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涨价的原因 药研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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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站在原地注目，那个自称爱好阿蒂尔和中也的魏尔伦被他的爱好对象中原中也强制安排在摩托车后座载回港口mafia。
“药研尼，我们爱好应该还好吧？”五虎退抱着伴生兽们，自我肯定点头，“小虎们很可爱，所以这是正常的毛茸茸小爱好。”
药研藤四郎下意识抬上托了一下没有戴的平光镜，语气平静：“那我也只是爱好捅刀而已。”
“……”五虎退总觉得自家小伙伴真的越来越抖S鬼畜了，那是普通的捅刀吗，那分明是把刀柄都捅进去！
等粟田口兄弟俩抱着小老虎结伴离开后好一会，附近才出现另外两个声音。
“那个男人就是超越者？”
“没错。”
“那男人身上的确有些棘手的气息，费佳你准备怎么安排？”
“先分开那两个孩子，西格玛那应该会很期待欢迎小客人的到来。”
站在寒风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裹着滚毛边大衣缩着肩膀看起来格外虚弱，相比之下他旁边的果戈里今天破天荒没穿那身黑白相间的魔术小丑服装，在大冬天里也只是穿着单薄的休闲服装和偏大风衣。
“哦哦——西格玛！我也很久没和他见面了！小丑对西格玛的思念已经要生长出羽毛即将飞向天空！”
“如果西格玛知道你如此思念，他一定会很感动的。”
像是听不出陀思妥耶夫斯基话里话外的意味深长嘲讽，果戈里很满意自己能如此受欢迎，果然小丑的魅力就是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喜爱！
“话说，费佳你的体质也太差了吧！身为俄罗斯人怎么可以如此怕冷！？”果戈里突然伸手一把摘下同伴戴着白绒毛飞行帽，“你应该多运动锻炼，才能和小丑一样充满活力！”
不，我并不想这么有活力……
后背被果戈里热情猛击拍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无法克制地发出一连串咳嗽，果戈里脚跟一动便丝滑后退，那捏着鼻子避之不及的样子让陀思妥耶夫斯基有点脸色难看。
5日后，武装侦探社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一切都和江户川乱步所预计的一样发展，他收到了五虎退亲自送来的一大份零食见面礼。
中岛敦站在国木田独步前辈身后眼神复杂看着大家，有过两面之缘的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两兄弟，还有曾经见过几面但感觉对他好像很不满意的尾崎红叶。
今天港口mafia安排尾崎红叶带着五虎退前来武装侦探社拜访，据说是所谓的横滨市里有头有脸的几家株式会社之间增进友好的相互交流学习，但其实真正参与交流学习活动的就只有森氏港口物流和武装侦探社。
很官方的理由但中岛敦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总感觉这背后还有更深的原因，只是他想碰脑袋也想不明白，大概只有像太宰治或江户川乱步这样的聪明人才能一下子就知道真相。
江户川乱步当场就拆开五虎退带来的零食大礼包清点着里面的零食粗点心看看自己之前点菜要的有没有都买到，一边开口：“怎么今天来的不是帅气的帽子先生？”
尾崎红叶对这位同龄的名侦探颇有耐心：“中原干部工作繁忙。”
江户川乱步毫不客气拆穿森鸥外的特意安排：“明明知道太宰今天不会出现也要派你来做代表，你们首领是真的很怕赔偿单了。”
上次某个委托案件涉及范围颇大，中原中也送文件资料来武装侦探社正巧和太宰治碰面上，当时武装侦探社里就只剩下无助的中岛敦，于是中岛敦就这么无助又惶恐眼睁睁看着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一言不合就动手拆楼的名场面。
第二天，森鸥外收到了武装侦探社和街道办送过来的天价账单，曾经的「双黑」组合不仅破坏了楼还把周边的街道建筑也一同翻整为废土风格。
江户川乱步拉着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正认真介绍自己对各种零食的品鉴看法，药研藤四郎很是上道的表示自己会很想自家兄弟的，到时候可能会经常来武装侦探社探望五虎退，上门拜访前一定会准备好给世界第一名侦探先生带的伴手礼。
江户川乱步笑眯着眼：“虽然你和那个大叔的设定有点像，但名侦探大人还是更欣赏你！”
药研藤四郎微笑：“能够被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大人乱步先生欣赏是我的荣幸。”
武装侦探社另一边，尾崎红叶在发现泉镜花此刻没在房间后，便居高临下轻飘飘看了一眼中岛敦，语气听不出褒贬：“听说，最近你的身价涨势不错。”
中岛敦下意识站直身体：“尾、尾崎小姐，您好。我、我的身价目前最高100亿，还、还算挺贵！”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中岛敦恨不得回到上一分钟打晕自己！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中岛敦！
为什么要用这种还有点自豪的语气说出自己悬赏涨价的话！！
“……”一瞬间，尾崎红叶看中岛敦的眼神更为挑剔，仿佛是在看傻子一般把他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挑剔地打量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中岛敦的头发上。
沉默。
一秒、三秒、五秒……九秒。
被尾崎红叶平静盯着的中岛敦开始觉得后背发凉，额头滴下冷汗，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对优雅美丽的尾崎红叶感到深深的敬畏。
“同样是白虎，小上杉比你可爱也比你优秀。”尾崎红叶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数量上就赢过你五倍。”
中岛敦：“……”
他张了张嘴很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也是异能变身’，‘数量和可爱优秀程度不太好直接换算’，‘小上杉的确很可爱很优秀，可是也有人夸过我也还不错’之类的话，但是在对上尾崎红叶端庄美丽平静无波的面庞之后，所有的辩解都在求生欲驱使下咽了回去。
中岛敦如实承认：“是、是的，上杉君的确更可爱更优秀。”
五虎退站在一旁，脸颊瞬间通红，小声说：“中岛哥哥也很帅气，那个、老虎看起来好威风……”
尾崎红叶低头看了五虎退一眼，那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与刚才看中岛敦时判若两人：“小上杉真是谦虚可爱，是个很好的孩子。”
泉镜花刚回到武装侦探社就听到尾崎红叶和中岛敦对话，她鼓起勇气站在中岛敦面前抬头仰望着尾崎红叶认真地告诉她：“红叶大人，敦、敦敦他一直很努力。”
虽然尾崎红叶并不是很想听到泉镜花如此维护那个100亿悬赏的小子但在注意到泉镜花今日换了个和自己相似的发型以后，那一点点不愉立刻就消散了，尾崎红叶温柔注视着这个孩子，良久才轻声说道：“没有说他不努力，只是不够优秀。”
连她都不清楚为何自己要多说这么一句想是解释的话，大概是不希望从泉镜花眼里看到对自己的防备。
“镜花姐姐今天的发型好漂亮。”
五虎轻声开口的赞美打破了这两人之间的沉默，中岛敦下意识冲着五虎退露出一个敬佩的眼神，他真的很不擅长做这种氛围调解工作。
难怪港口mafia的尾崎干部会觉得他不够优秀，相比之下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这两个孩子真的比他更可靠。
泉镜花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发顶，想起上次尾崎红叶为她重新编头发时的情景，脸色瞬间柔和：“嗯，我换了新梳子。”
尾崎红叶也想起上次的事和五虎退提供的宠物鬃毛梳和宠物柔顺护理液：“……那就好。”
没有参杂宠物皮毛的梳子的确会更适合打理头发。
两个人静静面对面坐着，喝着热茶，大概就是她们目前能够做到的最亲近交流，不去触碰过往，不必空谈未来。
这边尾崎红叶和泉镜花称得上岁月静好，那边药研藤四郎和江户川乱步洽谈甚欢，虽然大部分情况是江户川乱步在介绍各种零食的吃法，药研藤四郎在认真听讲附和。
谷崎兄妹正在逗着腼腆害羞的五虎退，而中岛敦正陷入焦虑纠结之中。
他很想问五虎退一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
关于黑市里「白虎」传说，关于自己莫名其妙翻倍的赏金，虽然中岛敦基本能确定自己身价从70亿涨价到100亿和五虎退那五只老虎脱不了干系，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问出口。
如果直接问‘是不是因为你的那五只老虎害我身价暴涨？’
这样未免也太失礼了。
要是委婉问‘最近横滨好像老虎还挺多的？’
感觉自己看起来有点蠢。
中岛敦坐立难安，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五虎退移动。五虎退走到哪里，他的视线就跟到哪里。
五虎退和谷崎兄妹说话，他就盯着；五虎退吃着春野绮罗子投喂的点心，他也盯着；如果五虎退抬头看过来，他……他就立刻移开视线，假装自己是在欣赏天花板。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连国木田独步都注意到中岛敦到古怪行为，忍不住关心了一下：“敦君你今天脖子不舒服？”
中岛敦僵硬地回答：“没、没有！”
国木田独步推了下眼镜：“如果是脖子不舒服或落枕可以试一下颈椎秋千保养法，太宰最近很推荐的方案，不过我也不是很了解，你可以等太宰回来了去咨询他。”
中岛敦瞬间明白太宰治向国木田独步介绍所谓的‘颈椎秋千保养法’究竟是什么，他看着又又又一次被太宰治忽悠瘸的国木田独步，吞了吞口水很有求生欲地表示：“国木田前辈！我的脖子完全没问题！”
坐在不远处的药研藤四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江户川乱步手肘捅了他一下。
“敦敦是不是很好玩？药研你真的不考虑来这里吗？”
“但是维持‘黄昏’与‘黑夜’的时差平衡，这是乱步先生你刚刚说的。”
“……我也只是建议一下，毕竟不管怎么看社长都比森先生要可靠得多，社长也更会养孩子。”
“森先生他……他、他、他也把爱丽丝小姐养得不错。”
“你是在看不起名侦探吗！明明你也知道爱丽丝是谁的意志投射！”
“咳、咳咳，我去帮帮中岛哥哥。”
药研藤四郎站起身，唤道：“退。”
五虎退抬头：“药研尼？”
“退你过来一下。”药研藤四郎眼神看向中岛敦，，“中岛哥哥好像有事要和你说。”
被点名的中岛敦先是一愣，随即几乎是跳了起来：“那、那个我的确是有事想问上杉君！”
药研君真是太太太可靠了！
中岛敦一把拉着五虎退来到侦探社的一间空置房间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
“那、那个，上杉君就是我想问你个事，就是那个……”
等真的和五虎退相处的时候中岛敦反而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反而是五虎退表情认真带着歉意看着他。
“中岛哥哥，对、对不起，那个关于你的悬赏金额……”
中岛敦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悬赏金额。”
“小老虎们太、太活跃了……呜呜，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我……”五虎退带着哭腔，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我真的、真的……真的不知道，他们会、会把小虎们当成是中岛哥哥，真、真的很抱歉！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让中岛哥哥涨价……对不起、对不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的中岛敦看着手足无措的五虎退也开始慌乱起来，他真的只是想问一下关于自己悬赏金的情况并不想看到五虎退如此委屈可怜的样子，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表情太严肃所以吓到小朋友，一时间浓浓的负罪感涌上心头。
“别、别哭了，我真的不是怪你，我只是想问一下事情。”
“呜呜呜，都、都是退的问题，没、没有看好小老虎们，它们接了太多委托才让中岛哥哥涨价……”
“没、没事，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涨价了，你别哭了。”
“小虎们只是有点活泼，它们很乖的，中岛哥哥你别讨厌退也别讨厌小虎们，好不好？”
“……我不会讨厌你也不会讨厌它们的，相信我！”
中岛敦小心翼翼拍着五虎退的后背安抚着，看着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的五虎退他实在是说不出口，他真的很想告诉五虎退他那五只老虎们真的一点也不小。那五只老虎体型和他差不多甚至还有兽甲装备看起来更威风，五虎退真的不必要用这种讨论宠物猫的语气为那五只杀伤力十足的成年老虎解释情况。
不过，话又说回来……
“等、等等，那个你是说你那五只老虎接委托？”
尽管五虎退很腼腆可爱，但中岛敦无论如何也无法和他一样用‘小老虎’来形容那五只白虎。
“嗯……小虎们可以自己行动，它们很乖的。它们只是帮忙赚一点点钱，我以为它们每次都是静悄悄出去就不会有人发现……”
此刻中岛敦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所以那些关于「白虎」的传闻，那些莫名其妙让自己悬赏金翻倍的传闻，其实都因为那五只会自己打工的老虎留下的工作痕迹，然后他背锅他涨价……这，这未免也太过无妄之灾了吧！
但生性善良体贴的中岛敦生不起气来，看着一副做错事小心翼翼偷偷打量他反应的五虎退，他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我不怪你，真的。”中岛敦语气里带些认命，不由露出一丝苦笑，“我只是没经过短短半个月就……悬赏金就从70亿涨到100亿。说实话，现在知道了真相我真的松了一口气。之前我还一直胡思乱想猜测着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或者是被什么阴谋盯上了。”
五虎退两眼泪汪汪感动看着他：“中岛哥哥……”
中岛敦挠了挠头：“不过以后你要让老虎们小心点，别再被别人当成我就行。”
五虎退用力点头：“嗯！我会跟它们说的！小虎们都很乖很懂事很听话！”
中岛敦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话说，老虎们都会接什么委托？”
五虎退想了想，扣除那些听起来太危险的委托：“大概是找过走丢的猫，帮企业搬过物资东西，处理不良少年威胁……好像都是一些小事。”
中岛敦听完心情就更复杂了，所以那些让他身价暴涨的‘白虎传说’真相是——找猫、搬东西、恐吓不良？
忽然间他觉得自己更冤更无助。
但看着五虎退那真诚又小心翼翼的眼神，中岛敦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伸出手也小心翼翼揉了揉五虎退的头发。
“下次，如果还是接这种委托的话……”他说道，“可以叫上我，好歹我也是‘白虎’总该帮你分担一点。”
五虎退愣了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嗯！”
他果然没有喜欢错角色！中岛敦真的是非常真诚善良温柔的人！
虽然有一件事很是抱歉，恐怕中岛敦的身价还得再涨一阵子。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涨价的原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