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旧事（论一耳光掀飞血尸的成就感）》墨景昭

88、带张起灵回自己家

　　凌鸢实在不明白吴邪到底在生什么气，王胖子又不说，她就有点恼怒了。
　　吴邪倒也没一直这样，就看了看凌鸢，没再多说。
　　张起灵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对于他接下来的去留，还是要问一下他的意见。
　　王胖子的意思是给租个房子吴邪找人照顾。
　　“总不能一直让凌鸢照顾，那你可要给凌鸢开工资。”
　　吴邪扯扯嘴角，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那你说怎么办？”
　　王胖子有些不耐烦，甚至试图给张起灵找个对象，给他找个富婆，理由是张起灵跟他住在一起实在是不方便他找对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找了个小白脸呢。
　　又说到了怎么问张起灵的过去，吴邪知道的不方便问，毕竟他三叔失踪了，有些事确实不太方便问，最后将他们的目标锁定在那个云顶天宫被陈皮阿四收买又被抓那个楚哥头上。
　　但张起灵跟谁住还有点说不太清。
　　凌鸢犹豫了一下，她家里倒是不算小，但是房间是真的不多，书房又改给黑瞎子做了卧室，实在是不太合适让张起灵住过去。
　　“不然跟着我回我家？”
　　王胖子跟吴邪争论的动作都顿住了，然后一齐扭头盯着凌鸢。
　　“你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想啥呢？”
　　吴邪眯着眼。
　　凌鸢抿了抿唇。
　　“不是北京这里，我要回家一趟，家里有房间，他可以去住下，然后你们就可以去打听他之前的事情了。”
　　吴邪眯着眼似乎在犹豫。
　　王胖子已经拍板决定下来。
　　“就这样办，天真你不要太小气了。”
　　吴邪说他怎么就小气了，又问凌鸢什么时候带张起灵回杭州。
　　凌鸢愣了愣才解释不是回杭州那个家，是她搬家之后住的地方。
　　吴邪看了看王胖子，说他跟王胖子送凌鸢跟张起灵回去。
　　凌鸢纳闷怎么这么客气，就想拒绝吴邪，但看着他那个表情还是将嘴里的话憋了回去。
　　张起灵现在是没办法坐飞机的，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凌鸢搬家之后住在云南，他们想办法给张起灵买到了机票，就出发了。
　　吴邪看了看凌鸢跟他说的地址，是云南一个偏僻小镇，非常靠近原始森林。
　　他心想怎么好好的杭州不住就要去这种偏僻地方吃苦。
　　但这些话在看到凌鸢的家之后都憋了回去。
　　他绕过影壁看着凌鸢家的大门，青瓦白墙，屋脊上蹲着嘲风，朱漆大门前挂着两个红灯笼。
　　凌鸢去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蜿蜒的回廊，回廊侧面通向禁闭的房门，这在古代就是门房的住处了，回廊的柱子上描龙点凤，透过回廊能看到旁边的花园。
　　院子里有一些漂亮的花，一架用树藤编起来的秋千，有浅紫色的小花在树藤上绽放。
　　回廊一个出口通向院子正中央的凉亭，院内有溪水潺潺的声音，看来那座桥下是有溪水的。
　　吴邪走过去看，果然是一条溪水，溪水清澈透明，暖暖的日光照过来，还能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岸边铺了青石板，有一方竹排，还有一棵大树，树下还有一架秋千架在水面上。
　　炎热的时候在这里乘凉再合适不过。
　　他看了看凌鸢，心想她还很会享受么。
　　就这个功夫，王胖子已经逛完了整个院子慢悠悠回来了。
　　“凌鸢鸢，你这院子有多大？”
　　凌鸢说这是她师傅的院子，有七进，但她师傅不怎么回来住，一般只有她跟姜霁月还有她师叔三个人，但她师叔回来的也少了。
　　吴邪看了看凌鸢，皱了皱眉。
　　只有她跟姜霁月？
　　可他记得凌鸢小时候是很粘人的，睡觉都要她姑姑哄着才会睡，她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住在这么空荡的地方？
　　他看着凌鸢，想问怎么回事，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看着我做什么？”
　　凌鸢就问他。
　　吴邪没说话。
　　也没问她为什么不再提起她姑姑。
　　凌鸢带他们去挑房间。
　　客房很多，王胖子眯着眼看屋子里架子上的花瓶。
　　“这个花瓶？”
　　他看吴邪。
　　吴邪凑过去看了一眼，北宋的花瓶，吴邪上手摸了一下，应该是定窑的白瓷。
　　她就这样放在客房？
　　就去看凌鸢。
　　凌鸢撇了他一眼。
　　“不是地里出来的。”
　　意思是来路合法且正规。
　　“吴邪，这些东西对妖怪来说，并不是很稀奇的东西。”
　　王胖子恋恋不舍地放下花瓶问什么妖怪，但吴邪已经了然于心。
　　看来是那只狼妖带来的。
　　他们就这样在凌鸢家住下，吴邪给潘子打了电话，等到潘子那边给他回复之后他就要去见那个楚光头了。
　　其实吴邪还有些不爽。
　　他嘴里咬着点心，心想凌鸢真不愧是他们杭州人，做点心确实好吃。
　　怪不得之前王胖子天天去蹭张起灵的点心吃。
　　张起灵似乎很喜欢这里，因为凌鸢家宅子的后门直通后面的山，那里有一座非常茂盛的森林，他偶尔会上山去逛一逛。
　　吴邪跟着去过一次，山上的景色真的是非常漂亮，就是爬上这座山定对他来说还是太累了，所以大多数时候还是张起灵自己去爬。
　　“你就没什么要交代的？要是山上有什么珍稀植物呢？你这里可都是大片大片的森林。”
　　凌鸢说后面那座山也是她师傅的，有什么植物只要不乱拔就没事，张起灵又不是乱扯东西的人。
　　吴邪看着凌鸢，王胖子也看着凌鸢。
　　“你师傅有没有再收一个徒弟的打算呢？”
　　凌鸢面无表情。
　　“没有，他说有我一个孽徒就够他受了。”
　　王胖子噗了一声。
　　吴邪在凌鸢家待了三天，就接到了潘子的电话，本来想带上王胖子，但想到这样真就凌鸢跟张起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觉得心里不得劲，就自己去找了潘子。
　　吴邪回去当天，入夜之后，镇上有家人小孩受了惊，哭闹不止，来找凌鸢帮忙。
　　凌鸢就出去了，留下张起灵跟王胖子两个人待在院子里乘凉吹风。
　　“小哥，你别说，凌鸢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蛮会享受的，我都不想走了。”
　　他坐在椅子上惬意的眯着眼。手边的桌子上是一壶泡好的茶跟凌鸢在镇上买的鲜花饼。
　　王胖子吃了一口，就啧了一声。
　　“还是凌鸢鸢做的好吃啊。”
　　他叹了口气。
　　张起灵望着天空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王胖子显然是已经习惯了的，就自顾自说自己想说的话。
　　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站起来进了屋子。
　　张起灵看着他从屋子里提了个收音机出来，调了个频道，收音机里就开始咿咿呀呀唱起戏来。
　　王胖子这才再次惬意的眯着眼。
　　张起灵却站了起来。
　　他想了想凌鸢刚才出去的方向，也跟着走了过去。
　　他很容易就找到了凌鸢在什么地方，毕竟那家人门前是很吵闹的。
　　张起灵走过去，看到凌鸢站在一个哭闹不止的小孩子面前。
　　“去过什么地方？”
　　她的声音很温和。
　　除了之前对陈皮阿四手底下那个人，张起灵很少看到凌鸢跟什么人发脾气。
　　她的性格似乎总是非常温和的。
　　张起灵看着她走到那个小孩面前，按住小孩的脑袋。
　　那个小孩的哭闹声突然就停了，抬起头张开嘴要咬人，张起灵看到那个小孩眼睛里只有眼白。
　　凌鸢倒是丝毫不曾惊慌，只低下头看了一眼小孩的眼睛。
　　“怎么样？”
　　是小孩家里人的迫切询问。
　　凌鸢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小孩玩闹冒犯了山里的鬼，让他们到时候带上酒菜去山上赔礼道歉，又递给他们一道符，随后拍了拍小孩的后脑勺，小孩就一头栽倒在大人怀里。
　　“让他诚恳一点去道歉，做了什么也要说清楚，这种事再有下次我是不帮的。”
　　小孩的家里人讷讷称是。
　　凌鸢抬起头，看到门外的张起灵，就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
　　然后她脸上本来温和从容的神色褪去，冲着他露出一个惊讶的笑容。
　　“你怎么过来啦。”
　　院子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的她的脸也是暖融融的。
　　张起灵看着她的脸，只觉得这个笑容格外熟悉。
　　凌鸢几步跑到他面前，笑吟吟跟他说话。
　　路边有零零散散的行人走过，有卖吃食的，也有卖一些小饰品的。
　　他们很热情的给凌鸢打招呼，凌鸢拉着张起灵左拐右拐，拐到一条小路上。
　　“你还是想不起来啊？”
　　她问张起灵。
　　张起灵点点头。
　　“那个符咒是什么？”
　　他突然开口问她。
　　凌鸢说那只是护身符而已，其实她拍那个小孩的时候那只鬼就离开了。
　　张起灵扭过头看着凌鸢，似乎是在问她为什么还要让那个小孩的家人去给那只鬼道歉。
　　凌鸢就耸了耸肩。
　　“小孩子不懂事，大人却应该懂事，那只鬼没有主动招惹小孩，只是被冒犯之后的小小惩戒，一顿酒菜是它该有的。”
　　月光洒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拖的很长很长。
　　张起灵看着凌鸢的侧脸，还是觉得他肯定是认识她的，这只是他自己的直觉。
　　他仍然没有任何关于凌鸢的记忆，只是凭直觉感觉自己必然是认识这个人的，但那段记忆像是飘在风中的沙，无从下手。
　　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对于凌鸢的记忆，不只是凌鸢告诉他的他们相识的过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