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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怎么回事啊? “胡说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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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远在北京之外的青训基地中,易折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动静不小。
“你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体能训练的时候又偷懒了?”江听狐疑地扫了他一眼,“现在也没有什么流感高发季,怎么还感冒了。可见你免疫力没上涨。”
“胡说八道,妄加揣测!老子身体好滴很。”易折揉了揉鼻子,“别是某人在想我。”
江听嫌弃地斜睨他一眼,眼角眉梢都是鄙夷,就差脱口而出一句“少自恋了”。
“话说你有关注赛事吗?”江听说,“ ‘希望杯’线上赛即将开始,据说SHOT战队很重视这次比赛,如果在这次比赛中脱颖而出的话,就有机会可以和他们签约。”
“SHOT?枪响?这战队名还挺威风。”易折关注的重点偏离轨道。
“我就说你不纯粹吧,连这么出名的战队都不知道。”江听说,“SHOT之前进过全国赛的八强。”
易折摩挲着下巴作思考状:“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在‘希望杯’表现突出——那就不只有奖金,还有晋升、直接签约那个战队的机会,是吧?”
“不愧是跟我一样的学霸,思路就是清晰。”江听很欣慰。
易折当场愣住:“不是,阿听啊,夸赞别人怎么还顺手牵羊,连带着夸一下自己?”
“别这么叫,我膈应。”
“我觉得被花美男叫得亲昵,也没什么不好的。”易折反问,“是吧,姓江的?”
“不管怎么说,少年班是事实,一考免三考……”
江听尚未说完,易折直接撸起了袖子,佯装作要打人的样子。
“听好了,别跟我扯什么少年班,一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易折愤愤地说,“跟你分享个真实发生的事情,有一个小男孩初中毕业了才发现,原来少年班招十四岁左右的小孩。然而他毕业后已经老大不小了。”
“于是他含泪在高一时参加了国家级竞赛,最后保送进了双一流大学.……”江听打断:“你说的不会是骆肆之吧?”
易折翻了个白眼。——那怎么可能?
“你别管他是谁,反正他上了大学了,选专业又没抢过别人。”易折一脸惋惜,“后来他听说有一个政策:服兵役两年,回到本校可以选择任何一个专业。”
“于是他信心满满地去服了兵役。”易折继续说,“不出意外的话,故事到这里有意外了。他嘎了。天妒英才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死得这么突然。”
“……???”江听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故事是你编的吧。”
易折哼了声:“爱信不信。”
这个故事其实是他的。倘若没有爆发丧尸潮,兴许他不会意外身亡……当然,他也不会与骆肆之不期而遇。
江听瘪嘴,没有对这个故事发表看法,他手指操控着鼠标晃动两下,拉好友进游戏房间,而后点开了一局匹配。
Ban/Pick(禁/选英雄环节)后,他的好友发送局内文字——
【全部】(韩信)哥哥带带嘛~: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哥~
(瑶)Mr.Jiang:。
(瑶)Mr.Jiang:刚刚听到了个离谱,却又好像挺合理的故事,心烦意乱了
(瑶)Mr.Jiang:。。。还有,你不要老是在“全部”那边发话,我怪尴尬的
(韩信)哥哥带带嘛~:嘤嘤嘤~
与此同时,SHOT 战队基地。
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座位上玩着手游,空旷的房间中游戏音效不绝于耳。在他的背后,巨大的显示屏放映着SHOT战队近期比赛中队员失误操作的集锦视频。
忽然之间,他不可置信又看了两眼手机,而后一把摔了手机,顺□□发了句“草!”
手机是当下极其昂贵、号称坚实得能砸核桃的机型,主机砸在地上也未见裂痕,只有钢化膜碎了。
只见手机屏幕上,一串局内文字赫然在目。
(瑶)Mr.Jiang :别装嗲了,我早就看出来你是男的了。
“哇喔,《七步诗》那次,玩李白的就是他吧?”易·吃瓜·看戏·折问,“精彩精彩,实在精彩。”
江听点头:“记性挺好,就是他。“
“不愧是你,怎么看出来他是装萝莉的?”易折又问。
江听答道:“他的常用英雄全是打野,英雄也不想是女生常用的,丑得一批,而且他买的皮肤难看得如出一辙,很符合正常男生的审美。”
话毕,他又没忍住吐槽了一句:“说话方式也恶心得不像萌妹。”
易折莞尔:“那你为什么忍到现在才拆穿?”
“根据我多年看KPL[王者职业联赛]视频的经验,他可能或多或少得地模仿了某个退役选手的打法。”
经过江听长期的知识灌输,易折对于多数职业电竞选手已经了然于心,迫于易折好奇的目光,江听撇开了脸:“对,就是我最欣赏的退役选手,King。”
易折手支着下巴,歪了歪脑袋:“万一,他本人就是那名退役选手呢?”
江听摇了摇头。黑色发梢随之微微晃动,掸扫过他是眉眼,却未遮挡住眼神中,露骨的探究。
“他的手速太慢了,不像本人。意识、操作、指挥……这些倒是模仿了个七七八八。”
“King可是SHOT战队的缔造者之一,虽然退役任职教练了,但是操作不可能这么菜。”
易折还是支着下巴,食指在脸颊上点了点,不置可否。
“叫易折?”远在北京市海淀区颐和园路5号的莫与宁,在听到“易折”二字时,弯唇挑出笑。
他的笑容意味深长,给人一种错觉,仿佛那掺杂着玩味、戏谑,又似乎只是来了兴致。
莫与宁说:“打电竞的‘易折’,我倒不认识。不过我了解的人里面,倒是真有一个叫易折的人。”
“是吗?”骆肆之皱了皱眉。
易折身上有很多谜题。诸如精神分析这类的探究方式,骆肆之都失败了。对方的伪装实在称得上是滴水不漏。
而莫与宁是他的突破口。
骆肆之努力压下心底的急切,尽量平静地问:“说说看,我还挺好奇你口中那位易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