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旧事（论一耳光掀飞血尸的成就感）》墨景昭

28、九婴 怪物的

　　怪物的嚎叫声还回荡在寂静的夜空。
　　凄冷的寒风从盗洞入口被送进来。
　　一股格外浓烈的腥臭味。
　　姜霁月惨白着一张脸坐在地上，将手里的背包递给凌鸢。
　　“解老板，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凌鸢蹲在姜霁月身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一股幽幽的草木清香飘了出来。
　　“才从朝洛手上拿到的，倒是便宜你了。”
　　她将瓶子递给姜霁月，才又看向盯着壁画久久不曾开口的解雨臣。
　　“所以壁画上到底有没有毒？”
　　凌鸢的笑容比之前轻松不少。
　　“这对你们来说不会有太多影响，不过我要说一句，这座古墓用了这种毒绘制壁画，那墓里就不知道封着什么玩意儿了。”
　　解雨臣挑眉。
　　“怎么说？”
　　凌鸢站起来指了指地上那只已经不再挣扎的怪物。
　　“壁画上的那种颜料混了血之后对这种怪物会有一种很强烈的吸引力但隧道入口这里又涂了它们讨厌的味道。”
　　解雨臣若有所思。
　　“所以你让我的人待在有壁画的地方？”
　　她点点头，然后看向他们。
　　“不过我可不知道墓里有没有机关，这个要你们自己找一找了。”
　　她歪着头看向张起灵跟黑瞎子。
　　“这个你们才是行家啊。”
　　黑瞎子看向张起灵。
　　他不怎么说话，只走到壁画面前仔仔细细将壁画看一遍，凌鸢则是走到了那只怪物面前。
　　黑瞎子余光瞟到凌鸢的表情，墨镜下的双眼轻轻眯了起来。
　　张起灵走到壁画中段，这段壁画的色彩搭配尤其夸张浓烈，紫色搭上大红色，其上一只八头怪兽被一人踩在脚底。
　　那个人手中挥舞着一扇鸦青色旗帜，腰间挂一只同脚底八头怪兽的头一模一样的兽头。
　　张起灵伸出手，他有两根奇长无比的手指。
　　指节微弯猛地往旗帜上一叩，墙壁应声破碎，露出隐藏在壁内的一个小盒子。
　　那是一只透明水晶雕刻的小盒子，张起灵拿出那只盒子，只有他巴掌大小，盒子似乎是由一整块水晶雕刻而成，整体找不到任何缝隙。
　　但水晶盒子的底部所有一个指节深浅的空洞。
　　透过手电筒的光能瞧见水晶盒子里空无一物，这似乎只是一个被人藏在这里的奢侈品。
　　黑瞎子看向张起灵。
　　“这是什么？”
　　张起灵随手将那只水晶盒子递给他。
　　“是玺印。”
　　黑瞎子左右看了看那个水晶盒子。

　　张起灵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放到挥舞旗帜的那人腰间，那里是那只怪物头颅的所在。
　　手指如法炮制的狠狠一叩，这次是一方石台从壁画里伸出来，这座石台是由青铜铸造而成，石台的底部是一只同壁画上一样的怪物。
　　但这只怪物有九头。
　　石台正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水晶圆柱。
　　黑瞎子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晶盒，手指伸到底端的小孔一抹，竟然不是平整的。
　　张起灵想来就是摸到了才会说这是一方玺印。
　　他将水晶盒递给张起灵，张起灵也不多说，调整角度将水晶盒放上去之后，石台轻轻震动一下。
　　水晶盒上突兀的出现了几条裂纹。
　　张起灵又将那几块裂开的水晶取下。
　　果然是一方玺印的形状。
　　只不过玺印上雕刻的并非常见的图形而已。
　　张起灵再次拿起水晶，这次水晶的底部完好无损。
　　他的手指细细摸过水晶底部雕刻的纹路，黑瞎子跟解雨臣彼此看一眼，似乎是在对视。
　　凌鸢抽空瞥见这一幕，还是很惊讶他们这种隔着墨镜还能对视并且还真能理解对方的想法的特殊能力。
　　“那壁画上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姜霁月已经可以行动了，他凑到壁画面前细细打量，还抽空问一句凌鸢。
　　凌鸢蹲在那只怪物面前，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你说一说呗那到底是什么啊？”
　　凌鸢手里的匕首在那只怪物的鳞片上滑动，也不知在做什么。
　　“只有壁画而已，谁知道是什么怪物呢。”
　　她漫不经心地看着那只怪物。
　　那只怪物的血都干了，竟然还能挣扎，姜霁月也还在奇怪，凌鸢手里的匕首却突然往前一送。
　　再抽出匕首的时候匕首尾端挂着一枚似金非金的宝石，但接触到空气那一瞬间就迅速化为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那只怪物也就此停止挣扎。
　　而后凭空冒出一股幽绿色的火苗直到那只怪物彻底消散。
　　这边的动静也吸引了张起灵他们的注意，但除了一直分心关注凌鸢这边动静的黑瞎子，另外几人扭头过来也只瞧见那股幽绿色的火苗。
　　“解老板，你有没有找到你需要的东西呢？”
　　她轻飘飘看一眼那方水晶玺印，这玩意儿拿出去也说的上价值连城了。
　　解雨臣看了看那条幽深的隧道。
　　“我更需要这里的一些文献。”
　　凌鸢点了点头。
　　大老板还不将那方水晶玺印放在眼里。
　　“你去找一趟朝洛，让他带你去找我姑姑。”
　　她手一翻弹出一枚铜钱。
　　“待在朝洛那里别出门。”
　　姜霁月一脸惊恐。
　　“有人要杀我？”
　　凌鸢看都不想看他。
　　“傻子，你喝了妖血，虽然妖血出来了但你出门还是会有一点影响的，比如平地摔。”
　　但姜霁月神情还是犹豫的。
　　“解老板这边我帮你顶一下班，我姑姑让你出门了你再出门。”
　　她又看看解雨臣。
　　“解老板有没有什么意见？”
　　解雨臣轻笑。
　　“你似乎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
　　姜霁月上前一步准备说话。
　　然后左脚拌右脚“啪嗒”一声巨响趴在地上。
　　凌鸢不堪直视地捂脸。
　　解雨臣倒是愣了一下。
　　张起灵跟黑瞎子没什么反应，但当姜霁月再次爬起来，然后因为踩到一颗小石头再次跌跌撞撞地跟石壁来了个亲密接吻后。
　　黑瞎子笑出了声。
　　凌鸢看一眼黑瞎子，心想他长的这么酷哥怎么一点都不稳重。
　　不像她，她就不觉得有什么可笑的。
　　“凌鸢，你竟然嫌弃我！”
　　姜霁月满脸控诉地瞪着往后退了好大一步装作不认识他的凌鸢。
　　凌鸢并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
　　“你离我远点。”
　　姜霁月脸憋的通红。
　　“护身符捏手里铜钱挂脖子上自己去找朝洛。”
　　她又默了默。
　　“回去的时候离人群远点，我怕你跟野猪一样在人群横冲直撞，那实在是太丢人了。”
　　姜霁月小心翼翼扶着石壁爬上盗洞，刚出去洞外又是一声巨响。
　　“你还是让朝洛来接你算了。”
　　她冲着洞外喊。
　　“我不！”
　　他的声音还蛮悲愤的。
　　等姜霁月离开之后，凌鸢才又看向解雨臣。
　　“解老板还需要休整休整？”
　　解雨臣示意她可以行动了。
　　然后他们看向那条隧道，手电筒的光打过去，壁画尽头是一条长长的阶梯，也不知到底这条阶梯有多深。
　　“黑爷，怎么就您跟花儿爷，张爷又有新发现了？”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他们跟带来的伙计汇合了，但是张起灵跟凌鸢不见了。
　　黑瞎子习以为常张起灵在斗里失踪这件事，但那个叫凌鸢的女人呢？
　　解雨臣没有说话，只让手下人按照原计划进入古墓，他们需要找到主墓室。
　　另一边的某间密室，凌鸢抿着嘴看着她面前沉默地看着她的男人。
　　“大哥你怎么会一起跟过来的啊！！！”
　　张起灵平静地看着他面前抓狂的凌鸢。
　　回到他们进入那条阶梯的时候。
　　他们进去之后才发现手电筒的光在那条隧道根本毫无用处。
　　即使手电筒打开他们仍然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而且这条阶梯实在是非常狭窄，甚至黑瞎子通过的时候都有些艰难，他实在是太高大太壮了一点。
　　凌鸢走在解雨臣后面。
　　黑瞎子在这种情况下也很难看清什么东西，他也需要借助一点点光才能视物，但他仍然走在最前面，张起灵殿后，凌鸢在他前面。
　　但张起灵他很关注凌鸢。
　　不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猜凌鸢有事没有告诉他们。
　　果然，当他们走到一段平缓的台阶，已经隐约可见前方的手电筒光亮，只是他们仍然瞧不清彼此的行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凌鸢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靠在墙上。
　　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那面墙忽然往后翻倒，张起灵见状一挑眉，随后往前轻轻一跃就跟了过去。
　　她穿着帆布鞋，走动间动静很小，但解雨臣跟黑瞎子都是注意到了。
　　他们立即回头，只感觉身后空无一人，试探着喊人的也没有得到张起灵跟凌鸢的回应。
　　凌鸢进入墙后的密室，嘴角兴奋地上扬，扭头就准备关上机关。
　　扭过头就撞上一双清凌凌的眼，一张欺霜赛雪的脸，虽然他面无表情。
　　好伟大一张脸！
　　她下意识感叹，然后脸上的笑容尬住了。
　　“你为什么会跟过来啊！”
　　她咬牙切齿。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第一时间扫过整座密室，这个密室大的有点不可思议，与其说是墓室倒不如说是一座殿宇。
　　宫殿中央一座宽阔的水潭，黑沉沉的水叫人看不清水底的场景，手电筒的光打过去也瞧不清幽黑的水底有什么。
　　张起灵又回头看了看墙壁的机关。
　　“这个机关别有玄机？”
　　凌鸢苦大仇深地望着他。
　　“你不是跟他们来盗墓的？你跟着我做什么啊你同伙在外面啊。”
　　张起灵没有回答她。
　　手指将整面墙壁都细细摸索一遍。
　　“这面墙的机关是什么？”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你果然在那只怪物身上拿到了线索。”
　　凌鸢对上他那张脸。
　　“这关你什么事我又不跟你们抢墓里的陪葬品你跟着我做什么。”
　　她还有些恼怒，还要跟他说些什么，密室深处突兀地响起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她脸色一白，伸手就要去推张起灵。
　　“你不能待在这里，你出去。”
　　她推了几下，没推动他。
　　“你出去呀。”
　　张起灵垂眸看着她。
　　她眼里有些焦急。
　　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可他明明从未见过她。
　　密室里响起一阵阵哗啦啦地水声，有什么东西在向他们靠近。
　　张起灵抱着手看向水声响起的方向，他感觉她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你到底…”
　　她有些生气地看向他，却在见到他手腕上那条手链的时候愣了愣。
　　她又放松了下来。
　　“原来你也有护身符啊。”
　　她语气酸酸的。
　　“朝洛还说这个护身符只有一个呢。”
　　她又瘪瘪嘴。
　　“你不出去的话到时候被吃掉了可不怪我哦。”
　　话音刚落，眼前炸开一道水花，一道身影突兀的扑了过来。
　　凌鸢也是悚然一惊，眼见那身影眨眼间便要扑至身前，她伸手正欲反击。
　　但这九婴苏醒的时候同她预料的还有偏差，她已做好准备反击同时多少受一点伤。
　　然一只手臂瞬息而至，那只手臂带着强横的力道勾住她的腰往后猛地退出好几米，竟然躲过了九婴的袭击。
　　“谢谢你啊。”
　　她仓促道谢，而后朝着九婴的方向甩出背包。
　　背包在半空被一支水箭截住，而后水箭炸开，蛮横锋锐的水流撕破背包，瞬息间又一股火焰铺天盖地而来。
　　她手腕处紫玉手链闪烁光亮，一道浅紫色光幕扑向火焰，火焰被光幕包裹，几经挣扎后被其扑灭。
　　她手指掐诀，被水箭撕破的背包中一道道流光闪烁，幽黄色的符纸荧荧浮于半空，又排列出锁链形状一道道扑向水中九婴。
　　九婴于水中被符纸击中，发出一阵尖锐的婴儿啼哭声。
　　她看向张起灵，见他只是皱眉，并无半点不适，才又扭头应对蛰伏水中的九婴。
　　不料九婴见一时间奈何不得凌鸢，竟又朝张起灵射出一道水箭。
　　张起灵脚尖一点地面，而后在墙上轻轻借力跳开也不见他有多用力，竟然往一旁跃出五六米远的距离。
　　张起灵刚刚落地，随后眉头一拧，再次腾空跃起，躲开那股腥臭的风。
　　而后凝神望去，竟然是一只九婴头颅。
　　狰狞的蛇首伸向他方才落地的位置。
　　他手一翻抽出后腰处别着的刀，提着刀朝着九婴蛇首横劈过去。
　　刀刃划过空气的声响非常尖锐。
　　凌鸢见状一惊。
　　九婴皮肉何其坚固，一般人如何能奈何得了它？
　　然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劝阻，张起灵手中刀刃已然划向九婴。
　　刀刃划过九婴脖颈，飞起一道道火星，九婴恼怒怨毒的蛇眼直勾勾盯着张起灵，血盆大口一张就是一枚火球扑了过来。
　　张起灵眼见火光扑来，正欲退开，但他腕上手链一闪，又一道紫色光幕扑向火球。
　　张起灵后退的动作一顿，随即一踩身侧石壁提刀再起径直朝着九婴蛇首剁去。
　　刀刃剁在九婴蛇首上发出阵巨响，不知他用了多大力气，竟然将蛇首直接剁了下来同时在花岗石地面上剁出深深一条刀痕。
　　水潭中九婴叫声凄厉回荡在密室，他飞起一脚将蛇首踹向水潭。
　　而后几步退回凌鸢身边。
　　凌鸢目瞪口呆望着他，一个人怎么能厉害成这样啊，她是吃了豹子胆刚才竟然敢推他。
　　感谢这大哥不杀之恩了。
　　她在心底想着。
　　九婴蛇首被斩，一声声尖利刺耳的怨毒惨叫回荡在整间密室。
　　哗啦啦一阵水流声炸起，又有几只蛇首探过来朝着张起灵扑过去。
　　她心底暗道不好，九婴怨毒记仇，张起灵剁下它的头颅，怕是盯上张起灵了。
　　她也无暇发呆，手指再次掐诀，水潭中荧荧光辉交叉跃起缠住探出水潭的九婴蛇首，而后光亮猛地一紧，狠狠将其拉往水下。
　　水潭中水花激烈翻飞，不知水底又是怎样一翻激烈争斗。
　　张起灵手中刀刃破了个豁口，他看一眼凌鸢的神情，见她游刃有余，只将目光看向仍在挣扎的九婴。
　　凌鸢看一眼张起灵手中刀，他已然被九婴盯上，如今武器破损，倘若没有合适的武器，怕是有些危险了。
　　她狠狠咬牙，似乎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