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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看看别的 光脑:洗澡 ...

  •   都兰抱起其中一个耍赖的双胞胎:“斯温德勒,要我帮忙吗?”

      这不是已经开始帮了吗?

      “当然。”

      斯特快饿死了,实在没心思想都兰怎么会来这里,低头跟埃布尔商量:“你们不饿吗?”

      埃布尔还没吭声,那边雷卡就哇一声哭出来,对都兰拳打脚踢:“我不要你抱!”

      都兰笑容不变,力气却大得很,直接按住他手脚:“好了,别哭了,你们老师已经很累了,你们要听话。”

      埃布尔擦着眼泪,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不想吃那个,苦苦的。”

      苦吗?

      斯特看一眼厨师准备的液状食物,他记得昨天中午没有喊苦。

      都兰刚想起来般解释道:“里面加了点药,帮助消化,改善肠胃,可能味道不太好。”

      这是都兰的主意还是谁的?

      斯特没问出口,轻拍埃布尔:“先让他们吃正常的吧,我看他们没有不舒服,混着药他们也吃不下,要是真不消化,再喂药吧。”

      应该有甜口的消食药,是故意挑的苦的吗?有什么意义?而且把药和饭混在一起真的好吗?

      都兰笑容淡了些:“我是为了他们好。”

      斯特静静与他对视,几秒后,都兰摇头:“好吧,是我没考虑周全,我以前也是这么让孩子们吃药的。”

      就没虫拦过他?伏恩不会也这么吃过吧?虽然不算什么大事,但斯特心里好像被刺扎了一下似得,莫名有些郁闷。

      新的食物很快端上来,斯特给埃布尔喂了饭,把闹腾的雷卡换过来安抚,埃布尔不敢在都兰怀里撒泼,乖得像个雕像。

      雷卡哭得眼睛都是肿的,刚一抱住斯特就把脸埋进他怀里,说什么都不肯抬头。

      “怎么了?”

      斯特给他换了个姿势,不着痕迹蹭高他裤子,没有红痕,没被勒。

      “老师不要我了……”雷卡委屈说。

      斯特哈哈两声,掐着他腋下把他举起来:“说什么呢臭小子,我这不是把你抱过来了?埃布尔现在被你们都兰叔抱着呢,行了赶紧吃饭,我还饿着呢。”

      雷卡揉揉眼:“老师饿了?”

      废话,他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要。

      雷卡没要喂,端起碗一口闷了,然后主动顺着他腿滑下去坐在地上:“老师快吃饭。”

      还算有点良心,斯特拿起筷子,终于可以安抚自己的肚子了。

      都兰也没再说话,漫不经心逗着两个虫崽,等斯特吃完了才开口:“你想带什么伴手礼回去?我那里有很多东西,可以随便挑。”

      斯特嗯一声:“谢谢,不用了。”

      再说伏恩也不会收都兰的东西。

      都兰皱眉:“被雌虫带着飞是件很危险的事,斯特,你身体会受不了,不如这样,我让虫把那个工坊的虫接过来,现在就出发,宴会结束后你刚好能见到他们。”

      “谢谢,但我更想自己去挑选。”他总得看看成品再决定礼物,光对着几个虫他也想不出要送什么,否则他直接在附近的商场买了不就行了。

      他思索几秒,多加了句:“我的身体很结实,不用担心,之前也不是没飞过。”

      嗯,这样说就可以了吧。

      但听到他的话后,都兰的笑容却瞬间收起,脸色阴沉:“谁这么对你的!”

      斯特吓了一跳,连俩嘀嘀咕咕的小孩儿都一个激灵,闭上了嘴。

      “是谁这么不知死活?”雄虫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怒气。

      这个……可多了去了。

      一开始卡斯帕带他飞,然后巴斯尔星上他被挟持着飞了两次,联赛上还有一次,再加上最近的多由乐星,甚至昨晚上还有,他都习惯了。

      斯特移开视线:“都死了。”

      都兰这才挂上了笑,仿佛刚刚的变脸只是错觉:“那就好。”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没有让步:“危险的事总要少做,他们很快就能过来,听我的,好吗?”

      斯特与他僵持几秒,心想着毕竟是个长辈,后退一步:“那如果我坐船去?”

      “那也太麻烦了,你晕船吧?”

      斯特忍了忍:“那我就在这里转转好了,不去了,您也不用把他们接过来。”

      都兰看出他不情愿:“你不用顾忌我,让他们过来也不费什么事。”

      斯特突然有点撑得慌,实在听不下去了,他起身:“不用麻烦了,都兰阁下,我还有事,先不聊了。”

      他一手抱起一个虫崽,径直离开。

      都兰看着他上楼,陷入沉思,无意间碰到被闲置的放了药的食物,指尖沾了点放入口中。

      会苦吗?

      他尝不出味道,可能是苦的吧。

      两个雌虫站在一旁担忧看来,都兰笑笑:“鲁艾姆,不要浪费食物。”

      他把小碗递过去,鲁艾姆犹豫几秒,接过去全喝了,都兰伸手,他蹲下靠近,被揉了揉脸:“这才是雄父的乖孩子。”

      鲁艾姆有些无措:“雄父……斯温德勒阁下不想的话……”都兰的动作一滞,他咬咬牙,还是说了下去,“还是不要强迫他了吧?”

      那只手立刻加大了力气,虽然对于雌虫来说不算什么,但鲁艾姆却打了个哆嗦,连忙解释:“我……我只是觉得那位阁下不会这么轻易听劝的。”

      他低头不敢看都兰,雄父生气时十分可怕,他不想惹他生气,但总觉得现在不说些什么,对斯温德勒,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雄父,他不是也愿意坐船吗?要不然我去把星港里停靠的星舰——”

      雌兄突然从背后狠狠一踩他脚后跟:“雄父,您别生气了,我来教训他。”

      鲁艾姆这才抬起头,都兰脸上只剩冷凝,一双眼毫无感情看着他,他立刻噤声,沃西忙打圆场:“雄父,您也知道他的毛病,但要说谁最贴心,不还是鲁艾姆吗?您上次生日他可是给您找来了只在矿星海里才产出的宝石,那地方辐射那么严重,他为了讨您欢喜可是病了好久。”

      提及这件事,都兰才缓和了神色,手上动作也恢复温柔:“乖孩子,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雄父到现在想到这件事心里都不安,我只想要你们平安,即使一辈子都普通,我也愿意永远庇护你们。”

      “刚刚的话,以后也别再说了,我是为了斯温德勒好,他可能还不明白,但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鲁艾姆红了脸:“我错了。”

      是啊,雄父这么温柔,这么慈爱,他怎么会强迫斯温德勒阁下呢?他怎么能怀疑雄父?

      他讨好地为都兰锤腿:“雄父,您还没吃午饭吧?您想吃什么?”

      都兰轻笑,眼中仿佛盛了一汪水,温柔到晃虫心神:“我吃什么都行,只要你们好,我哪怕不吃也行。”

      “那不行,不能饿着雄父。”

      鲁艾姆是他最小的孩子,平时惯会撒娇卖乖:“雄父要是难受了,我也会难受。”

      都兰很受用:“那就随便吃点,喝些汤好了,你们也一起吃吧。”

      沃西看着他们相处融洽,也跟着露出笑脸,此时此刻,他们的家庭关系和谐得宛如一副画。

      ……

      斯特给双胞胎擦了脸换了衣服,把他们抱床上:“睡午觉吗?”

      他们刚刚哭了半天,嘴上不想睡,但躺了没几秒就忍不住眼皮打架。

      斯特拉上窗帘,给他们盖好被子,没过多久,他俩就没再睁眼了。

      他锁好门,进了侧卧,给卡斯帕拨去视频。

      卡斯帕正在锻炼,紧身的作战服被汗洇湿,颜色加深,勾勒出肌肉的形状,随着呼吸而起伏,他将湿发捋上去,完整露出他的脸,双眼里满是未散的锐气,帅气到像一把刀。

      斯特错觉看到他身上飘着因体温而产生的雾气。

      他轻咳两声,控制不住往作战服上瞄:“打扰到你了吗?”他心里胡思乱想,如果现在把他衣服掀开,应该不那么好脱,汗水会黏着衣服,会像揭开包装一样,而内容物正热着。

      卡斯帕用毛巾擦汗:“没有,我以为你会午睡后视频。”他现在并不是最好的状态,早知道今天就不训练了。

      注意到斯特的视线,他的动作一顿,扔了毛巾:“我接下来要洗澡。”

      斯特没关注他的话,嘴上应着,视线却一直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卡斯帕虽然肩宽,但腰却细,紧绷起来时线条尤为漂亮,这么想着他有些手痒。

      卡斯帕把光脑固定好,迅速脱了衣服:“斯温德勒,我还需要六天才能到,你现在身边有雌虫护卫吗?”

      斯特的心思收回一秒:“我不缺护卫,但是你可别受伤。”

      卡斯帕这次怎么光给他看上半身?

      冰凉的水撒下,卡斯帕的身体因剧烈运动而泛着红,看起来像是快熟了,斯特换了个姿势:“卡斯帕……”他想问他是不是不生气了,但又觉得这种气氛下似乎不太适合,卡斯帕也很明显在避免提及这件事,估计是想翻篇,于是他顺从心意:“给我看点别的呗。”

      卡斯帕洗头的手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等等。”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是要给自己的头发做个细致的保养,斯特第一次知道原来洗头还能这么慢,他甚至怀疑了下卡斯帕是不是在给自己头皮按摩。

      又等了几分钟,或者是十几分钟,卡斯帕头发终于洗干净了他才问:“可以了吗?”

      卡斯帕不语,沉默几秒后有些窘迫地看向旁边,赴死般把光脑往下一按又迅速放回去,然后板着脸:“好了吗?”

      斯特愣了几秒,慢半拍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有反应的?”

      卡斯帕突然重重呼吸了两下,认命闭上眼,他们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可他的身体在斯特没有动情时便这么不争气,他为此生出来羞耻感:“你看我的时候。”

      联赛前那次视频他是故意在洗澡时说那些话,勾着斯特打视频,可这次他却是措不及防,本来就有些激动。

      明明刚刚才发泄了精力,为什么被斯特看了几眼就这么……

      斯特突然笑了声,尾勾把光脑从手腕上取下举起,他躺在床上,欣赏卡斯帕的脸逐渐变红的过程:“卡斯帕,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心情就好得不得了呢?”

      他弯着眼,故意逗他:“那你这种反应,不会是一看见我就想要吧?原来你是这样的虫啊?难道你以前也是,每次见到我,脑子里都在想这种事吗?”

      卡斯帕颤抖了下,没有吭声,斯特对待他一直是温柔的,即使在床上也是夸赞居多,他很少会听到他对他说出带着这种侮辱意味的调情,但他却可耻地对此感到兴奋。

      “不想给我看也可以,但你受得了吗?刚刚洗那么慢是故意的吧?看来你失败了。”

      卡斯帕睁开眼,斯特说中了,所以他才更加无地自容,他现在不仅身体,仿佛连心灵也毫无遮掩,被斯特、不,是被他自己,亲手扒得干干净净,躲无可躲。

      他想吸引斯特的注意,却又为仿佛能看穿他的视线而感到羞耻。

      “卡斯帕,”斯特喉咙发紧,声音里仿佛包裹着什么,“不用忍耐。”

      他解开衬衫最上方几颗扣子,却仍觉得空气灼热。

      “你可以想着我,不,你现在不就看着我吗?何必忍耐?”

      卡斯帕后退半步,紧贴墙壁,冰凉的墙与水并没有任何用处,只是让他的感官被刺激一瞬,他伸出了手:“斯温德勒……”

      多亏他后退的距离,光脑将他想要掩饰的一切都袒露在斯特眼前。

      他动作实在生疏,斯特双眸黑沉,语气却冷静:“你是放不开吗?”

      当然不是,他哪里有放不开的,只要斯特不嫌弃,他的热情能把斯特淹没,卡斯帕摇头,实在受不了斯特的视线,侧过脸去。

      “哦,我明白了,”斯特这次真的有些惊讶了,“你以前没有自己试过吗?”

      又不是和尚,白长这么大年纪。

      他转念一想,兴致勃勃:“那我教你吧,卡斯帕。”

      卡斯帕一僵,骤然泄了力气,斯特轻笑出声:“哇,你好可爱啊,再来一次吧,不要松手,跟着我说的做。”

      “你可以触碰别的地方……”

      他生涩地回想斯特喜欢的地方。

      “别停,不要顾此失彼……”

      他脑袋有些沉,跟着斯特的话行动。

      “啊,那里也要……”

      那里?真的吗?

      虽然心里疑惑,但他本能服从斯特,得到了难以想象的感触。

      卡斯帕逐渐呼吸不上来,他咬紧牙,却觉得还不够,如果斯特现在在这里,他一定会咬住他,在他身上做标记般留下牙印,但现在斯特不在,他只能咬住下唇,他应该留下一些护齿的。

      好奇怪,他仰起脸,脖颈绷直,喉结滑动。

      明明不在,他却像是正被抚摸着,斯特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贴在他耳边,带着气流和信息素的味道,钻进他的身体里,化为无形的手,引导他动作。

      难以抑制的瘙痒缠住了他的心脏,他好想被拥抱,被亲吻,被撕裂,被揉成一团。

      他好想被斯特一口一口咬下,吞入喉中。

      墙面变热了,他呼吸不畅,手挥了几下想要抓住斯特,但什么都没有碰到,空虚感措不及防袭来,他猛地意识到现在感受到的一切都是自我安慰,而非斯特给他的。

      他的身体,因为斯温德勒以外的原因变成了这样,还是在斯温德勒的注视之下。

      他突然剧烈颤栗,弯下腰,羞耻和愉悦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从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蜜:“斯温德勒……我、我……斯温……”

      “怎么又哭了?”斯特抚上光屏,卡斯帕以为他在揉他脑袋,凑近把整个脸都贴上光屏,画面昏暗下去,斯特措不及防被他逗笑:“天啊,卡斯帕天啊。”

      “你太可爱了,我现在好想亲你。”

      暗下去的视频通话还能听见声音:“我好想你,斯温德勒。”

      不苟言笑的军团长声音像是黏在一起了,现在他身处的地方一定连空气都是浓到快要滴出蜜了,他的卡斯帕果然是个小蜜蜂:“我也很想你。”

      “我好想你……”军团长重复,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夹在字词的缝隙钻了过来。

      “我说想你,你就又有感觉了?”

      他迷迷糊糊,以为斯特在生气,下意识求饶:“喜欢斯温德勒。”

      这句话真的完全被他变成“对不起”和“求求你”的含义了。

      “我也喜欢你。”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斯特的尾勾被碰到,光脑歪到他侧面。

      “卡斯帕,你要这样挡住摄像头吗?再让我看看你。”

      摄像头失焦了一秒,朦胧的画面逐渐清晰,卡斯帕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光脑坐在了地上,重新看见斯特的脸后又下意识捧着光屏蹭。

      斯特吐出一口气:“乖一点,卡斯帕。”

      卡斯帕耳朵尖,凑近观察了几秒后,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眼神立刻炽热起来,仿佛恨不得透过小小的光屏来到斯特身边。

      斯特敲敲光屏,他就退开:“想看吗?”

      “想。”

      “那你可不能遮了,把光脑放在高处。”

      卡斯帕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把光脑固定在花洒附近,斯特抬起头,居高临下看去,他的视线和水滴一起尽数落在雌虫身上,顺着他皮肤的纹路汇成一条条水流,像一张网,无处不在,即使网下的身体肌肉饱满而力量充沛,也无法挣脱。

      “先再给我表演一次吧。”

      雌虫仰起头,堪称虔诚地注视着他,听到这话后眼睑轻颤,最终还是闭上了。

      但这次,斯特没有出声,他只能自己回忆刚刚听到的话语,再次忐忑地卑劣地沦陷在这份快乐中。

      “斯温德勒……”他忍不住念着这个名字。

      “斯温德勒……斯温德勒……”

      斯温德勒,你为何不抚摸我,为何不呼唤我,为何不夸赞我?

      “你还真是……呢。”

      想要听到的声音似乎带着笑说了什么,并不是夸赞,而是完全相反的含义,无尽的羞耻瞬间涌上,却推着他挺直了腰背,攀上顶峰。

      他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只看得到水珠落下,冰凉,轻盈,却很痒。

      水的另一边,他的阁下眼里满是兴味,画面晃动,他下了床,慢慢解开扣子:“卡斯帕,你做得很好,继续。”

      他会给他奖励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7章 看看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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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这本开段评了,大家多跟我说说话呀OVO。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