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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明码标价的 ...

  •   算起来曲蓝璎是在17岁那年被慕凡带进的府,那年恰逢简俞白开府第三年,宫里例行严查人口。
      无法,慕凡只得拜托黄楠托关系将曲蓝璎送进宫学习下人该有的规矩,这才让曲蓝璎成功进府。

      以至于后来人也都只知道曲蓝璎是被慕凡带来的,却不知道曲蓝璎是被慕凡从青楼赎回来的。

      ……

      自曲蓝璎出生,家里人知道她是个女娘后,便在她豆蔻之年忙不慌卖给了青楼。
      曲蓝璎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寻常女子,她无才也无德,到了青楼,能做的也只有卖身。

      那时的小蓝璎还太小,身子骨也不好,身上没有一丁点肉。
      用老鸨的话来说,就是不丰满。

      老鸨做生意多年,自然知道该怎么样留住客人。
      所以她没有要求曲蓝璎接客,而是教她各种各样的揽客的手段,以及那些风花雪月之事的细节。

      什么样的环境,就会影响着这个人。

      曲蓝璎虽然年幼,但也知道青楼是什么。
      很久之前,她在家里干着各种各样的伙计,时不时也要遭受阿爹的殴打。直到豆蔻那年,她的阿爹给她买了十多年以来的新衣,甚至还给她梳妆打扮。
      她自出生,尾随着她的就是赔钱货。
      那是阿爹第一次对她笑的开心极了,也是第一次夸赞她。

      可不等她开心,阿爹便将她带到了青楼。

      青楼是什么地方,个个人都心知肚明。
      曲蓝璎那时是绝望的,但她想,至少,至少这一生也是给家里换来了一笔钱财了吧,也不算赔钱货了吧?

      原本以为会迎来传言中的践踏与失身,可等来的却是一个三四十余岁的婆婆。

      其他人管那位婆婆叫老鸨。
      曲蓝璎知道,她是青楼老板。

      那天,老鸨对她说,“孩子我以后就是你的妈妈了,你喊我妈妈就好。”
      也是从那天起,这位自称是她“妈妈”的人供她吃供她喝。

      老鸨不会像阿爹那样打她骂她“赔钱货”,相反,老鸨对她很好,她会给她买很多新衣服,教她如何打扮自己。
      她甚至常常对曲蓝璎说,“孩子你好好打扮了,大家都会喜欢你。”

      那时的曲蓝璎会疑惑的抬头:“大家都会喜欢我吗?”

      老鸨便每次不厌其烦的重复,“会,只要你照妈妈说的做,所有人都会喜欢你”和“我们蓝璎可值钱了,以后长大了可是要为妈妈赚很多钱的。”

      曲蓝璎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但她知道,老鸨对自己很好,甚至一点不认为自己赔钱。
      从那时起,老鸨便是她的妈妈。

      因为曲蓝璎是青楼里最乖顺听话的,老鸨将她养的也很久。

      其他人及笄之年便开始接客,而曲蓝璎则是到了年十七才开始接客。
      慕凡便是在那时遇到的曲蓝璎。

      他当时只是出府购置东西,却没想到被大皇子的侍卫碰上,然后便被硬生生拉去了青楼。

      慕凡性格沉闷寡言,至今也从未进过这种风流之地。他当即便欲转身离去,可谁知刚要跨出门,便硬生生被人拉住。
      不,应该是抱住。

      曲蓝璎衣衫暴露,丝毫没有分寸的将他紧紧搂住,声音娇嫩:“公子这是要去哪?”

      慕凡入眼的便是这一幕,当时他实在是觉得这一切太过于违和。
      小小一只的姑娘,画着妩媚的妆容,穿着不合规矩的衣裳,原本稚嫩的声音被她刻意掐着嗓音说话。

      作为皇家的侍卫,他素来是看不上这些人的。
      明明有脚有手,为什么却偏偏来做这种勾当呢?

      “放手。”
      慕凡瞬间黑下脸,手上一个用力,便硬生生将人的手给扳开了。

      男人自幼习武,他扒开曲蓝璎时没有收力,也没有任何怜花惜玉的意思,近乎用了七成的力气。

      曲蓝璎手腕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感。
      但她知道,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客人,她不能失手,也不能让妈妈失望,她才不要当赔钱货。

      压下刺痛,曲蓝璎回想老鸨和楼里姐姐教她的招式。衣裳往下褪,故意漏出香肩,整个人也近乎凑到了慕凡跟前。
      “公子,别走呀,让奴家好好伺候你。”

      她两手攀上慕凡肩头,仰头凑近,两人呼吸交缠。
      女孩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脸庞边,鼻尖围绕着的,是那些劣质的胭脂水粉味。

      年少时的慕凡并没有所谓的君子风范,他后槽牙一紧,近乎想要抬脚将人踢开。
      可是末了却又想起自家王爷教的规矩,男子不能打女子。当然,最主要的是,不能给三王府抹黑。

      拳头紧了又紧,他却只能握着,“姑娘找错人了,我是误入这青楼的。要找,就找其他人吧。”

      曲蓝璎脑中闪过无数话术和勾引的方式,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句话。
      一时有些呆愣:“什么叫做误入青楼?”

      曲蓝璎说话时再次往前凑了凑,他的视线就这样和女孩圆润澄澈的眸子对上,不过一尺的距离。
      慕凡眼皮重重一跳,头往后偏了偏:“意思就是,我不是来这儿消遣的。”

      老鸨并没有教过曲蓝璎这种情况,老鸨只说过,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到手的人。
      所以曲蓝璎也跟着他朝前近了近,“那,那你就现在开始消遣吧。”

      慕凡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曲蓝璎不疑有他,再次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慕凡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重重开口:“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或许是因为慕凡的表情太过凶狠,也或许是因为慕凡举起拳头的动作。
      再一次唤醒了曲蓝璎多年来沉睡的记忆。

      习惯使然,她近乎狼狈小心的往后推开,双手也紧紧抱住了头部。

      慕凡看着这一套动作,一时有些茫然,他也没打人啊?
      不过麻烦总算是走开了,他转身毫不留情的就走出青楼。

      可结果才刚刚跨出大门,腰间便被人紧紧抱住。

      …………这些人有这种恒力,做什么不好,偏偏就是要来做这种□□的交易。
      想到这,慕凡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不禁有些恼怒:“你到底想要如何?”

      曲蓝璎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找老鸨说的做了,可为什么还是这么招人厌。
      想到这儿,她眼眶有些热,却又强迫自己不能哭,不然可就更丑了。

      “你不能走,”年十七的小姑娘,什么心思都藏不住,话里透着委屈,“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如果,如果你走了,妈妈就少了一笔钱,我要给妈妈赚钱!”

      几句话零零碎碎的,但慕凡也听懂了这其中的意思。
      合着这是打算强买强卖,就是要他出钱了。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慕凡接受着路上行人打量的目光,连忙点头应下:“可以,你放开我,我给你钱。”

      可曲蓝璎依旧不松手:“不,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慕凡:…………
      他被这人磨得没了脾气,转过身,拖着腰上的人再次走进了青楼:“行了,这下可以放开我了?”

      曲蓝璎见这人虽然浑身透着死气,却也没打算离开,这才松开手。

      那头老鸨见曲蓝璎将人拉了回来,眼眸一亮,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公子真是好眼光啊,这是我们蓝璎第一次接客,也是第一次开雏………”

      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青楼之人说话果然露骨。
      少年脸上燥热的厉害,他直接打断老鸨的话:“到底多少,你直接开个价。”

      老鸨扫视了一眼慕凡身上不菲的穿扮,心下算盘也跟着啪啪作响,她伸出指头报了个数。

      慕凡烦不胜烦,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眼也不眨便将这个月的月奉掏了出来给人。

      老鸨摸着热乎的银子,看着慕凡都两眼放光,她拍了拍曲蓝璎:“蓝璎快带人上楼。公子,楼上请。”

      慕凡见这样的老鸨,心底轻嗤,也不搭理两人:“钱也给了,至于那事就不用了。”

      老鸨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来慕凡是什么样的人。

      有钱,还是个雏子。
      这类人一但体验到欢愉的滋味,只会更上头,这简直就是量身定制的财神爷。

      她推了把曲蓝璎,使出个眼色,“还不快去把人拉回来,以后他有可能就是你长期的雇主了。”

      曲蓝璎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想,既然付了钱,那就一定不能让客人空手而归。
      于是,女孩再次听话的上前拉住走到门口的慕凡。

      慕凡再次见到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冷下声:“你又要作甚?”

      曲蓝璎抬眼看他,认真解释:“你付了钱,却还没有享受服务呢。”

      女孩从豆蔻之年便被养在青楼,早已忘记了什么是羞耻,什么话适不适合她说。
      她只是站在对方的角度想,既然付了钱,哪有不要服务的人?

      慕凡以为这人贪得无厌,眼下鄙夷更甚:“我说了,我给你钱,你让我走就行。”

      曲蓝璎的世界里就没有这等好事,她摇头:“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既然你花钱了,那就理应换取对应的东西。”

      这句话是曲蓝璎的真心话。
      在她心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只要你钱给的够,那么就什么都可以换。

      可这句话却在慕凡听去格外刺耳,不等他冷声咒骂,便看见曲蓝璎掰着手指头一件件列举。
      “我从生下来,娘亲就已经不在了,阿爹也说我是赔钱货。”
      “可直到豆蔻那年,阿爹将我以五十两银子的价钱卖给了妈妈,他才终于笑了,说我也是有点用处的。”
      “后来,妈妈供我吃供我住,每一笔她也都给我记着。她说,每当我多拉一个客人,那么,账上的钱也就少一分。”

      曲蓝璎说这些并不是卖惨,只是为了陈述花了钱那就得要得到回报。
      她说话时很平静,丝毫没有一丝伤感的模样,就好像生来便是如此。

      这一刻,慕凡多年来对青楼女子的偏见生出了一丝动摇,他张了张口:“你………”

      只是不等话说完,便有人上前拉住曲蓝璎:“嘿,我这兄弟不懂情趣,这等美人都不要,不如给我?”

      说话的人正是大皇子的侍卫云池,也是这间青楼的常客。

      云池观察了慕凡这头许久,见慕凡竟然付了钱还不要人伺候,真是和他那主子一样做作。
      既然他不愿意,那不如就自己来。

      那头老鸨同样一直注意着这头的动静,作为老板,她自然知道不能得罪常客的道理。
      于是老鸨连忙上前,“诶哟,这是怎么了?”

      云池咧嘴一笑,顺势揽过曲蓝璎,手上的小动作也不停,“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兄弟这人素来看不上男女之事,我就想着不如我来代劳。”

      曲蓝璎察觉到腰间不停的手,有些难受不自然的想抽出身。
      可却又在对上的老鸨的眼神,想起她之前说的话时,不由制止了动作。

      老鸨见慕凡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不禁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不然怎会付了钱还毫无表示?
      老鸨脸上挂着笑:“既如此,那便由云公子来吧。”

      云池见慕凡没有出声,默认他是同意了。
      道过谢,立马就揽着曲蓝璎朝内里走去。

      对于一面之缘的人,慕凡还没到出手相救的地步。

      可真见到曲蓝璎任由他人揽进怀里,毫无挣扎,他又没由来的生出一股闷气。
      他冷冷出声拉住云池:“云侍卫,慕某何时同意你带走她了?”

      或许是因为少女红着眼说自己值钱时的样子,又或许是少女执着拉着他要赚钱。
      却又尽使些笨拙劣质的勾引手段。

      慕凡叹了口气,到底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又一直被养在青楼这种地方,不懂自爱也正常。
      他想,把人接到府里,应该会懂得自爱吧。

      此时的慕凡也没想到,最开始许是怜惜,后来忍不住教她自爱,却会生出怜惜之外的感情。

      _
      翌日,慕凡一早随简俞白进宫,临近黄昏时分一行人才回府。
      皇后宫中的甜点一直是整个上京城最好吃的,他知道曲蓝璎嘴馋,特地托简俞白向皇后要了些。

      这几日,曲蓝璎一直在躲着自己,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又惹到这丫头了。
      所以回府的第一时间,慕凡便带着皇后宫中的甜点去找曲蓝璎,打算问问曲蓝璎到底怎么了。

      结果却被告知曲蓝璎早已出府去了。

      慕凡之前听黄楠说过,曲蓝璎问他预付了几年的工钱。
      虽然曲蓝璎没和他提过,但他也大概能猜出来曲蓝璎是要做什么。

      慕凡当即和简俞白说了这件事,得到主子的允许,他便连忙出了府。
      曲蓝璎性子本就简单,现在竟然还只身一人去青楼,这丫头真是一点也不长记性。

      慕凡经过青楼后的小道时,无意中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

      他皱了下眉,作为成年人他自然也知晓那个巷子里的人在做什么。
      脚下步伐快了起来,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依旧只希望曲蓝璎离这种地方远点。

      “砰——”
      这时,巷子里突然响起了东西碰撞的声音。

      伴随着一道无助尖锐的女声响起:“你再过来试试!!”

      “妈的,臭婊子你敢打我?”

      被打的男人唾骂出声,但显然丝毫没有被惧怕到,甚至吐了口唾沫。
      “呸,”
      “给哥装什么圣洁烈女?当初和慕凡走的时候不是挺决绝的么,这是被他上了几回了?被玩腻了灰溜溜回来青楼了?”

      曲蓝璎记得对面男人是谁。
      这是当初拉着慕凡进青楼的人,大皇子简清悠的侍卫云池。

      身下的燥热越发严重,自己以前是在青楼待过的,所以曲蓝璎一瞬便明白过来方才云池捂住自己口鼻时做了什么。

      当时为了反抗,曲蓝璎顺手拿起巷子后的竹竿便砸向云池的头顶。
      可尽管如此,她又怎么可能逃脱的开?

      云池和慕凡都是习武之人,这点伤痛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挠痒痒。
      几乎是曲蓝璎迈出巷子的第一步,便被云池又重重摔进了巷子。

      “跑?跑什么?”云池目眦欲裂,“老子都没嫌弃你被慕凡不知上了几回,你还给我装上了?”

      曲蓝璎闭了闭眼,她不能得罪大王爷身边的人,努力保持镇定:“云公子,我现在是三王府的人。”

      “三王府的人?”云池嗤笑,“三王府的人能没事带着这么多银子跑到青楼里来?我看是慕凡玩够了,就把你丢了吧!”

      男人笑得猖狂,打量的目光紧紧锁在曲蓝璎身上。
      他舔了舔嘴唇,俯身蹲在曲蓝璎旁边,高高在上,仿若施舍,“你乖乖从了我,我便可以让你在大王府安身,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眼看这人越来越近,手上的动作也要碰上自己的衣物。
      曲蓝璎知道这人是自从那次后就一直盯着自己了,她抬起手,再次抄起了旁边的东西砸向来人。

      已经被砸了一次,这一次云池早已有所防备。
      他抬起手将东西隔开,这才发生了慕凡听到的那一幕。

      药效发酵的越来越快,曲蓝璎紧紧篡着手,手心被指甲硌出了月牙状,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云池见人瘫软无力的在地上,就知道药效发作了。
      他贪婪的笑了起来:“不让老子来?老子倒要看看,你到时候要怎么求着让我上……”

      “啊———”
      你字还没说出口,云池便狼狈的被人踢飞了出去,力道之大。

      五脏六腑仿佛被人撕碎,云池狼狈的爬起身,擦了把嘴边的血迹:“谁特么敢打扰老子,找死吗?!”

      慕凡没有回应,他一步步逼近云池,精准无误的往面前人呼去,近乎招招致命。
      云池本就被他朝后重重踢飞,短短接过几招,便被慕凡按在身下招呼。

      慕凡的速度太快,一拳又一拳落下,没有丝毫收敛,凶狠的像是要取自己的性命。

      云池吐出了一口血水,他挣扎着有气无力的开口:“我,我可是大王爷的人,你………”

      哪知慕凡压根不理会,反而动作更加重了几分。
      单方面□□间搏斗的声音太重,云池已经疼晕了过去。

      曲蓝璎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拦着慕凡是要出人命的。

      刚开始见到慕凡出现她是惊喜的,就像是干涸已久的旅客,见到了属于自己的甘泉。
      但她不希望这潭甘泉因为自己被污染,她不想要慕凡因为自己背上人命。

      曲蓝璎强撑着起身,在背后紧紧抱住了慕凡:“别打了,他是大王爷的人。”

      慕凡手上已经全是云池的血,他动作仍旧不停:“那又如何?”

      曲蓝璎本就中了药,她身子烫的可怕,几乎是贴着慕凡的后背,颤着声开口:“不要,不要杀人……”

      曲蓝璎是带着哭腔开口的,慕凡意识被唤回。
      他停住动作,几乎下意识意识到什么,起身扶住曲蓝璎:“他给你下药了?”

      曲蓝璎点了点头,拂开他的手:“你离我远点。”

      慕凡第一次遇见这种状况,他有些无措:“那,有解药吗?”

      曲蓝璎抵着墙缩下身,有些好笑:“这种药,一般是没解药的。”

      她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心下也愈发想靠近慕凡,可尚存的理智却也在警告她。
      曲蓝璎咬着下唇,沉声道:“你,你离我远点。”

      慕凡听说过这一类药的副作用,他心下一横,下意识便迈开腿,出声道:“我帮你。”

      ……

      等意识回神,已是第二日早晨。
      房间内,两人坦诚相待的睡在一张床上。

      曲蓝璎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对方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尽管她心下是开心的,但她也清楚对方压根对自己没有那种心思。

      “昨晚的事——”两人的声音异口同声响起。

      曲蓝璎不保准对方想说什么,心下划过一抹不可言说的酸涩,她干脆把优先权递给来人,:“你先说。”

      “我会负责的。”慕凡也没有推辞,看着她道:“我们成婚吧。”

      —

      温予柠没想到这两人的故事竟然也如此戏剧化,她张了张口:“曲厨娘,那你把这些全都告诉我,就不怕我……”

      曲蓝璎轻轻摇头:“既然选择告诉王妃,自然就是相信王妃。”

      温予柠算了一下时间线,当初曲蓝璎是17岁被慕凡接回的王府,随后一年的时间两人成婚。
      现如今曲蓝璎24岁,也就是说这两人结婚已经有七年了。

      温予柠咂舌,对这串数字说不震惊是假的。
      但就是太过于美好,她总觉有些太过顺利,太过巧合了。

      算了,或许是自己对于爱情观的看法不同,总是有点阴谋论了。
      她有意放松心情:“那,曲厨娘,慕凡有给你表白吗?”

      “王妃,你不用叫我曲厨娘,直接唤我名字就好。”曲蓝璎莞尔一笑,直言开口:“慕凡就是个直脑筋,这些肉麻的话就别指望了。”

      温予柠没说话,对于这部分她是没有发言权的。
      之前她谈恋爱近乎都是无所谓的状态,反正都是阶段性的,只要那个阶段肯对她好就行。

      至少,这是温予柠没有真正喜欢人之前的看法。

      自那日饭桌之后,接连几日曲蓝璎都来教自己所谓的规矩,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络了起来。
      而今日,也是温予柠为曲蓝璎拆线的日子。

      像是无意中提起,又像是特意说给温予柠听。

      “不过王爷就和他毛毛躁躁的性格不同了。”
      “我入府时王爷便是知晓我的身份,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他的默许,慕凡也不可能将我带进府。”

      曲蓝璎是很感激简俞白的,所以自然也想温予柠和简俞白过的好。

      “王妃,王爷现在虽然大不如从前,你有所不习惯也属正常。”
      “但依据我这几年来的相处,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王爷身上的责任心都从未少过。虽然有些小孩子脾气,但在事和人身上,他向来都细心谨慎。”

      “嗯,我知道的。”温予柠轻笑,很快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对了,我比蓝璎姐姐小几岁,以后我就称呼您为曲姐姐吧。”

      这一话题被绕开,曲蓝璎无奈摇头,“方才说给王妃的规矩又忘了?”

      “诶呀,没事。”温予柠故作调皮的眨了下眼,为曲蓝璎拆好剖腹产的线,“好啦曲姐姐,拆了线以后切记不可以剧烈运动,然后这几日先别沐浴,两三日后才可以。”

      几日的相处,曲蓝璎知道温予柠对于这段婚姻的看法。
      这种事素来强求不得,她轻叹,轻声道谢:“好,谢谢王妃。”

      这头处理完曲蓝璎的刀口,她便打开了里间的房门,看向外屋坐着的几人:“伤口恢复的很好,但这一个月可不要让曲娘做剧烈运动。”

      吴然是见过曲蓝璎腹部的伤口的,温予柠的确缝合的很好。
      但切开再缝合取子的医治手段,也是他闻所未闻的,光这一点他便对温予柠这个后辈有了些许另眼相看。

      再加上前几日他被皇上召回宫,下令辅佐温予柠医治简俞白。
      他才知道,简俞白竟然是中毒。

      慕凡疑问出声:“那王妃,蓝璎的伤口彻底恢复得要多久?”

      温予柠做到简俞白拉开的凳子上,如实比了个数字。

      吴然不可置信:“三周?”

      “怎么可能?”温予柠道:“彻底恢复是需要三个月到半年的。”

      时间虽然长,但黄楠这次也松了口气,“能恢复就好。”

      简俞白则是对着身旁的温予柠道:“姐姐真厉害!”

      听见简俞白说的话,众人这才再次重新转过视线,慕凡率先跪下:“属下,谢过王妃救命之恩。”

      温予柠摆了摆手:“无事,这个剖腹产于我而言只是个很小很小的手术而已。”

      “你们都先退下吧。”吴然见几人还呆在原地,率先开口:“王妃、王爷、慕凡留下。”

      黄楠知道他要说什么,随即招呼着曲蓝璎走出房间。

      见房门关上,吴然这才沉声开口。
      “从今日起,王府里的戒备需要更加注意。”

      他坐在另一侧,看向房内的几人。
      “王爷中毒的事,除了黄楠和我,在座的各位应该也都知晓了。”
      “今日特意留下几位也是为了此事,大家都是王爷平日贴身之人,如果今后再出了岔子你我都逃不脱干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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