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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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不情不愿的尹狩道别后，平子带着蓝染在街道中乱逛。
“惣右介，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平子突然开口。
“咳咳！”蓝染被呛到。
“只是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又没向你表白，你激动什么呀？”平子摇摇头，一脸失望的样子。
“队长，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蓝染满脸通红地看向平子。
“啊……”平子挠挠头发随意答，“不然到了晚上如何逛夜店呢？”
蓝染沉默了下，问：“……队长是有什么发现吗？”
“……”平子暗自翻了个白眼，然后回过头来看向蓝染，语重心长地道，“惣右介，做人不要这么认真嘛，要懂得享受人生……”
“可是队长……我们的任务……”蓝染不赞同。
“好吧！好吧！”平子无奈地摊手，“竟然你这么想除虚，那就用这个吧。”
说着，平子手中出现一颗丸子。
“等等！”还未等蓝染喊完，那颗丸子变成了粉末。
……
一片寂静。
平子真子面无表情地看向蓝染，而蓝染同样面无表情地回望平子。
天依旧是碧蓝了，本该有的动静却一点也没有出现。
“现在你知道怎么回事了吧。”平子拍拍手轻松地说。
“平子队长！”蓝染额头青筋浮现，“这样做很危险！请不要再有下次了。”
“嘛~队长是有判断力的……”平子耸肩。
“……”遇上你这样的队长还真不好说。蓝染头疼地想。
“现在这个事情已经不是普通大虚级别的案例了，恐怕和基力安甚至更高等级的有关系。”平子解释。
蓝染不解：“队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平子转过头，“如果是普通案例，山本老头不会让五番队出动；如果是和虚界无关，我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动摇；如果只是虚在吞噬灵魂，以我的能力是不需要依靠警报器来得到定位。所以这件事情恐怕是另有隐情。”
蓝染听后，思考了片刻，抬起头道：“难道队长怀疑有死神在吸收那些魂魄的灵力。”
“准确来说，是有人在吸收虚，而虚在吸收魂魄。”平子答道。
蓝染猛然睁大眼睛：“虚怎么会被吸收？我只听说过虚被净化。”
平子一挑眉，看向蓝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所以乖乖跟着老子吧。”
“……”蓝染默。
“走吧，惣右介。”无视蓝染吃瘪的表情，平子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然后率先离去。
平子先回到了酒店，将灵骸穿上，然后用电话骚扰了会服务小姐。眼看下午过了一半，他敲响了蓝染的房门。
打开门的蓝染有些意外，他说：“平子队长，晚上还没到。”
“……我看起来有那么欲求不满吗”平子真子翻了个白眼道，把蓝染噎得说不出话。
于是他嚣张地推开蓝染，走进屋里，“我是来你房间消遣的。”
蓝染低头站在一边。
平子晃悠了一圈，转头看到蓝染时，不满地道：“又不是老子要嫖你，你一副老子要吃了你的样子干嘛啊！”
“我没有，平子队长。”蓝染头疼地看向平子。
“还没到晚上呢？怎么中气不足，和□□似的。”可惜平子不打算放过他。
“……”蓝染的脸色瞬息万变，张开口白天也说不出一个音。
见蓝染自我纠结着，平子无聊地仰躺在床上，二郎腿一晃一晃。
过了一会，平子忽然感到床向左侧倾斜。他歪过头，看见蓝染恢复了原样，噙着那抹熟悉的笑容坐在床边：“队长有什么想法吗？”
“惣右介，你又有什么发现？”平子了然反问。
蓝染面色认真地说：“我想了很久，觉得可能有代理死神在这段地带吸食灵力。不然不可能我们连一点虚的灵力都没有察觉到。”
“死神吗？”平子玩味地重复这三个字，二郎腿在空中晃悠，“惣右介，你怎么没想过是人类。”
“人类？”蓝染有些诧异，“难道人类有这种力量？”
平子抬眼看向蓝染说：“大概没有吧。”
“……那平子队长你的意思是？”蓝染停顿了下问。
“你应该知道有些灵力比较高的人类是可以看见魂魄的。那么如果这些人想要变强？”平子看向天花板淡淡地说。
“他们会思考变强的方法。”蓝染回答。
“如果这种时候他们看见了死神消灭虚的样子的话……”平子接道。
蓝染领悟般点头答：“那么他们会想办法消灭虚来提高自己的能力……如果有可能，他们甚至会想办法吸食那些灵力。”
蓝染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激动地看向平子。却冷不防对上平子冰冷的目光。他的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有些慌乱地移开了视线。这时他听见平子平稳的声音响起：“后面这点我倒是没想到，不过消灭虚确实是会发生。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感觉不到虚的存在。惣右介，因为我一开始的判断，你把你的思维局限了，从而忽略了其他可能因素。”
蓝染低下头，带着感激道：“多谢平子队长指点。”
“哼，”平子哼了一声，“只是不想我的副队长太丢人。”
蓝染低下的脸上浮现出微笑。没多久，他侧身斜躺在平子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外一只手顺着平子披散在床上的金发。动作流畅从容。
平子真子斜眼扫了下蓝染，也没说什么，任由蓝染摆弄他的头发。
两个人就这样在只余呼吸声的房间里静静等待夜晚的来临。
“队长，何不饮一杯？”悦耳的声音如风琴般从屋中传来，却被屋外喧闹的声音掩盖。
日式古老的屋内装饰，红衣盛装女人端着一杯酒斜靠在黑衣人身旁，瓷白的肌肤在柔黄的烛光下，格外诱人。
“无须，我不是来买酒的。”尹狩面色淡然地推开酒杯。
“呵呵，权当奴家请你的。”红衣歌姬莞尔一笑，再次将酒杯推至尹狩嘴边。
尹狩无奈，顺着杯沿将杯中酒饮下。
“这样，奴家也好请求队长了。”喂完酒的红衣歌姬拉开与尹狩的距离，放下酒杯道。
尹狩点头。示意对方说。
“奴家知道常人是看不见队长这样的人，但是奴家却天生可视。”红衣歌姬一顿，抬眼看向尹狩的脸，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便继续，“奴家最近感到非常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边潜伏，不知能否麻烦队长对我进行保护？”
“很抱歉。不过我的职责正是调查这地段不寻常的事情，最近确实不太安全。到不知道姑娘为何有此不安”尹狩认真地问。
“是这样的，”红衣歌姬面色有些苍白地开口，“几天前，我曾在外出归来的路上见到一巨大的怪物正吞噬附近的灵魂。只是当时我因惊吓而闭上了眼。可当我再次睁眼时，却只看见那怪物变成了一个人影消失在街头。从此我经常梦见身边的人会突然变成那个怪物将我吃掉。”
尹狩皱眉问：“哦？你确定你看见了那个怪物变成了人？”
“我……”红衣歌姬犹豫了下，道，“我并未亲眼看见。只是当我再次睁眼时就只看见那个人影，再无其他怪物。因此我推测那是怪物所变。”
“原来是这样。”尹狩沉思着点头，片刻后他开口安慰道：“也许有他人前来消灭了那个怪物然后离去，而你恰好看见了那个人。”
红衣歌姬一愣，眼中的忧虑减少了几分。
“那日之后，你可有再看见类似的怪物？”尹狩又问。
“没有了。”红衣歌姬摇摇头，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说，“不过最近我能看见的灵魂也越来越少了。”
尹狩点点头，突然看向纸门，脚步声由远而进：“姑娘不必太过担心，我会经常在此巡逻。就此先告辞了。”
说完，他立刻从窗户中跳出。于此同时，红衣歌姬的门被拉开。她从容地回过头，挂起媚人的笑容看向进来的客人。
“先生，请坐。”
客人并未说话，而是微笑着看向红衣歌姬。他慢步走到她的对面，俯下身双手撑在红衣歌姬身侧。红衣歌姬面露惊讶，她抬手推拒着客人，双面绯红：“先生请不要这样，我们才刚见面。”
客人却仿若未闻，他低下头，伏在红衣歌姬的颈边，重重的吸气时在红衣歌姬耳边响起。轻薄的唇一张一合，吐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这么快就忘了吗？我们才见过面啊……”
红衣歌姬的双眼瞬间睁大，恐惧溢满了她逐渐扩大的瞳孔。
“真是美味的灵力。”几不可闻的轻叹回响在屋中。
“你说你前几日交谈的人类在你离开的当晚灵魂消失了？”平子盘坐在蓝染的床上惊讶地看向坐在蓝染对面的尹狩。
“正是如此。”尹狩痛苦地低下头，“我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走之前还对她说过不要担心，可是转眼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早知道，我就不该那么快离去。”
“你不必自责，你也是为了及时向我们报告情况才离开的。”蓝染安慰地按上尹狩肩膀。
尹狩双手抱头无力地摇头。
“你有问过那家店的人当晚她接过什么样子的客人吗？”平子问。
“这件事情警察已经在调查了，只是当晚根本就没有客人来访过。”尹狩回忆道，脸上的懊恼更重，“可是我明明是听到了脚步声。若我当时注意就不会……”
“你不必太过自责。这种事情很难注意到，毕竟是在那样的场合。”蓝染摇摇头，叹了口气。
尹狩突然看向蓝染，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蓝染副队长，请你一定要帮助我破解此案，我一定要亲手找到凶手，为这些因他而消失的灵魂报仇。”
蓝染郑重地点头回握住尹狩的手：“请你放心，平子队长和我必当竭尽所能。”
“……”平子真子盘坐在床上单手支撑着下巴沉默地看向蓝染和尹狩的背影。在他们相互凝视了一会后才慢慢开口，“你说的那一天，我和蓝染貌似在隔壁的一家店里。我并未感受到有任何虚的存在。”
“队长？”蓝染不解地看向平子。
“也就是这并不是虚的问题，而是人为。”平子淡淡地解释。
“可是为什么我却找不到她得灵魂。”尹狩反驳。
“你为什么没有想过她的灵魂藏了起来。”平子真子看进尹狩的双眼。
“可是在她知道了我的存在后，为什么还会想要藏起来？她应该会来找我求助。”尹狩回答。
“如果有人在阻止她呢？”平子换了一只手放在下巴下，继续道。
“……平子队长，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尹狩不相信地问。
“只是猜测而已。”平子随意答，他的语调顿时引来了尹狩的不满。
就在尹狩张口还欲说什么时，却被蓝染打断了：“尹狩，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和平子队长说。”
尹狩只好作罢，他点点头，转身离去。
只剩下两个人的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平子依旧撑着下巴自顾自地低着头。蓝染凝望着坐在床上的平子，终于，平子抬起头与他对视。
“队长，”蓝染先开口，却被平子打断：
“能变成人形的虚……”
“队长？”蓝染疑惑。
“他们的对话中有一点是那个女人自己的判断，就是能变成人形的怪物。而有一种级别的虚叫瓦斯特罗迪，是虚中最高级，他们有的形态类似人类。”
“平子队长怀疑是瓦斯特罗迪？可是我们并没有感受到有虚的气息？”蓝染惊讶，“更何况到达这个水平的虚实在很少，他们的能力甚至在队长级的死神之上。”
“既然在队长级之上那又岂是我们能感应到的？”平子一挑眉鄙视地看向蓝染。
蓝染哽住，无话可说。
“好了，老子回去了。”平子跳了起来，拍拍屁股往门外走，“明天向山本老头请示去。”
“是。”蓝染弯腰，忽然他问，“队长不留宿了吗？”
“恩？”已经走到门口的平子回过头，“明天不用早起，所以我回去睡了。”
“这样啊……”蓝染慢悠悠地垂下头叹息。就在平子开始感到一丝愧疚时，他突然抬起头笑得灿烂道，“队长慢走！不送！”
“……”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