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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到处捡人 被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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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拎进门内的两个小孩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满脸不开心的少女。
怎么又被揪回来了?
小一点的孩子害怕的在半空中挥舞着四肢。
大一点的孩子一边担心的看着旁边的小孩,一边大声吼叫着:“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们下来!”
他现在后悔极了,早知道就直接带着妹妹跑了,就算要跟那群大乞丐抢食他也愿意!
花裕仍旧不理不睬的拎着他们往屋内走,看起来冷淡至极,她抬头对着好奇探出头的姜黄说:“师父,我这是看你担心才把他们拎回来的,你要管的,你自己管!”
姜黄不乐意的说:“花裕,这可就是你不对了啊,明明就是你把他们拎回来的,谁说我要管的!”
听到这话,花裕有些不自在的鼓着脸不看她,嘟囔着:“还不是我关心你,怕你不开心……”
姜黄好笑又无奈的看着花裕说:“行,是我要暂时管他们,行了别这样拎着他们了,你去和木泽一块烧点水,这两个小孩看着太脏了,对了,你那个五味丸多给我几颗,虽然难吃,但他们这段时间吃这个最好……”
花裕给了药之后就拉着木泽去烧热水,还好这里有一些蕙兰婆婆家送来的一些柴火。
后院里的井是今天才重新清理过的,里面的水大部分完全不能用。
木泽两条胳膊上的袖子都卷了起来,结实白净的手臂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而显得越发漂亮,他动作利落地将木桶投进水井清理那些不干净的水。
花裕坐在一旁的台阶边看着木泽打水,有些惆怅的说:“我不想让师父再养别人,一想到师父又要养小孩,我就很不开心……”
木泽手上的动作不停,看着眼前的井水问:“很不开心吗?”
花裕说:“嗯,很不开心。”
木泽问:“那你为什么要把他们拎回来?”
花裕迷茫的说:“不知道,就是觉得把他们扔出去总是会在脑子里想着他们两个,这种感觉太讨厌了!”
木泽说:“嗯,那种感觉确实很讨厌……”
花裕说:“但是把他们拎回来之后,我也不开心,特别不开心!”
木泽说:“是害怕师父会喜欢他们吗?”
花裕很泄气的问:“我担心师父会不会只喜欢他们,不喜欢我……”
听到这失落的话,木泽心疼极了,他转过头看着愁眉苦脸的花裕,斩钉截铁的说:“不会的,对于师父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花裕歪了歪头,问:“真的吗?”
木泽说:“谁也没有你招人喜欢,师父最喜欢你了……”我也是,他黝黑透亮的眸子认真极了,“像花裕这样美好可爱又善良的姑娘是所有人都该喜欢的!没有人会不喜欢你!所以,不要担心,花裕,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至少在我心中,你是最重要的!”
花裕愣愣的看着木泽。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木泽,她觉得眼前的木泽好看的让她移不开眼,脸上也开始发烫,心脏“扑通”“扑通”的一直跳,她一直都知道木泽好看,可现在她觉得他更好看了,让她想看又不敢看,她不知道是月光太好看,还是人太好看……
木泽漂亮的眉眼弯弯的像个小月牙,温柔的说:
“你对于我来说,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花裕愣愣的说:“你也是最重要的……”
木泽若无其事的转过头,继续打水,银白长发下那红艳艳的耳朵却意外的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心绪。
为什么耳朵红了?花裕很好奇。
花裕从来都不是喜欢委屈自己的,她直接走上前。
心乱如麻的木泽的余光看到那浅绿色的裙角,下意识僵住了身体,他不知道花裕要做什么,他努力压制住自己想要转身的欲望,也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突然他的耳朵被捏住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微凉的指尖轻轻捏着他的耳朵,他的脸噌的一下,瞬间红了个透顶。
花裕好奇的看着僵在那的木泽,伸手捏了捏那红艳艳的耳朵,软乎乎的,还在发烫,更有趣的是他的脸颊,看着这张长年不见阳光的白皙脸颊突然变得通红。
真是有趣极了。
花裕恶趣味的戳了戳那白皙又红润的脸颊,还是那么细腻嫩滑,这让她想起很早以前的一个想法,想到这里,她干脆趴到木泽的身上问:“我能咬你一口吗?”
什……什么?!
咬咬……咬,咬一口……
感受到花裕那柔软娇躯趴在自己身上,还在努力克制紧张的木泽,大脑轰的一下就卡住了,他真的被这突然的举动完全弄的不知所措了,他晕乎乎,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那个,这个……”
木泽深吸一口气,转身把趴在他身上的花裕摆正,眼神躲躲闪闪的也不敢看她,直接以最快速度跑掉了。
“欸?”花裕愣愣的看着突然消失的木泽,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木泽怎么跑了?生气了吗?嗯,不行吗?那算了,下次就不问他可不可以咬了。
躲到一边的木泽靠在墙上,心脏砰砰直跳,他大喘着粗气,脑海里全是花裕刚才的话,又忍不住脸红,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他甚至都有一些后悔为什么自己直接拒绝了花裕的话。
良久,他终于平息好心绪,又镇定自若的去打水,不过有些不敢看花裕。
花裕问:“你怎么了?”
木泽有些羞涩的说:“我们继续打水吧,要不然师父会等急的。”
木泽和花裕配合着烧好了洗澡水。
姜黄招呼着两个小孩来洗澡。
看着眼前的洗澡水。
大一点的孩子抱着小一点的孩子警惕的看着姜黄,到处上窜下跳的,活像一只炸毛猫,就是不肯沾水。
姜黄追的气喘吁吁的,旁边的花裕哈哈哈的大笑,气的姜黄回过头说:“花裕,快来帮我,笑什么笑!再笑你也过来洗!”
花裕幸灾乐祸的吐了吐舌头,就赶紧拉着木泽跑出去了。
鬼鬼祟祟地凑到木泽旁边说:“你知道吗?师父她给人洗澡的时候可疼了,抓我的时候也是一流的厉害!”
木泽也学着花裕的样子凑上前说:“那我就帮你不让她抓到……”
花裕欣赏的拍了拍木泽说:“有这个想法,很好!”
听着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吓得花裕一抖:“这么快,看来已经被抓到了。”
没过多久,两个被洗的皮肤红红的小孩出来了,小一点的还在乐呵呵的傻笑,大的满脸悲愤的红着脸。
不过洗去污垢之后,这两个瘦瘦弱弱的小孩,看起来还是蛮精致的。
花裕好奇的问:“师父,这是之前那两个小孩吗?”
姜黄没声好气的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跑的到快,是他们,大的叫楚云初,小的叫楚云月。”
花裕有些稀奇的说:“没想到这两个小孩名字还挺好听。”
姜黄说:“是啊,时间不早了,你们分一床被子给他们两个,早点去睡觉,明天还要去街上添置一些东西。”
楚云初带着妹妹盖着柔软的被子,这是他和母妃离开那里后的这两年里第一次盖上这么软和的被子,他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变故,看着熟睡的妹妹,他也渐渐睡着了。
不知从哪来的一声鸡鸣过后,天逐渐亮起来了,家家户户都开始了自己一天的活计。
姜黄就要带木泽和花裕出来置办居住的用物。
花裕问道:“我们不吃早饭吗?”
姜黄说:“亏什么都不会亏着你的肚子。”说着,姜黄便熟门熟路的带着两人走到一个馄饨摊子旁。
卖馄饨的摊主是个利索的中年人,旁边的摊主老婆也利利索索的不停的送着馄饨,这里热闹极了,煮沸的汤汤水水飘着浓浓的水汽,馄饨的鲜香清淡又馋人。
“来三碗馄饨。”
“好嘞!”
摊主的动作很是利落,轻巧的把一个个皮薄馅大的馄饨赶进锅里,一个个馄饨掉进锅里浮浮沉沉的。
“客人是生面孔啊。”
“嗯,好多年都没来了,老张摊主怎么样?”
“嚯,那确实很久了,客人说的应该是我爹了,我爹他十几年前就回家看孩子了,客人放心,我这手艺都是我爹一点一点教的,绝对正宗,您先坐着,等会儿我家婆娘就把馄饨端来。”
“哈哈哈哈,那感情好,正好我带我家徒弟一起尝尝。”
“三位客人,馄饨来了!”
碗里的馄饨又鲜又香,一个个的圆鼓鼓的,肉馅淡粉的颜色透过薄的透明的馄饨皮,薄薄的馄饨皮轻轻浮在汤,看起来格外好吃。
肉馅新鲜有嚼劲,面皮软滑,略有些烫,一口一个,格外好吃。
花裕笑着说:“师父,这个馄饨好吃。”
姜黄有些怀念的说:“确实不错,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这家的馄饨手艺传承的倒好。”
吃完馄饨后,姜黄就带着花裕和木泽一起去买东西,锅碗瓢盆、衣服被褥、粮食药材都要准备齐全。
姜黄带着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有的地方还是原来的那些店,有的地方已经变得和以往很不一样了,不过好在东西都买全了,他们大包小包的拎着往家走。
“娘!娘!你怎么了!”
一个焦急的女声突然从人群中传来,不少人都好奇的围了上去。
素来喜欢看热闹的姜黄带着花裕和木泽也凑了上去,一个年纪不大的漂亮少女正在哭着躺在地上的的一个老妇人。
姜黄对着身边的花裕说:“你觉得能治吗?”
花裕说:“我要看看才知道。”
姜黄说:“去吧。”
花裕走上前,第一时间就把人放平在地上,熟练的开始检查着这个老妇人的生命特征,又搭上她的脉搏,确定这人只是过于疲累,外加怒火攻心才导致的晕厥……
旁边的少女脸上还带着泪,疑惑的看着花裕,她不明白这个陌生的少女要做什么,知道看到对方拿了银针就准备扎下去,于是急忙伸手挡着,问:“你,你要干什么?”
花裕拿开她的手,干脆利落的把银针扎下去,说:“我是个医师,你娘是过度疲劳外加怒火攻心导致的晕厥,好了,现在醒了。”
着急的少女低头看,果然醒了,她激动的说:“多谢医师救了我娘性命!”
“娘,娘,你怎么样?”
老妇人悠悠转醒之后看着满眼焦急带泪的女儿,不禁老泪纵横,蠕动了几下嘴唇:“我儿,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命苦啊……”
两人抱头痛哭。
花裕在旁边说:“你们自己再去找医馆开点药养养。”
说完,花裕就直接走了。
花裕骄傲的说:“师父,我的医术怎么样?”
姜黄笑着说:“不错,处理的很好。”
几个人直接往家里走,却没想到身后却远远的跟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