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绫子的最终决定 如出一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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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并不显眼的街道，一幢并不起眼的楼房。
不时可以听到，从楼上传来的阵阵清唱声，还有伴随而来的脚踏地板的舞蹈脚步声。如果不是看到大门上挂着Max Actors School的牌匾，几乎没有人会相信这就是那间培养了数不清艺人的Max艺能学校，那间大名鼎鼎的世纪歌姬工厂。
“绫子，你确定吗？”佑希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我绝对是胜者。”自信之极的语气，但绫子有这样的资本和底气。
“你知道我不是在问这个。”
假装没听懂。
“有你给我亲手设计的服装，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阳光下的绫子耀眼之极，玫红色的连衣裙让绫子看上去美丽动人，并不突出的垫肩设计弱化了剑拔弩张的元素，只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深藏的自信，金色装饰跳跃在微耸的肩部，就像两束阳光打在肩上，瞬间提亮了整体的颜色，使得本来细腻的玫红色显出清新的美感。
这个绫子，绝对是受到Chocolate组合的刺激了。但是她不想让她进入娱乐圈呢，那种地方，单纯的绫子怎么呆得下去？不过下定决心的绫子谁的话都听不进。既然如此——
“那就加油吧！”
“嗯。”
等到绫子已经进去后，佑希拨通了菊丸的电话——
“我不管了，你自己捅的娄子自己收拾”
面试室里。
“不用紧张。”上杉宗秀头也不抬地说道，这句话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面试了二十多个选手，他不由得也产生了审美疲劳。
反倒是他旁边的克里斯汀，范思哲驻日本的一线设计师，忽然觉得眼前一亮。
在上世纪80年代欧美名媛宽阔高耸的肩膀让所有设计师印象深刻，近些年在复古风的席卷下，大垫肩不甘寂寞地强势回归，今年夏季更为嚣张。各大品牌都争先恐后地拜倒在这一流行符号之下，范思哲也不例外。不过这样的坏处也是立竿见影的，从外套、连衣裙、衬衫甚至到修身长T恤，这个元素可说是被用得泛滥。
但是面前这个选手，却把这个元素用得恰到好处，甚至推陈出新。老款垫肩强调规规矩矩方方正正的肩部轮廓，用得不恰当往往会给人一种沉闷的厚重感，但是这套玫红色的连衣裙，垫肩却把重点放在烘托上了，微微上翘、收紧挑肩，把硬朗的肩线柔和再柔和，使整体的轮廓感和边缘感结合得巧妙之极。
忽然觉得不枉此行，虽然说自己被多年合作伙伴上杉宗秀拉来的时候是多么不情不愿。
“呃，清水绫子选手吗？”
“是的。”绫子有点讶异，向自己提问的居然是边角那个毫不起眼的裁判。
“在考验开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问。”
“你这套服装是什么牌子呢？”克里斯汀这种问法其实并不唐突，在日本，很多小品牌的设计师也能设计出独具匠心的作品，甚至一下子就能抓住买家的眼球。
“不好意思，这是非卖品。”
“……”克里斯汀被她的幽默感逗笑了。
“这是我朋友的设计，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介绍她给您认识。她叫成康佑希。”
“成康佑希吗？”
“是的，她是……”成康杏子的女儿，话还没说完，突然想起佑希对这件事的厌恶，于是急急转换话题，“不如我们开始吧。”
“那就开始吧。”是上杉宗秀略显不耐烦的声音。
面试很快就结束了，但奇怪的是，裁判们讨论的时间居然超过了一个小时，剩下的选手等得非常不耐烦，奈何又不敢口头抱怨什么。
上杉宗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孩子罢了，但是她一点怯场的迹象都没有，镇定自若地走上舞台，在所有人面前又唱又跳。至今他仍无比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感觉——总觉得好象若干年后，我又被另一个邓丽君给震撼了，那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和邓丽君第一次给日本人的一样，精致优雅，但是又热情奔放。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此时的绫子所无暇考虑的。
她一走出面试室，就看到英二穿着休闲服靠在墙边，佑希连影子都看不见。
“英二？你怎么在这里？”
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菊丸反而少有的严肃起来。
“绫子，不要这样。”
“诶？”本来还以为英二会和自己一样兴奋的，绫子的灿烂笑容不由得也僵住了。
“你和Chocolate完全不一样。”英二紧紧地抱住绫子，“她们可以在众人面前表演，但你不可以。”
“为什么？”绫子错愕地推开英二。
“因为——”英二专注地看着绫子的蓝色眼眸，像海洋般透彻，“我只希望你为我表演。”
毫无疑问，绫子喜欢这样的英二。正如她当初对他一见钟情的理由一样，只是单纯因为他在赛场上毫无保留的专注，那种燃烧着的目光，永不放弃的信念。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绫子总算恢复往常的明朗，可让菊丸着实松了口气。
“清水小姐。”忽然听到身后的呼唤，绫子转过头，原来是上杉宗秀和克里斯汀。
“清水绫子，我谨代表Max Actors School宣布当场录取你的决定。”上杉宗秀的眼里火花四溅，一扫之前的不耐烦与漫不经心。毫无疑问，那是挖到瑰宝的眼神。
“诶？”不是说三天后才出最终结果吗？
“清水小姐，你的表现非常优秀，着实是把我们都震惊了。因此经过紧急地会议商讨，我们决定当场录用你。”克里斯汀帮忙解释，但实际上她的目的不在于此。能让一个顶级的服装设计师念念不忘的能有什么？不就是创新的设计概念吗？
“抱歉，我不打算签约。”绫子笑容明媚如旭日，但是这种笑容只为英二盛放。
“为什么？”这是上杉宗秀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的。
“因为，有比唱歌更重要的事情啊。”绫子说得理所当然。但是这种语气显然惹怒了上杉宗秀。
“你以为唱歌是儿戏吗？！像你这么不尊重梦想的人根本不配进入Max Actors School。”话毕就拂袖而去。
克里斯汀还不了解自己多年的挚友吗？
“我没说过唱歌是我的梦想啊。”绫子无缘无故挨了一顿骂挺委屈的。
“你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恐怕是绫子引起宗秀关于谦信的记忆吧，克里斯汀还记得三年前谦信走的时候宗秀只说了一个词：‘竖子！’然后就彻底把父子关系冰冻起来了。说起来，这个小女孩和谦信还真像，原来唱歌不是她的梦想吗？网球也不是谦信的梦想啊。这对父子还真是一样的犟。宗秀至今还无法接受儿子并不钟爱网球的事实，而是坚持认为他背叛了梦想。谦信却一直没有解释，反而无牵无挂地跑到美国去了。三年不见，不知道他在美国那边过得好不好呢。遗憾的是，每次到美国参加时装发布会，谦信都以学业繁忙为借口拒绝了她的探访。实际上，克里斯汀早就把早年丧母的谦信当做亲身儿子一般对待。身为事业的女强人，她一直坚持不婚主义，不是不想，只是害怕重复时尚女魔头的悲剧而已。人生总是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呢。留在日本那么多年，克里斯汀不由得也沾染上日本人感伤的情怀。
“绫子才不会把这种话放在心上，呐？”英二恢复活蹦乱跳的元气状态。
“当然。”绫子双手一翘，自信一笑，温暖却不会灼伤人心。
真是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呐。克里斯汀不由得感慨。
“对了，刚刚你提到的成康佑希小姐在哪里？我极其盼望和她见上一面呢。”克里斯汀终于切入正题。
“小希啊？”
“佑希啊？”
天生一对的情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知道去哪了呢。”
如出一辙的摊手，脸上是无辜得让人不忍责怪的迷糊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绫子的最终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