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讨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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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有预约吗？”
“没有，但你跟他说‘西陵动物园的动物租赁合同到期了’，他肯定知道。”
前台小姑娘犹豫着拨了个内线电话，说了几句之后脸色有点微妙，捂住话筒小声对宋意说：“钱园长说他今天不在。”
宋意挑眉，指了指大厅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那刚才从后门溜进办公楼的那个秃顶大叔是谁？我看他跑得挺急的，裤腰带都歪了。”
小姑娘：“……”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秃顶大叔！园长你嘴也太毒了！】
【钱富贵：我招谁惹谁了！】
【跑什么跑，你跑得过退役警犬？将军，上！】
将军竖起耳朵，用眼神请示宋意。
宋意冲它使了个眼色，将军“嗖”地窜出去，四只爪子在地砖上打出清脆的嗒嗒声，直奔办公楼后门。
宋意牵着大乖跟上去，张钦推了推眼镜，认命地拎着公文包小跑跟上。
将军追到办公楼二楼，堵在一间办公室门口汪汪大叫，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它聪明得很，知道主人没让咬人，就只堵门不扑人。
宋意慢悠悠地走上来，推开门。
办公室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往窗户边上挪，秃顶，啤酒肚，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
他看见宋意进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哎呀，这不是宋园长吗？稀客稀客！我刚开完会，正准备出去迎接你呢！”
宋意笑眯眯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钱园长，长话短说，我那两头长颈鹿、六只斑马、四只袋鼠，合同上个月就到期了，您什么时候给送回去？”
钱富贵搓着手打哈哈：“哎呀宋园长，不是我不还，实在是动物运输需要专业设备，长途颠簸对动物不好嘛！再说了，斑马和袋鼠在我们这儿养得白白胖胖的，你那边刚接手，条件还不成熟……”
宋意掏出手机，点开系统录像功能——她昨晚特意用系统商城换了个【真实之眼】，能录下对方的话，关键信息自动高亮。
钱富贵还在那儿滔滔不绝：“……所以我的意思是，要不你再宽限个一年半载的，等我这边安排好了再给你送回去，你看怎么样？”
宋意没说话，转头看向张钦。
张钦心领神会，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钱园长，根据合同第七款第三条，逾期归还动物应按日支付违约金，日息千分之五。从合同到期日算到今天，您已经逾期四十三天，违约金合计八万六千元。另外，我方当事人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届时贵园可能面临停业整顿的风险。”
钱富贵脸上的笑僵住了，嘴角抽了抽：“八万六？你抢钱啊？”
宋意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就是那张钱富贵名下的爬行动物养殖场卖球蟒给富二代的交易截图，昨晚周执从网上扒下来的。
她把照片往桌上一拍：“钱园长，您名下那个养殖场生意挺好吧？不知道市林业局对私人养殖场的监管严不严？要不要我帮您问问？”
钱富贵的脸彻底绿了。
弹幕直接炸了。
【卧槽！原来他真有猫腻！】
【私卖保护动物？这够判了吧！】
【园长牛逼！这波叫蛇打七寸！】
【铁公鸡秒变小鸡仔哈哈哈哈！】
钱富贵盯着那张截图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哎呀宋园长，误会误会！不就是两头长颈鹿六只斑马四只袋鼠嘛！明天！明天我就安排车给你送过去！运费我出！”
宋意收回照片，笑眯眯地站起来：“那就谢谢钱园长啦。对了，我直播间的八万观众都看着呢，您可别明天又‘出差’哦。”
钱富贵抹着汗点头：“一定一定！绝对不忽悠！”
宋意带着将军和张钦走出办公楼，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宝子们，搞定了！下礼拜长颈鹿的兄弟姐妹就回来了！咱们动物园离正式开园又近一步！”
将军在旁边汪汪叫了两声，翻译框弹出：“主人，俺表现咋样？晚上加鸡腿不？”
宋意蹲下来搓它的脑袋：“加！加俩！”
大乖落在她肩上，翻译框弹出一串省略号，然后幽幽地冒出一句：“主人，那个铁公鸡一肚子坏水，你刚才为啥不让我啄他？”
宋意弹了弹它的鸟喙：“啄了他谁给我运动物？你飞得动斑马吗？”
大乖歪着脑袋想了想，把脑袋埋进翅膀里，翻译框弹出一个字：“哦。”
回程的路上，宋意靠在座椅上，翻着系统面板上新涨的声望值，笑得眼睛眯成缝。
将军趴在她脚边啃周执给的牛肉干，大乖站在窗沿上看风景，张钦在后座默默整理今天的谈话纪要。
周执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开心了？”
“开心！”宋意伸了个懒腰，“下个礼拜去南江市，把圆圆的老公和儿子接回来！然后还有北山市的白犀牛大角……”
周执叹了口气：“你这要债之路还长着呢。”
宋意晃了晃手机，直播间后台的订阅数已经突破二十万了：“不怕，我有八万网友撑腰，一家一家来呗。铁公鸡都服软了，别的动物园还能比铁公鸡更硬？”
她扭头对镜头笑：“宝子们，下礼拜南江市动物园，继续跟播啊！谁要是帮我把南江动物园也骂上热搜，我抽他送将军的写真集！”
【将军：？？？本警犬同意了吗？】
【抽我抽我！我要将军的口水巾！】
【所以大帅的写真集什么时候出？我等着呢！】
【园长你动物园还招不招人？我想去当志愿者！】
车子驶过高速收费站，夕阳从车窗斜着打进来，把宋意和将军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大乖忽然扑了扑翅膀，落在宋意膝盖上，歪着脑袋看她。
宋意戴上翻译器耳机，听见大乖问：“主人，咱们动物园以后会变成啥样？”
宋意想了想，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变成全国最热闹、最有人情味儿的动物园。到时候你负责在天上转圈圈迎客，将军负责巡逻，大帅负责在售票处当招财猫，我负责给你们发工资。”
将军抬起头，翻译框弹出一句：“工资是啥？能吃吗？”
宋意笑出了声：“能，全是肉！”
大乖满意地扭了扭脖子，把脑袋搁在她手心里，闭上了眼。
周执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嘴角翘了翘，轻声说了句：“这动物园，还真让你整活了。”
宋意没听见，她正盘算着晚上回去给圆圆和小河马买西瓜，顺便再抽个奖，看看系统能给她掉什么好东西。
动物园的复兴之路还长着呢，但她一点也不急。
毕竟有这么多动物朋友陪着，还有八万网友天天蹲直播催更——这园长当着，挺带劲的。
回程高速上，宋意本来盘算着晚上回去给圆圆和小河马买西瓜，结果车还没下高速，周执的手机先响了。
周执瞄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拧起来：“陌生号码，青山市的。”
宋意凑过去看了一眼，直接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钱富贵油腻腻的声音，比刚才在办公室里还热络三分：“哎呀宋园长，是我，老钱！刚才您走得急，我这儿还有件好事没来得及跟您说！”
宋意跟周执对了个眼神，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钱园长，您这‘好事’该不会是想拿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抵那八万六的违约金吧？”
钱富贵在电话里嘿嘿笑了两声：“宋园长真是冰雪聪明！我跟您说，我这儿除了长颈鹿斑马袋鼠，还有一头河马，是去年从南江市动物园转手过来的，本来想放我们园区展览，结果那河马脾气太倔，整天泡水里不出来，游客投诉说看不到，我就一直搁在后场养着。您要是感兴趣，这头河马我半卖半送，抵违约金怎么样？”
宋意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河马？公的母的？”
“公的！个头特别大，牙口好，吃嘛嘛香，就是脾气爆，我们饲养员都不敢靠近。”
宋意心里咯噔一下。公河马，南江市转手过来的，脾气爆……
她赶紧翻出手机里存的西陵动物园动物档案，找到河马那一页——河马爸爸“大嘴”，2025年借给南江市动物园用于配种，特征一栏写着：体型巨大，性格暴躁，左耳有缺口。
“钱园长，”宋意压着嗓子问，“那头河马左耳朵上是不是有个豁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哎？宋园长您怎么知道？那豁口还挺明显的，跟被咬了一口似的……”
宋意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周执，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大嘴。”
周执眼睛瞬间瞪大了。
宋意对着手机话筒，声音甜得发腻：“钱园长，这头河马我要了，违约金的事一笔勾销。不过我得加个条件——您得把河马从南江市动物园转手过来的那条线，原原本本告诉我。您是从谁手里接的？什么时候接的？走没走正规手续？”
钱富贵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在宋意“要不我让林业局林远同志直接跟您聊”的威胁下，老老实实交代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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