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与海》回会

5、起5 天族军

　　天族军营
　　天帝已经为了战事好几日没有鼻眼休息，眼下一片淤青。身上的铠甲也已经不再是刚来战场是的那样，布满了刀痕剑痕，似乎也印证了这场大战的不易。
　　“陛下，闭眼休息一会吧，你可不能再倒下了。”天后担忧急了，却没有注意到她此时的境地也没有比天帝好多少。
　　“立儿前几日传来讯息，说路上有魔族埋伏，虽打退了他们，却也受了伤待在原地修养。支援又得慢一点，前线的将士也又得压力大一些，唉！”
　　贺立的手臂受了重伤，随身的医官正在给他上药。“殿下，何日可以启程！待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陛下他们还等着我们去支援呢。”
　　贺立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黑色的魔气如同活物般在皮肉间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本该立刻去支援天帝天后…… 他咬牙想着。前线战况危急，每耽搁一刻，都可能让战局更加不利。天帝天后信任他，将后方交予他镇守，事务暂时搁置来援助前线，如今却因一时疏忽被魔族偷袭得手。
　　可是…… 他的目光扫向四周，似乎站在天地之间，任何事物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但是他又像是瞎了一般什么也看不清。阴影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魔族向来狡诈，这次偷袭绝不会是孤立的行动。如果他们还有埋伏，自己贸然离开，天京空虚，岂不是正中敌人下怀？
　　“咳……”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魔气在侵蚀他的灵力，再拖下去，别说支援，恐怕连自保都难。
　　到底该怎么办？他的内心剧烈挣扎。如果不去支援，天帝天后若有不测，他万死难辞其咎；可如果去了，贺立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黑色的魔气如同活物般在皮肉间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苦楚。
　　“该死！”他低吼一声，一拳砸向地面，碎石飞溅。从未有一刻，他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
　　或许……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可以燃烧本源，强行压制魔气，短暂恢复战力，先解决暗处的隐患，再赶往前线。但这样一来，即便不死，修为也会大损，甚至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巅峰。
　　值得吗？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他的目光已变得坚定。
　　贺立紧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黑色的魔气如同活物般在皮肉间蠕动。
　　“天界存亡，岂能犹豫！”
　　“纵使身死道消，也绝不能退！”
　　贺立猛地站直身躯，体内灵力如烈火般沸腾起来。他双手结印，周身泛起刺目的金光，本源之力开始燃烧，强行将侵蚀的魔气逼退。剧痛如万蚁噬心，但他的眼神却愈发凌厉。
　　“既然你们藏头露尾——”他低喝一声，猛然抬手，一道璀璨的剑光横扫而出，直斩向四周的阴影，“那就给我滚出来！”
　　“轰——！”
　　剑气所过之处，虚空震颤，数道黑影被迫现形，正是潜伏的魔族精锐。他们眼中闪过惊骇，显然没料到贺立竟能识破埋伏，更没想到他重伤之下仍有如此战力。
　　“果然还有后手……”贺立冷笑，嘴角溢出的血被他随手抹去。他目光如刀，死死锁定敌人，“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魔族将领狞笑：“强弩之末，也敢猖狂？杀了他！”
　　刹那间，魔气翻涌，数名魔族强者同时出手，攻势如潮。贺立身形如电，剑光纵横，每一击都带着决然的杀意。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必须在灵力耗尽前解决战斗，否则一切皆休。
　　“噗——！”一柄魔刃贯穿他的肩膀，但他不退反进，任由利刃撕裂血肉，反手一剑斩下敌人的头颅。鲜血飞溅，他的气息越发紊乱，但战意却愈发高昂。
　　“还不够快……再快一点！”他心中怒吼，燃烧的灵力在经脉中疯狂奔涌，压榨着最后的潜力。
　　终于，最后一名魔族在惊惧中被斩灭，贺立踉跄几步，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他的视野开始模糊，本源近乎枯竭，但他不敢停下。
　　“前线……天帝天后还在等我……”
　　他强撑着站起身，望向远方的战场，那里灵光与魔焰交织，天地变色。
　　“就算是爬……我也要爬过去！”
　　贺立咬破舌尖，以痛楚刺激自己保持清醒，随后化作一道流光，义无反顾地冲向战场最激烈的方向。
　　此去，或许再无归途。
　　但，无悔！

作者有话说

　　哥哥也是帅帅的[青心][化了][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