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花姐!救命! 我的醉月楼 ...
-
月弦也没伸手拦住他,只是看着他砸。
“没事,砸吧,我可是在所有的留影石上都备了一份呢~”
沈知春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他那醉醺醺的模样和那句“月弦哥哥”,沈知春气也气不过,骂也骂不过只好在心中暗自咒他。
突然沈知春用力地掐了一把月弦的腰就当是出气了。
“哎哟!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沈知指着不远处的包子铺,道:“我想吃包子,你去帮我买。”
“凭什么?”
“凭什么?凭你偷拍我,凭你挡我桃花运!”
月弦知道是自己理亏便只好乖乖做。
月弦放下了勾在沈知春腰间的红线,并回头甩来一记眼刀,齿缝里挤出“等着”示意他不要乱跑,等会买完再回来收拾他。
月弦一走沈知春抓起一旁的玻璃渣子割断腰间的红线,过了不到一会红线便断了,见红线断开揉了揉被绑得发麻的腰就一溜烟地跑了。
沈知春心道:“嘿嘿……反正月弦那狗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我,还不如去挣点零花钱。”
沈知春跑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踮脚看了看包子铺确认月弦已经走了。
沈知春手指互相交叠开始掐诀。
沈知春先变出两张凳子,再变出一张木板,然后变出一枝带墨的毛笔,他在纸板上写下“看手相看面相只要五文钱!”
沈知春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他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举着木板摇了摇又晃了晃,大叫吆喝道:“看手相!看面相!只要五文钱!手慢无!仅限今天!”
他这么一吆喝引来了一位路人,路人看也就五个包子的钱便坐上他的凳子,爽快地给了钱。
那路人带着斗笠,看着神神秘秘的,腰间还挂着刀剑,想必是一位江湖中人。
沈知春牵上那位路人胡乱地比划,掐指一算道:“嗯……阁下命里缺五行——金木水火土都没带钱重要!”沈知春趁他不注意,顺手摸走对方的铜板。
那路人看着他神经兮兮的模样,下意识抽回手骂道:“你莫不是脑袋有毛病,多喝点中药吧。”
路人本想抓起铜钱却抓了个空,故作生气地道:“还钱!”
“哎呀,行行行公子莫气,给你还不行吗。”沈知春从袖子里掏出五文钱还给他,却不想那人突然摘下斗笠,他居然是沈知春儿时的兄弟——谢时渡!
沈知春“砰”地撞上墙壁,揉着眼睛的手都在抖。
谢时渡突然开口道:“之前不是很喜欢去青楼吗?走!哥们请你!”
谢时渡本就生在富贵人家,行事又爽快大方自然讨人喜欢,也怪不得沈知春能跟他做上好兄弟。
沈知春那疑心病又开始发作,绕着他走回了一圈眼神打量着他道:“你是不是又想坑我?”
谢时渡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没事找事坑他干嘛,况且他又不是没那钱。
见谢时渡不说话,沈知春便自顾自地朝着自己常去的青楼走,边走边说道:“行呗,走啊。”
“哎!那里倒闭了你不知道啊?”
“谢时渡!你大爷的别想坑你爹我!”
谢时渡看着他那不信任的眼神有些无奈地扶额,只好跟在他后面。
沈知春走着走着便到了一片废墟,沈知春抬头看了看一旁的建筑物又晃了晃脑袋。
过了一会儿,沈知春开始往回走。
谢时渡有些不明所以道:“你干嘛去。”
“去青楼啊!刚才肯定是我去错地方了!”
谢时渡扯住沈知春的领子指着地上标着“醉月楼”的牌子,又指了指那还挂着“醉月”二字残破灯笼。
沈知春顿时瞳孔地震地大喊道:“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京城吗?!还我存的三十年私房酒!还有没来得及结账的翠花老板娘啊!!”
忽然一阵包子的香气飘来,沈知春后颈一凉。转头就见月弦倚在断墙边,左手三个肉包右手一卷红线,笑吟吟道:“知春哥,包子买好了~”
“你你你别过来!”沈知春一脚踢飞算命招牌,铜钱哗啦啦洒了满地。趁月弦弯腰捡钱的功夫,他拎起衣摆蹿得比兔子还快。
翠花突然从武馆门帘后探出身来,手里的九节鞭“啪”地抽在地上:“大清早的嚎什么丧!老娘现在改教鞭法了!”
沈知春一个急刹,袖中银两精准抛进翠花衣襟:“花姐!二十两连本带利!”话音未落,余光瞥见月弦的红线已缠上路灯柱,正借力荡过来。
“玩得挺花啊~”翠花吹了个口哨,九节鞭突然甩出,堪堪截住飞来的红线道:”小郎君~强抢民男在我这可得加钱~”
月弦轻盈落地,笑眼弯弯递上肉包:“姐姐误会了,我家夫君只是……害羞。”
“谁他妈是你夫君!你休要胡说!”沈知春的怒吼声中,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窜进了巷子深处。
“咣当!”
沈知春撞翻巷口的腌菜坛子,月弦的红线擦着他耳畔钉入砖墙。他一个鹞子翻身踩上墙头,却见月弦不慌不忙掏出块留影石:“昨天某人抱着酒坛子喊“月弦哥哥最好了”的影像...”
“我操你大爷!”沈知春脚下一滑,月弦的红线立刻缠住他脚踝。眼看要被拽下去,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接着!”
月弦下意识接住,展开发现是半块绿豆糕……正是前几天他偷偷塞给沈知春的那块。
“你竟然还留着...”月弦愣神的功夫,沈知春已经割断红线,边跑边回头做鬼脸:“留着喂狗的!”
谢时渡不知何时蹲在屋顶,闻言差点笑岔气:“你俩这情趣……”话没说完就被沈知春拽着跳进隔壁院落,惊起满院母鸡。
院门突然被红线缠住,月弦的声音悠悠传来:“知春哥,包子要凉了~”
沈知春抄起鸡窝里的鸡蛋就砸:“凉你个头!”月弦偏头躲过,鸡蛋正中后面追来的翠花额头。
“沈 知 春!”翠花抹了把脸,九节鞭甩得噼啪响:“老娘今天非得……”
“三十两!”沈知春秒怂。
“成交!”翠花鞭子一伸,直接把月弦拦在门外:“这位客官,本武馆今日包场~”
月弦也不恼,慢条斯理展开红线系着的钱袋:“五十两,买路钱。”
翠花眼睛一亮,鞭梢突然转向沈知春:“对不住了小沈。”
“翠花你!谢时渡你笑屁!月弦你……哎哟!”沈知春被红线缠成蚕蛹,月弦笑眯眯地扛起他就走:“回家给知春哥蒸新包子咯。”
谢时渡蹲在墙头挥手:“记得请我喝喜酒啊~”
“喝你大爷!”沈知春的骂声渐渐远去,只剩满地鸡毛和看热闹的街坊。卖包子的老王摇头感慨:“年轻真好啊……”
翠花数着银子突然大喊:“姓月的!这钱袋是谢时渡的!”
远处传来月弦的笑声:“所以是他请咱们喝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