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天籁魔音 韩旭的影子 ...
-
“杨柳，我们等你一起去食堂。”李小梅上前一步亲密地拉着杨柳的胳膊说道。
“杨柳…”沈梦溪从礼堂里走了过来。他向李小梅和围着杨柳身边的几个姐妹点下头，说：“这是图书馆钥匙，欢迎新管理员下午就位。”
杨柳直愣愣接过钥匙，感觉脚踩云朵有点发飘。
“哇偶！柳儿，这就…哇偶…”李小梅双手合十祈祷神灵，身子歪斜靠在杨柳身旁，拱了拱…逗乐了一群身边的人。
“行了啊，小梅！在咱们窝里，你使劲儿折腾没人笑话你，这是公共场合注意自己和我们203寝室整体形象…”崔丽拽着李小梅，眼睛却盯着沈梦溪。
杜鹃眼珠儿乱转，说：“走吧，都杵这儿干嘛…礼堂不供饭的。学长，一起吃饭吗？”
沈梦溪看着杨柳，目光里征求…说：“恭敬不如从命？”
杨柳愕然，而后笑了。她说：“我直接去书馆，你们去吧！”说完指下自己的背包：“我有吃食。”
“哦？”沈梦溪满脸狐疑。随后挑一挑眉，从容地挥手，大步流星：“走，食堂出发！”
杜鹃走几步，回头说：“柳儿，晚上早点回，别太累…”
杨柳笑着点头。
“为什么杨柳是咱们这届状元，这都是有原因的。就这股子刻苦劲儿，不是我们能做到的…”李小梅特有感慨。她举手发誓，说：“等军训过后，我也去书馆陪杨柳一起，你们别拉我干别的哈…”
“你，不折腾我们干别的就成！”王珂接了一嘴。
“哈哈哈”
这一行人惹得同学们纷纷回首。众女揽“月”！
望着走远的他们，杨柳转身与他们背道而驰。手里紧紧攥着书馆钥匙，生怕一不小心钥匙就像韩旭一样飞了。
重新来到书馆，杨柳没有先开门。她定在那里，图书馆三字，魔力吸引她。她眼圈又红了，仰天吸吸鼻子，压下眼泪。她要自立门户，让自己变强，变强才有机会看见韩旭…她也要去H市！杨柳攥着钥匙打开了馆门，她迈进去，从此清心寡欲苦数卷经…
沈梦溪是午后过来的。他第一眼就看见杨柳书旁的半个馒头。他把手里的苹果递给杨柳，说：“吃个苹果吧，补充点维生素。光吃馒头哪成…”他怕杨柳拒绝紧接着又说：“放心吧，食堂阿姨给我的，我就是借花献佛！”
杨柳想拒绝，可是沈梦溪把话说绝了。她点点头，说：“学长，我…谢谢！”她并没有去接苹果。
沈梦溪挑眉：“杨柳，我最近有点忙。你帮我个忙呗，算是还我一个人情。”说完他低头看一眼手里的苹果随后扬下头。
杨柳盯着沈梦溪手里的苹果，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苹果的忙？吃了不就完了吗…她说：“什么忙？我是新生，谁也不认识！”眼睛里明摆着，我能帮你什么忙…除了吃苹果！
沈梦溪乐开了。把玩着苹果，在杨柳眼前上下空中拋。边拋边说：“看把你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女生。”
杨柳：“…”难道不是？
“好了，不逗你了。我带个学生，初一的男生。每周辅导两次，一次1个小时10元。辅导啥，男孩当天决定。地点就在咱们学校旁边的某国企住宅。来回10分钟。怎么样？想好了告…”沈梦溪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杨柳激动地站起来。
杨柳马上说：“我去！”脸上的兴奋一眼可见。
“谢谢，学长！”杨柳一把抢过沈梦溪拋在空中的苹果，拿在手里一口就咬了下去…
“慢点，没人与你抢…你，苹果汁崩我一脸…”沈梦溪一边乐一边擦脸。他很开心…因为他知道杨柳需要什么！
“呵呵”杨柳吃着苹果乐。从心里往外的开心…
“学长，苹果真甜！”
朱瀚手里攥2个桔子走进来，他看见杨柳手里的苹果还有久违的笑…他愣住了。他感觉他好久都没见过杨柳笑得这样开心。自从韩旭走后…想到韩旭，他心里就恨，现在又多了一个沈梦溪？他要缓缓自己…为什么自己命这么苦，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去一个孙悟空，又来一个猴…
朱瀚已经没有来时的兴奋，什么话也没说放下桔子转身出了书馆。
杨柳见怪不怪与沈梦溪对视。沈梦溪耸耸肩…
杨柳望着桔子发愣，她听说了，朱瀚的爸爸是财校校长…
“柳儿，我紧张…一会儿队列比赛，我可怎么办呀？”李小梅苦着脸，趴在杨柳肩上，说不出的可怜。
“你说，叶老师也真是的。班级不差我这个人吧！说我病入膏肓参加不了不就完了吗？我这腿脚…还不如成天在校门口遛弯的那个大爷利索呢？我这一出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给班级抹黑还不如让我现在就义…”李小梅说完还蹬蹬几脚，甩几下胳膊。仿佛这胳膊和腿脚是她的累赘，要多碍事就有多碍事。她恨不得把它们都锯掉…这样一了百了。为了班级荣誉，她宁可“割”头颅祭天，洒热血叩地！
大家低笑。
杨柳乐得眼睛早就没有了。队列训练半个月，李小梅顺拐的毛病压根就没纠正过来。她不但自己顺拐，她还愣是把教官训练成她那样…本来很苦很累的军训生活，她们班级常常爆笑如雷，笑声经久不息。后来教官升职了，来学校找她，俩人跟头把式恋爱了…
杨柳此刻眼睛弯弯着，欲语还休。教官都无可奈何的事，她更爱莫能助…她只能伸手拍拍李小梅…算是赛前给予无言的鼓励～自求多福…
“现在要走过来的是89级一班队伍…”沈梦溪的声音扬撒在操场上空。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杨柳喊着口号带领队伍向检阅台走来。她英姿飒爽军礼标准，场外掌声响起…
“哈哈哈…”操场内开始有骚动，笑声盖过了杨柳的口号。
杨柳被笑声差点绊倒…她知道肯定是李小梅出状况了。
杨柳不能回头。一个想法在她脑海里形成…为了集体荣誉，她豁出去了…她高高扬起头，眼睛一闭，再睁开的时候，像一只天鹅仰天长鸣：
“mi suo la mi suo…”调子起得有点高？基本是读拼音文字，音符出逃了。
操场一片唏嘘…这是跑调了！沈梦溪端着下巴，眼睛瞪溜圆…校领导们，相互对看，什么乱七八糟队伍…长得好看有啥用？中看不中用！乱弹琴…评比标准10分满，他们班勉强…3！
队列里第一排的李乾，太明白这是咋回事了…韩旭曾经通报过：要想控制杨柳，无需别的，唱歌就行…
李乾接过来自杨柳的心灵呼唤，感同身受她那气吞山河的壮举。他唱道：
“la suo mi duo ruai”音符回归，气势如虹。超标准的调子盖住了杨柳！
“夸咱们枪法数第一，一二三四…”就跟变戏法一样，魔力赋予一班，奇迹发生了。队伍歌声洪亮，队形突然整齐。李小梅意外的没有顺拐…她看着前方杨柳，嗓音脆亮，肢体协调步履坚定。他们眼中有光，心中有爱！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过检阅台。
场外响起雷霆般的掌声，久久不息！
颁奖的时候，校长笑声格外爽朗。他对着杨柳说：“杨柳，你的唱歌功底…穿透力超强…哈哈！一绝！”
杨柳泰然自若，表情淡定。说：“校长，莫笑。质高器大声必广，古来才士岂虚名。天生我材必有用…跑调也是才，事实证明！”
“不愧是杨柳！腹有诗书气自华！到我校来委屈了…”校长惜才之心，让杨柳怔愣眼圈发红…
已经好久都没有来林区了。杨柳感觉恍如一世。
橘红色的晚霞包裹林区，在夕阳余晖里，杨柳依靠大树嘴里吹着柳叶，“吱吱”的不成调子，吓跑了几只灰喜鹊。看着离去的它们，杨柳吸着鼻子眼圈红了。
远处有一个帅气的男孩身着鹅黄色的上衣，墨蓝色的西裤嘴里吹着柳叶向她走来，悠扬的曲子畅扬整片林区，宛转低沉…那迷人的痞笑终究蒙住了杨柳好看的眼睛…泪水成行。
“班长，你看那有个鸟窝儿，我上去看看有几个蛋…班长7个蛋！咱不要了，行不？要不，它们妈妈回家，看不见它们该伤心了…是吧！班长…”
“班长，鱼，大的，鲫鱼，快快，给我弄根粗点的草梗，串起来…”
“班长，你回来晚了，鱼我都吃完了…明天在给你抓活的…”他眼睛里写满撒谎，四处奔波的眼球明晃晃有躲闪。杨柳知道他把鱼儿都放了…
“班长，蟋蟀，嘘，俩，打架呢，你说，哪个会赢…”
“你看，这只小的掐赢了吧！别看小，小的都是精华…”韩旭说完撒腿就跑…笑声贯穿整片林区。
无声的泪水，打湿了杨柳的面颊。她陷在自己的哭泣中不能自拔。低沉的呜咽，唤来夜色。夜悄无声息地把女孩包裹，把她带入它深沉的怀抱。在黑色的簇拥里夜想平息她的忧伤。风带下片片落叶。叶儿落到地上，杨柳拾了起来，慢慢放到嘴里轻轻地吹着。泪水滴落在叶片上，吱吱的更是刺耳…她使劲儿吹用尽全力去吹…她想她一定能唤出谜一样的男孩在自己面前立地成佛…“这位女施主，佛门净地，禁止喧哗！”
没有佛…
没有誓言…
没有告别…
这里只有一个她，相思已成灾…
“为什么就不成调子呢？果然没有天赋。果然唤不回他…”她丢掉了这片叶子，任它再次被风挽起，飘离自己。叶片在远处空中飞舞…她后悔了，她不应该丢弃它…她追过去，疯狂追过去，即使远方是梦一样的缥缈，虚幻还是那么触不可及…她努力弹跳起来，抓住了叶片。让它静静地躺在自己手里，不再随风飘去。她把他攥在手里…
杨柳如空气一样在林区里飘过。她游走在街道上，她喃喃低语：
夜色里，
我孤独畅听。
耳畔是心碎的歌声…
街心处，
路灯洒爱四方。
身影是深沉的梦。
银河外，
月儿遥首。
有云霞沉迷的簇拥…
疏影下的陌路里，
感受彩云追月的高冷。
我癫狂着拥抱晚秋的疯…
凉凉的还在守候，
落情又燃亮心灯，
让爱去提缘唤灵犀相通！
中专生活正式开始。杨柳穿梭学校、书馆和家属院。作息稳定生活规律。朱瀚一直展开攻势，举动轰动校园。他每天围在杨柳周围，花样百出。但都被杨柳视如空气。朱瀚也是执着，他就是不相信曾经，就是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他更是固执地再坚持。他要守着仙草，静待花开！
岁末这一天，晚饭后。杨柳没有回家，她在图书馆里看书。馆里就她自己。朱瀚来了，他手捧一束玫瑰走了进来。杨柳有点恍惚，她被花香撞了一下头。
朱瀚深情的目光寻来，眼底有某种说不出的激动。“杨柳，我喜欢你！答应我好吗？”
杨柳手一顿，笔掉地上了。她没有想到朱瀚会这么直白。她弯腰去捡笔，看见朱瀚走了过来…猛然间，朱瀚加快了脚步，脚步声震响整个馆厅。杨柳心一紧…笔在她手里微颤，危险的信号贯穿她每根神经。她做好了准备…在朱瀚已经站在她椅子边上的时候，杨柳突然起身，笔尖直指朱瀚眉心。
朱瀚后退几步。他没有想到杨柳动作会如此之快。他的眼睛由震惊到微眯，眸里有不明的光闪出。他慢慢靠近杨柳，激动让他身体微晃，嘴唇在发抖。
“朱瀚，你想好了。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如果，你现在转身就走，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同学…如果，你再前行一步，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这里发生的一切后果，你要全部承担。”杨柳说话掷地有声。声声敲着朱瀚的心…他停下脚步。
“杨柳，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入不了你的眼。你能与赵毅一起打球，一起看书，一起逛校园小径…你把我当什么？这些年，你一直没有正眼看过我，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为了你，我放弃重点中学。你是一座冰山，我知道我融化不了你。你给我一角，让我捂热你一角可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的，才能让你的心不再冰凉…”朱瀚的眼睛红了，他声嘶力竭的控诉，把杨柳弄蒙了。
“朱瀚，很抱歉。我不能许你什么。缘分的深浅都是天注定的，谁又能逆缘。今天，我正式告诉你，我们没有缘分。我有我的缘，但不是你。你走吧，希望你能遇见你的初见。”
“杨柳，我的初见就是你…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变过…你还让我去哪里找初见！”朱瀚往前走一步。
杨柳盯着他，说：“朱瀚，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会让你很难堪。”
朱瀚根本听不见杨柳的忠告，他直接走过来…
图书馆的门开了。一阵儿风带着沈梦溪的怒意席卷过来。
“朱瀚，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嘛？你是在犯罪！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的父亲会怎样？你不要太自私。追杨柳可以，但你不要强人所难！现在不同过去，我们的国家是法治社会。你不能与法律抗衡！你走吧，我与杨柳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走！出去！以后图书馆，你学习可以进来，搞其他事情，我会按照馆规随时都能赶你出去。”
沈梦溪的出现点醒了朱瀚，也阻止了一场闹剧的发生。他们三个人心照不宣。朱瀚走了，留下了他的玫瑰，也留下了他的初见。直到杨柳结婚的时候，他也没明白他自己的坚持是什么。也许只是一种在坚持。坚持是不是爱，他不知道。他坚持的是他自己的执着。说坚持不是爱…但他一生未娶。
杨柳一直对沈梦溪保持感谢之心。她虽然不相信男女会有真正的友谊，但是她就是这样地再坚持。她把沈梦溪归档兄长。
沈梦溪通过朱瀚一事也知道杨柳的心意。他有难过，但是他知道终究不是他的缘，他也只能默默喜欢，默默陪伴。他希望杨柳回头，亦不希望她回头。他知道杨柳会走很远，他祝福她。他也希望在杨柳走累的时候，回头的那一瞬间，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他…
李乾一直不远不近地与杨柳偶尔一起看看书，打打羽毛球。临近期末考试，他更是天天泡书馆，和杨柳进进出出。
快放寒假时，初一男孩来书馆看杨柳。见面的时候，男孩脸红红的…杨柳心思细密，看出端倪。问道：“怎么了？期末考试成绩如何？如果没有好成绩，下学期…”
“前进了，进百人榜了！”男孩迫切地赶紧回答。他想证明自己。
“你…下学期你必须还带我！我妈说课时延长金钱上涨…”男孩倔强地说。
杨柳愣下，乐了。说道：“首先，我有名字！但不是第二人称！我说话从来不说二遍。你表现不好，没进第80名，下学期就免谈！其次，金钱上涨…你用词不当，得改…”杨柳纠正男孩，态度强势。
“补课费上涨！”男孩又抢话，他挠挠头也乐了。
男孩委屈地说：“柳，姐！排名正好80行吗？”
杨柳紧盯着男孩，说：“成！下学期必须50。达不到我们还…”
“一言为定！我不发誓，发誓没用。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不信。你等好吧！柳，姐！”男孩脸又红了。
“我在最后纠正一下，以后喊姐前，不许加字。听懂没？如果没听懂，下学期…”
“知道了…姐”男孩挫败中特委屈…他一颗赤诚的心，在打水漂…
“姐，听溪哥说，你专业课和基础课科科第一，史无前例。他还说，明年一学期结束你就能拿学校奖学金…是真的不？…姐”男孩感觉这消息比他自己进百人榜还令他兴奋。他没注意，差一点“柳”就又溜达出来。他吐着舌头缩下头。活脱一只可爱的小乌龟。
杨柳：“…”
“姐，你太厉害了。你这是做的啥题呀？这么复杂…”男孩开始翻阅杨柳的书。
“姐，你是在自学成人高考呀…”男孩的眼珠儿都要掉出来了。
“姐，你的脑袋是你的脑袋吗…喂！疼！谁…这么大胆，敢在太上老君这撒野！敢薅我耳朵！”男孩刚想抬腿踹，眼睛一眯开始假笑“呵呵，溪哥！是您老人家呀…”
“我不是说过，没事别往这跑…”沈梦溪咬牙切齿地说：“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听是不？”
“咋进来的？说！”沈梦溪薅着男孩的耳朵不撒手。
“哥，我记得，都记得。就想过来找姐，告诉她我的成绩。”男孩洋洋自得。他就是要显摆。
沈梦溪手上用力。男孩捂住沈梦溪的手直叫唤：“哥，疼疼…你还是我亲哥不？下手这么狠，回家看我不告诉妈…”
两个人都愣住了…他们说漏嘴了。沈梦溪连忙说：“啥成绩？进百人榜上这儿来显摆一下…就你这副德行，你柳姐连眼皮都不爱掀。”沈梦溪眼睛飘向杨柳…杨柳在做题…也确实没掀眼皮。
哥俩对视，男孩马上接话：“溪哥，不许说…字，喊姐！是姐！知道不？只能喊姐！…字，姐不许我叫。柳…姐，这也太强人所难了…你控制欲真强，就像我控制它一样。姐，你看着…”男孩箭步如风坐到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玩魔方。唰唰地，手速超快…“姐，你看，我找到规律了，1分钟我就能搞定。”
杨柳放下手里的笔，看着他们。她说：“你们哥俩唱的哪出？沈笔谈小同学…”
男孩手里的魔方啪一声掉了…六面六种颜色，方方正正地站在地上。
沈梦溪全懵状态。
“别演戏了，我早就知道了…”杨柳淡定，眼睛也弯了。
男孩忘记魔方，上前一把薅着杨柳的衣袖悠悠着，他问：“柳姐，你是咋知道的？你不生气？你知道我演得好辛苦…”说完假装抹眼泪。
“呵呵，保密！”杨柳玩心四起，姿态拿捏老练。
哥俩对视…
杨柳摸着男孩的头，顺手揉了揉他的发，说：“下个学期…”
男孩急了：“姐，下学期你继续辅导我。不许辞职！你辞职我…我就死给你看！”
杨柳彻底愣住了！
沈梦溪更是全懵状态，他在梦里打太极！一招白鹤亮翅定在原地。
“罪过了！学长，我是不是把你爱弟带偏了…”杨柳惊悚之余还能开口遛玩笑…她也拍拍心脏需要自我调节。
“下学期你继续辅导…要是他有啥三长两短…我们家就彻底散伙了！”沈梦溪迷迷糊糊地说着，他也不知道他这样说，无形中给杨柳施加了压力。
“你们哥俩…好了，这苦情戏演得，我真是服了…”杨柳感觉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沈笔谈见杨柳答应了，本来已经瘪气的皮球突然被充满气，在书馆里一个劲儿拔高蹦跶。“啪”又一声儿，魔方被弹跳力超强的沈笔谈小朋友一脚踩上，翻了个，头顶绿色，静静看着他们三。
“嘘！”杨柳做噤声动作，随后乐开了。
“我还没说你呢，魔方玩得挺溜呀…说，练习了多久？”杨柳压着笑问。
“柳姐，没多长时间。就是吧，我特聪明…玩它手拿一把掐。3天搞定的。”沈笔谈一脸的自豪。他拾起魔方，边擦边查看。他担心魔方被自己一脚给踩废物了，不能玩，他玩啥呀…
“姐，你会玩不？”说着沈笔谈把魔方递了过去。
“你需要一分钟？”杨柳接过魔方，说：“如果我能赢你，答应我一件事。算是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哥俩又对视…感同身受，他俩在帮杨柳数钱…
沈笔谈说：“姐，除了下学期你还能继续辅导我…这个条件除外。其余只要你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定当效犬马之劳。”
“什么乱七八糟的誓言！我不发誓，发誓没用。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不信…”杨柳学着沈笔谈的口气说话。说完呵呵地乐了。
沈笔谈翻着白眼说：“不管，反正除了这个条件，其余姐说啥是啥。姐，你就答应我，好不？”沈笔谈开始薅杨柳衣袖，缩着头一伸一伸地，他说：“拉大锯扯大锯…”
“停！沈笔谈小朋友。你已经是中学生了，这种幼稚园的撒手锏，已经太久远了。”杨柳乐呵呵地说，但是她没有甩开沈笔谈小朋友的爪子。
“好，我答应你！”杨柳看着小乌龟一样活泼的沈笔谈，她有点发愣，咋有点韩旭的影子呢…
“姐，你玩它，需要多长时间？”沈笔谈指指魔方。他想，杨柳肯定没法和他比。因为他是他认识所有人里玩魔方最厉害的，用时最短。
“你有秒表吗？”杨柳递过自己的表给沈笔谈。她说：“你准备好了吗？”
“等等，姐。我说开始你再开始。哥，你去先把魔方顺序打乱！”沈笔谈说完开始鼓捣杨柳的手表。
“开始…”沈笔谈发出口令。
“咔咔咔”杨柳的手快如闪电，晃得沈笔谈一直叫：“哇偶…哇偶！”他已经不会说话了。哇偶已经占据他整个人。
沈梦溪盯着杨柳，他感觉杨柳简直不是人…
“看看时间…”杨柳拿着六面对好的魔方，在沈笔谈眼前摆手。
“沈笔谈，小朋友…游魂归位了！”杨柳戳戳沈笔谈的小鼻子。
“呵呵！”杨柳乐开了…“沈笔谈小朋友，请收拾一下你的口水！你再继续往出流，我给国家能源局打报告，看看国家现在哪一个地区还是旱，可以找你去抗旱！”
“姐，你太厉害了！说说，你咋练的？我取取经…”沈笔谈带着满嘴口水凑过来，他根本顾不得擦拭。眼睛盯着杨柳，眼眸里充满崇拜。你是如来，我来拜你！
“沈笔谈小朋友，现在咱能收收心不？你已经够快了。不需要再练习了。把你对魔方的兴趣用到学习上，好不好…”杨柳摇着头，教训沈笔谈。
“姐，下学期我争取排第49名，你就告诉我，好不好…”沈笔谈也学杨柳说话。
杨柳这个乐呀，她感觉韩旭已经回来了…
“…行！但不是现在。寒假我不准备回家，在学校。你可以来书馆学习，假期姐给你加课，不收费。就当你给我做伴了。顺带教魔方…怎么样，沈笔谈小朋友。”杨柳试探沈笔谈，她怕沈笔谈小朋友会感觉失去自由。“你也可以选择不…”
“柳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愿意，愿意！我还怕假期你回家，我可是要一个多月才能见到你呢…现在好了，天天可以看见你！”沈笔谈小朋友此刻犹如一只窜天猴“嗷”一声儿上天了，须臾间在空中“砰”就炸开了。天空中都是快乐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天籁魔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