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蝙蝠，韦恩，以及快乐的哥谭人 哥谭今天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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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应该管你们当中的哪一个喊妈？”
“斯黛！”
黑暗骑士被自己口无遮拦的女儿呛了一下，跟在后面的布鲁斯一头撞到了他身上。
一句话创到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斯蒂芬妮迅速躲到卡珊身后，看着自己的两个爸捂嘴狂笑：“你都说你爱他了——”
拜托，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同框就是颜控福利，养眼得要死好吗？也不是说他们家其他兄弟姐妹和正义联盟那帮超英不帅不美吧......但是，但是这两人站一起，的确分外带感啊！什么骑士和玫瑰，什么灵魂共鸣，既门当户对又情比金坚，如果这都不是一对，谁还配成为他们的伴侣？
布鲁斯看起来差点被空气噎死：“我没有！”
显然蝙蝠侠和布鲁斯利用全球直播吵架互怼的策略及其成功。几乎所有人都忽略了蝙蝠侠用枪的事情，转而开始猜测这一对“哥谭特色情侣”的爱恨情仇——
除了回旋镖会扎到他们自己身上，所有人都获得了快乐。
“在哥谭，恨就是爱啊！”
听到搅局者口出狂言的提姆一口把红茶喷了出来。
卡珊的眼神在两个父亲之间来回跳。
杰森笑得无声且张扬，看起来可以直接生吃一个幼儿园的小孩。
迪克大声叹气：“拜托来个人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一个在起飞边缘大鹏展翅的蝙蝠侠，再加一个在发疯前线快乐蹦迪的布鲁斯。
这谁还管得住啊！
家里又没有两个阿尔弗雷德！
何况阿弗已经被阳光开朗布鲁斯完全攻略，年轻版蝙蝠侠万一也拿下了管家侠可怎么办！
大哥心累，大哥有口难开。
“父亲，呃，父亲——”达米安卡壳。
“可以一个喊爸一个喊爹？”提姆看起来有点麻木，发出提议并实践，“老爸好，老爹好。”
布鲁斯和蝙蝠侠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无语。
于是韦恩庄园现在集聚了扎塔娜，康斯坦丁以及命运博士的实时投影。
还有蝙蝠家族和连线看热闹的正义联盟。
蝙蝠侠称之为“专家会诊”。
“我真的不理解。”布鲁斯说，“我们看起来到底哪里有问题？”
杰森小声咕哝：“哪里都有问题。”没人听到。
一旁的蝙蝠侠点了点头，对布鲁斯的话表示赞成：“我不介意工作量有人分摊。”
韦恩集团的CEO抛出一个眼刀：“离发布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你答应了的。蝙蝠，不准反悔。”
旁听的正义联盟肃然起敬。
拉奥。超人感叹，果然只有布鲁斯敢对他们顾问用命令语气——等等布鲁斯也算是蝙蝠侠兼联盟顾问......？
呃，总之，布鲁斯韦恩硬刚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牛逼。
蝙蝠侠看起来很想把韦恩的脑袋拧下来。
整个蝙蝠家族憋笑憋得很辛苦。
“冷静，B，你冷静一点。”迪克冲上去一把抱住那只黑漆漆，“那可是你自己啊——”
“我不是他。”蝙蝠侠和布鲁斯同时出声。
两人停顿，对视，互相发射不赞同的目光，再扭头——同步率百分百。
旁边的三位魔法师突然感觉自己有点亮，好像变成了电灯泡。
“没有任何问题——和布鲁斯之前说的一样，时空穿越的副作用，持续时间不清楚，要解除的话风险可能有点高。”这是靠谱的扎塔娜和命运博士。
“我看这两人也不想解除嘛。”这是不太靠谱的康斯坦丁。
提姆垂死挣扎：“心灵控制呢，或者性格某一方面的扭曲魔法也没有吗？”
“没有，他就是二十岁的韦恩。”命运博士说，“他们两个都是。而且分裂开了也没有性格变化......这倒挺神奇的。”
达米安审视着他的父亲和父亲。
家族里最早接触布鲁斯的大哥和二哥表情炸了。并且炸得十分精彩。
“布鲁斯二十岁哪有这么疯？我遇到他的时候他也才......”
“阿弗？”卡珊拽了一下老管家的衣袖。
对哦。所有人恍然大悟：“阿尔弗雷德，你肯定记得——”
管家侠面不改色：“我上了年纪了，作为一个老管家，记性恐怕不是太好......”
沙发上的两位老爷一齐偏头。
“......但我已经和两位老爷交流过......我可以用自己的名誉担保，他们仍然可靠并值得信任。”
布鲁斯不动声色：“谢谢你，阿弗。”
蝙蝠侠面无表情：“阿弗说的对。”
哦，这夫唱夫随的既视感。
庄园里的挂钟恰好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韦恩总裁以一种能吓死人的速度扭过头看钟，随后暴躁地从沙发上原地起跳，一边把懵逼的蝙蝠侠拽起来一边嚷嚷发布会时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你赶紧给我滚去换衣服，连推带搡地把人拖去了卧室。
蝙蝠侠看起来简直在冒黑气。
扎塔娜非常有眼色地拉着康斯坦丁跑路，命运博士撤回投影消失不见，正义联盟悻悻然放弃继续八卦的好奇心，挂断了通讯频道。
蝙蝠系义警们以注视烈士遗体的悲壮神情目送蝙蝠侠离开。
下午，W.E.集团的发布会人山人海。
鉴于中午蝙蝠侠亲口承认了“要替韦恩开发布会”，哥谭乃至全世界的媒体蜂拥而至，纷纷派出精英记者前来争抢“地盘”——韦恩大厦前面从直播里放出消息的第一刻开始就挤得水泄不通，各路人马恨不得把脑袋削尖了往里钻。
另外还有遍布全球的蝙蝠侠粉丝以及狂热的蝙布CP粉。
还有风雨欲来的阿卡姆。
然后四五波人在大厦门口打了起来。
“我们哥谭日报必能拿到蝙蝠侠首个专访……大都会人滚出去！这里是哥谭！布鲁德海文和海滨城的不要挤！你们没有自己的英雄要采访吗？中心城人别挡道！”
“什么发布会？那就是我们的偶像见面会！哪怕他易容成韦恩也值了——更何况韦恩的脸也帅得惨绝人寰好吧！”
“正主当前，吃点好的怎么了——我要现场直播，四舍五入就是看我CP官方锤死！”
“那可是一个不会躲镜头的蝙蝠侠！可以拍到清晰照片的蝙蝠侠！就算他易容成韦恩，那也是蝙蝠侠啊！”
诸如此类。
哥谭旅游业在短短两小时内莫名其妙地迎来了春天，整座城市第一次面对非犯罪行为导致的全市大拥堵。
该说不说，效果显著。
克拉克·肯特此时混在记者堆里艰难挪动。感谢钢铁之躯，否则他已经被疯狂的人群挤成纸片了——打眼一望，内圈全是哥谭媒体，他们星球日报已经是二环寥寥无几的外地媒体之一。
什么中心城、海滨城、布鲁德海文——影子都看不到。
拉奥，你们哥谭人怎么这么能打啊。
他看了一下表，五分钟十几起聚众斗殴，哥谭人胜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实在是遥遥领先。
超人同情了一会韦恩集团的安保部。
“别动，GCPD！”
发布会还有半小时，GCPD终于赶到现场维持秩序顺便抓罪犯冲业绩。对空开火的声音有效震慑了一部分人……准确来说是外地人。
本地人锲而不舍地展开骂战。
哥谭市民不傻，都清楚继续动手可能痛失良机，于是内圈由打转骂，激烈非常。
GCPD甚至能在百忙之中顺便逮捕到一堆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的逃犯。
“哥谭市真是民风淳朴呵。”蝙蝠洞里的布鲁斯抿了一口咖啡，将监控重心调到阿卡姆。“外地媒体根本抢不过。”
“你听起来好像很骄傲的样子。”踩点进入发布会后台的蝙蝠侠，或者说蝙蝠侠扮演的布鲁斯·韦恩，正接受着所有工作人员敬畏与激动并具的目光。
“哥谭人毕竟是很有勇气的——你看到你周围有无数个遮遮掩掩的手机镜头了吗？”
是的，哥谭人最大的勇敢就是隔着三米远给布鲁斯壳子里的蝙蝠侠拍照。这没有任何夸张，因为整个后台现在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身旁三米，好像他身边有一个自动形成的无形屏障一样。黑暗骑士为此小小地欣慰并且大大地无语。
“我知道。”蝙蝠侠不耐烦地回答，“你怎么还没去开你的家长会？”
“我开完了。是的，就是见个面和简单地聊聊天，当然很快......马上我就要把监视工作交给孩子们然后去睡觉——你加油，蝙蝠，再见，晚安哈哈哈——”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蝙蝠，韦恩，以及快乐的哥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