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章 巡猎的理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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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通讯挂断了。
说要找人，可我这会儿动都不想动一下。
穿越至今，不满一个月的时间，我经历的事已经足够写一本小说了。
虽说生活就是这样，不管你准没准备好，该来的总会来。扛不住重担，就被压进泥泞，变成后人的垫脚石。扛住这一波，命运还会继续加码，直到你变成后来者的前车之鉴。
但……
好累。
好想逃。
我放空大脑，闭眼去听自己的呼吸声。
冰凉的空气穿过气管灌入肺部，被身体焐暖后再排出。
黑暗中时间也被无限拉长，直到定好的闹钟响起。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到了。
我摘下面具，揉了揉太阳穴。
任务可以静静躺在任务栏里，我却不能就此躺下一觉睡到宇宙热寂。
该醒了。
我按掉吵个不停的闹钟，打开系统回归工作状态。
中心城的情况有波提欧和闪电家的超英处理，只需要等他们捉到人，我再帮忙解决一下后续，任务差不多就能结算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任务的线程很单一。除了针对我的行为让人讨厌，其他各方面都很讨喜。
没有乱入的反派，没有串场的星神，没有一人分饰多角的压力。
比起哥谭和大都会各方面上强度的任务，中心城真的非常……宝宝巴士。
我不介意类似的任务再多一些——只要剔除掉要我受伤那部分。
我看着前置摄像头照出的那张脸，缓缓绽开一个笑容。
唔……接下来，就看布鲁德海文需要谁出场了。
2
哥谭今天的天气不太好，提姆的心情却异常明媚。
没有公司事务，没有突发事件，没有未完成的课业。
完美的休假！
他睡到日上三竿才慢吞吞爬起来，吃着外卖披萨刷粉丝论坛，到处爬楼控评。
删掉一张拍摄得过于清晰的蝙蝠侠正面照（黑漆漆硬币大小的像素集合，糊到融入夜色，全靠分享人手动勾勒外形），提姆切回自己发布的"红罗宾黑料帖"看了眼。
没有。
又删掉一个争论历任蝙蝠女孩和毒藤女、小丑女等女超反们身材对比的帖子，提姆再次切回个人界面后台。
还是没有。
那个在他每天发完红罗宾黑料后，就会跳出来逐条反驳的狂热粉丝，已经消失24小时又17分了。
红罗宾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帖子里，因为他们这段时间的争吵聚集过来的吃瓜群众叽叽喳喳。
那些不停冒出的回帖内容大致就是他的心理活动。
"PLUM大佬一天不说话了，是被楼主放出的黑料伤透了心脱粉了？"
"不会吧，毒唯哪有那么容易脱粉。没看之前楼主说红罗宾和搅局者是情侣关系，也不影响P在其他地方讨红罗宾单人饭吗？"
"离谱，什么时候恋爱关系也能被称为黑料了……P大佬说不定只是工作忙，忘了做日常。"
"楼上也离谱，反黑也能算日常？PLUM一看就是梦女吧，那发言的味儿绝了。代了。"
"恋爱关系对毒唯来说就是洗不掉的黑点！P佬连这点都包容了，还会在意红罗宾可能杀过人这种事？蝙蝠都不杀人！这绝对是医疗事故！"
"代什么啊代，偷饭就安静吃别出声。PLUM大佬快出来反黑吧——（跳大神作法.jpg）"
"反黑+1，会不会是管理员删帖太过了？我就没见过哪个超英版块，管理员删反黑不删造谣的。"
"楼上，哥谭版块都这样。习惯就好。据说是蝙蝠内部人员审核……我真的要暴言：蝙蝠家是M吗？看到有人骂还会暗爽？这原本是隔壁超反论坛才会出现的畸形生态。"
"楼上小心晚上被蝙蝠真人快打。这帮家伙留着危险发言，完全是为了钓鱼和线下真实……"（已被管理员删除）
"删帖是因为P说的很多细节都是内部人员才会知道的吧（比如红罗宾的棍术是跟西瓦夫人学的）。我怀疑P是不是被人开盒线下了……"（已被管理员删除）
"别乌鸦嘴！红罗宾救救你的粉丝啊——（扩音喇叭最大分贝）"
听到了，红罗宾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提姆犹豫了片刻。
这不是他掌控欲强，也不是他对小粉丝有什么想法，这不过是单纯为了对方安全着想，对吧？
成功说服自己，提姆打开了电脑。
"叮咚～"
手机响起了特殊提示音。
3
不是狂热粉丝诈尸。
是人偶来敲诈勒索了。
"顶级加班神器——露比冲剂。一包提神醒脑，两包思维敏捷，三包通宵三天依旧精神焕发。友情价每包1w美金，限时不限量。"
提姆还原了人偶发过来的广告图片，价格单位处打码的部分，原本写的是信用点。
好家伙，1w信用点一包，这是贵还是不贵？
提姆不太清楚信用点的购买力，但把信用点换成美金这一单位后，是真的很贵。
"你还有这种业务？"提姆回复道。
人偶直接略过这个话题，继续介绍："露比冲剂的主要成分是巡猎石和换境树叶，剂量小，没有成.瘾性，可以当水喝。"
提姆认为重点不在这上面："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需要这个……我给你的印象是经常加班的人？"
"夜巡、泰坦、公司、大学，你不需要？"
"……"
虽然在小丑搞事那次，听到人偶随口谈起灰色之子和猫头鹰法庭，他就已经知道家里人的双重身份在人偶面前约等于不存在。
但了解得这么全面而深入，也太可怕了。
头罩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这只可能是人偶自身的情报能力。
"我加班的情况不多，其他人或许会需要。"红罗宾婉拒。
他不是冤大头。
虽说这个冲剂的主要成分很特殊，买下来研究研究也可以。但这个价格太飘了，要压一压。
人偶怎么不拿这个价格去宰头罩呢？黑.帮老大一定愿意为她买单。
人偶从善如流："比如谁？夜翼？蝙蝠侠？"
"头罩不在你的名单里面吗？"提姆慢悠悠地扣字："灰色之子的收入可承担不起你的定价。"
"头罩被我拉黑了。你买不买？不买就跟他一个待遇，我再找别的买家。"人偶冷酷无情道。
好家伙！完全不给砍价的空间。
人偶突然缺钱了？
出了什么事？
红罗宾立刻上线。
他还没忘记，人偶目前很有可能在旧金山。
"来十包。买这个有赠品吗？"
人偶迅速发来一个新开的账户。
提姆顺手摸了一遍，遗憾地发现没能查到丝毫有用的信息，老老实实转钱。
过了会儿，大概是转账到位了，人偶回复："感谢支持。一条实时情报，或者一次向我提问的机会，选一个。"
这还用说？
"实时情报。"
又是几分钟的沉默。
人偶简要概括了情况，发来一串联络号码。
"有些特殊生命混进布鲁德海文了，仙舟派人去了解情况。她的外表有一定的异族特征，联络她的号码是：xxx……"
4
傍晚的布鲁德海文，天空被染成一片橙红，废弃仓库在这昏黄的色调下显得格外阴森。
藿藿站在仓库门口，眼睛睁得大大的，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她身后的尾巴不安地晃动着，那团鬼火似的不明物体散发着幽微的光。
"尾巴，你说这里真的会有人招待我们吗？"
"我早说过，不要相信那个来路不明的家伙，你就是不听。都来到这儿了，还想打道回府？"尾巴翻了个白眼，把小孩往里一推："走你——"
"呜哇啊啊啊——"
藿藿踉跄着走进黑黢黢的仓库内。
空荡荡的仓库废弃太久，没有残留任何物品，只有满地灰尘。
"嚯，你看看这地方，像是有人的样子？"
尾巴东晃晃西飘飘，斩钉截铁下了结论："你被骗了。"
藿藿轻轻咬了咬嘴唇，反驳道："可是我觉得她不像是在骗我。"
"你懂什么！人类的话最不可信了，你这么傻乎乎地跑过来送货上门，遇到危险可别指望我会救你。"
"我知道尾巴大爷会保护我的。而且，那不是人类，是人偶呀。"藿藿小声说道。
尾巴仿佛被这一句话戳到了敏感的神经，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些许恼怒："有什么区别？没有人在背后操控，那个人偶能动起来？藏头露尾的家伙根本不值得信任。"
藿藿刚想张口说点什么，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猛地转身，一个脑袋红彤彤的妖怪出现在眼前。
"啊！尾巴，尾巴救救！"
藿藿吓得尖叫出声，身体瞬间紧绷，耳朵变成飞机耳的形态。
看清这是个人，尾巴给自己挪了个位子，从拦在藿藿身前变成飘到她头顶，随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红头罩的目光落在如同漂浮鬼火的尾巴身上，眼神带着疑惑和警惕："质问别人之前先自我介绍是常识吧？"
"哪有的这种规矩？我只听说过先来后到。"尾巴怼回去："是我们先到这儿的，后面来的可疑家伙才应该自报家门。"
红头罩挑眉："要论先来后到，这里是我租下来的地方。你们在我的地盘上鬼鬼祟祟的，反倒质问起我来了？"
嗯？他的地盘？
藿藿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藿藿，这位是尾巴。那个……红脑袋先生，你……你是The fifth说的会招待我们的人吗？"
"你说……人偶。"红头罩意味不明地念出这个单词，语气玩味："我叫红头罩，不是红脑袋。你就是人偶说的那个要回收步离人尸体的买家？"
"诶——步离人？"藿藿傻掉了。
出发前没人跟她说这里还有步离人啊！
故意说出错误信息试探，从小女孩的反应里看出了答案，红头罩就换了个话题："你需要什么？"
被绕晕了思路，藿藿下意识答道："一个住的地方，一些这里的流通货币……接下来的调查需要我在这儿待一段时间……"
"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尾巴压低音量，恨铁不成钢道："你就不怕万一这家伙是个坏人？。"
"可是红头罩先生直接说出人偶了诶，他和人偶小姐发过来的那张照片上的形象也差不多。"藿藿小声嘀咕。
"这个红脑袋和照片上的打扮完全不一样，两个红色的差别那么明显，你眼睛长哪儿去了。"
"说不定就像我们换衣服那样，红头罩先生的脑袋可以每天更换呢？"藿藿无知无觉地说了个地狱笑话："他可能只是觉得整天都戴同一个面罩太腻了，想换换心情。或者像小桂子那样，人偶也给照片加了滤镜。"
尾巴见劝不动，回到藿藿身后安安静静当装饰："随便你。我可不管你了。"
"尾巴？"藿藿惴惴不安地小声喊，尾巴还真没搭理她。
红头罩看着两个小家伙自言自语，好奇道："你的尾巴很特别。"
"没没没……没有！尾巴只是尾巴。"藿藿差点跳起来。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操作，让人一眼就知道尾巴身上藏着秘密。
但红头罩没有深究，只是顺着她的话道："这样啊。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那就先合作吧。你需要的东西我都可以提供，之后的调查带上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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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藿藿犹豫着答应下来之前，默认的通话铃声叮叮咚咚响起，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荡。
藿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摸索着，好不容易才将不断"嗡嗡"震动着大声叫唤的手机掏出来。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战战兢兢地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喂？您好？"
电话那头，夜翼原本满心警惕，在听到女孩略显稚嫩且带着几分怯意的声音后，他不自觉地缓和了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而亲切。
"你好，我是夜翼。"先自报家门，再说明来电的意图："听说你是来布鲁德海文调查异常情况的仙舟客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吗？"
藿藿微微歪头，迷茫道："夜翼？"
红头罩听到这个代号，眉头一皱，不禁插话道："夜翼，你怎么会有这小姑娘的联系方式？"
夜翼的呼吸一顿，轻声笑了笑："当然是从The fifth那里拿到的。倒是你，头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哥谭的地下势力还不够你忙的？"
"布鲁德海文的海风不错，我来这做笔交易而已。"红头罩不咸不淡地回。
夜翼没那份闲心跟头罩斗嘴，又一次把话茬抛给藿藿："这位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藿藿……"
"很可爱的名字，藿藿。"夜翼的发音很标准，语气听着相当可靠："我想先了解一下，潜入布鲁德海文的特殊生命是什么？"
红头罩抢在藿藿开口前回嘴："你这么急着问东问西，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藿藿还不知道能不能信任你呢。"
夜翼的语气依然保持着温和："布鲁德海文是我的城市，我要为这里生活着的人们负责。头罩，既然人偶小姐没有选择联系你，那你也该回哥谭了吧。别随便插手我的事。"
两人就这么隔着藿藿的手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起来了。
藿藿听着两人的对话，小声嘟哝着："原来夜翼先生才是5号安排的指引者吗？"
尾巴按捺不住了，在藿藿脑海里叫嚷起来："这搞的什么鬼？先冒出个红头罩装模作样，现在又说夜翼才是正主。小丫头，这两男人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谁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藿藿咬着嘴唇，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尾巴说的话也是她的心声。
她的目光在红头罩和手机之间来回游移。
一方面，红头罩看起来虽然有些神秘和强硬，但在之前的交流中并没有表现出恶意。人偶是发了照片过来，给对方的人品打了包票。但在处理布鲁德海文这件事情上，人偶似乎没有联络这位红头罩先生。
另一方面，夜翼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貌似是人偶专门找来接引她的，对这座城市发生的事情似乎有一定的了解。但这毕竟只是通过电话交流，可信程度未知。
就在藿藿陷入两难之际，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的短信，发来消息的是……人偶。
她急忙点开查看。
"藿藿，提前说声晚上好。夜翼应该联系上你了？你之后的调查可以和夜翼合作，他对布鲁德海文很熟悉。在这之前，我想拜托你去一趟正义联盟的瞭望塔，有个伤员在那里，需要医师治疗。（ps:把这件事直接告诉夜翼吧）"
藿藿把信息内容念了出来，几人不约而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是红头罩率先打破沉寂的氛围："正义联盟的瞭望塔？难怪会选择联系夜翼。那不是随便能去的地方，只有正式成员才有办法上去。"
无论是反英雄红头罩，还是少年泰坦领队红罗宾，想要直接前往瞭望塔都需要费一番周折。蝙蝠家族中，除了蝙蝠侠是正义联盟顾问，就只有单飞的夜翼是正联成员。
再一听夜翼刚才的话，布鲁德海文显然有一个大.麻烦需要解决，让夜翼与藿藿尽早认识并合作，以最基础的生活保障、情报支持来作为专业人士插手的回报，的确是再好不过的方案了。
尾巴不屑地冷哼："我就知道那家伙有自己的算盘。天下哪有白送上门的馅饼，这一个个儿的，把你算计得明明白白。哪个部件卖多少价钱都算好了，就等你自己送到夜翼这个买家手里。也就你觉得她是个好人。"
"尾巴，别这么说……"藿藿没有底气地反驳道："我很高兴能帮到大家。而且，说不准人偶小姐要我去治疗的人，之后也会给我们帮上忙呢？"
"嗤，之后应付不来别喊我。"尾巴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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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联盟瞭望塔内，气氛凝重而压抑。
Linan 躺在治疗舱中，生命体征微弱。
藿藿拔除了Linan肩膀伤口处盘桓的力量，但那处伤口依然奇异地无法愈合。
"呜……抱歉。我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藿藿垂着耳朵满脸沮丧："这个情况可能要找丹鼎司的灵砂小姐，又或者联系到龙女大人……"
超人叹气："我们对治疗这种伤势完全帮不上忙，你能做到消除那股力量已经很厉害了。"
提及那道巡猎的力量，藿藿满心疑惑："这位公司的销售员是怎么受伤的？"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超人摇摇头，表情凝重："闪电侠把她交给我的时候，只说巡海游侠让我们找踏上丰饶命途的医者。"
"巡海游侠？"藿藿一下精神了："你们见到了巡海游侠吗？"
夜翼好奇道："巡海游侠是什么？你怎么这么激动？"
"巡海游侠在仙舟，是我们小时候除了云骑军之外最想成为的人！"藿藿弱气的声音抬高了，眼睛亮闪闪地放光："在星际里到处游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最后‘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做一个不留名的英雄。"
超人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从Linan那里了解过一点儿，对巡海游侠这个组织的理念不敢完全苟同。
仅靠个人道德约束，没有法律的审判，以这种方式践行自我的正义，极容易走向谬误。
之前面对销售员，他还会探讨关于这一理念的合理性。这会儿面对一个小女孩（貌似还是巡猎的狂信徒），他一个字都不提，转而问起了「命途」这一概念。
藿藿也很大方地分享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你们知道星神吗？"
两个超英点头。
"命途是星神开辟的一条道路。星神走到了命途的尽头，此后践行命途理念的人们，在祂们的同意或拒绝下，得以踏上某一命途汲取力量，成为命途行者。"
"除此之外，星神还能够指定某些人直接获取命途的力量，而不必践行命途。这类被指定者，被称之为令使。"
"星际和平公司追随的补天司命，也就是存护星神。祂的理念是守护生命，因此走在这条命途上的命途行者，大多都有着守护的特质。"
"寿瘟祸祖的理念，则是不惜一切代价的传播生命，否定死亡本身。因而踏上丰饶命途的大多是医者……"
藿藿有些羞怯："我虽然踏上了丰饶命途，但因为某些原因没去丹鼎司，而是加入了十王司。在你们这，十王司应该类似法院、监狱这类部门。"
"仙舟联盟和巡海游侠都追随着帝弓司命，向一切不公与罪恶开战。仙舟在星海中巡航，征讨那些对其他文明发起侵略的丰饶孽物。巡海游侠们则各自散落，独自追索自己的目标。"
"不过，巡海游侠们销声匿迹很久了。自从他们刺杀绝灭大君诛罗后，很多人都猜测巡海游侠是不是绝大部分都牺牲了……也有流言说他们在追索原始博士，不知道是真是假。"
夜翼听得津津有味："他们刺杀的目标都是什么人？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绝灭大君是烬灭祸祖——也就是毁灭星神的令使，是反物质军团的统领之一。反物质军团遵循毁灭的意志，四处毁灭文明、破坏秩序。"
藿藿满是崇敬："命途行者和令使的力量层级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因此，巡海游侠们成功刺杀绝灭大君这件事，可以说震动了整个星际。"
"它告诫所有人，巡猎的箭矢和子弹始终悬在恶念之上。"
"倘若有人行了恶事。不论他逃到哪里，力量有多强，都要做好被「巡猎」找上门复仇的准备。"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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