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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蛊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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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泽轻轻把慕瑶抱着,“你看你做的坏事,现在我可不敢让你到处跑了,待在我的怀里。”
慕瑶愧疚的把脑袋缩进青泽怀里。
夜晚青泽浑身难受,腹胀疼痛。
慕瑶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敲开金瓯宏的门,咬金瓯宏的裤子到青泽房间。
金瓯宏走到门口,看到青泽状况,连忙走进去,“青泽你怎么了?”
青泽颤颤巍巍起身,“肚子又胀又疼,浑身难受。”
金瓯宏把酒店老板找来,老板看着青泽状况,“他中蛊了,这镇上有个善良的蛊婆,我们找她来治疗。”
金瓯宏穿着拖鞋跑去老板说的地方,鞋子还跑掉了一只,他也没有感觉。
来到一座的小山坡,有个独立的小房子,金瓯宏使劲儿敲着木门。
一个走路缓慢的脚步声传来,“别把门敲坏了,这大半夜的,老婆子我睡得好好的,不知道被谁被吵醒。”
金瓯宏听见声音后,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趴在门上,“麻烦老人家您开开门,我找您有急事。”
老奶奶把门慢慢打开,满头白发的脑袋伸出来,“有什么急事?”
“我朋友中蛊了,想请你去看看。”
老奶奶犹豫了下,开口,“等一下,我拿点东西。”
拿好后,老奶奶陪着金瓯宏去酒店。
老奶奶皱眉,反反复复看,“我只能帮他压制,让他暂时不难受。”
慕瑶四条腿跳来跳去,两只手,握在一起上下摇摆,求老奶奶。
老奶奶看见笑了,摸了摸慕瑶脑袋,“你这只狐狸真有灵性。”
慕瑶把脑袋放在布满皱纹,缺水的黑黄色皮肤的手上蹭了蹭。
“你们去东边那个村子里,里面住着一个王蛊婆,这个蛊就是她下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带难看颜色。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她。”金瓯宏说着,就准备走。
老奶奶拉住了他,“现在去太晚了,去的那条路上不安全,明天再去。”
金瓯宏担忧道:“可是青泽的身体……”
“他呀,我可以帮他压制一段时间,这些时间够你们去找她了。”老奶奶正在给昏睡的青泽治疗。
没有多久,青泽就不疼了,“谢谢老人家。”
“没事儿,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得罪了那位。”老奶奶看着青泽好了,就起身离开。
慕瑶跳起来,脑袋蹭了蹭老奶奶裤子,老人弯下腰,抚摸了下慕瑶,“小狐狸,下次见。”
金瓯宏好笑道,“这只小狐狸,还不舍你老人家呢。”
慕瑶点了下脑袋,她感受到老人身上有很多功德,靠着老人很舒服。
老人也不舍得离开,她很喜欢这只小狐狸。
目送老人离开后,一狐两人,面面相窥,金瓯宏首先开口,“刚才老人说那个蛊婆,听她语气,是不好相与的。”
“这才是最愁的。”青泽叹息。
“嗷嗷嗷。”慕瑶跑进青泽怀里,忧愁地叫。
青泽揉揉慕瑶身上的毛发,语气温柔,“谢谢你的关心。”
“嘿,这只小狐狸挺关心你的,如果不是她,我还不知道你难受的事。”金瓯宏伸手想去摸慕瑶。
慕瑶把身体缩回去:除非特殊情况,不能让我家老公以外的男人碰我,哼。】
金瓯宏指了指小狐狸,又指了指自己,“你居然嫌弃我?”
“嗷嗷”叫了一下,是的,嫌弃,没有我家老公香。
“她不是嫌弃你,只是对你不是很熟。”青泽帮慕瑶说话。
“你这话真假,之前那位老人家,她也让人摸了,呵呵!”
让青泽无话可说。
慕瑶感受到青泽手掌带来的温暖,【好舒服】,舔了舔青泽手掌,【手也是香香的】。
【叮,亲爱的宿主,请带着青泽前往救那位蛊婆,她现在又生命危险。】梦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小灯,一闪一闪。
慕瑶跳下青泽怀里,咬这青泽裤脚,往外面走,青泽担心的追出去。
金瓯宏也跟着跑出去,大声叫着,“小狐狸,你要跑去那里?”
青泽跑的太快,呼吸难受,急喘,“小狐狸,你怎么了?”
慕瑶难受“嗷嗷”,跑到一个悬崖边停下。
青泽快速跑过去把慕瑶抱起来,“你没事儿吧?”
慕瑶示意青泽看向旁面,青泽抬头,看着一个老人和一个穿樱花服的女子。
金瓯宏也到来,看到旁边两人,凑到青泽耳边,“这两人是不是有病?半夜三更,两个人现在悬崖这里。”
在这十分安静的地方,即使金瓯宏自认为声音小,但声音也很大。
粉色樱花服女子,脑袋机械转向金瓯宏,漂亮脸蛋露出诡异笑容。
金瓯宏吓了一跳,指着她,“你……你是人,是鬼?”
樱花服女子没有说话,兴奋走向捂着胸口的老奶奶。小嘴张开,慢慢变大,最占据脸的一般。
慕瑶嗖的一声,跳到樱花服女子脑袋上,抱着头狂咬。
樱花服女子凄惨叫出声,在地上打滚,两只惨白的手,拍打慕瑶。慕瑶的白色毛发,染上红色。
青泽要跑过去,金瓯宏伸手拦住了他,“很危险。”
青泽拉开金瓯宏的手,跑过去,“小狐狸有危险。”
看到青泽过来,狐狸头,用力咬下和服女子脑袋。没有头的樱花服女子,踉跄跑开。
慕瑶张开嘴,放下嘴里脑袋。刚才那位老奶奶,急忙把脑袋抱在怀里,流着眼泪。
慕瑶没有阻止老人举动,反而离得远远的。
青泽小心翼翼把慕瑶抱起来,“你身上都是血,慢点。”
“吼吼。”血是那个女人的,不是我的。
青泽没有听懂,仔细查看。
看到刚才那个怪女人走了,金瓯宏才走过来,“太可怕了,你这是小狐狸真厉害。”又道,“它怎么突然跑到这奇奇怪怪的地方?”
老奶奶抱着那个脑袋痛哭,在安静的悬崖边回荡,使空阔的环境里,只有老人的哭声。
两人一狐,被声音吸引,金瓯宏抱着青泽胳膊,“兄弟,今天太诡异,我们先离开好吗?”
“这是今天白遇见过这个老人。”青泽担忧地轻轻抚摸慕瑶软毛。
金瓯宏眼珠一转,小声道:“你的蛊会不会是这位老人下的?她就是王蛊婆?”
老人缓缓起身,抱着脑袋往一个偏僻地方走,嘴里不停念叨,“身体要完整、身体要完整……”
慕瑶跳下,跟着走上去。金瓯宏有些怕,“小狐狸我们回去吧。”
慕瑶的狐狸头回首望了金瓯宏,然后转头跟着老人走。
金瓯宏看着青泽继续也去,不得不跟着走。
路越走越窄,草木丛生,泛起白烟。号角声响起,两人一狐在战场上,被周围人穿过,接触不到对方。
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未成年的孩子,在下雪天,穿着草鞋,与敌人奋战,到处都是血。
最后只剩下一个大概十二岁的女孩,敌人不怀好意地走近,女孩无助的哭泣。看着女孩哭,敌人地笑声很大。
等到敌人已经到眼前,女孩突然拿出炸药,“倭国人,去死吧!”
炸药爆炸,眼前的投影消失。映入眼帘的是老人正在挖土,粘满泥土的手指和血混在一起。慕瑶跑过去,用爪子一起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