,要对方低头才肯站出,凭什么?

      她面无表情盯着窗帘的位置,视线冰冷又嘲讽,仿佛在透过帘子看外头的人。
      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大皇子想多了,是我温予柠自愿如此。”

      顿了下,温予柠终究还是抱着希望又补充了句。
      “另外,救下你的人还有一个温芩,并非只我一人。”

      “温予柠!欲擒故纵也要适可而止!”
      不说当年的救命之恩还好,一说男人瞬间语气透着失望。
      “你冒领婉儿功劳便罢了,如今竟然还想再加一人。”

      温予柠:“…………”
      有这想象力,当什么虐文男主啊,真屈才了。

      她转了转手腕,又看向绣中的毒针,默默对系统道:“系统,我能直接杀了男主结束剧情吗?”

      系统淡然:【男主是本世界气运之子,请宿主不要心生歹念。您需要做的,就是培养一名娇娇郎君,让他依赖于你,更正虐文剧情即可成功。】

      “开个玩笑。”温予柠扯唇,她当然知道这虐文男主的光环有多强大。

      对男主不再抱有想起温芩的希望。
      温予柠收回手,从新将毒针藏在衣袖下,和蔼的对外道:“殿下既觉不是,那便不是吧。只可惜我爷爷一条命就此枉死。”

      简清悠没料到她会再次提起当年的那个老者,面上神色难辨:“如今这百来抬嫁妆,可几乎都是本王出的!”

      “什么叫做你给我出嫁妆?”
      怎么,虐文男主身份不够,现在还妄想当她爹了?

      听清温予柠此时的想法,系统默默解释:【宿主,男主一直和温家有往来,这些的确是温负借乡下一事,朝他讨来的。】

      “哦。”

      温予柠冷笑,大概也想得到为什么对方没拒绝,她压下心中的不忿:“所以,殿下的意思是,这些嫁妆就足抵一条人命,是吗?”

      简清悠:“那你想如何?”

      温予柠不能怎样,她很清楚自己的地位。
      如今的自己不论哪一方面都还太弱,并不能真和这位男主硬碰硬,所以她选择麻溜的让他滚蛋。

      “臣女现在只想尽快完婚,所以殿下可以让路了吗。”

      这人和过去印象里的“温予柠”截然不同。
      简清悠气急,留下一句“温予柠,本王劝你欲擒纵也适可而止,别到时后悔莫及”便拂袖而去。

      温予柠:……她小学时看得虐文男主就喜欢说这话,如今数余年过去,还是只有这一句话。
      而且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她欲擒故纵的?

      这个霸总的思想和人设可真是一言难尽。

      —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整个三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终于,系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叮——
      恭喜激活娇夫系统,目标对象锁定——简俞白,进度提示0%。】
      【恭喜宿主完成绑定,请尽快开启任务主线,使目标对象化身完美娇夫。】

      温予柠一把将头上的盖头掀开,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只是拜个堂就绑定了。

      “吱——”
      同一时刻,房门被人推开。

      来人与温予柠同样一袭红衣。
      神清骨秀的眉眼被烛火勾勒的愈发勾人,身上明明是灼人的火红,气质却依旧温和。

      似是惊讶于榻上的人已经自己揭了头盖,男人双眼有些呆滞的看着她。
      “你……”许久,简俞白袍袖略起关上房门,“抱歉我来晚了。”

      温予柠眨眼,顺杆往上爬,大度道:“没事。”

      男人垂下眼,不去看她。
      闷闷埋首按照喜婆的嘱咐坐到床边,似是觉得距离太近,男人又往另一边挪了挪。

      温予柠没察觉简俞白异样。
      挑了挑眉,只是挨着坐就不好意思了吗?

      她恶趣味的抬起手,想去揉男人的头,结果还没碰到,那人就迅速躲了过去。

      “………”
      温予柠看着低头不语的人,淡然收回手,睨着他:“不给碰?”

      温予柠其实没太当回事,毕竟不论这人真实性格是什么,反正他现在只有三岁孩童性子。

      从进门起,简俞白的表情就都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虽然不懂是为何,但温予柠想小孩子闹脾气总是有的,她哄一哄就好了。

      结果下一瞬,男人又挪了挪,继续闷着声:“不给摸。”

      温予柠:?

      这种感觉其实挺奇妙的。
      过往二十三年,她处过的男朋友不少,但还暂时没人敢给她甩脸色,更何况是这种要她哄的。

      早年有那么几个不听话闹脾气的,温予柠刚开始可能会说几句好话,可三句一过若对方还在拿乔,她就直接当场分了手。
      其中一个恼羞成怒,说她这个人外表看着随和柔软,实则比谁都冷漠,从骨子里就是冷血。

      别人谈恋爱会哭会闹,可是温予柠不会。只要下定决心分了手,就算对方为了挽留在她面前说要跳楼,她也只会平静道“要死就去死,别拉上我,行吗”。
      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没有感情,说断就断。与其说是谈恋爱,温予柠更像是是在找个人陪伴。

      温予柠现在对简俞白暂时还有些兴趣,而且这人也是自己今后的金主爸爸,所以她也不生气。
      好脾气的再次朝人靠近,放轻了声:“为什么生气。”

      简俞白眼帘动了动,似是偷偷看了眼哄他的人,然后又收回了视线。
      薄唇抿起,打死不说话。

      其实这人就这样子埋着首,生闷气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或许是仗着优渥的骨相,明明是不符年龄的稚气,却没一点儿格格不入。
      温予柠想着,笑也就溢出了唇角。

      简俞白本埋着的脑袋猝地抬起,气鼓鼓的瞪了她一眼。

      大概意思是:我在生气,你竟然还笑我。

      温予柠沉默了下,轻咳一声,将笑收敛起来。
      她洋装叹了口气,“有的人呢,还保证婚后绝对不让我生气伤心,可这才刚拜堂呢,就不理我了。”

      简俞白顿住。
      藏在心底的情绪突然更生气了,但也没有大声吼旁边人,闷闷道:“是你先骗我的。是你先食言的。”

      “嗯?”温予柠哑然,“我骗你什么了?”
      男人轻哼,又不说话了。

      她答应过简俞白的要求不多,也就那天那一个。

      温予柠一瞬反应过来这人生气的点在哪了。
      她眯了眯眼,还没成婚呢,就派人监视跟踪自己是吧。

      温予柠又笑了下,但面上情绪不显,她悠悠站起身。

      旁边人有所感觉,本垂着的眼,有些焦急的偷偷盯着她,身侧垂着的手也动了动,好似要去拉她。
      像是怕人跑了。

      但预想中的逃跑没有发生。

      她走到他身前,说:“别怕,我不会走。”

      在简俞白意识到自己任性,下意识想抱歉的时候,温予柠却再次替他说话。
      “生气的时候确实不适合说话。”
      “情绪上头最容易说反话,明明不是自己的本意,却因为生气而满身竖起刺刺向对方。”

      “但因此。”
      “我们更不能让情绪支配,情绪应该是被我们支配,”

      目光里,女人撩了撩裙摆,耐心的蹲在他眼皮下。

      “不想说话也没关系,那就我来说。”

      “如果我说得对就点头,不对就摇头,好不好?”

      简俞白垂着的脑袋动了动,漆眸对上女子被烛火点化的眼,那里面似乎流动着几分真情实意的温柔。
      他对上那双眼,没再躲,乖乖的点了点头。

      “是不是有人告诉了你,简清悠和我在巷子里的事?”

      简俞白呼吸轻了几分,再次点头。

      “你生气,是不是也因为这个?”

      男人继续点头,只这次视线越过她,没有焦距的落在一处墙角。

      “我只解释这一次。”
      温予柠耐着性子,缓声开口。
      “因为我不保证之后会不会还会发生,但之后若发生,我都不会再做这种无用的解释。”

      “今日是简清悠自己来找我的我,我不知道。”
      “他的意思大概是,若我不想嫁给你,他可以带我走,只要我求他。”
      “但我拒绝了。”

      “简俞白。”
      温予柠仰着脸,极其认真抬眼唤他。
      “我说过的,我想嫁给你,这是真话。”
      “答应了你只喜欢你一个人,那就不会食言。”

      “况且。”
      温予柠笑了下,带着嘲弄。
      “我温予柠这辈子都不可能求人。”

      “更别说简清悠了。”

      简俞白藏在袍袖下的手动了动,捏住那点布料:“……那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
      温予柠眨了下眼,似是带着别以,“我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的人。”
      “简清悠,算是最具代表性的一个。”

      “对不起。”
      简俞白动了动,他想去牵女人的手,却又怕她生气。
      “我不该不信任你,我只是,只是以为……”

      “我知道。”

      温予柠一只手握住了他不敢握住的手,直起身后又微微俯下。
      “所以这次跟你解释。”
      “但若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我会很生气哦。”

      “不,不会!”简俞白蓦然回握紧了那只手,“只会有这一次!我相信你的。”

      见时机成熟,温予柠握着他的手挠了挠。
      轻声诱哄:“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件事是怎么知道的了吗?难道随行队伍里有我们殿下的人?”

      “不,不是,但也……算是吧?”

      “嗯?”

      “我,我们没有想要监视你的意思!”
      简俞白何其聪明,当即就怕被人误会,开始解释起来。
      “因为先前你和皇兄的事,吴叔不太放心,那日知道我出府后又去找你,他觉得你答应成婚是在忽悠我。”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吴叔就派了个王府的人随行。”

      温予柠眨了下眼:“吴叔?”

      想起温予柠才刚来到京城,并不太了解,他当即介绍道:“吴叔就是吴然,当今太傅。”

      “这样。”

      温予柠点头,舔了下干涩的唇瓣。
      差点忘了,这简俞白是好骗,但皇帝安插在他身边的人可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这个太傅。

      罢了,反正她做得事又不妨碍简俞白利益。
      她不惹他们,他们总不能自己贴上来。

      彻底直起身,叹了口气。

      道阻且长啊。

      察觉到温予柠的动作,简俞白松开手,只是末了又虚虚牵住女人的指尖。
      “你生气了吗?”

      “嗯?”温予柠其实挺能理解他们的防备的,毕竟这个节骨眼确实有点嫌疑,“没有。”

      简俞白想了想,替其他几人解释道:“他们其实并不坏的,只是因为先前你和皇兄相处过,所以可能有些放心不下。”
      “但说到底都是因为我,当初突然遭人暗算,所以大家不得不对谁都戒备起来。”

      “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温予柠对他这幅着急的样子有些好笑,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安抚性摸了摸他脑袋。“放心吧,我没有生气。”

      简俞白抬眼,望着她:“我知道你不是小心眼的人。”

      “?”

      “我只是不想你们之间因为我产生矛盾。”
      简俞白尽可能的,用仅有的词汇表达清晰。
      “我很喜欢你们,你们也都是因为想要保护我才会这样,所以更不能因为莫须有的事而产生不必要的隔阂。”

      温予柠覆在他头上的手顿住,有些诧异。
      这个人,怎么好像和她想得不太一样,正常到都不像虐文里的男角色了。

      “挺聪明的,放心吧,不会让你担心的事发生——”

      尾音突然弱了下去,温予柠本要放下去的手停在男人额头,手心一片滚烫。

      常年在医院接过各式各样的病人,温予柠心里估摸出这人的度数。
      她皱眉,“你可感觉哪里不舒服?”

      “啊。”简俞白突然向后躲了躲,有些心虚,“我一直都这样,不用担心。”

      温予柠想起那日这人的脉搏,直接上手按了按他身体的几个部位,“把你的衣服脱了。”

      话音一落,饶是保持在四五岁孩童智商的简俞白也没忍住后退,磕磕绊绊道:“不,不行,男孩子不可以随意在外脱衣服。”

      “乖,”温予柠可不跟他讲道理,直接上手把衣裳一件一件刨了下来,还不忘安慰道:“我是你的夫人,我们已经成亲了,你可以给夫人看,知道吗?”

      说话间,简俞白衣服被她三两下剥了下来。
      青年身体白皙,腰身紧实有力,不似穿衣时的清瘦,腹肌线条若隐若现,恍若精心打磨的艺术品,清秀而完美。

      温予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转移话题道:“什么时候开始发热的?”

      简俞白薄唇再次抿禁了。
      用实际行动表示了他的回答。

      温予柠冷笑,小屁孩一个她还治不下来了?

      把从温府顺来的针灸从怀中拿了出来,在塌上展开。
      拇指食指细细捻起一根,在烛火下发出渗人的冷光。

      简俞白本能后怕的往后缩去。

      察觉到身旁人的情绪,温予柠笑得温柔:“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我说了就能不扎针了吗?”简俞白天真的扬起脸。

      温予柠笑眯眯的:“你先说。”

      “前,前几日就有些不舒服了。”简俞白小心翼翼盯着那些泛着光的银针,“我本想着过几日就会好了,但谁知今夜突然就发起热来了。”

      “前几日……”
      温予柠想了想,“是你来温府找我那日?”

      “………”
      简俞白弱弱点头。

      “不应该啊,他们没给你准备面纱吗?”
      “给,给了。”
      “那为何不带?”
      “我……”

      简俞白不敢看她,心里想着借口:“我想着应该没事。”

      温予柠:“平常外出带着吗?”
      简俞白以为她是在检查自己往常乖不乖,立刻就应下,“我都带着的。”

      “哦。”温予柠点头,“那就是那天故意不带。”

      反应过来是被套路了简俞白有些气馁的耸拉下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说实话。”

      “……因为想给你留个好印象。”

      温予柠没听懂:“什么?”

      “母后说过,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形。”
      简俞白不敢看她,声线弱弱的。
      “我想着我们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得要,得要留个好印象。”

      温予柠:“戴面纱怎么就不能留好印象了?”

      “就是不能!”简俞白双颊鼓起,红着脸气鼓鼓的像个河豚,“谁家男子会带面纱啊?”

      “而且……”
      “我想让你看见我。”

      他最后一句话声音太小,近乎是气音。
      温予柠没听清,但打底也搞清楚这小子的意思了。

      “男子女子都一样,生病就乖乖带上面纱。”
      温予柠摇了摇头,语重心长,“耍帅什么时候都可以但身体才是第一位。”

      说着,她继续捻着针向前:“行了,背过身,我给你扎针。”

      “?”

      “?!”简俞白不可置信,“你不是说我只要回答就可以不扎针了吗?”

      “我没答应你。”
      温予柠木着脸,扣住男子裸露的肩膀。
      “快点转过身。”

      话音刚落,简俞白遍就挣扎着耍起了无赖。

      “呜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扎针,王妃骗人!王妃坏坏!”

      “你不是不想带面纱么?扎了针后就可以不带面纱了。”温予柠耐着性子,好声劝说着。

      “啊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王妃要给我扎针!”

      温予柠一脸黑线,被简俞白闹腾的头大。

      她要收回乖孩子这个评价,这哪是乖孩子,这分明是个魔丸。

      没办法,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再这样闹腾下去定会让屋外守着的人察觉异样,温予柠上前直接捂住简俞白的嘴。

      顺带撕下衣裳的布料,将身旁简俞白的手和脚绑了个结实。

      简俞白本就体弱,力气也小,丝毫不敌温予柠,他本能张口大声呼救。
      可发出的声却被手握住。

      “呜呜呜呜呜!!”
      来人啊,王妃要谋杀亲夫!!

      “呜呜呜——”
      救命啊,救命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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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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