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为什么会飞》砚杪

2、第 2 章 看

　　看着手机里发出的验证消息，君雾再一次感谢自己换了张电话卡。同一时间，陆若初看到君雾发来的好友申请，没有犹豫，通过了申请。他从自己贫瘠的表情包库里找到一张适合打招呼的发送了出去，并附上了一句‘祝以后合作愉快’。君雾看到消息苦笑不得，只得回了‘但愿如此’便放下了手机。
　　“小雾，该洗澡了哦。”“哦，来啦。”“刚刚拿着手机笑啥呢？”君雾一怔，刚刚她有笑吗？“妈妈看的一清二楚哦~”伊姝看着自己女儿，不由得轻笑。“妈妈你肯定看错了，就...加了一个朋友而已。”君雾辩解。“行吧，你的作业也快做完了吧？快去洗澡吧，洗完收个尾就休息吧。”“嗯。”君雾顶着母亲揶揄的目光进了浴室。
　　这所高中距离君雾家不是很远，所以君雾并未住宿而是走读。而君雾的家庭关系非常和睦，父母都不会给她压力，只要不超出原则，他们愿意放手让女儿自由成长。因此，君雾每天都会面对自家心理年龄与自己无异的母亲，而伊姝即使生下女儿也依旧保持年轻的心态，每天都会同君雾讨论现在的潮流，即使时常会收到女儿无奈的表情。而君雾的父亲君自维也不是那种会压迫自己孩子的父亲。当初有了小君雾后，夫妻俩就只希望她快乐地长大，平凡一点也没关系。
　　平凡一点确实没关系。
　　开学考后，君雾刚走入班级，江鸢对着君雾就开始倒豆子：“君雾，这次开学考咱班有人上校榜了你知道吗，那可是校榜，咱学校的校榜代表的那都是成绩前几名的人啊。我还听说好像是咱班的陆若初，没想到他颜值高成绩还好，啊啊啊...不过我好像在办公室许姐桌上看到成绩单了，你好像才中游偏上诶，不过我也才瞄了一眼，不一定看得准。”君雾早已习惯自己同桌兼班长这可以充当背景音的念叨，但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还是微怔了一下，眼底浮现一抹难以言语的心情。
　　“没事哦，我早估出来了，我能维持现在的成绩最后也差不到哪去。”君雾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回应江鸢。
　　上课铃打响，班主任许漾走进教室，手里拿着此次开学考的卷子。走上讲台，将卷子交给各科课代表，“课代表将卷子发下去，这两天的课基本上都是讲卷子，我们学校这次开学考的卷子还是有一定代表性的，希望你们可以认真听，总结经验，反思问题把基础打扎实。”
　　许漾看着台下拿到卷子声色各异的同学，不禁轻笑。许漾并不完全是严厉的那种班主任，反而和自己班上的同学很合得来，也就有同学们“许姐许姐”地叫了。
　　“都拿到卷子了吧？我先简单说明一下我们班的整体情况。由于我们班是学校唯一的创新班，你们也没有辱没这个创新班的名号，所有班级排名我们在第一。”许漾并没有继续讲下去，反而笑着停顿了一下，观察学生们的反应。
　　“……”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靠！第一！”“第一啊！”下一秒，平地起惊雷，所有人都在欢呼。
　　“第一诶，咱班还是强诶…”江鸢凑近君雾小声说。“嗯。但还有个人呢，要是我们班里上年纪前100的人不少的话那是真厉害。”君雾同样在嘈杂声中小声回江鸢。
　　“好了好了，安静下来。即使我们在班与班之间排名是第一也不能掉以轻心。下面是我们班内的情况，相比有人已经看到公告栏上的校榜了，这次我们班有两位同学登上了校榜，分别是陆若初和王瑾钰，掌声祝贺他们。”许漾适时打断了欢呼，继续讲下去，讲完班里便响起掌声。“其他同学也不要灰心，我们班这回考试有半数同学进入年纪前百，还是很不错的。”
　　“好了，情况大致讲完了，接下来拿出你们的数学卷子……”接下来的时间许漾详细地讲解卷子。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许漾走出教室前回头对班里说：“刚刚讲得还有没听懂的话记得问同学或者来办公室问我哦。对了，陆若初同学，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下。”“好的，老师。”陆若初回完话便站起身抬脚向教室外走去。
　　学校里的老师都是与学生打成一片的，并不会因无关紧要的小错误而面露严厉，私底下老师和学生都会有各自的小昵称。
　　办公室里，老师们正讨论这次开学考的后续事项以及开学典礼的相关事项。敲门声响起，“额……老师，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陆若初眼睁睁看着办公室里的老师们的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顿感不妙，‘总不能是自己干了什么违纪的事吧...’
　　当老师看清来人是陆若初后，放下了严肃的表情。“小陆啊，来来来，正好这事要你帮个忙。”最快反应过来开口招呼陆若初的是李锋，是学校的教导主任，“你也知道，我们这个星期要举办开学典礼，然后呢，开学典礼上有一个流程是新生代表发言，我们几位老师一致认为……”陆若初一听到这个停顿就感觉不妙，“让你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
　　‘果然，是我不擅长的事啊……’陆若初默默叹了口气，“选你呢也是因为你在开学考和入学考试上的表现不错，形象也好，就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了哈。”“可以的，老师。”“后天前记得写好一份发言稿哈。”‘哎……’
　　即使学习上强如陆若初，在不足两天内完成一份发言稿对于语文较弱的他来说依旧是一个挑战。顶着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回了班级，坐回自己座位便开始沉思。
　　君雾刚下课的时候正好碰上一道自己不会的题，不巧的是，王瑾钰也不是特别明白这题怎么写。
　　在看到陆若初回来后，君雾就想去问他，‘但他怎么看上去很颓废的样子？要不等等再问吧。’
　　这一等君雾发现竟然快晚自习了，好在他们班选择上晚自习的同学不是很多，君雾决定晚自习的时候挪个位置去问陆若初。
　　开学时，学校就统计过整个年级选择在教室晚自习的同学数量。市立中学与其他学校不一样的其中一条就是不强制学生在教室晚自习，保证学生自由且轻松地学习。
　　晚自习前的下课，君雾走到陆若初的位置询问那道题，“陆若初，我想问你一道题，可以吗？”
　　“……”
　　“你好？”君雾看他没有回应，又说一句。
　　“啊？哦哦，可以啊。哪道？”陆若初从自己世界里清醒过来，答应了下来。
　　下一秒，“诶，你可不可以帮我想想发言稿怎么写吗？”
　　陆若初可怜地看向君雾，想请求她帮忙。
　　“可以是可以，待会晚自习我拿东西换到你旁边，这样也方便交流。”虽然疑惑为什么陆若初要找自己帮忙，君雾还是答应了下来。
　　“谢谢你啊啊啊~大恩人。”陆若初就差没给君雾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