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痣之骨髓》太平洋君

71、第 12 章 高中的

　　高中的毕业舞会到了，查尔斯难得穿了身西装。
　　他不说话的时候，高大威猛的身材配上正装后，人显得英俊起来，但可惜他长了嘴。

　　随着电子游戏机渐渐普及，查尔斯用零花钱买了很多，常常躲在房间打游戏，墙上都是他拍摄的奇怪的家庭照片。

　　“你的随身听和音响不要乱丢。”

　　“你说我今晚能艹到女人吗？”

　　“正经点。”

　　“马修，我有很多同学都睡过女人了，而且还比谁睡得更多。再不成功的话，他们会笑话我的。”

　　“无能的男人才会需要用睡了多少女人向其他同性证明自己，这些都是精神男同，人生没有更值得炫耀的了。查尔斯，你是吗？”

　　“当然不是，但我感觉你在哄我。马修，你今天不要上班，晚上等我吃饭。”

　　褚裟挥挥手，他被下楼的威廉姆抱住，“你也该出门了，再不上学，老师会生气的。”

　　“我不想一个人。”

　　新的家庭电脑是索菲亚公司的产品，刚刚寄过来，褚裟把它送给威廉姆，让他可以学习编程。

　　80年代是国家政治极化的时期，总统推行的保守主义政策引起了很大争议。

　　社会面临着一系列问题，如毒品泛滥、艾滋病流行、暴力犯罪增加等，第二次女权运动也刚刚失败。

　　如今社会在年轻女孩中流行一种风气，早早结婚做家庭主妇。

　　凯莉出现在门口，她有些害羞地开口，“马修先生，您好。”

　　“今天真漂亮。”

　　“他也很帅。”凯莉不知道为什么，她刚看一眼威廉姆，就发现对方变得更好看了，整个人像是被滋润过的花朵，很古怪的感觉。

　　“我……”

　　“去吧，听话。”

　　威廉姆点点头，尽管他不情愿，甚至在凯莉想挽住他胳膊的时候躲开了，但他还是离开了家。

　　有乌鸦直直地坠落下来，海丽过来一把给抓住，褚裟躲开了，乌鸦的尸体被拍在玻璃窗上。

　　“没事，意外。”

　　“你也太听玛利亚的话了，她让你找，你就在这里查了这么久。”

　　丹妮拉见艾丝美很不服气，她便把手里的书递过去，“我好像找到了。”

　　“梦魇女妖，莉莉丝的女儿们，她一天生几百个女儿，要死两百个，这是上帝对她叛逃伊甸堕落成恶魔的惩罚。”

　　莉莉丝，她是上帝最初创造出来的第一位女性，与亚当为孪生兄妹，一同生活在伊甸园中。

　　上帝要求莉莉丝听从亚当，她不愿受控，要求与亚当平等的地位，未获上帝同意。
　　她不满意自己同为上帝创造，为何要居于亚当之下，力量要比亚当弱。
　　粗俗点说，都是上帝创造出来，她凭什么被亚当f*k，又凭什么要伺候对方。

　　因此莉莉丝离开伊甸园，奔向红海，成为女恶魔。
　　后来上帝取出亚当的一块肋骨，创造出夏娃做亚当的妻子。

　　莉莉丝成为诱惑人类和扼杀婴儿的恶魔，她的孩子是代表淫—欲的梦魇妖怪。

　　“中世纪的民间传说中，梦魇女妖占据着独特的位置，她们通常化身为妇女形象进入男人的梦中，引诱他们与其交—媾。”

　　“来自夜晚的，潜入男子梦中向男子示爱并与之交欢的魔女，就是男人梦yi。”
　　艾丝美嫌弃地丢开书，“你搞错了吧，我们找的是男人，你不会是看书太久，脑子已经累坏了吧？”

　　“是传说搞错了，你看这本我们祖先写的回忆录，看我翻到的这里。那不是女妖，是个男妖。在大男子主义的社会，他们很避讳不够男人的事。如果他们告诉别人，自己在梦里被男人诱惑，那是很丢失气概的。”

　　“马修是这个男妖，会在夜晚去找男人，然后与他们交欢？梦魇女妖不是莉莉丝和撒旦生的女儿吗？所以他可能是莉莉丝和撒旦的儿子？那岂不是很厉害？”

　　“他好像是蛇，因为我捡到了蛇的鳞片。蛇性yin，是夜妖也合理。”

　　“就因为羞于启齿？”

　　“我们祖先是这么记载的，她因为发现了这件事，就被判定是女巫，然后烧死了。当时这个梦魇男妖就要被抓住了，但因为我们祖先被烧死，就没有继续追查。”

　　“他们也太蠢了，居然让这个妖一直逍遥法外到今天。活该，因为怕大家知道有个梦魇妖四处f*k男人，就把想解决男妖的女巫给烧死了，那他们就一直被这妖怪夺走贞.操好了。”

　　克里斯丁听到了，他已经不知道从这些女巫嘴里听到关于马修多少身份和恶行，如今已经不抱希望了。
　　原来马修不仅是恶魔，还是撒旦之子吗？

　　“我弟弟们怎么办？”

　　“会有办法的。”

　　因为莉莉丝出了伊甸园，蛇报引诱夏娃亚当吃苹果，让其他人也不能留在伊甸园。
　　玛利亚差不多已经把马修的底细查清楚，就差真正的名字。

　　“这些够你封印他了，我知道你可以。”

　　“我不能。”玛利亚拒绝，她看着又跟自己对着干的艾丝美，表情平静，“我需要他真实名字才可以做到。”

　　“你能杀死恶魔，你是第一个拥有这种力量的驱魔师。”

　　“他会让你下地狱。”

　　“你就是个懦妇。”

　　“他妈和撒旦生了很多梦魇妖，竞争激烈，他在博取父母关注。”玛利亚说了假话，因为她知道马修在看她们。

　　褚裟生气了，他实在听不得这些女巫继续胡说八道了，打通电话。

　　“我不是撒旦的儿子，我是我妈一个人的，你们这帮愚蠢的人类，翻到你们祖先回忆录第四百页，那里撕掉了一张。莉莉丝非常爱我，你们祖先查到我的真名，被她毁掉了。”

　　“莉莉丝是你妈，没生孩子哪来的你？像上帝一样捏的？”艾丝美看到丹妮拉指着话筒用口型说马修，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有点礼貌，莉莉丝没生任何孩子，我是在伊甸时被她收养的，跟撒旦无关，也跟亚当无关。堕胎法不允许女人堕胎，婴儿被献祭给了红海，莉莉丝驻守红海。你们还没绝经，血液会流进红海。”

　　“撒旦知道你不尊重他这个父亲吗？”

　　“他是我上司，莉莉丝是最初的女巫，你们这帮数典忘祖的人！”

　　褚裟第二次真情实感地生气了，上次因为威廉姆背地里破坏了他所有衣服，导致他不想跟玛利亚面对面，没有华丽的衣服，他不会见圣女。想下班，召唤者也好，竞争对手也罢，领导更讨厌，好想回家要莉莉丝的抱抱，太折磨了。

　　丹妮拉满头大汗，她按不住通灵板了，在马修自爆身份的同时，她一直在占卜谎言还是实话，她对着姐姐点头。

　　玛利亚挑眉，诈出来了，马修最后的信息是他自己补全的。

　　莉莉丝象征夜晚、梦魇和黑暗，她跟撒旦是同事，是统治夜晚和星期五的恶魔。

　　她住在红海尽头的宫殿，所有生命孕育都来自女性的经血，而作为从红海中诞生万物的代价，就是要向红海补充鲜血，例如人祭。

　　为了供养红海，莉莉丝也是诱惑人类和扼杀婴儿的恶魔。

　　在婴儿的摇篮外围用白色涂料画上几圈以作保护；也为婴儿挂上护身符，上面写有上帝派遣追回莉莉丝的三位天使名字，但这不总有效，因为莉莉丝的能力强于天使。

　　有传言，莉莉丝是一种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的怪物，偷盗并谋杀人类婴儿的女妖。
　　她是不会衰老的美女，满头乌黑的长发并具有大蛇的尾巴，见到她的男性没有一个不被迷倒，而莉莉丝则吸收男人的阳气以长生不老。
　　这些都和莉莉丝无关，应该来自马修，他是蛇妖，且通过性嗳进食男人的阳气以长生不老。

　　在中世纪晚期，西方掀起一股消除迷信和反对巫术的运动，莉莉丝也首当其冲成了千夫所指的批评对象。
　　同时，她在地狱的地位也显著提升，进入排名靠前的女魔头。

　　女巫认为莉莉丝是妇女解放运动的先驱，是她们摆脱男人控制争取独立的精神领袖，是对以亚当为代表的男性统治地位的挑战。

　　但更多时候，莉莉丝在男性视角下，只是妖妇般的诱惑者。
　　三天使追击下，以母职威胁她，于是她决绝地发誓，生儿子活不过七天，生女儿活不过二十天，永不繁衍后代。
　　她不是好妻子、好母亲，没尽到人类该有的责任，只是个堕落到地狱没有灵魂的恶魔。

　　守护天使找到了玛利亚，告诉她，如果人类能通过舍弃美好品德而得到私利，那大家会失去对上帝的信仰，最终人间大乱，恶魔横行。

　　玛利亚不只是在学习巫术上很聪明，她也精通政治，目前在为政府做事。
　　最有问题的是，马修四处诱惑人类和自己签订契约，只做坏事还好，但他真的满足了人的愿望。
　　她清楚天使不允许马修继续下去了，所以她打算劝对方离开。

　　褚裟狠狠地挂断电话，好没礼貌，三个人一直污蔑他跟莉莉丝。

　　舞会到了后半夜，查尔斯高兴，跟橄榄队的队友喝了不少，他是被一个红头发的女高中生扶着回来的，人醉醺醺的，路都走不直。

　　客厅里，褚裟坐在长桌前，他面对满满一桌食物，不停地吃，饥饿与虚弱让他快要失去理智。

　　“我回来了，马修，你没睡啊？”

　　“他是我的。”褚裟难得对陌生人上来就无礼又强硬。

　　“啊！疯子！”女孩扭头就跑，她跟着同学回家已经很大胆了，马修狰狞的脸让她瞬间清醒。

　　“扶着我！”

　　褚裟差一点就又要失去盘中餐，他上前扶着查尔斯，“去洗澡。”

　　“我要f*k女人。”
　　查尔斯抬起头，他发现面前的人不是继父马修，而是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就是胸部平平，但他不介意。

　　褚裟的力量只够变张脸了，他之前又是变黑人，变老头，变警察的，耗费不少，当时太生气，事后又分给了威廉姆精气。

　　“美女，你要不要跟我……嘿嘿嘿。”

　　“好。”褚裟敷衍，他把查尔斯带进浴室清洗干净。

　　“梦魇妖为什么夺走男人的贞.操？”

　　“吸对方的精气啊，进食方式，他最喜欢的是女巫的儿子，普通男人比不了。”
　　丹妮拉这下对上了，索菲亚有三个儿子，还都有女巫之力。

　　水声响起，褚裟把查尔斯的两条tui分别搭在浴缸两侧，浴缸不小，但两个人还是太拥挤了。

　　“马修？”

　　“你知道是谁就好。”褚裟跪在查尔斯两tui之间，他试探了两下，又找出魔药，这个有放松和催q的效果。

　　耶和华神所造的
　　惟有蛇比田野一切的活物更狡猾
　　蛇对女人说
　　神岂是真说不许你们吃园中所有树上的果子吗

　　“马修，我热。”

　　“很快就好了。”褚裟还是要得到这份女巫之力，他也不在乎过程了，草率挺进。

　　女人对蛇说
　　园中树上的果子
　　我们可以吃
　　惟有园当中那棵树上的果子
　　神曾说
　　你们不可吃
　　也不可摸
　　免得你们死

　　哗啦，褚裟挺直身，他撑着浴缸压在查尔斯身上。

　　蛇对女人说
　　你们不一定死
　　因为神知道
　　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
　　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

　　“马修，我还是热。”查尔斯睁开眼，他看到了披散在四周的乌黑长发，抬手无力地抚摸着。

　　褚裟注意到了，他的头发很黑，但在他进入查尔斯前，已经变成灰色的了。

　　“你好美。”

　　“凡人不可见真相。”

　　于是
　　女人见那棵树的果子好作食物
　　也悦人的眼目
　　且是可喜爱的
　　能使人有智慧
　　就摘下果子来吃了
　　又给她丈夫
　　她丈夫也吃了

　　查尔斯感觉很舒服，他抱住马修，凑近说悄悄话，“你在做什么？”

　　“我在……你不知道？”
　　褚裟抓住查尔斯的一条腿抬高，换了个姿势和角度继续。

　　他们二人的眼睛就明亮了
　　才知道自己是lu体
　　便拿无花果树的叶子
　　为自己编作裙子

　　“你是在f*k我吗？”
　　查尔斯还是昏昏沉沉的，他发现马修的眼睛变成了竖瞳，觉得自己喝的实在太多了。

　　啪！

　　一巴掌拍在查尔斯脸上，威廉姆把褚裟拽着抓着。

　　“你怎么回来了？”褚裟起身拦住人，反正他再做也没意义。

　　“为什么你要跟他一起？”

　　“你不该打他。”褚裟说的事实，本来查尔斯就是喝醉了，而他用了魔药。

　　“我……为什么这么对我？”

　　褚裟有些疑惑了，明明威廉姆睡完凯莉后失去兴趣，也把人抛弃了，他只是为得到力量睡了查尔斯而已。

　　威廉姆很生气，他独自跑上了楼。

　　“我都让你今晚别回来。”
　　褚裟思考自己的控制术失效怎么这么快，他觉悟，根本就没有用对，是威廉姆听话。
　　撒旦，他还算个恶魔，但已经不配做邪术师了，什么咒语也记不住。

　　“出去！”

　　“别任性。”褚裟躲开花瓶，他确信是丁点儿没起效，不该因为面子没找女巫下咒语的。

　　“有克里斯丁不够，你又要了我，现在又和查尔斯，你要怎么跟索菲亚交代？她和你结婚是为了让你方便f*k她儿子们的吗？”

　　“如果我说是……”

　　“混蛋，别再碰我。”

　　褚裟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如果威廉姆让他滚出他们家，那他就立刻走。
　　为了收回流失的力量，他已经逗留太久，莉莉丝会生气的。

　　“为什么不解释？”

　　“因为是事实，上帝安排，我无言辩解。”

　　“不会有这样的安排？”

　　“有的，天堂和地狱都属于上帝，那些恶魔也是。”褚裟来到威廉姆身边，他搂住对方的腰说，“上帝让你做我的bi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