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源于我对原剧31-36集的怨念,当时在想打太岁那一战的结局是否有其他的可行性,于是在某次听吉克隽逸的《珍珠》时想到了这个故事。率先想到的是在关外红霞中策马前行的息芸,《凉州词》和凉州源于我的偏好,息芸与她母亲常去寺院其实是与月族始祖盐女信仰的对应,与东方青苍寄信、抄经、谈佛理其实对应的是原剧苍盐海中两个人逐渐交心的过程,只是没了危难之际相救的剧情。
东方青苍已经消散,小兰花满腹的疑惑需要有人解答,也需要有人倾听,于是南鸢出现了。她看似出世,实际上更像是一张白纸,对凡人的悲欢离合更多是以一种旁观者甚至评判者的态度来对待,探究苍兰往事时大概是她第一次真正共情进去,也真正对那段往事有了极其复杂的感受。后面的故事中还会提及她的未来,但那时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东方青苍与小兰花的凡间岁月其实是他心底愿望的具象化。我一直觉得从他在鹿城的表现来说,他其实很想和小兰花在凡间多留些日子的,小兰花亦是如此,所以我给了他们重新认识的机会。如果两个人都只是凡人的话又会如何呢?或许会进行一些有关风月的交集,顺理成章地在一起,若非东方员外忽然消失,他们之后的日子应该就会这样平淡美好地继续下去。
最后去见南鸢的自然是息山神女小兰花。凉州息氏的息芸在十七岁零六个半月时死于血虚,之后息山神女元神归位,小兰花醒来。劫历完了之后一切就和原剧走向一致啦,什么养护骨兰什么等待重逢都是一样的,所以,他们“一定都能等到的”。
至于凡间的“东方员外”和“兰花娘子”是he还是be,那就见仁见智啦。
茶楼中那出戏源于22五月和朋友去福州时在三坊七巷的小黄楼看到的沉浸式演出,离开后在游记里记了下来,后来又被化用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