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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24 章 ...

  •   “我在这边办两场,都是妇女多。第一次妈妈也参加,劳你辛苦,大姐二姐在冷战,我奶和二姐吵架了。”

      “除了你二姐,办一场,除了你奶和大姐再一场,行吧?多少人?”

      “算十四,多留张桌子。”

      “三儿,你还有心情办生日宴?到时候那些人可就上门了。”

      “不速之客也是客,你给我准备礼物了吗?那些私生子来了也得给我送礼,不是好事吗?”

      “早准备了,你还缺他们的东西?老太太身体怎么样?她疼你,不如让她来。”

      褚裟的奶奶做村霸六十年,替人要债,帮儿媳智斗刁钻婆婆,帮老人要不肖子孙的钱养老,做钉子户坐地起价……

      别人提出请求,她斟酌着接单,完成委托后收钱或抽成。
      手底下杂兵四百人,中层五十人,高层十六人,结果都被督导组打成□□了。

      褚裟再次找了康彦求助,“都九十了,应该不会坐牢吧?”

      “你得让我见到人,询问过再说,你知道她做过什么?”康彦坐在位置上,抬下巴示意褚裟坐下说。

      “我小时候寒暑假会去她那里,看她掏过别人□□里带血卫生巾往老头嘴里塞,坐在地上像极速陀螺一般边鼓掌边骂边旋转……你笑什么?敢情不是你奶奶,你是不着急。”

      “你再说一遍,哈哈哈——塞人家嘴里,没挨打吗?她身体真好啊,哈哈……别哭,冷静,我在呢。你打算怎么办?”

      “必须接她一起生活,不能再放任这老太太拄着拐杖继续黑社#行径了。”

      “你现在才知道吗?填下表,她叫什么?”

      “褚树,我爷赌博,把家里输光了,要卖我爸我叔,然后我爷就死了,我奶成了黑户,能打官司吗?”
      褚裟没说是奶奶杀了爷爷才成的黑户,他爸也动手了。太爷太奶在他爷死了后,为忽悠他奶养大俩孩子,让俩孩子随她姓。

      “给我点时间。”

      “之前我去乡下看老太太,每次都笑呵呵装的慈眉善目,乖巧可爱。”

      “怎么不让你哥处理?”

      “我家很复杂,我奶只认我妈生的孩子。你听我爸吹他白手起家,也是我奶不允许他二婚的,怕我受委屈。我想着她搁乡下有别墅和保姆,养老呗……求你想想办法吧,我奶可疼我了。”

      杨树叶过年时说,她的钱都留给褚裟。
      婶子是因为这件事不痛快的,毕竟叔叔才是老太太亲生的。褚裟每年就有一两天跑老太太跟前撒娇卖乖,实际上也没孝顺什么,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褚裟知道全家最讨厌他的就是婶子,但没必要计较,婶子自己生气委屈,对他的伤害还没老登一句话大。
      全家没人因为她不能生育怎么着她,奶奶都说生儿子没用,净给自己气受,婶子听了却更委屈,抑郁到住院。

      “我奶不识字,靠看□□片学的。我肯定不会接手啊,那不一上手就是□□了?其实我奶就是调节村里纠纷,跟村支书镇长挺好。”

      “有组织犯罪,与当地基层领导干部勾结。”

      褚裟抓住康彦的手,“我害怕,你别写这个。督导组打来电话,他们制服不了。我知道你不让我啃老,我奶过年给我十五万,要不要上交督导组?她平时是个很老实话不多的老太太。”

      “人老,实话不多吧?你有点法律意识,但不多,你的包……”

      褚裟找了个塑料袋装东西,把包往康彦怀里一丢,“精气鬼。”

      “把你用那钱买的其他东西也交给我。”
      康彦见惯了委托人和家属避重就轻的,他也确定褚裟隐瞒了不少,“跟你爸说了吗?”

      “之前我奶看老登结婚就远离了,后来听闻老登打走我妈,脚蹬破三轮行进几十公里,暴打老登后坚决断绝关系,生死不见。每年我奶寿辰,老登都去她门口跪俩小时,细数当年栽培,你说他多有病?我奶说我能解决就解决,不能她有生之年就吃上国家饭了。督导组一下午六个电话,要我早点处理。”

      虽然褚高信常常大谈祖宗基业,但祠堂放的是奶奶的祖宗,跟他毫无血缘关系。
      他对继母的忠诚是寄生体对宿主的依赖,背离养育塑造他的母亲等于自我毁灭,这是脆弱的他无法承受的打击。

      每次老登演的很敬重继母,褚裟都觉得挺无语,这是他爹想要自己学习。老登总是用孝敬父母来博取社会认同,操控他人,进行道德压制。

      褚裟知道自己受宠的一个原因就是奶奶,老登要向奶奶证明,作为父母,孩子犯下多大的错,父母都会原谅。最主要的是,老登希望奶奶原谅他。

      “我没有接过委托人年纪这么大的,还挺新奇的,她肯定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你还笑?我头都快炸了!你写吧,最好把我奶送进去。”

      “别担心,小事情,再喝杯水吗?”

      “不了,老登消息,让我回家一趟,你瞅瞅他发这短信。‘亲爱的儿子,你唯一的父亲,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就要死了,你必须重视,回家我们一起探讨重要事宜。’我真想找根绳吊死,走了,记得给我报价。”

      “去吧,□□孙子。”康彦成功惹怒褚裟,他笑着看对方双手整齐地竖起中指,无奈地直摇头。

      褚裟一口气喝完苦瓜汁,他以前不忍奶奶一把年纪了还要面对混蛋继子,现在要把人放在哪里合适?

      “倒杯水,我头疼,吃颗止疼药。”

      “我也吃这种止疼药,外企的。”
      褚熠辰开始夸夸其谈,“现在国家医疗体系在改革,让百姓吃上便宜的药,但是药厂就亏损。为了节约成本,很多药剂量改小,你得吃很多,还不一定有用。”

      “日产的?”

      “很好用,吃了后哪儿也不疼,心情好,有精神……”

      “给我看看。”褚裟看着眼熟的包装,孟连云在社交平台分享过,他立刻去抠宋晖好嗓子眼,“吐出来。”

      “好难受,不要。”宋晖好被迫张嘴,他被褚裟的手指捅喉咙,这让他回想起不久前的画面,羞红了脸。

      “吐。”褚裟也不嫌弃,他继续抠宋晖好的喉咙,直到对方吐在他手里。

      褚熠辰边喝酒边看好戏,他瞅着褚凉州,坚决不看褚裟手里的呕吐物,“我们在吃饭,快收了神通吧。”

      “哥,咱家这种止疼药多吗?”

      “我们有很多兄弟浑身病痛,对止疼药需求量大,集体采购。”

      “你现在立刻去把所有这种药收起来。”

      “在凌晨两点?我有病?”

      “去,而且不准任何人再买再吃。”

      “服务员,打包尖椒牛柳。”

      “褚凉州,你把药送去给我二姐。”

      “她讨厌我。”

      “顺便让她给你看看头,别让老登打坏了。”褚裟掏出手机边走出包厢边打电话。

      “大哥,你最好有大事。”

      “成浩,见面说。”

      宋晖好靠着包厢门,“你给缉du警打电话……这是什么?”

      “不知道。”

      “你反应最快,而其他人毫无察觉……跟d品有关。”

      “啊?”

      “我对了。”宋晖好点了根烟,“那我陪你等严警官。”

      “你今天经历了太多,回去休息吧。”
      褚裟被燃烧的烟头指着鼻子,他窝窝囊囊往后缩,“你想要什么?”

      “以前我只能拿康彦吃剩下的案子,我努力大半年,而他几句话就能决定事情走向。”宋晖好碾碎烟头,“我受够了,我恨他的游刃有余和指点江山。”

      “你会赶上他的……”

      宋晖好这么多年埋头接委托,没日没夜地加班,然后听康彦高高在上地说自己努力错了方向。

      “他喜欢做骑士守护公主,我可不想做附庸,也许你喜欢。”

      “是喜欢。”

      “我会去日本出差,我有日本律师执业证。”

      “太崇拜你了。”
      褚裟搂着宋晖好的腰,他主要还是在摸对方的p股,捏捏大腿,有便宜赶紧占。

      “答应我,不要让康彦知道,案子给我。”

      “好,我觉得他不会跟你争的。”

      “他就是个满口谎言的人,每次都说假话误导我、隐瞒我。男人是多么脆弱无能、无法承担责任的生物啊,我居然要去跟男人组建关系。我根本就不可能幸福,做不到你那么天真。”

      “你要是在以前的单位待不下去,我们开一家事务所,你来做高级合伙人。”

      “我不要。”

      “律所都装修好了,人得你来准备。我有点事要做,没你不行,别人我信不过。”

      “真的?”

      “千真万确,你帮帮我吧。只是要在律所里安排个闲职给我大姐,用你的名义。”

      严成浩目光如炬,精神抖擞,“我就知道自己是对的。”

      “也许是普通止痛药。”

      “不可能。”
      严成浩看着褚裟,他悄悄靠近,贴着褚裟的耳朵,“无论检测结果如何,我们把幕后黑手挖出来。”

      “干吗?你也该让别人冲锋了,我不去。”褚裟一下子把头扭到另一边,被严成浩掰回来,“苍天啊,你欺负老实人!”

      “全天下谁都能说自己老实人,你不能。我到订婚宴了,康彦在缅北帮了那么大个忙,我肯定得去祝福下。”

      褚裟提要求,“请你给我留点脸,宋晖好过来了。”

      “脸得靠你自己挣,我看你这辈子就会干丢脸的事了。”

      宋晖好把褚裟拨到一边,“严警官,您不必指桑骂槐,想让我走,直说就是。”

      “我是真要骂他,做事做人都乱来,让你跟着受委屈。泄漏案情违法哦,如果宋律只是为了自己扬名,那没必要。”

      “您也想办大案子,想立功,想让上司看到您的能力,是吗?”

      “看来你们做律师的个个口才都好。”

      “他同意的。”

      “原来他这么好说话?”严成浩拉着褚裟走到一边,“你得去抽血证明清白。”

      “我不抽血!”褚裟对针管有PTSD,他还为了戒du采用极端的厌恶疗法,因此对扎手臂静脉的行为是恐惧加厌恶。

      严成浩像抓一只不愿意打针的猫般跟着上蹿下跳,又威胁袭警要被拘留,又欺骗褚裟只是扎手指头,最终他累得气喘吁吁地狠狠把车门关上,“宋律师,您请自便。”

      “再见。”宋晖好已经跟褚裟说好了,不多纠缠。

      “孟连云之前给了我一盒止疼药。”严成浩丢给褚裟,“我立刻送检了,结果没问题,你发现的这个会有问题吗?”

      褚裟摆弄胶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就算是成yin的止疼药又怎么样?日本产的,如今的孟尾巴可不会轻易离开缅北。”

      “那就是孟连云在日本有合作伙伴,她最擅长躲在别人身后,我们得把她的替身打掉。”

      “听说你还单身?”

      “怎么?”

      “结婚挺好。”

      “你不是也没结婚。”

      “我六年前就结了。”

      “玩笑?”

      “你见过,San。今年泰国同性婚姻合法,才补了证。”褚裟那天偷完婚礼蛋糕,路过泰国民政局的时候,顺手领了证。

      “这么重要的事,你才跟我说?我不同意,他知道你搞七搞八吗?”

      “我常说自己已婚,没人信。我俩是一个宗教的,教义鼓励信徒娶一个婆罗门妻子和一群妾,越多越好。”

      “什么邪教!”

      San本是普通和尚,常被骚扰,几个香客意图强迫,被他拿枪反杀。
      其他和尚始终不管他,甚至常出言羞辱,于是他便一起杀了,年仅十七岁。

      做了八年雇佣兵后,他成为缅北雇佣兵中势力最大的一股。
      秦司枭性q幼女的行为踩到了他的雷点,于是他与其作对。秦司枭和孟叔玉告状,意图让金三角全部势力共同针对San。
      孟叔玉想要和平解决,于是秦司枭出主意让褚裟去劝,所有人都知道San恨男人。

      “San几乎不和男人交谈,他的信仰很虔诚。先享受,一见面我就搞他。我信教是为了参悟自己的问题,活通透,不受束缚,他太传统了。”

      “传统在哪里?你离经叛道先斩后奏,离谱草率!”

      “当时我搞完他就要跑,门口七把枪对着我,我不答应办婚礼就要香消玉殒了。”
      褚裟也很崩溃,“宋晖好和康彦天天讲道理,要我对自己人生负责,对感情负责。我全听了呀,我领证了,他俩不结了。我找谁退结婚证啊!谁来帮帮我?”

      “你也太荒谬了,我从没见过你这种奇葩,你爹要气死了!”

      “你为何总为老登说话?他贿赂你了吗?我都让你别见他,少听他花言巧语,别说他那种老狐狸,就是我,想忽悠你也跟玩狗一样。”

      “因为他花大量的钱培养了你,你是他最疼爱的孩子,我夺走了你,带你做危险的任务。”

      “你爹味都冒出来了,打开窗户,人家要被熏死了,呕……”

      褚高信尝试过找私生子做替补继承人,发现没褚裟聪明,遂拿私生子们当暗器祭。

      褚裟发现的时候,毛骨悚然,老登还要他接受“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的思想。
      当爸的就不能干点人事吗?
      身边所有外人都觉得老登是个好爸爸,他只能独自承受精神折磨。

      只要赵决明能力强人品好,能不伤害大家,对家人照顾,他愿拱手相让所有。
      怀金过闹市,被人虎视眈眈,褚裟舍得丢出去,但他怕把侄子砸死,怕豺狼扑杀,家里人也不会像帮他一样帮那孩子。
      他太了解他们了,缺乏基本道德,视法律为无物,看侄子落难,甚至有可能买两斤瓜子边嗑边看热闹。

      褚裟头疼,他感觉家里人会各自作死。这种感觉就像接手了野生动物园,每个动物都在闹。何德何能,他家就这么人才辈出!

      之前,他去找妈妈和解,听说章怀瑾对外甥的学业很严格,他无孩子,家里其他兄弟姐妹也没生。他还没死,遗产被惦记上了,所以他说送外甥出国。
      如果是老登,在年轻力壮时发现私生子拼命给自己生孙子,就盼着他死后多分家产,恐怕会暗地里下毒手吧?

      老登靠他的狠心保持家里人几十年的富贵压抑,但也没人对他有感情。
      儿子太强势,老登就生出雄竞心理,太弱当棋子。
      褚裟深知自己的巨婴是老登放纵的结果,对方就希望他软弱无能,什么事都得当爹的来拿主意。

      章握瑜四婚找贤惠丈夫照顾家庭成员,严防丈夫和继女。她每次婚姻都把丈夫剥削干净再踢走,正因为这样,老登才会给她更多股份。

      婚礼上,褚裟见到人脉亲友都来送礼,因二姐在核心资源圈内。
      褚熠辰当时也去送礼金,他自认和二姐同为核心成员,要缓和关系,试探是否愿合作。
      他都来晚了,章握瑜和褚凉州早就联合,所以褚凉州没到婚礼,防老登的疑心病。

      刚才褚裟让褚凉州去送止疼药化验,对方立刻说二姐讨厌他,那么急着撇清关系,一定联系过。
      这些人背着他有小群,是他的错,不能让家人信任依靠。

      阚钟毓是褚凉州和褚熠辰同母异父的哥,大姐和那俩同父异母,孩子成人礼,俩叔加舅没动静,大姐肯定很委屈。

      褚裟觉得自己应该接下大姐所有怨恨,他要给一个补偿,能安抚大姐,又不让其他人不满。二姐不能被个抛弃了的男人连累,她的声誉和奶奶就交给康彦的专业团队。

      他可以肯定,褚熠辰生气了,可能要买通大夫在手术里解决爸,没什么新花样。
      二哥总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屡败屡战,把查老员工服用止疼药的情况和行贿交给他,嘱咐他亲自完成。
      这样褚熠辰会把害老登的事交给别人干,哪个小弟也不敢得罪二姐,那医院只需交给二姐。

      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东窗事发,老登一定会解决褚熠辰;要么褚熠辰成功,老登死,他进监狱。
      褚裟只会把第一个结果告诉二姐,不然二姐肯定更想一石二鸟。

      晚饭叔叔心事重重的,他就问了褚凉州,然后跟妈妈讲了,让妈妈陪奶奶去看婶子。等二婶心情好了,那叔叔最近就有精力照看公司。

      爸难道不清楚家里人什么德行吗?他就是想为难赵决明,他连孙子名字都记不住,故意刺激那孩子。

      当时褚裟怕老登继续打褚凉州,把人端走之后,两人有个单独相处。

      褚高信说起已另起炉灶,准备培养孙子当替死鬼,捞最后一笔,等崩溃的人跳完楼,鲜血之上,他又是新领域的商业大佬。

      老登有多得意,褚裟就有多愤怒,但他没跟二哥和褚凉州说,只打算自己处理。

      褚裟对他爸失望至极,会有很多客户、员工与合作商毁在他爸的心狠手辣里。
      他当然知道亲爹什么德行,可事情真如他预想般发展后,更加愤怒——
      看吧,他就知道,他爹就是这样损人利己。

      AAA家(无老登)

      三:@全体成员,最近有大事,有钱出钱有人出人,不怕事的往前一步来,跪跪跪,狂磕头

      你奶奶个腿:孙子折寿嗷,干你爹嘛

      三:谁骂我

      你奶奶个腿:语音—你爸的他妈没有骂

      三:奶不要熬夜玩手机,对眼睛不好哦,爱心飞吻

      文定吉祥:娘,您别操心,三儿有事找我就行

      辰:图片,拍药还是人?都拍了

      纯情母蟑螂:刚做完手术,现在可出钱和人

      三:褚熠辰,私信发我,你拍狗干什么

      辰:喜欢不

      凉:什么时候回来睡觉

      怀瑾:举手,有人

      私信—纯情母蟑螂
      老登要交给我新公司,拒绝了

      二姐:他很生气,又恨毒了你,放褚熠辰囊死他吧,别舍不得嫩哥

      三:我可能会让我们一夕之间裤衩赔光

      二姐:做了最蠢的选择啊

      三:对不起

      二姐:我只能安慰自己你选了人心,你爹选了钱,所以他越来越有钱,靠靠靠,不能接受小人得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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