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氤氲寻道》瑟尔纳特

154、绝情殿的猫 掌门，我怀

　　摩严偶尔还是会来到绝情殿，探望白子画和那被众人唤作掌门的包子。他虽从未明言，可心中并非毫无察觉。在那些普通弟子眼中，包子的步态已然沉稳，可一想到掌门那超凡入圣、近乎神祇的修为，这般步态本不该如此虚浮。毕竟，以掌门之能，行走间自当如行云流水，飘逸且灵动，怎会透着几分力不从心之感？
　　这一日，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绝情殿的庭院中，给这清冷之地增添了几分暖意。摩严如往常一样来到此处，刚踏入庭院，便瞧见一个毛茸茸的小身影在角落里一闪而过。他定睛一看，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惊喜——那竟是一只猫！在这长留仙山，本就少有寻常动物出没，更别说是一只如此灵动的猫了。他心中一动，多年来对某些事情的疑惑与探寻，似乎都寄托在了这只突然出现的猫身上。他脚步轻缓，悄悄地朝着那只猫走过去，每一步都尽量不发出声响，生怕惊扰了这小家伙。待靠近到合适距离，他眼神一凛，猛地伸手一抓。在他想来，凭借他们修仙之人身手的灵巧敏捷，要抓住一只普通的动物，那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连长留海里那些滑不溜鳅的滚滚鱼，平日里都是弟子们闲暇时的玩物，捉它们都易如反掌，更别说一只猫了。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明明看得真真切切，自认为看准了时机和位置才出手抓捕，可那猫却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闪，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抓捕。不仅如此，他还因为用力过猛，一个踉跄向前扑去，而那猫竟趁机反抓了一下他的手。这一抓可不轻，他的手上瞬间出现了几道血痕，鲜血顺着手指缓缓流下。他微微一愣，却并未多想。他看着手中的伤，心中暗自懊恼，随即说道：“是我不好，不该多年不来看你。”说罢，他顾不上手上的疼痛，又继续朝着那猫抓去。他心中想着，今日定要将这猫抓住，弄个明白。可他的这一番举动，好像彻底惹火了这只猫。只见那猫小小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它猛地朝着摩严撞去。那速度之快，让他都来不及反应。“砰”的一声闷响，他竟被这小小的猫撞了个大跟头，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而那猫则趁着这个机会，轻盈地一跃，跳上了屋檐，歪着脑袋，用那双明亮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摩严，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就在这时，顶着掌门之姿的包子匆匆赶到了后院。他远远地就看到摩严摔倒在地，手上鲜血直流，心中一惊，连忙加快脚步跑过来，焦急的询问情况。而摩严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手上的伤，目光却又回到了猫身上，苦笑着说道：“掌门，我怀疑这只猫是我当初养的。”
　　包子闻言，微微一怔，顺着摩严的目光看向屋檐上的猫。只见这只猫通体纯白，没有一丝杂色，唯有耳朵和尾巴呈现出五彩之色，绚丽夺目。尤其是那尾巴，与普通的猫截然不同。它好似被一场大火烧了一大截，在快被烧完的时候，火又被突然扑灭了，所以比普通猫的尾巴短了许多，只剩下一小撮绒毛，看上去简直就像兔子的尾巴一般，十分奇特。
　　摩严看着这只猫，陷入了回忆之中，缓缓说道：“印象中，衍道师父似乎并不待见我，动辄便对我刑罚加身。那段日子，我心中痛苦不堪，又无处诉说。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有一阵子，我在心里又造了一个师父，取名为流火。那位师父终日带着面具，所以我从未见过他的容貌。但他曾经对我说过，他平日里有时会化成猫的样子。他幻化而成的猫与普通白猫无异，只是耳朵和尾巴是五彩色的，那是女娲石的颜色。现今，那个面具就在我的抽屉里，我时常拿出来看。约莫这位师父真的是我因为受不了衍道师父严厉的责罚而幻想出来的吧。而今日见了这只猫，我也可以说是彻底死心了。这只猫大概就是我那时偷偷带到这绝情殿养起来的。”说到这里，摩严苦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喃喃自语道：“虽然衍道师父对我狠，但毕竟是师父。蛇形拳也是他传授给我的。”
　　包子静静地听着摩严的话，一直听到最后，才冷冷地说道：“首先，衍道从未真正教过你什么。那蛇形拳乃我传授于你，你该是记岔了。当年，衍道随同两名弟子突然袭击包子，在混乱中误伤了子画。那一击差点要了他的性命。我念在你当时及时通报有功，并没有将你一并处理，而是将你纳入门下，继续授业。而你说的流火，兴许是这猫的名字吧。你心里还认衍道为师不成？”
　　被包子这么一问，摩严吓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赶紧“扑通”一声跪下，连忙否认道：“掌门，我绝无此意！衍道师父虽对我有教导之恩，但如今您才是我的掌门，我心中自然是以您为尊。”说着，他的额头滴下一滴汗，顺着脸颊滑落，俨然忘了眼前的掌门其实是小小的包子。
　　包子看着摩严惶恐的模样，淡淡地说了声“无妨”，便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那只猫从高处的树上跳下，轻盈地落在了摩严的肩上。与此同时，一阵清风轻轻刮过，摩严只觉得手上一阵清凉，低头一看，手上的伤竟然好了个干净，仿佛刚才的疼痛和鲜血都只是一场幻术。摩严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抱着猫，缓缓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路上都在思考着这只猫的来历。将猫安置在房间的桌子上后，他坐在一旁，仔细地打量着这只猫，心里却犯了嘀咕。这玩意真的是猫么？这猫怎么这么大？光身体就有一公尺长，脚掌也那么有力，简直就像虎爪一样。再说了，谁见过一只猫从地上一蹦就能跳到那么高的绝情殿的屋檐的？而且它落在自己肩上的时候，又轻得像羽毛，根本不觉得是被高处落下的重物给砸了。这猫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回到房间后，包子坐在床边，歪着脑袋，双手托腮，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流火”这个名字。流火？这熟悉的名字。是谁呢？他努力地回忆着，试图从记忆的深处找到与这个名字相关的线索，却无果。更奇怪的是那只猫。那真的是摩严捡到的？那五彩的尾巴和耳朵，分明就是猞猁。他在《七绝谱》上读到过。那就是神兽。说到这里，他赶紧翻开《七绝谱》，翻到猞猁这一页。这不看还不要紧，看了后她额头滴下一滴冷汗。娘亲的字迹，分明写着：长留掌门，九天玄女，又名流火，平日里偶尔会化作猫混迹于弟子之中，暗中观察弟子的言行。此猫仅通体全白，仅耳朵与尾巴为五彩色，上身赐名猞猁。
　　他平日里毕竟是装的沉稳的，内里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摩严还没相通，他就闯入了摩严的房间，一把夺过猫，说道：“我就记得，看了《七绝谱》，他不是普通的猫，名为流火，又名九天玄女，是长留掌门，该养在绝情殿。你该是看了《七绝谱》，又看到了猫，发现了，才养起来的。”
　　言罢，包子就抱着猫走了。摩严呆呆的坐在床上，久久无法回神。不可能的！他不是掌门的弟子，从来没碰过《七绝谱》。而且，他还记得，他的二师姐就是因为从包子那里诳去了《七绝谱》才被逐出长留的。那么，他是从哪里知道猫的名字的？九天玄女？谁提过这名字来着？对了！是慕容紫英！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甚至都忘了好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