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氤氲寻道》瑟尔纳特

126、包子学习感知

　　销魂殿中，一位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的男子正负手而立。此人便是单春秋。他面容冷峻，眼神中却透着睿智与沉稳，一袭素色长袍随风飘动，更添几分仙风道骨。庭院中央，一只毛茸茸的小狮子正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自然是包子。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透着机灵与倔强，四条小腿虽短却十分有力。此刻，它的四肢正紧紧地抓着地面，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单春秋看着它，神色严肃地说道：“包子，对于我们修仙人来说，仅仅依靠目之所及来做出反应，那根本是来不及的。危险随时可能降临。我们必须学会依靠感知去捕捉那些细微的变化，提前做出应对之策。况且，你已到知微，更应该学会感知，继而学会观微。目之所及总有边界，但通过观微却能知晓千里之外的事。”
　　包子听着讲解，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如果早点结束修炼，是不是就能玩一天了？于是，它索性趁机耍赖，在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猛地向前扑去，想要发动突然袭击。它张牙舞爪，气势汹汹，仿佛要将单春秋一下子扑倒在地。然而，就在它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却突然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给挡住了。这屏障坚硬无比，却也奇滑无比，任凭它如何用力，四肢并用，努力扑腾，都只能勉强让自己不掉到地上，完全无法突破。只听“砰”的一声，小家伙被狠狠地弹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它“嗷呜”大叫一声。
　　单春秋看着被弹出去的包子，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慢悠悠地从怀中拿出一串佛珠，在它面前晃了晃，说道：“小家伙，别白费力气了。这一串珠子名为螭虬珠。螭虬乃龙之父，如龙一般见首不见尾，性格平和，但也极为强大。这螭虬珠可是我倾注了千年心血炼成的。它拥有着神奇的力量，可以防住任何恶意的攻击，就像刚才那样，无论你使出多大的力气，都无法突破它的防御。同时，它也可以使用任何攻击。只要我意念一动，它就能化作锋利的武器，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这螭虬珠的力量虽不及神器，但也是法器中的上品。今天我就用它来会会你的神格，想来也是值了。”
　　话还没说完，单春秋便施展术法，造出了一片浓浓的迷雾。这迷雾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庭院都笼罩其中，身处其中的包子完全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它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却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不仅如此，这几颗螭虬珠仿佛通晓主人心性一般开始快速移动。它们自不会伤害这么个小孩子，但也知道主人在刻意磨练它，要打疼它还是绰绰有余的。
　　包子还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它的身子就被珠子打了一下。这一下虽然不算太重，但也疼得它低吼了一声。它愤怒地四处乱窜，想要找到攻击它的珠子，然后将它们狠狠地拍碎。然而，在这迷雾之中，它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根本找不到方向。它不仅没有打到珠子，反而好几次撞到了柱子上，把自己撞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而迷雾外，单春秋的声线却轻松得让人火大。他慢悠悠地说道：“小笼包诶，若不快些学会感知，今天可得被珠子砸得青一块紫一块了。你明明已经到了知微的境界，若换作寻常人，早该学会感知了。无奈你一直在打基础，哪怕都过了破望来到知微都还没学会感知，只靠着异常灵敏的嗅觉去追摩严手里的鸭子，实在是浪费了你这上佳的仙姿。来到知微，该开始学观微了。连感知都不会，又怎可能学得会观微呢？现在的你就像一个力大无比的婴儿，空有能力却不会使用。总不是个办法，对吧？”
　　他不知道还能陪这这孩子走多久。星相显示，这孩子会相继失去父母，失去自己，独自长大成人。那就在一切开始前先教会他一些保命招数吧。只要撑到他回来，这孩子就能高枕无忧了。
　　包子虽然爱吃小笼包，却不喜欢自己被叫作小笼包。它明白，别人唤它小笼包便是在嘲笑它的原型腿短。它听了单春秋的话，心里又气又急。它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打败这些珠子，让这个欺负小孩子的家伙看看它的厉害。等结束了修行，它还要去找娘亲告状。娘亲是掌门，他一定没娘亲地位高。就在这时，有一瞬间，它隐隐约约看见了一颗珠子。它心中一喜，赶忙用爪子去拍。无奈那珠子飞得太快，它不仅没拍下珠子，爪子还被珠子划出一道血印。鲜血顺着它的爪子流了下来，疼得它直舔爪子，气得它四处乱窜。它一边窜一边吼叫着，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但这不仅无益于破阵，反而让它更加慌乱，好几次又撞到了柱子上，把自己撞得头晕眼花。
　　既然无法逃脱，包子索性用术法开始向四面八方攻击。反正只要打败了控制珠子的人，这珠子就会停下，雾也会散去。然而，它费了好大力气攻击四周，却发现都如打在棉花上一样，没半点击中物体的感觉。它的攻击就像石沉大海，没有引起任何反应。就在这时，又传来了单春秋的嘲讽声。只听他悠悠说道：“小可爱，别白费力气了。你还在结界中呢。为了不伤害到你，我还特意结了个有弹性的结界。九颗螭虬珠都在结界内。但正如刚才所说，这些珠子可以防住任何恶意的攻击。只有发挥杨戬的正义，使珠子觉得这攻击是正义的，才有可能打得到珠子。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自然是不可能做到的。就算你能做到，前提便是先要感受到珠子的移动。你该用心去感受周围的变化，用你的感知去捕捉珠子的踪迹，而不是盲目地攻击。”
　　包子听了单春秋的话，大吼一声，想叫来在隔壁绝情殿的娘亲幽若帮忙。它希望娘亲能听到它的叫声，然后冲进来救它。但无奈，这结界隔音效果极好，幽若根本听不见它的叫声。她虽然心系包子，但却放不下白子画，正在教他说话。
　　转眼间，包子又见一颗珠子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了自己。至少在珠子接近的一瞬间它可以看见，可以躲开。那就足够了。于是，它紧紧地盯着那颗珠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当珠子靠近的时候，它迅速地向旁边一闪，成功地躲开了珠子的攻击。它心中一喜，以为自己找到了对付珠子的方法。然而，这正中了单春秋的下怀。躲开一颗珠子只是预示着它入门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它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奥义，但感知提升时首当其冲便是听力和视力得到提升。为了进一步的训练它，单春秋必须提升难度。在它再一次躲开一颗珠子的攻击时，它的腹部被第二颗珠子攻击到了。那珠子狠狠地撞在它的肚子上，疼得它“嗷呜”的一声惨叫出来。而当它跳开时，第一颗珠子又回过头来攻击它了。它躲闪不及，又被打了一下，打得它又是一声惨叫。
　　单春秋的声线依旧轻松，出言提醒道：“小家伙，告诉你，这珠子可是会转弯的。要是我动真格，哪怕一颗珠子都够把你耍到脱力了。你可要小心了，别以为躲开了一颗珠子就万事大吉了。这珠子的攻击方式多种多样。你要时刻保持警惕，用心去感受每一颗的动向。”
　　又过了一会，两颗珠子一同进攻时，包子靠着敏锐的视力躲开了一颗。但这一次，它似乎听见了背后若有若无的风声。那风声虽然很微弱，但却引起了它的注意。它仔细聆听，凭借着这细微的风声，快速躲开了第二颗珠子的攻击。它抬腿躲开珠子的那一刹那，单春秋连连叫好。这小家伙终于有些开窍了。看来他的训练还是有些效果的。
　　当第三颗珠子也加入战局时，包子甚至感觉身体都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了。它做到了不依靠眼睛，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周围空气的变化。这才是真正的做法，且能比目视更快速的做出反应。它仿佛能感觉到珠子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了。它根据这些细微的变化，灵活地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巧妙地躲避着珠子的攻击。虽然有时候还是会被珠子打到，但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到半夜时，包子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它不断跌打翻滚，游走于结界各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但它没有放弃，依然坚持着训练，甚至忘记了幽若早已在销魂殿中，拿着鸭子和小笼包，等着他结束修行。在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中，它总算能够将感知扩展到了整个结界了。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颗珠子的位置和移动方向，就像它们就在自己的眼前一样。
　　单春秋看着已经有所进步的包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收起了螭虬珠，解开了结界，迷雾也渐渐散去。幽若赶忙将小笼包和鸭子送进它嘴中。它嗷呜嗷呜叫个不停，一个劲的告状，惹的两个大人一阵心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