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番外7.8 佐野真一郎觉得不行 新世界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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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们13岁生日那天，真一郎亲手送出了两辆自己打磨了很久的摩托车。
双胞胎当然要骑双胞胎摩托车。
真一郎插着腰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他已经开始幻想一个弟弟骑着摩托车屹立东京，另一个从摩托车下来一举夺得日本所有头衔的美好画面了。
但这对美好未来的期盼还没落实，两个满脸“我鬼混回来”戴着鸭舌帽的小子就将真一郎拖回了现实。
“你们去干什么了？！”
真一郎震惊发问，不知为何他此时内心充满了恐慌。
这恐慌又让他开始感到愤怒，真一郎发现自己手也发起抖来。
他一边问一边上手开始检查两个弟弟，当发现他们身上只有小擦伤后勉强冷静了下来。
“没什么...”
说话的是风十郎，他扳着脸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一脚踹向了身边的兄弟。
被踹的那个在弟弟刚动作时就反应过来了，但Mikey站着没动，他对自己小腿处不痛不痒的攻击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再生气也没用，Venti，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去。”
“两个人难道不是目标更大了吗！你还不如让我一个人去！我只要不说名字就不会有事！”
风十郎看上去更气了。
但有人比他怒火更甚，真一郎深吸了口气继续问：“所以你们都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双胞胎异口同声的回答，他们一边说一边还准备越过大哥往家里面走。
真一郎被气笑了。
他微微扭身，一手抓着一个小子就把他们往自己的仓库拖。
“...放开...真一郎...！！”与风十郎挣扎了几下发现大哥的桎梏纹丝不动便果断放弃不同，Mikey在真一郎手中简直像一只跳蚤，“我现在已经是东京万字会的总长了，你这样对我实在是大不敬！！！”
“等你的东京万字会什么时候超过10个人再和我说这话。”真一郎不为所动。
听到门口动静的艾玛从客厅探出了个脑袋，她接受到了来自风十郎发射的求助视线想了想后开口：”要吃晚饭了哦，真哥。“
“饿一顿死不了的，艾玛。”
真一郎转头又变成了温柔的笑脸，“你和爷爷先吃吧，我要和这两个小子处理点事情。”
“再怎么样也不能饿肚子，真一郎。”爷爷慢悠悠地从艾玛身后转出，挥了挥手，“给你们留饭。”
“好的爷爷。”
真一郎回答完，满脸肃杀之气的终于将双胞胎拖到了自己的仓库里。
“不好好回答，你们俩今天谁都别想踏出这个门。”
“哎——那真一郎你睡觉怎么办？”
Mikey刚接上一句，就被风十郎用胳膊肘杠了一下。
“别贫嘴了，Mikey！”风十郎小小的抬了下嗓子。
“这没办法。”Mikey也降低了音量，“我好久没看到真一郎这幅样子了，Venti你也很开心吧？”
“......”
真一郎抱着胳膊倚在门上，看着两个小子光明正大的说着悄悄话，黑头发的那个抬头往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后，竟还笑出了声。
真一郎觉得这样不行，他必须得主动出击。
“风十郎。”他先喊了乖巧一点那个的名字。
“？”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知道你们有一个秘密。”
“......真一郎其实你对我们的秘密并没有多少好奇吧？”风十郎顿了顿后开口。
“如果这个秘密会让你们去做危险事情的话，那么我刨根问底也要知道答案。”
Mikey：“我们没有去做危险的事情。”
“你也这么觉得吗，风十郎？”真一郎在Mikey话音刚落下时便立刻看向另一个。
“......是的，真一郎。”
“用你的围棋，不，用我来发誓。”
“真一郎！”
“发誓。”
“......”
“我们是去救人的。”
Mikey往前走了一步，“是被人说过能救下很多人的壮举，放心吧，真一郎，我不会让危险再次降临在Venti头上的。”
“再次？”
真一郎咀嚼着这个词。
他品出了这个词背后的血腥，好似看到了弟弟可能经受过的苦难。
“相信我们吧，真一郎。”风十郎也向前迈出了一步，“虽然Mikey今天让我很生气，他差点弄遭一切——”
“喂！”
风十郎没管Mikey不爽的插话，继续说：“但是不会有事的，我会小心。”
“真一郎你绝对会看到Mikey建立属于他的不良的时代，我建立属于我的围棋时代。”
“啊，不过掐指一算，我的时代绝对会比Mikey的率先建立。”
他难得说了好长的话，因为紧张，所以风十郎的语速也极快。
真一郎抿了抿唇，他心中的怒火还没有熄灭，苦涩便又从焰心缓慢流淌而出。
自奇怪之日起，随着钟摆回响的阵阵响起，真一郎总会感到悲伤。
好似精心呵护的植物早在不经意间被人移栽到了露天处，那里什么都会存在，那里也什么都没有。
“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经历了许多苦难吗？”
真一郎干涩着喉咙发问。
“怎么会...”风十郎愕然开口，“真一郎你不是每天都能看到我们？”
“那么你们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坚强。”
真一郎抚摸着风十郎的脸，往左侧偏了偏后，去看位于后颈的擦伤。
他能想象出这伤是怎么来的。
有人让他后仰摔倒，是很突兀的动作，某个人暴起了让风十郎反应不及的力道。
然后——
真一郎又去看Mikey的指节上面结的血痂，那个某人应该被打的很惨。
大哥的面孔看上去悲伤极了，风十郎垂下眼，他避开了大哥的询问。
“小伤而已，真一郎，Mikey天天和人打架也没见你这样。”
“那你呢？风十郎你在我印象里从没受过伤。”
“......”
风十郎抿了抿嘴，他感到自己的双胞胎兄弟猛地握紧了自己的手腕，身边刚才还轻松的空气变得沉重起来。
这让他不得不绞尽脑汁开始措辞，现在这间仓库里有两个人的情绪需要平复了。
“我和Mikey撞见了一个人，他闯入了警方布置的陷阱。”
他先对着真一郎开口，半真半假的叙说非常顺利的从口中流出。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人经过了易容，应该是探子之类的。”
“那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风十郎？”
真一郎在听到警方二字后便整个人开始紧绷，他咬住后槽牙，好让自己的脸色不要过分恐怖。
“你们才十三岁，最该做的是立刻转身，回家，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报警也不迟。”
“......”
那就真的迟了。
风十郎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他仰头，观察到大哥的怒火好像已经忍无可忍后，决定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
“Mikey也是这么说的，他本来不想我去的。”
Mikey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的耳朵动了动，和弟弟之间不值一提的争执就这么跳入了脑海。
2003年8月22日
原世界线真一郎去世后的第九天，他的吊唁会结束的第二天。
这个日子被风十郎很早就在日历上圈了起来。
大红色的圈圈刺目到让Mikey看不顺眼很久了。
他不止一次地在风十郎面前提过：“这事和我们没关系，这是那个FBI的活，是警方该自己努力的事情。”
“我们可以寄一封信，怎么都好，只要你不要出现在那里。”
“我不要。”
盘腿坐在日历前的风十郎头都没抬的回绝道。
他看着这个月被他写满了笔记的纸张。
8月13日，真一郎去世。
因为目睹大哥的去世，风十郎进医院躺了三天，他直到8月16日才出院，8月18日便是为期两天的本因坊战。
而也正是家里孩子精神和□□双重的不适，爷爷拍板了真一郎的火化。
让本应该在死者去世后第三天举办的吊唁会挪到了一周后。
同时为了与两个孙子的生日错开，这个日子又被往后挪了一天。
风十郎就这么用手指从13日一路划到了22日。
“我不要。”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
Mikey沉默了半晌，他走到弟弟面前跪下，将对方手里的日历抽出放到了一边。
“你不能总这么小心翼翼，乾和他姐姐没有烧伤，稀咲现在和你玩的很好，一虎认识了真一郎的摩托车店，他不会再为了给我送生日礼物去抢劫了。”
“一切都很顺利。”
他避开那唯一一处不顺利的不谈。
“万一呢？”
风十郎小声的问着，“就像伊佐那那样。他和我说过，少年院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我还是让他进去了。”
“伊佐那他其实很好懂，喜欢弹吉他，喜欢热带鱼，想要有一个家，有一个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
Mikey垂下眼帘，他看着弟弟快速又含糊的说着，对方的嘴角扭曲了一瞬，好像某些情绪差点克制不住地流露而出。
“我总在想，Mikey，我总在想，如果那天我再早一点带着真一郎去的话，是不是——”
Mikey伸手捂住了风十郎开合的嘴，他说：“别想了，Venti。”
“伊佐那已经从少年院出来了，他在里面交到了会追随他一生的朋友。只要真一郎和你没事，他便会快乐。”
“我不知道少年院里什么样子，上一辈子伊佐那阻止了发疯的我进去，我却没能像他对待我那样对待他。”
风十郎拉下双胞胎兄弟的手，继续说：“所以我要去。”
“......”
Mikey抬高了嗓门：“我们明明可以写匿名信！”
“万一被截获？万一警方迟到？万一没有人相信那封信呢？”风十郎将三个问号一股脑往Mikey脑袋上砸去，他双手抱臂，不容拒绝道。
“我要保证那个人与上一次一样在同样的时间，不容丁点差错的被FBI发现身份，然后赤井秀一会让我离开，我不过会在他问我名字时报上假名，一切我都想好了。”
Mikey也学着风十郎的样子，将胳膊抱了起来，他冷笑了一声开口：“那么你听好了Venti，要么我跟你一起去，要么谁都别去。”
“？？？”
“你不能容忍这事出现偏差，不能容忍那些跟我们毫无关系的人可能会因此遭受苦难，那么我也不会容忍你有半点可能会再次面临危机。”
“...我不会。”风十郎低声否认，“那个人说过，他找上我是因为赤井秀一上报了我的名字。”
“万一呢？”
Mikey将这三个字还给了风十郎。
“我们一起去，两个人，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前戳穿那个探子的伪装，然后逃跑。”
“有我在，没人会抓住你。”
只要有Mikey在，胜利的旗帜便永立不倒。
他信誓旦旦的说着没人会抓住你，风十郎便不由自主的去相信。
他们便真的一起去了，像两个冒失的真正小孩那样撞倒了已经走了有些距离的伪装者，但被风十郎点破易容的家伙爆发了让人猝不及防的力量。
风十郎在被掼倒在地的时候脑内不自觉的发散思维，上辈子我是怎么轻而易举地打倒他的？是诅咒混淆我大脑的同时又激发了我的潜能，还是因为有Mikey在我便总会放松警惕？
“...V...”Mikey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生生将要唤出的名字咽了回去。
他集中精力去够那把藏在敌人胸口的枪，属于另一个世界自己的记忆让他熟练的卡住了保险，将武器扔给了风十郎。
我们该逃跑了。
Mikey心里这么想，拳头却不由自主地往地上那张脸上砸去。
他只打了两拳，耳边风十郎连声呼唤的“哥哥”声便让他回过了神。
我们该逃跑了。
风十郎脑内划过这句话，眼角的余光看到赤井秀一和他的部下正奔袭而来。他们近在咫尺，步伐迅捷且神情严肃。
“...哥哥！哥哥！”他唤着，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一边压下头上的鸭舌帽，一边捧起那把枪，“他有枪！这个扮成老人的家伙竟然还有枪！！我们快回家吧，我不要在这玩了，我好害怕！”
风十郎扯着嗓子把信息全都喊了出来。
“你们——！快离开这里！”
赤井秀一的声音遥遥传来，他伸出的手在Mikey眼里缓慢却坚定。
有我在，没人能抓得住你。
Mikey想，我都这么说了，再被逮住实在是太逊了。
“离我们远点！”他学着风十郎的样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凄厉又害怕，在反手扯着弟弟开始往小巷逃跑的同时，另一只手将那把锁定着保险的抢朝赤井秀一扔去。
“喂！小孩别跑！”
卡迈尔没奔跑几步，便被赤井秀一阻止了。
男人看着那两个戴着鸭舌帽的小孩身影渐远，他将枪在手上翻转检查了片刻后说：“没时间了，卡迈尔，赶快清场，这是组织的人。”
“不管怎么样那两个孩子替我们弥补了这次失误，等组织落网后，我来继续跟进。”
“是！”
Mikey的思绪戛然而止，他听到风十郎结语般的对着真一郎说，“脖子后面是不小心被人推倒了，一点也不疼，我只是没想到他的力气那么大。”
“而且Mikey还揍了他两拳，我们最后把他交给警察就回来了。”
“以上，就是这样，真一郎。”
远不止这样。
Mikey腹诽，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大哥一点阴云都没有散开的面孔。
我们跑回来的时候风十郎差点又要哮喘了，而且他的脖子肯定很疼，弥散的血腥味我这一路上都能闻到，比我指关节上属于敌人的血要难闻一万倍。
危险一直潜伏在黑暗之中，名为梵天的可怖组织在记忆里向他完美展示了何为对暴力和权利的极致运用。
所以——所以——
Mikey的手指弹动了下，他感到风十郎伸出手和他自己的交握在一起。
所以我要绷紧这根神经，直到两年后，直到电视上报道凶手真正落网，直到一切终结。
灾祸的杖不可再次落于风十郎头上，苦难需远离他，不得挨近他的脚步。他应行于平顺之地，不再受无妄的风雨侵扰。
“就是这样吗，万次郎？”真一郎再次发问，他的眼神悲伤，某些决定正于腹中悄然酝酿。
“就是这样，真一郎。”
Mikey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194章 番外7.8 佐野真一郎觉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