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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攻略第三个大佬 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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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前一秒,白洛洛还在担忧谢以寒的安全:统子,他安全了。
系统:是的,暂时安全了。
脑海中刺耳的警报声停歇,归于平静,她终于松了口气,精神上的紧绷感骤然消失,下一秒身体上的疼痛却如潮水般涌来,带着炽热的火焰,灼烧又潮湿。
体内冰寒的灵力此刻在被炽热红莲般的魔气追逐,最终疲于追赶沉寂,被包裹吞噬,而白洛洛眼前一黑,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恢复了意识,半梦半醒间,白洛洛感觉自己身处极寒之地,被冰寒灵力包裹着,十分柔和舒适,体内的灼热感也归于寂静,沉寂的灵力又再次活跃。
睁开眼,视线缓缓聚焦,眼前的一切有了实体,周遭是石壁,身下是寒冰玉床,正是她刚穿来出现的地方。
这里竟然还是个疗伤的好地方?!
白洛洛:统子,几天了?
系统:宿主,三天了。
嗯?她竟然昏迷了三天,看来时灼的那一招确实厉害,竟然伤她如此。
不过,若是对她出如此杀招到还能理解,可对一个孩子又为何如此?
白洛洛回想了下之前系统给的剧情,却并没找到什么线索,只能问道:“统子,时灼为何要杀谢以寒。”
系统:宿主,这我也不清楚。
白洛洛闻言,翻了个白眼:……
看她信吗?
既然这个不知道,那……,白洛洛突然想起现在身处的时间点,语气幽幽:那你知道谢以寒现在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吗?
系统:……
白洛洛:……
两人沉默无言,白洛洛心中却暴躁的让那份灼热感又冒出来。
系统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急忙开口:宿主,你别生气,这也是为了你以后方便攻略。
“呵!”白洛洛不屑一笑。
攻略,还攻略?
谢以寒现在不过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她攻略个毛钱!!!
又不是玩过家家!!!
他现在知道什么是情爱吗?!!!
系统却不这样认为:可宿主,若是传送到成年后的话,那攻略难度可不是一点点。
成年吗?
她记得谢以寒成年的那一刻亦是谢家灭门的开始,所以确实如系统所说,若是那时以这个身份却攻略的话。
爱上灭门仇人吗?
确实是地狱难度。
系统:所以趁一切还未发生,能刷点好感是一点。
白洛洛:……
虽不想承认,但目前似乎也只能这样做。
“师姐!你终于醒了!”
激动的声音骤然响起,白洛洛转过眼,才发现屋内不知何时进来一个男孩,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穿着朔云宗内门弟子的服饰,一双乌润的眼睛正站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面上的喜悦兴奋毫不掩饰。
“你都睡了好几天了,还有师姐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怎么回事?”
陌生的面容让白洛洛有一瞬怔愣,但结合这个身份的背景信息又瞬间了然。
面前这个孩子名叫方易安,是云冠清门下最小的一个弟子,亦是仙族唯一一个会称云洛为师姐的人。
剧情里云洛虽性情清冷,但十几年的相处,对这个自小跟在身后的人便也有了几分不同。
看着方易安紧张的样子,白洛洛起身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轻声安抚道:“我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可显然他虽然还是个孩子,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方易安见她轻飘飘地一言带过,语气立刻变得忿忿:“才不是一点小伤,我从没见过你这样过!”
额……
这小孩,还真是不好糊弄,不过也是关心她,白洛洛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笑了笑,转言道:“对了,那个我带回来的孩子呢,还好吗?”
她这话一出,没想到方易安却像个皮球一样鼓起了脸,似乎更生气了,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他很好,就是受的点小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师姐,你也太关心他了。”
白洛洛顿了顿,收回了手,心想:那可是她以后的攻略对象,决定她是生是死的关键,那可不要太关心。
“对了,师姐。”方易安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道,“师尊说若是你醒了就去见他。”
见她?
为何?
要说她总感觉云冠清父女之间的关系并不似正常父女一般,感觉是关心的,但两人之间似乎又隔着什么。
珍玉堂。
看着眼前恢弘的正殿上沐浴在日光下熟悉的三字,有一瞬间,恍惚回到了五百年后的朔云宗,只不过此时的朔云宗更显肃穆沉重。
殿门大开,一眼就能看见正端坐在主位之上的人,阖目凝神,神色严肃,听她进来,睁眼目光巡视一番后又闭上。
“父亲。”
白洛洛上前恭敬道。
云冠清闻声再度睁眼,见她面色依旧有几分苍白,开口询问:“身体恢复的如何,可有何不适?”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白洛洛有些怔冉,难道叫她来就是问她的身体情况?
“已无不适,谢父亲关心。”
话毕,珍玉堂内寂静无声,直到一声细浅的吐气打破:
“这次为何如此莽撞?”
严肃的质问让她有一瞬间的发懵,莽撞?
她做了什么吗?不过是救了个孩子。
白洛洛抬眉,不解道:“父亲?”
“云洛,你是朔云宗的少宗主,你要记得你身上的责任,别忘了。”
???
这是什么意思?白洛洛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云冠清见状,眉峰微敛,看着她似有所言,垂眸凝视她半晌,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那个孩子你此后不用管了,我会安排人送他回去,你就好好养伤。”
将人送回去?
白洛洛有些不明,开口想要询问,却见云冠清又闭上眼,她也只能吞下心中疑惑,淡淡道:“是,父亲。”
说完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却不见转身的那一刻,云冠清睁开了眼,望着她已出落得身姿动人的背影,眸光微微放空,似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满是温柔缱绻。
他和木栖的女儿,长大了。
回到石室,躺在寒冰玉床上,白洛洛看着房顶,回想着云冠清的话,还是没想明白。
但她总感觉这里面藏了很重要的信息,而且和谢以寒有关。
系统:宿主,不去见一见谢以寒吗?要是他被送走了,可就不好见面。
白洛洛:没事,来得及,他那一身伤虽说不上多重,但也要养一段日子,想来也不会现在就送走。
等她想好该怎么在一个还是十岁小孩的谢以寒面前刷好感再说。
第二日,闲来无事,白洛洛在朔云宗内闲逛,因着攻略任务,这倒是她第一次有时间仔细看朔云宗的风景。
御剑浮空,看着天边的云雾翻涌,日色熹微,在俯窥之下,整个朔云宗闲云缭绕,金色日光透过云层洒下,倒真有仙境之感。
下面熙熙攘攘的弟子来来去去,平日寂静的宗门平添了几分人间热闹气,只是宗门前的人似乎多了些。
白洛洛定睛一看,只见宗门一处一抹白中有显眼的黑点,似不是宗门弟子,心生警惕放出神识,可这一看却让她没了闲逛的心思。
那黑点正是她前几日救回来的人,换下了当时的血衣,面上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十岁的年纪身量虽还未张开,但气质已是十分出众,肤色冷白,唇色红润,一双丹凤眼,身姿看着倒有几分以后温润清冷公子的模样。
只是脸上的那一抹苍白不容忽视,还有周围那几名朔云宗弟子咄咄逼人的样子,让她皱了皱眉。
是发生什么了吗,怎么感觉那几名弟子对他不是很友好的样子。
白洛洛并没直接插手,而是垂眸观望,毕竟看着都是同龄人,她的身份也不方便,但接下来眼见一名弟子竟开始动手推搡,脚下微微一动,无霜便领会了她的意图,朝那处飞去。
无霜卷起厉风阻断了那弟子的动作,几人抬首,只见一名气质出尘的女子出现,气愤的表情立刻被欣喜掩盖:
“少宗主!”
少宗主?
谢以寒眼前一亮,原来她是朔云宗的少宗主。
那日洞内醒来,还未理清眼前情况便见那要杀他的魔族人手指微动,一团魔气便袭面而来,他吓得待在了原地,以为难逃死劫,可突然炙热的气流下一股冰寒紧紧裹住了他,舒适柔和。
昏睡之前也只瞥见她逆着日光的面容,模糊却神圣,印在他心里。
醒来后,他便想要找到这人,但不管他问谁,都闭口不言,仿佛那日只不过是他的幻想。
可现在他仰头看着那沐浴在日光里的白衣女子,面容依旧恍惚的看不真切,可感觉不会错,她就是那日救下他的仙子。
谢以寒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想要靠近些,却被身边的人抬手拦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
厉声警告的语气让谢以寒有一瞬间的无措,呆愣在原地,下意识看向她。
白洛洛并没说什么,只淡淡看了那名弟子一眼,问道:“为何争吵?”
虽只是随口一问,但那几名弟子却突然心生怯意,想到都说少宗清冷如月,淡漠疏离,为人公正从不偏颇,抬手推搡的弟子更是想到了这点,退后几步,藏在人群中,没了刚才的气焰。
但其中有人想到缘由,又突然有了底气:“让他走他不走,非要赖在这儿!”
走?
“谁说的他要走?”白洛洛开口,突然想到什么看向谢以寒问道,“你想走?”
“不不不!”谢以寒没想到她会问他,有些讶异,可又担心被误会,话说的很急,“我没想要走!”
“你不走赖在这儿做什么,你又不是朔云宗的人。”
十来岁的孩子丝毫不藏心思,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
“而且你就是个害人精,谁知道你待在这儿会不会引来魔族的追杀。”
“对啊,我们已经将你的伤治好了,你还非要留在这儿,不是恩将仇报吗,没良心……”
恶意脱口而出,白洛洛怔然了一瞬,不明其来由,在捕捉到他脸上因几人的言语而生出的一闪即逝的茫然便立刻厉声开口。
“谁教你们这么说的!”
一句话,几个孩子便立马停了下来,看着她冷肃的样子,脸上也有了怯意,垂下了头。
“你们几个回去将门规抄写一百遍,三日后交给我!”
“是,少宗主。”
见几人应了下来,垂头耷脑的样子,白洛洛心中谓叹:终究还是孩子,但也正因为还是孩子,就更好好好引导。
“回去好好上课,好好修炼,若是下次再被我看到你们如此,直接门规处置!”
说完,便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
片刻,此地便只剩下他们两人,四目相对,寂静无声,这是她来到这段剧情第一次正面谢以寒,但看着眼前这个还未长开的小孩模样,白洛洛的嘴张了又张,却始终没说出什么。
“姐姐?”一声低浅稚嫩的呼唤响起。
谢以寒看不清她的神情,见她不语,主动开口。
白洛洛被这一声姐姐唤回了神,下意识应了声,突然想到自己的人设想要否认,却在看见他脸上笑容时止住了口,心里也溢出一丝心虚。
这声“姐姐”稚嫩真切,若是成年的谢以寒,她不仅能干脆的应下,毕竟虚情假意心知肚明,但面对幼年的他,她却不想将利用这份真心。
白洛洛浅叹一口气,垂眸望着他,半晌轻声嘱托道:“你就在这儿好好养伤,除了我谁的话都别听。”
说完,手下微动,无霜立刻调转方向飞去,瞬间便离开那处,只留有身后那隐隐约约的应声。
系统:宿主,这是要去哪儿?
白洛洛:珍玉堂。
系统:为何去哪儿?
因为她需要问问她的父亲,到底为何如此急切地要将人赶走!
她少宗主带回来的人,没人敢如此对待,除非有比她更厉害的人下了命令,而这人只有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