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神域消散 这世间将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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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前前一晚。
“师兄，神域毁了还要保留神的后裔吗？”凤阁神尊看向右弼神尊问道。
“不必了。”右弼神尊叹了口气接着说：“师尊为创世之神，可创的是什么世？战乱不断险像频发，这些都是神的过错，神又高高端坐，哪里知道人间疾苦，这神域不要也罢，这神道不修也罢。”
“世上没神了，那神造的业债要如何还清？”凤阁本想重新建立神域，可神的本心不正，又怎么确保世间安稳。
“让那些作恶的神为这人世间还债吧。”右弼神尊思考良久又接着说：“等一切业障消除.......”他本想说，等业障消除世人可在修神道，可仔细一想，当神就真的好吗？当人就一定不好吗？
“那这世间也不必再有神的后裔了。”
“我们身死之后，所处之地化为人间五境，人生漫漫，一点一点还债便是了。”
还有你的那节木头是个可塑之才，也是这世间转机，但她也只有神力却无神体终难以成神。
这世间将再无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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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瑶和季势钦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他们又回到了那片梧桐丛林，那几位老人还是在亭子里弹奏着乐器，一切的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姬瑶和季势钦等了很久也不见又灵体果在音乐的熏陶下催生，难道这神域真的消失了吗？
他们看着彼此，不知如何是好，准备像刚来的时候那样直接问。
两人走过当初自己搭的通往湖中心亭子的桥，竟觉得好像过了很久，这里看上去竟觉得陌生了许多，桥也变得如此老了......
“各位好久不见。”
季势钦和姬瑶走进亭子里说。
几位老人听到声音停下了曲乐弹奏的声音，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心里纳闷道。
“我们何时见过？”
其他人也符合道：“对啊，我们不曾见过。”
姬瑶和季势钦听到后有些疑惑，他们能去神域不还得益于几位老人的帮助，怎么会转眼就不认人了呢？
这时一位老者从后面走来笑眯眯地说：“既然两位能看到我们，那便是于我们有缘。”
说完便请姬瑶和季势钦坐下喝喝茶水，看看湖心的风景，在听听自己弹奏的乐曲。
姬瑶和季势钦喝了几盏茶又听了几支乐曲，觉得这曲子还是熟悉的感觉，只是记忆中的那首曲子怎么没在谈过了？
“请问那首百禾曲怎么不弹了？”季势钦再换曲子的间隙随口一问，本想在听一听熟悉的乐曲，却不料此话一出吓坏了那些老人。
几位老者停下手中的演奏，看着眼前的两位，他们看起来如此年轻怎么会是传闻中的有缘人？可师祖弥留之际便是这么说的，如果有人要求弹奏百禾曲便是有缘之人，随后百禾曲便成为族中禁曲子，不许后世之人再度弹奏。
他们认真端详着眼前的两个人，小心翼翼第问道。
“原来您二位便是师祖说的有缘之人啊？”
姬瑶和季势钦听到此话也是一愣，他们离开这里也不过是个把月而已，怎么会又如此变化，虽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可这白禾族本就不属于人间，应当归属仙地才是。
“什么意思？”姬瑶开口问道，她甚至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不问问那些老人的名姓，如今眼前的几位和之前的几位在她看来并无区别，都是白发白须。
其中一位老人拱起手向东方一拜：“师尊离世时曾说，会有有缘人来到此处，当时我等年幼便问有缘人特征，可师尊想了很久都说不出来，只说让弹奏百禾曲子的人便是有缘之人。”他看向眼前的两位年轻人眼里充满了疑惑但他就这又说：“这么多年只有您二位让我们弹奏过此曲。”
季势钦刚想问别的便被姬瑶按下，她想弄清楚的事情还有很多：“除了我们难道还有旁的人来过？”
有位老人回道：“倒是没来到这里，只是远远地看着我们，那一男一女前后来的，像是来寻找什么东西，离得远便没有管他了。”
姬瑶的疑虑打消，她从来到这里就有些不安，她甚至不知道神域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醒来便又回到了这里，季势钦告诉她是他们携手结束了神域的混乱，可是她一点都不记得，可她仔细想来，便知道那是蘅玉苏醒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蘅玉又回到自己的识海了，难道她们还是没办法分体吗？
“那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来过的？”姬瑶继续问道。
“不记得了，好似很久很久了，但是只是远远看到过，说不定只是路过的仙使。”
姬瑶听到路过的仙使，觉得估计真的使路过的仙使吧，这个地方有仙路过多正常。
姬瑶站起身觉得也许自己想的不对，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这些混乱是没有办法告诉季势钦的，于是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定地说。
“刚才你说的有缘人是什么意思。”
姬瑶马上转移话题，他不想季势钦看出端倪，她在想什么并不想对方知晓，这些是她和另一个姬瑶的事。
几位老人听到此话便回道：“师尊让我等再此等有缘人前来，告诉他们一些事。”
季势钦知道一定是和神域有关的事，于是便说：“你们的师祖要告诉我们什么？”
“师祖说神域尊者告诉他们，神域灭亡后他们便身形消散，此后世间再无修神之路，神域就此消失。不过在神域的神力彻底消散后，他们的身躯会化作五境四部，所有的仇怨都由他们世世代代偿还，以此消耗世间所有神力，让这世间再无一丝神力。”
老者想到自己师尊临终前的样子，那神色悲伤极了，他一生盼望的神界都没能再去看一眼，便就此消失了。
此话一处，季势钦和姬瑶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五境四部各有各的灾难，各有各的恩怨，原来这是在消耗那些罪神之力。
这世间真的再无神者了，修神之路也就此被封，姬瑶听到后如遭雷击，她难道再也没有机会救自己的宗门了吗？她本以为修炼成神之后玄阴宗会再度回归，可如今看来不会回来了，他们所遭遇的一切都不过是偿还神明犯下的罪业。
“有一个神尊说他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如今也愿意祝你们一臂之力送你们回去。”
说完这些话他们从身后拿出一只盒子送给两人：“他说这是你们的东西应当归还。”
姬瑶感受到是符玉，于是接过盒子符玉便出现在姬瑶面前，姬瑶仔细看着，自己的符玉通身印满了符文，像是什么法术一样，她摩挲着又觉得和平日里并无差别，想来并无大碍，施个咒符玉便成为一件挂件佩在姬瑶的腰间。
“他们可还有在说什么？”季势钦问道。
“没了，只不过师尊有一把折扇要送给你们，师尊说这里面也许有你们想要的答案。”
季势钦打开折扇，觉得并无不同，于是看想想老人。
“我们也不知师祖是何用意，这么多年也打开无数次，依旧参不透。”
“那好吧。”
季势钦觉得神域的一切消失的实在过于仓促，可又十分合理，那神域的事本就与他们无关。
“请问各位老先生可知道百禾族？”
季势钦觉得他们初来的时候还没有百禾族，如今过去那么多年，也许百禾族就在这个世间呢？
几位老人听到此话，又开始面面相觑：“我们便是百禾族人啊。”
季势钦听到此话恍然大悟，他们找了很久的百禾族原来一直在眼前，而百禾族也是因为他们自己才有的，原来自己一直都在百禾族，只是算时间，他的母族此时尚未出现。
“.......”季势钦看着他们，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又想说些什么，可是他要说的事情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之后，于是他又淡淡地问道。
“刚才你们说的五境四部，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如果知道五境四部那么一切就好说了，就怕他们连这些都不知道。
“师祖说五境是日月星辰雨的景象，那是神域亏欠世人的，便以此作为偿还，让世人感受世间美好的日月星辰雨，而四部是一座充满神奇疆域的地方，倒是会有专人按着世人喜好更改，这是随着人的意愿，而不在是神的，如果人的意愿更为强烈，那么五境便也可更改。”
说完便又接着说：“更改神的法则是不容易的，所以这世间尚存着一丝神力，只要机缘到，那神力便有改变天大的能力。”
老者认真思索着这些话，他在心里想了百年生怕自己忘了，于是便把日月星辰雨刻画在自己的乐器上，以防遗忘。
季势钦看到乐器上的画的日月星辰雨，一时竟愣住了，姬瑶见他如此模样便看了过去。
那图案可真是熟悉啊，现在空月境族人的额上依旧顶着那样的月牙。
这一切竟然如此吻合。
“那....如此这般，这五境会有什么不测发生吗？”
季势钦不用问他也知道，五境由神躯所化是要消耗神力的，也许偿还神域神者罪行五境才会恢复如常。
几位老者捏着手指掐算着，随后又说：“五境虽有波折.....但.....”他忽然卡住了，于是看向周围的几个人询问他们是否算出来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神躯既化为五境，其实我等能算的出来的。”
季势钦有些着急了：“五境和百禾族是否都是神罚所致？”他还是想知道，五境和百禾族的神罚难道真的逃不掉吗？真的是用来消耗神力的吗？可轻轻一句消耗神力，那些痛苦可是一代又一代人在背负。
“是，师祖便是死在神罚之下。”说完他们的白胡子颤了颤：“我等也早已把仙法散尽，只待命数尽。”
说完，亭中忽然安静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都无人说话，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神犯下的错，所以五境的命运没有办法改变，只能随着一点点消耗，当神力耗尽五境也许便有了变化。
姬瑶叹了口气：“那最后一丝改变世间的神力在哪里？”
“神尊消散前将神力封了，又有神山镇守，不知现今在何处，想来到了合适的时机就会出现。”
老者无力地说完在这些守了百年的话，忽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终于完成了师祖嘱托的任务。
于是，亭中又想起那首熟悉的乐曲，季势钦听着那首熟悉的乐曲，忽然很想娘亲，可是百禾族注定逃不过任何劫难，他注定改变不了任何事。
他低头思索着按捺着自己内心的起伏，再次抬头时，眼前的老人开始化成虚影，随着乐声眼前的一切开始消散，一切又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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