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得寸进尺(补了初遇) ...
母亲离开后一个月,小阿蓉遇到了全京城最好看的小郎君。
那个小男孩看着不过五岁出头,但浑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小阿蓉扎着两个丸子头,系在两旁的粉色发带轻轻飘扬,颤动的睫羽下,恰好掩盖住了眼中流露出的脆弱。
那群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不知道,愣愣地望着远处出神。
直到那玄色锦袍闯入眼帘,她才回过神。
秦小砚注视着她,即使被人推倒在地也不肯露出半分狼狈。
小姑娘坚毅的身影在他脑海挥之不去,仿佛透过那双眸子隐隐看到了自己。
小阿蓉双手撑在地上,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笑。
高傲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小男孩,试图从他眼中找出几分奚落。
他眸底有很多情绪,唯独没有对她此刻处境的嘲讽。
小阿蓉神色微微一愣,还以为他会像别人一样看她笑话。
似是清楚她的逞强,秦小砚别过头不去看她,那只手极为不自在的朝她伸出。
小阿蓉视线停留在他手上,慢慢往上挪动,直到与那双黑眸对视。
见她依旧僵持在地上,不肯挪动一下。
想去拉她。
“啪”。
下一秒,他的手被她狠狠拍开。
秦小砚把手又重新递过去。
他的声音同他的眉目一样冷冽,听起来没什么温度,“起来吧,他们都被我赶跑了。”
小阿蓉还是没动,低下头没说话,任由他的手僵在半空。
“没人会欺负你。”
这句依旧没得到回应。
察觉到什么,他问:“脚扭到了吗?”
所以才不想在别人面前流露出脆弱。
那种被人看穿的窘迫,让她绷直了身子,不由得攥紧了手。
她并不想别人同情她,或者可怜她。
那点施舍她不需要,只要她不觉得自己可怜,别人就休想用那种眼神看她。
“不要你管。”小阿蓉又拍开他的手,恶狠狠抛出一句话。
“别嘴硬。”
他又伸出手,小阿蓉听到了一声轻叹。
还没来得及疑惑,便感受到一双手覆在她脑袋上摸了摸。
小阿蓉抬头,蓦地瞪大眼睛,耳根有些发烫。
随即偏过头,躲避他的视线。
似是怕她误会,他收回手,解释了一句:“你头发上有脏东西。 ”
短暂的愣神过后,秦小砚蹲下与她平视,盯着她的眼睛,眸色显而易见放柔,语气温和:“我带你去上药,不然疼的还是你自己。”
二人距离很近,小阿蓉这才看清他的相貌,有些不真实的眨了眨眼。
他的骨相极佳,薄唇挺鼻,整张脸宛如精心雕琢般。
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一眼,她就有些沦陷其中。
见小阿蓉还是没动,秦小砚眉头微微一皱,恶劣的勾了勾唇,恐吓道:“况且你也不想变残废吧。再逞强的话,说不定脚就治不好了。”
听到这话,小阿蓉顿时慌了。
她的脚确实很疼。
秦小砚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不知沉默多久,小阿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下头声音微弱:“我站不起来。”
话音落下,她隐约听到了一声低笑,投去疑惑的眼神。
“上来吧,我送你回家。”
见他背对着自己蹲下,声音很温柔,随着风一道落下。
心里好似被什么触动了一下,那股异样的情绪渗透进心里。
小阿蓉鬼使神差般没再拒绝,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在哪?”
“昭华宫。”
一路上,二人没再说话。
小阿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方才只是逞强,现在才开始感到害怕。
她按耐不住心中的害怕,忍不住问道:“哥哥我不会真的变残废吧。”
秦小砚道:“不会。”
小阿蓉松了口气,“那就好。”
经过这么一聊,她不知不觉放下了初见时的戒备。
小阿蓉好似终于找到了可以陪她聊天的人,眼睛亮亮的,一下打开了话茬。
“哥哥你觉得我重吗?”
“不重。”
“哥哥,你真好呀。”
“嗯。”
“哥哥我觉得你好有耐心。”
“顺嘴的事。”
“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废话?”
“有点。”
……
除了方才劝她的话,她同他聊的这些都很敷衍的回,变回了那幅冷漠疏离的模样。
尽管只是冷淡的几个字,但句句有回应。
原本低落的心情也好了几分,小阿蓉看着他俊秀的侧脸,有些愣神,手不听使唤的戳了戳他的脸颊。
秦小砚呼吸一滞,随即蹙眉,神情变得复杂。偏偏她还在后面乱动,似觉得有趣,她又戳了几下。
他忍了又忍,还是决定随她了。
须臾,又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瞧不出任何情绪来。
小阿蓉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异样,随口感叹道:“你是我在这里遇到最好的人。”
以为他还是只会敷衍的说几个字,结果听见他问她:“这便是对你好了?”
小阿蓉重重嗯了声,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
他轻嗤,“傻子。”
听到这话小阿蓉怒了,捶了下他的后背,原话奉还:“你才傻呢!”
“不要因为这个感动,顺手的事。”见她不说话,他又问了句:“知道吗?”
小阿蓉不解道:“为什么啊,娘亲说过只有亲人才会无条件帮我,你帮了我,那不就说明你很好吗?”
“对我也很好。”
秦小砚似被她这话的傻到了,笑了一下:“算了,你还小,说了也不懂。”
他又补了句:“你记住,这不是好,不要感动。”
“哦。”
小阿蓉扫了自己衣裙一圈,皱起眉头,眼泪掉下来,冰凉的液体砸在他脖颈。
凉得秦小砚心中一惊,还以为是自己方才的回答惹她不愉快了。
他神色变得有些慌张,动了动唇想解释,下一秒听见她哽咽的说:“这可是我的新裙子,第一天就弄脏了,怎么办啊?”
“……”
他嘴角略抽,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耐心哄道:“别难过,大不了我送你一件。”
“可那也不是娘亲送的了。”说完这话,她哭出了声。
秦小砚有些无措,方才她受伤都没哭,如今却因为一件衣服哭了,柔声安慰道:“可以洗干净的,别难过。”
小阿蓉想到什么,那点难过一扫而空,神情凝重起来,“对了哥哥,不可以和别人说这件事。”
她找人打架,还没打过,太丢脸了。
秦小砚:“……”
情绪转变真快。
须臾,他应了声“好”。
下意识想问她为何打架,觉得不妥,又噤了声。
“这是我们的秘密!”
小阿蓉忽地凑近,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
秦小砚脚步一顿,身子紧绷起来,只感觉浑身不自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不知如何来形容。
那股陌生的情绪让他突然好想把她扔下来,然后跑路。
本来背她走就打破了他的原则,让她戳脸已是他忍耐的最后的极限,如今好像又打破了。
他从来都没有挨过任何小姑娘这么近,她是第一个。
不对,他是从来都没有同任何人挨得如此近过。他不喜欢别人挨着他,今日打破就算了,还如此亲密。
啧,不该多管闲事的,他好像招惹了个小麻烦精。
烦死了。
算了,就帮她一次,帮她也是在帮以前那个弱小无助的他。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试图缓解自己那种奇怪的感觉。
小姑娘像是发现什么新鲜事,惊讶出声,热息顺势覆了过来,附在他耳边慢慢说了句:“哥哥,你耳朵红啦。”
秦小砚只觉得耳边有股电流窜过,酥酥麻麻的,留下一阵阵痒意,蔓延至全身。
此刻的他不止耳根发热,脸也开始发烫。
生怕背上的小女郎瞧出来什么,他强装镇定,随口胡诌:“可能是太热了。”
小阿蓉看了眼天上的太阳,没多想,“确实,我也觉得好热。”
杏儿见到前方那个熟悉的人影,连忙跑了过去:“哎呦,公主你方才跑哪里去了,可急死我了。”
“谢谢。”
杏儿道过谢,抱过小阿蓉,怀里的小女郎朝她无辜的眨眨眼,怕挨骂。
“姑姑,我…”吐出三个字又没说话了,不知道怎么扯谎。
万一被她知道,她肯定要被念叨了。
纠结中,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她脚扭伤了。”
丢下这话,秦小砚如释重负般,加快步伐离开。
闻言,杏儿心都提了起来,沉下脸道:“公主,伤得严不严重啊。哎呀,下次可不许再乱跑了。”
小阿蓉随便敷衍了杏儿几句,连忙喊住前方的人。
“哥哥。”
等他回头,小阿蓉一个字一个字道:“谢、谢、你、呀!你、真、好!”
生怕他听不见似的,她喊得极其大声,几乎是嚎出来的。
她嘴角笑意太过明媚俏皮,随风一同悄无声息勾动着秦小砚心弦,如死水微澜,他脸上越来越烫,干脆跑着离开了。
杏儿被她的举动逗笑了,忍俊不禁。
小阿蓉疑惑的看了看杏儿,又瞧着前方的背影,不解的挠了挠头。
她说错什么了吗?
可阿娘说过,表达自己的诚意,就是要大声说出来。包括自己的喜欢。
待他走远,小阿蓉扯了扯杏儿的衣角,按耐不住心中好奇,问道:“姑姑,他是谁呀?”
她方才忘了问。
杏儿抱着小阿蓉往回走,耐心回她:“秦家的小郎君,秦砚。”
小阿蓉点点头表示记下来了。
秦小砚一开始对她的示好,完全不理睬,甚至冷漠无比。
但也奈不住小阿蓉的主动,一口一个哥哥叫得秦小砚脸红。
小阿蓉认识秦小砚后,再也没受过一丝委屈。无论小阿蓉闯了多大的祸,都有秦小砚帮她垫后。
秦小砚护短,谁让小阿蓉受委屈,他都会数倍还回去。
秦渊宠爱这个孩子,自然舍不得管。
云荆碍于秦渊手中的兵权也没有说什么。宫里的人谁还敢欺负云蓉呢,就连“昭荣公主”也收敛不少。
小阿蓉和秦小砚逐渐长大,变成了云蓉和秦砚。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秦砚宠云蓉整个京城都知道。云蓉想要什么,秦砚都会第一时间给她。
亲人离去的空缺,被少年一点一点用爱和行动填补。
少女心动,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少年的偏爱得明目张胆,云蓉想起来还是想笑。
秦砚小时候嘴是真毒,和她们一块的玩伴都受不了秦砚这张嘴。
谁来了都得被秦砚怼一句,可他唯独对她说不出一句重话。
就算她闯出多大的祸,把人家房子烧了,在秦砚嘴里听到的永远都是夸赞。
换做旁人的话,秦砚估计早就开损了。
云蓉爱闯祸的性格也是秦砚纵容出来的,小时候的云蓉太过调皮,说是京城的混世魔王也不过分。
明明是云蓉先打的人,结果她自己先委屈的哭了。
秦砚只帮云蓉,不帮理。谁惹云蓉,他就揍谁。久而久之,谁还敢惹云蓉,被云蓉揍了也不敢说她。
生怕这祖宗又哭了,秦砚找他们麻烦。
不知道秦砚是不是有病,云蓉揍起人向来没轻重,连秦砚都揍,偏偏秦砚还纵容得无法无天,对挨打甘之如饴。
旁人嘴角略抽,默默吐槽,两人难怪形影不离,一个暴力狂,一个受虐狂。真是绝配。
后来,小阿蓉渐渐长大,懂事了些。只打秦砚一个人,心情不好打他,心情好轻点打他,别人惹她,她还是只打秦砚。
秦砚心甘情愿当她的出气筒。
云蓉小时候当真是人所有人都头疼的存在。
对此苏太傅深有体会,云蓉每次都在他留下作业画画骂他。
每次交上来的都是不同的他,奇丑无比。一会是猪版的他,一会是猴子,一会是...
他想骂她不学无术又闭嘴了,云蓉聪明,每次测验都是第一。他还能说什么。
小阿蓉调皮是调皮,但耐不住讨喜啊。
苏太傅对她是又爱又恨,不知为何她总喜欢同他作对。
大概觉得他太古板了,凶巴巴的,又留那么多作业,还总喜欢让人罚抄。
云蓉的叛逆期来了。
有谁可以治云蓉这个臭毛病?
苏太傅只能想到秦砚,别人只有被秦砚整崩溃的份。两个人要是在一块的话…
不对,秦砚只对别人毒舌冷漠,对云蓉却是无比纵容。
苏太傅转念一想,云蓉这样是谁惯的?
就是秦砚那小子!
倘若让秦砚来管教云蓉,估计云蓉更加放肆了。
学堂最聪明的两个孩子,秦砚性子虽然冷淡些,至少还算听话。云蓉太闹腾了,天天闹得学堂鸡飞狗跳的。
对云蓉,夫子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写作业就不写呗,谁让云蓉次次都是第一呢。
偏偏每次测验结果出来,云蓉就要来嘲讽苏太傅。
小阿蓉俏皮的朝他做鬼脸,轻哼一声,语气满是得意又十分欠:“老头,写什么作业嘛。你嘴里就天天念叨着罚抄罚抄,蠢死了。”
“略略略,我不写也可以拿第一哦。”
云蓉此举简直就是在啪啪打他脸,讽刺他好记性不如烂笔头那套说辞。
一两次就算了,次次都来。
苏太傅忍无可忍向云荆告状。
那次之后云蓉开始按时交作业,态度也端正了很多。
苏太傅瞬间老泪纵横,以为云蓉懂事了,还天天给她买糖吃。
结果发现她的作业都是秦砚模仿她字迹写的。
苏太傅:“……”合着白感动了。
云荆怕苏太傅真的被气死,第一次罚了云蓉,平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云蓉不止被禁足一个月,还要在宫中抄一个月佛经,云荆让她静心养性。
抄佛经还行,禁足她就受不了了。一日都受不了,更何况是整整一个月。
“哥哥,父皇就是讨厌我!还有那个苏太傅他针对我,我明明没错!”云蓉叽里呱啦吐槽一堆。
秦砚摸了摸她的脑袋,附和道:“嗯,阿蓉是不会有错的。”
上一秒云蓉还极为不服,下一秒又哭丧着脸,眼神可怜兮兮的,喃喃自语道:“禁足一个月,还不如让我死掉。”
听到后面两个字,秦砚蹙眉,重重弹了下的她脑门,语气也有些重:“阿蓉乱说什么?”
云蓉吃痛捂住额头,被他凶得一愣。
似是意识到自己方才太凶,他低头,放缓声音:“阿蓉就当这一个月放假了,好好休息。”
见她还是闷闷不乐,秦砚眉头拧得更紧了,想到什么,紧锁的眉头松开,“那让云衡假扮成你在这里抄佛经,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听到这话,云蓉立马笑了,点头。
看到她嘴角的笑意,秦砚勾唇。
受害人云衡:“?”
见阿姐心情好,他心情也好了不少。算了,阿姐开心最重要,他牺牲一下也没什么。
虽然穿女装时极为不情愿的。
不过几日云衡不满了,禁足的好像不是他吧!还有秦砚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云蓉都没什么时间陪他了。
经过云衡的抗议,变成了云衡假扮一天,秦砚带她玩。秦砚假扮一天,云衡陪她玩。
他们白天陪她玩,晚上又一起熬夜替她抄佛经。
当事人则躺在榻上呼呼大睡,没心没肺的。
云衡累,秦砚更累,不能荒废学业,陪她,那就只能晚上学了。
云衡抄了没一会就歇息去了。
秦砚独自抄着佛经,还要时不时分神盯着云蓉,生怕她把被子踢开着凉。
她确实很让人不省心。
有时候云衡好像更像哥哥,秦砚像云蓉爹一样操碎了心,比亲爹更上心。
后面云蓉不想出去玩了,因为她找到更有趣的事。
没有什么比让他们穿女装更好玩。
秦砚:“……”
云衡:“……”
两人剧烈抗议,还是抵不过云蓉的软磨硬泡,妥协了。
云蓉甚至还细心的替他们梳好发髻,戴上女孩子的发饰。
禁足解了之后,云蓉收敛了不少。不敢再随意挑衅夫子。
……
梦境只持续到了云蓉及笄的时候,后面便戛然而止。
她知道这不是梦,这是她失去的记忆,但还是不完整。
云蓉不禁感叹,她小时候怎么这么调皮啊。
她对秦砚和云衡的记忆很清晰,但对母亲的还是模糊一片。
云蓉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熟悉的帐幔有一瞬间愣神,记忆一点点快速回拢。
还没缓过神,就被扯进一个熟悉的怀抱,许是抱的太紧,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秦砚头埋在少女的脖颈处,眼里含着泪光,颤抖的身子暴露了他的激动与害怕。
意识到什么松开了一些,云蓉抬眸,与那双凤眸对视。
他的眼中充满自责与关怀,望向她的那刻,睫羽一颤,泪水再度落下。
秦砚语速飞快,“阿蓉,你醒了。”
他哽咽了一下,说的极为艰难,“对不起,我又没看好你。”
云蓉立马摇头,“不是你的错。”
似觉得不够,伸手抱紧他,感受到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滴在脖子处。
她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
秦砚哭了。
在她记忆里,他从来没哭过,现在却在她面前哭了。
云蓉松开手,看着眼前的男子。
他眼下有一圈明显的乌青,眼里全是红血丝,脸上写满疲惫,实在是狼狈极了。
云蓉何时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看得胸口隐隐作痛,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表达,最终只问了一句:“秦砚,你是不是没睡觉?”
声音轻柔,透露着显而易见的关心。
秦砚垂眸逃避她的目光,试图遮掩住内心深处的脆弱,“你不醒,我睡不着。”
云蓉自然察觉出了秦砚对她的关心不正常,他好像格外害怕她会离开。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她轻声安抚着,脑中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云蓉眸光微闪,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蓦地抬头吻上男人温热的唇,不再是平日简单的亲脸。
秦砚整个人愣住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愕然,随即反应过来扣住她的脑袋,俯身闭眼加深这个吻。
吻越来越激烈,从一开始的生疏慢慢渐入佳境,彼此仿佛融为一体难舍难分。
他的舌尖贪婪扫过每个角落,汲取女孩口中的每一丝甜美。
一吻结束,云蓉全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脑袋也有点昏,眼角含着情动的泪水。
秦砚舔了舔唇,还在回味那个吻,她的气息还停留在他嘴中。
云蓉清醒了一点,问了出口:“我昏睡了多久?”
秦砚面不改色回她:“两天。”
云蓉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转念一想惊呼出声:“你两天没睡觉!”
秦砚眼皮一跳,等着挨批。
云蓉刚想好好教训一下秦砚,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杏儿敲了门便把药端了进来,隐约瞄到床上好像坐了一个人。
愣了一下,她立马放下药,跑着把云蓉抱在了怀里,颤声说:“公主,你终于醒了。”
云蓉让她抱了一会,拉着她坐了下来,撒娇道:“姑姑,是蓉儿不好,害你担心了。”
这一幕让秦砚心里不是滋味,他的阿蓉好久没和他撒娇了,越想越嫉妒。
同时也羡慕起儿时的自己,那个时候云蓉天天朝“他”撒娇。
杏儿和云蓉简单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云蓉视线锁定在那碗药上,眉头轻微皱起。她不喜欢喝药,前几次她是睡着的没感觉。
她风寒都好了呀,昏迷是因为记忆,所以不喝没事吧。
秦砚瞬间明白她是不想喝药了,想到她刚刚朝杏儿撒娇的模样,暗示地瞟了几眼,假装正静开口:“阿蓉,那个药。”
云蓉瞬间会意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娇滴滴的声音,语气却有些不情不愿:“哥哥,蓉儿不想喝药,太苦了。”
秦砚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瞧着她,故意拖着调,“阿蓉不想喝药呀。”
云蓉毫不犹豫点点头,听见他慢条斯理补充了一句:“那我喂你。”
云蓉还没来得及疑惑,秦砚立马端起那碗药,吞了一大半,动作迅速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他的大手扣住云蓉的后脑勺,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把药送了进去,苦涩在她舌尖蔓延到嘴中每一个角落。
云蓉大脑空白一瞬,他吻得急促不容拒绝,让人无处可逃。直到她喘不过气,秦砚才放过她。
他们彼此的呼吸、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对方脸上。
一个吻怎么够,秦砚想要云蓉的呼吸全属于他,想咬她锁骨,亲她的耳垂,吻遍她的全身。
让她彻底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总是不知足,得到了一点就想要更多。人总是这样贪婪,包括他。
云蓉回过神,连忙挣脱他的怀抱,嘟着嘴瞪着他:“秦砚,你骗我。”
那个药味道明显不对,放了糖还骗她。
又借此机会亲她!
秦砚克制住内心那些想法,嘴角上扬,话里带着一丝玩味:“那我让阿蓉亲回来,好不好?”
闻言,云蓉怒视他,“想得美。”
云蓉说完就不理他,朝周围扫视了一圈,才发现这不是听雪阁。
刚刚说话去了,都没有时间想别的事。
云蓉正准备好好理清头绪,云衡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云衡想抱下云蓉,觉得不妥连忙收回了手,一脸愧疚道:“阿姐,是我不好,我又中了别人的套。”
如果云蓉再因为他出事,他自己怕是永远都没法原谅自己。
云蓉看着云衡,语气温和稳定:“阿衡,这不能怪你。”
云衡神情严肃,保证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云衡对云蓉说了一会话,便准备离开。
云蓉想一个人待会,也出声告别:“那我回听雪阁了。”
秦砚闻言立即出声反对:“阿蓉,你就在这儿待着。”
云衡赞同的“嗯”了一声,“阿姐,我觉得姐夫说得对。”
见云衡也同意,云蓉只好作罢。
云蓉盯着他俩,越想越不对劲,心中的异样越来越强烈。在她记忆里,云衡和秦砚没有矛盾啊。
两人关系虽然不好,但不像如今这么差。为什么后面关系变这么僵了,她那段缺失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她恢复的记忆只是一小部分,她记起了母亲还有秦砚,但走马观花般快速过完了她的十五年。
这次落水到底是谁要害她,她那一世也是被他害死的吗。她总感觉后面没恢复的记忆她过得不是很好。
不行她得去元香坊找温梨一趟。
秦砚唤了云蓉好几声,她都没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一个冰冷的唇瓣贴了上来,她瞬间清醒。
云蓉凶巴巴推开他,往旁边挪了挪,毫不客气揭穿他的想法:“秦砚,你又想亲我。”
秦砚无所谓笑了笑,也也往她旁边挪了挪,语气十分委屈:“阿蓉冤枉我了,你不理我,我只能这样。”
云蓉没理他回归正题,将心中疑惑问了出口:“我落水是何人所为?”
秦砚把云蓉微乱的发丝挽到耳后,心不在焉道:“还在查,和刺客有关联的人全杀了,一时想要查到很难。”
云蓉想说什么,却无意瞥见了秦砚手上的伤,话锋一转:“你手怎么受伤了?”
秦砚没想到被她看到了,压下内心的慌张,随便找了个借口:“上次审犯人没想到他藏了刀,被他划伤了。”
云蓉表面乖巧“哦”了一声。
这么蹩脚的理由,她怎么可能信。秦砚受伤的那个位置,除了亲近的人是不可能伤到。
除了她,还有谁能靠秦砚那么近。只有一种可能,他自己划的。
秦砚知道云蓉不信,又连忙保证了一句:“阿蓉,是真的,我骗你干嘛。不信的话,你问陈兴。”
云蓉见他这样只好暂时打消内心的疑虑,想到他两日没睡,催促道:“你快睡觉。”
秦砚凑了过来,贴在她温柔呢喃,“阿蓉让我抱着,”唇边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无赖道:“我才能睡着。”
云蓉想拒绝,但又想到他是因为担心自己而失眠,心蓦地软了下来,点点头应允了他的要求。
男人立即将她打横抱起朝床上走去,没等云蓉说话就被他放在了床上。
秦砚躺在外侧,云蓉枕在他手上。
似乎不满意这个距离,秦砚将她翻过来正对着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而他把脸埋在云蓉的头发里。
他们此刻太近了,她鼻尖全是秦砚的香味,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
云蓉尝试了几下,试图拉开他们的距离,但男人力气太大了,不但没推动丝毫反而越来越紧了。
秦砚脸蹭在她脸上,哂笑一声,柔和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阿蓉,睡觉。”
云蓉只好随他去了,她怎么觉得秦砚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秦砚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抱着云蓉睡觉了,只知道这一刻他等了太久,久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女孩身上的香味让他精神放松下来,温香软玉在怀,他的失眠好像好了,眼皮越来越沉,直至陷入无尽黑暗中。
京城混世魔王不是盖的[狗头]谁敢惹[狗头]
能让秦砚写,为什么要自己写
秦砚你挺打脸的
忘本前:好像招惹了个小麻烦精,烦死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秦砚的自画像:[小丑]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得寸进尺(补了初遇)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可以等完结 去年懵懵懂懂写了三十多万字,许多设定的不够完善,文笔也不够成熟,有的剧情存在极大漏洞,就这么硬着头皮写了下去,连自己水文都没发现,写的一团糟 对于第一本我一直是当成孩子的存在,断更这么久,其实在备忘录写了不少剧情,还是更喜欢我今年写的这版,接下来都会大修 特别喜欢我的女儿,不想让第一本以不完美收尾,写出自己心目中那个鲜活的她 我很爱很爱蓉蓉,所以要改掉那些我不喜欢的剧情 完结时间不定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