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万人汇聚 地狱已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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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露天剧院聚集了满城前来观看演出的观众，场馆人数还在不断叠加。
呈现环形的开阔场地包围着舞台焦点，那里的红色幕布拉开一半，筹备演出的工作人员正在上下穿行，为节目汇演做足安排。
降谷零绕开铺设好的观众席座椅走入候场区间，里面的人都忙着手头上的事情没有阻拦，偶尔有化好妆的演员眼神扫过他后很快便收回目光不再理会。
降谷零思索间想来是伊琳娜对下属的叮嘱起了作用。
剧院的绝大部分人员都在实际管理剧院的继承人伊琳娜小姐那得知了这位大侦探的存在，故而见降谷零迈进后场也就见怪不怪了。
露天剧院开放前夕，入夜。
卡特尔来使与亚当斯剧院的合作洽谈在无人注意处开始。
“大侦探，”伊琳娜美目碧波荡起，她笑着将指尖抵到青年的唇边，手动封缄，“嘘，听我说。”
她忽的靠近而后远离，脚尖踮起翩跃着起舞，用曼妙的身姿婀娜地满屋转了一圈又再次回到降谷零身旁。
伊琳娜把全身的重心压力到了青年肩头，像是停靠在枝头倾吐细舌的竹叶青，谈笑间带着森然的冷意。
“今夜的演出，主位是留给你们的了。”
她的手灵活的伸进了青年的衣领，却在即将贴上皮肤的瞬间被挡了回去。
降谷零坐的笔直，看向伊琳娜的目光里流露出的意味全然不带半分欲望，只有冷静的评估，像是看一个不懂世事的孩童在演着拙劣的把戏。
暗骰掷出时【魅力豁免成功】，他岿然不动。
降谷零在席间把手掌收回，拍正衣领淡淡说道：“闹够了没有。”
“扫兴。”
眼见卖弄不成伊琳娜只是遗憾的吐了口郁结在胸中的闷气，靠近嘴边的肉吃不成她自然只能老实坐回自己的座椅上。
“都查清楚了？”
“那是自然。”
回归正题，降谷零作为连接教会和卡特尔家族合作的牵线人兼任顾问，现如今和亚当斯剧院达成合作，欲要借明天的时机把他们一网打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亚当斯剧院也有着自己的诉求，伊琳娜作为产业的合法继承人也负担起了发展的重担，她也期待着用这场明日的演出扫除发展的障碍。
看似蓄谋已旧，实际也各怀鬼胎 ，谁都想要成为明日通吃的大赢家，只待明日，即可分晓。
伊琳娜把演出流程的方案书自面前的桌面推出，当它递到跟前时降谷零接住着眼看了看，将一切了然在心。
“如果计划顺利，我们终会达成所愿。”
她隔着长桌高燃的烛台举杯遥贺：“敬理想！”
晃动杯中美酒，降谷零也举杯回敬：“敬未来。”
……
当悠扬的乐队演奏声传遍整座会场时，人们便清楚的知道，亚当斯剧院精心筹备了一个月的汇演终于开始了。
倒灌进衣袍缝隙的飕飕北风浇灭不了人们观看演出的热情，在晴朗的日子里，灿烂的阳光洒落舞台，台上唱响的歌剧回荡在座无虚席的露天场馆。
人们脸上洋溢着富足的笑容，远观的民众双手挥舞喝彩，为这精彩的演出献上真挚的鼓掌。
会场的观众席位划分着几个不同等级的分区，越往里越需要核验身份。
这是亚当斯剧院为彰显自身实力和面向不同群体的一种调节手段，在兼顾自家演出档位的同时也满足最下层民众对演出艺术的追求，的确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前排的位置空着好几列，在有心人眼里看来便是华雷斯具有代表性的几家势力还未入场，似乎都不约而同静候压轴的剧目。
精明的商人们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紧迫，他们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安。
但前来观演的民众可不理会这些，前方的位置越是空旷他们的视野越是开明，巴不得城里的达官显贵不来参与这场大众的话剧狂欢。
降谷零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一身漆黑如墨的着装放在平日里或许有些出奇，但在万民同庆的今日便显得有些平常了。
他穿梭在后台的迷宫里，三盏礼器随之显现。
在截获的信息里，他们已经知晓白十字商会所信仰的那位不可名状者即是【黄衣之王】，祂的名讳不可袒露于话语中，故而降谷零用名号代替。
残缺的仪式礼被破译出来，【毕宿五】升起于无云的夜晚，当黄昏落下，祂的神国将会和现实交汇，这位不曾显露在常人认知中的存在会打破封锁，将一切吞没。
降谷零怀揣着从不安到焦虑再到赌上所有的决绝，心情如过山车般跌宕，长久以来的任务栏倒计时归零，新的提示语浮现。
【任务：启明/？？】
【林地长存，瞳中之扉的目光注视着你，只等你达成**条件。】
【生存亦或者毁灭？这从来是个问题。但现在，真理的钥匙掌握在你的手中。】
【“林地生长于漫宿墙外。研习诸史的人都知道，漫宿无墙。”】
……
桑德拉和马尔克斯互扯头花，两大部门主管频频失利让商会内部败足脸面。
瓦尔弗.门多萨作为统管商会的会长出面才把颜面尽失的两人强行分开。
“主的降临之日就在当前，你们过往的失败我可以当作不存在——但在主的降临仪式上，你们要是还是这样，后果不用我说心里都该清楚。”
这话令桑德拉感到有些熟悉，她仔细回想上一次听到这话还是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口，结果不言而喻。
她两眼一闭索性当自己死了。
“嘀嗒——”
腥臭的黄色腐蚀液体自黄袍延展的触肢滴漏，带起呛人的鼻烟。
而到场的其余部门主管被训斥的像个鹌鹑般哑了火，全员低头崇敬的默不作声。
暴露的肢体上，象征商会烙印的黄印贴着皮肤牢靠的彰显身份，人均强信徒的主管们眼里火热，对会长带领他们所信仰的伟大存在的降临翘首以盼，恨不得当场融进神圣的国度。
瓦尔弗.门多萨的黄袍在恐惧和信仰的加持上触手蠕动着，躯体又膨胀了几分。
他渴求回归伟大存在的国度，近距离侍奉在祂的足下。
诡异的狂热信仰熏陶着白十字到场人员，自上而下的他们披着黄袍以异人的姿态宣誓效命。
这里面唯一一位外表看上去是个正常人的研究部门主管，即负责任人面如菜色，他低垂脑袋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研究人员在想什么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清楚，毕竟以他的事迹除了绑死在商会里没有其他路可选，干的全是以□□道德底线拉出去也够枪毙几十次的勾当，他反叛的心思随着会议的商讨逐渐掐灭。
于是在会议结束时，领着每一位管事都有的事物待处理事项，研究部门主管全程咬着牙离开那间非人的地狱。
地狱下仍有地狱，人间已非人间。
在商会内部研讨时，来自拉格酒厂的探子将手伸进了研发部门旗下的改造项目，勾搭上了某位心怀怨念的下属。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万人汇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