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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被偷走的心 丁木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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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5日周四,丁木南如往常一样,吃了晚饭去健身房,别说吕教练安排的复健课确实有效果,他受伤的那只手臂已经可以提些轻微重物了。
从健身房出来后往回走,见路边一对大爷大娘正在吃西瓜,这一幕突然就令丁木南嘴馋了,脚下直奔水果超市给自己买了半个大西瓜,准备到家就给它干掉。
与许洁的事情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他已经开始接受她离开的事实,适应了没有她的生活,而自己的生活也逐渐步入正轨。
他挺满意现状,跟自己预想的一样,需要的只是时间,感觉现在已经释怀很多了,没了谁生活都要继续,他接受了现实,从母亲离开时他就感受过一次,所以他懂得如何面对、如何走出来。
今天他心情不错,想着到家能吃上手上的大西瓜,脚下的步伐就快了,盼着早点回去,早点吃掉它。
出了电梯,丁木南看了眼脚下的鞋子有些脏,看来该送出去刷了。
再抬眼时见家门口坐了一个女人,她半坐在身后的银色行李箱前,她垂着头,长长的卷发披在脸颊两侧,将她的脸紧紧包周起来。
可丁木南还是一眼就看出她是谁,真的是许洁吗?还是自己的幻觉?他最近已经没有再幻想到她,现在这是怎么了?
听到自己脚步声,她抬起头,用那张熟悉的脸庞向自己望过来。
看到自己站起身,脸上从没有表情到弯起嘴角。
这不是幻觉,真的是她。
丁木南瞬间头脑发蒙,觉得天旋地转,她怎么会……又出现了呢?
他讨厌她,他们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了,自己已经适应了没有她的生活,她为什么要出现?见到她自己整个人都崩溃了,因为丁木南发现她对自己来说依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眼下她只要对自己勾勾手指,他立刻就能像一只温顺的小狗乖乖走过去。
“你回来了?”
她这句话很反常,说的像是自己的爱人在家门口等了很久。
丁木南欲哭无泪,他觉得自己真是败给她了,此刻他已经完全忘了她和那男人开房的事情,如果她现在说需要自己,那自己在所不辞。
只是眼下对于她的突然出现给自己弄了个措手不及,更不知道如何回应她,人就持续僵在原地,像服装店内摆设的假人,一动不动。
见自己这副模样,她向自己家大门歪歪头,“不请我进去吗?”
听到这句话,丁木南像是吃了什么解药,瞬间就能动了。
脚下三步并两步,嘴上“哦”了一声,提着瓜就冲到门前,用指纹打开大门,然后站在门边迎她进门。
她拎起行李箱,走进门。
可儿见有人回来,竟然越过自己直接扑到她腿上。
丁木南看地是目瞪口呆,这只狗崽子怎么比自己还贱?简直是见风使舵,哎。
他关上门,眼下还处于懵逼状态,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自己还没消化,根本就不懂她怎么会来?还进家门儿了?
她与可儿像是孩子见了娘,又亲又抱,自己倒像个局外人,一点也参与不进来,这都什么情况啊?
丁木南依然是一种哭笑不得的状态,既想凶巴巴问她“你来干嘛?”,又想贱嗖嗖地问一句“你出差刚回来吗?最近好吗?”
总之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精神分裂,进退两难,弱爆了。
一会儿,她终于与可儿叙旧结束,站起身将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然后上下打量自己,接着笑了一声,“你怎么还提着西瓜,不沉吗?”
西瓜?自己还拿着西瓜?
丁木南立刻低头向下看。
我艹,自己竟然真的一直拿着西瓜,简直像个蠢蛋。
他立刻将西瓜放进厨房,结果许洁也跟进来,在厨房这不大的空间内,他瞬间觉得皮肤发紧,慌乱的情绪令他僵在原地。
好似今时不同往日,她今天显得特别主动,导致自己怕了。
所以这代表什么?她是来道歉的?所以眼下才这么主动?
丁木南知道她就在自己身后,所以一直背对着她不敢转身,他不敢与她直视。
“你怎么了?”她在身后问。
丁木南觉得自己这行为太懦弱,怎么还扭扭捏捏的呢,有什么就说什么嘛,这显得也太不体面了。
“你……你怎么来了?”他仍旧不敢转过身,但努力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
“你不想见我?”
丁木南一听就慌了,好似自己不赶快解释清楚,她就准备拎包走人了,所以他立刻转过身。
“不是不是。”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抬起脚,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这逼近的步伐要令自己疯狂了,她今天怎么?她给自己感觉像是在勾引自己,除了在三亚那天晚上,自己可从没见过她这样。
本来见她就心虚,她如今这样,自己更感觉被她吃定了,她说什么自己都能妥协。
“还在生我气吗?”
她的脚步停在自己身前,抬头望着自己,脸颊离自己近在咫尺,只需要一垂头就能吻到她。
所以她今天心情不好?自己有幸成为那个可以被宠幸的幸运儿?然后明天一觉醒来她又翻脸不认人了?是这样吧?
想到自己现在处境或许跟那天那男人一样,立刻就来了些底气。
“你想干嘛?”他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凶一些。
听自己这么问,她无奈地笑起来,然后转过身,“我看我还是走吧。”
一听她要走,丁木南立刻就演不下去了,不假思索地一把拉住她。
她缓缓转过头,冷冷地一对眸子望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又温和了许多。
下一秒是她扑向自己怀中,双臂紧紧地搂住自己。
丁木南虽然还在持续眩晕中,但眼下她扑进怀中,这种惊喜令他心甘情愿为她发狂,哪怕是一夜的欢愉也好。
他回应着搂住她,他想一直将这个女人圈在自己怀中,让她只属于自己,任何男人都不能再接近她,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很快她从自己怀中探出头,眼眸中散发出一种真诚地目光,“丁木南,你还喜欢我吗?”
她这句话带着股渴望,渴望自己还爱她。
丁木南两眼发呆,明明可以脱口而出的答案却不知如何表达。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他所问非所答地回应了一句。
他害怕,害怕自己说出那句大实话,她明日天一亮就又潇洒的走了,如果是这样,那何必说出来呢。
自己这番回答令她很不满意,立即斜眼瞪着自己,“你就这么怕我?”
怕她?这么明显吗?
丁木南心中觉得憋闷,加大了音量道:“是啊,就是很怕你,我怕你现在又喝多了,然后明天一觉醒来又跟我说咱们只能是朋友,结果只有我一个人认真过,最后我又要用无数个日夜去化解咱们只是朋友这个事实。”
听闻,她的目光柔和了很多,双唇微微颤动,“这次……不会了。”
话音一落,她的唇就贴上来,主动咬上自己的唇。
此时,丁木南更晕头转向,但她这炽热的吻,又一下让自己醒了,就犹如王子吻醒了睡美人,霎时间就清醒过来。
他激动地手足无措,一把抱起她,身体和嘴上都在回应她,她刚刚说的那句话自己听的很清楚,所以她的意思是要跟自己在一起了?
是这样的,自己不会理解错。
丁木南含住她的唇,那力道像是要将她占为己有,恨不得要吞进自己肚子里,然后时时刻刻都将她戴在身上,融为一体。
一阵激吻过后,他觉得还是要向她问清楚才安心,他缓缓抬起头,“你刚刚的意思是接受我了?要跟我在一起吗?”
她娇媚一笑,“那还能有几个意思?丁总的理解能力不应该这么差吧?”
一听自己这是上位成功了,丁木南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犹如滚动的发条机器,滚烫而有力。
他一把抱起她向卧室走,然后向丢娃娃一样把她丢上床。
见自己这作风,她立刻打了自己一掌,严肃道:“你疯啦,你这胳膊不要啦!”
“好了。”
她双臂戳着床,倾着身子望着自己,眼眸中多了自己从没见过的光,那道光像是在望着她的另一半。
丁木南俯着身子,双腿夹在她身前,面带羞涩,“怎么想通的?”
她每次拒绝都那么彻底,现在就是想问清楚原因。
“我就想任性一次,看看那个人还会不会收留我。”她抬着下巴,脸上依旧是那般自信。
丁木南勾起嘴角,轻声道:“我家大门随时向你打开,况且你不是知道密码,怎么不自己进来?”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这种没有规矩的人吗?”
他笑起来,她当然不是,她是完美的女神,没人比她更完美。
她又换了副鬼脸,挑挑眉,一副强人所难的样子,“事先说好,跟我在一起后你负担会很重,你最好考虑清楚。”
丁木南得意地“嗯”了一声。
“我辞职了,以后也不知道多久才会找工作,而且我准备搬来你这住,从此以后你家里要多个人吃饭,又是一笔开销,所以你最好想清楚。”
搬来一起住?这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吗?她一下就想通了?还这么通透?
丁木南仰天大笑一声,面目表情完全失控,接着他垂下身,吸上她的唇,准备不给她任何喘息、后悔的机会。
他手贴上她的肌肤,从腰间一直抚上胸口。
瞬间化作一只饥饿的猛兽,眼下终于等来一只可口还能填饱肚子的猎物,霎时狼吞虎咽,就想一口将她吃进肚中。
丁木南抬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脱下自己的上衣。
她平躺在床上笑起来,“你伤刚好,不能做剧烈运动。”
丁木南可不觉得她是在拒绝自己,反倒觉得她在跟自己调情。
他没有回应,直接脱下她的衣服,然后双眼色眯眯地望着她,在她耳边耳语道:“那要看是什么运动,床上运动肯定不影响。”
听闻,她双手抚着自己脸颊,猛地就吻上自己喉结。
她的舌尖如带刺一般,每触碰自己一下,他都忍不住要颤抖,甚至还会无法控制地发出一些叫声。
她用力一推,丁木南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她甩甩头,那一头卷发腾空飘起来,大有喧宾夺主的架势。
她趴上自己身,从上到下将自己的身体亲了遍。
好吧,丁木南完全看出了她的诚意,她这次是铁了心的要跟自己在一起,她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终于可以卸下对她的防备。从今天起,她是自己的女人,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谁都别想再来打她的主意。
论自己这位女朋友有多贴心呢,就是她担心自己身体问题,当晚全程担任主导运动者,自己像个来花钱只负责享受的客人,尽情享受她提供的服务,其它什么都不用做。
这氛围自己从没体验过呀,兴奋的心情简直需要服下一颗速效救心丸,他怕自己随时会快乐似神仙那样崩了血管,真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许洁这个女人真是坏得很啊,一身的技能,给自己迷得晕头转向,望着她那张一直在晃动的脸庞、娇喘的声音,丁木南只觉这世上再也找不出哪个女人比她迷人。
她这么多面孔,丁木南觉得现在最喜欢的是她当下这幅面孔,因为只有此时她才需要自己的,其余时刻她都可以自己独当一面,做个独行侠。
丁木南希望她需要自己、依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