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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攻略第二个大佬 “一定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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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以至于太过惊愕,白洛洛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震惊的表情都来不及收起。
身边嘈杂的人声仿佛当场消失,寂静的夜风震得她脑海嗡嗡,砰咚砰咚的心跳声,仿佛要跳出胸膛。
她的视野中此刻只有眼前一片世界,白洛洛看着,面前的薄唇无声地动了动。
洛洛。
熟悉的称呼,仿佛消逝的时间不复存在,两人之间并没隔着七年的距离,她是苏洛洛,而他还是当年的那个剑道天才钟一舟。
但——
白洛洛知道这不可能,任务已经结束,苏洛洛在这个世界的剧情夜已经结束,她不该再出现。
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毕竟是真真实实地亲历的感情,又是如此突然的碰面,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下一秒,白洛洛缓缓吸了口气,借着来不及收回的震惊表情看着他攥着自己的手腕一脸抱歉,“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脸上还带着对这个陌生人有些越矩行为的畏惧。
他们的动作并不大,可却都落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人眼里。
两人之间的场景很常见,只是不小心撞到人而已,可他们之间的氛围却分外诡异。
那人的情绪来的太快,却也压抑,如蒸腾的热气一般,看着温良实则不能靠的太近,不然就会被烫伤。
这情绪蒸腾是在看见她时才突然迸发,意外又惊喜,那直勾勾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灵魂。
而她的反应就更是奇怪,时涅可不记得九尾狐少主什么时候和仙族的人有过什么关系。
更可况对方还是第一宗门未来的宗主继承人,天之骄子钟一舟。
他微微眯起了眼。
不知为何,他隐隐感觉这其中可能藏了什么事。
白洛洛的挣扎并没用,这人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紧紧盯着她片刻不松,正当她汗流浃背想着该怎么办时,身后脚步声传来,一阵温凉裹住了她的指尖,时涅走了上来,温柔关心道:“娘子,怎么了?”
而后视线转到白洛洛被攥住的手腕,像是才注意到一般,看向钟一舟微笑提问:“这位公子,是我娘子做了什么事得罪了公子吗?”
“娘子”直接点明了她如今的身份,提醒对方的行为逾矩。可对方没有理他,更没松手。
时涅眉眼微耷,声音也沉了下来:“若是我娘子得罪了公子,那我替我娘子给公子道歉,至于公子的行为——”
他的目光落到她被握住的手腕,白洛洛忽地感觉一烫,而后被轻轻一拉,被攥住的手腕滑走,她退后两步靠在了时涅的怀里,下意识抬头,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见他淡淡的警告,
“这次,我就不追究了。”
说完,时涅五指扣住她的指尖,牵着她转身就要离开,白洛洛顿了一瞬,觉得此时作为陌生人的她应该说些什么,于是她转头迅速地道了一声:“抱歉。”
而后,任由时涅拉着与他擦肩而过,离开了这里。
只留钟一舟一人站在原地,任由冰凉的夜风吹乱他的墨发,等着那颗躁动的心慢慢平复。
刚刚的那个姑娘,从那张脸猝不及防地出现时,钟一舟的脑子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这些年,他有着太多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她。
可在以为看见她的那一瞬间,脱口而出的却不是那些困扰他多年的问题,而是她的名字。
洛洛。
充满了思念和眷恋。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遇见过与苏洛洛有着几分相似的人,可那些人第一眼他便知晓,那不是她,再像也不是他的那个她。
直到前些日子在宗门看见的那个侧脸,其实看的并不清楚,但他心里却有一个声音疯狂地告诉他,那就是苏洛洛。
可别人告诉他,那是他的错觉,太多年的思念终究在慢慢时间的长河中度化成执念,他看错了。
有一瞬间,钟一舟信了那个理由。
可今日,当刚才的那个少女出现在他的面前,其实两人并没有多相似,只是那双眼睛透出的灵动和鲜活,仿佛苏洛洛站在了他面前,而那道声音又再次出现。
告诉他,就是她。
可少女的眼神除了一开始一闪而过的惊讶,余下的便是全然的陌生和不解。
完全是遇到陌生人的反应。
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的戴面具的男人,竟然称呼她为“娘子”。
两人亲密的姿势,男人下意识的保护和警惕,少女在男人出现一瞬间的放松,都无不在揭示这两人的关系做不了假。
所以,他很清楚。
她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
……
白洛洛被拉着走到了江边一寂静处,时涅将人转向自己,拿过她手中的面具,要再给她带上。
“认识他?”脑后的青丝被轻轻抬起,温凉的皮肤刮过脸颊,时涅忽然问道。
因为钟一舟摘下了面具,而时涅从始至终都戴着,所以对方没认出他,可时涅显然知道,毕竟两人可是在七年前就交过手的。
只是宁忆洛知不知道,系统给的资料里也没详细提过,未免出错,白洛洛恰到好处地看着他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谁?刚才那人吗?”
她假装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没见过,你认识?很厉害吗?”
时涅听着她一连串的问题,嗤笑一声,两只手夹住了她摇晃的头:“怎么问题这么多,别乱动。”
他动作轻柔,白洛洛也乖乖听话,等着他的动作。
却没等到他的回答。
只是她感觉到时涅的情绪似乎好了许多。
而事情确实如她所想的那样,时涅这样问确实是有缘由,因为宁忆洛会知道钟一舟这个人,却不太可能知道钟一舟是谁。
当听到她干脆的否认时,时涅承认,不知为何,他是有一瞬间的愉悦的,而也突然想清楚了钟一舟刚才那一句莫名的“洛洛”。
时涅看的很清楚,因为她的名字就有洛字,可他突然想到有一人也是。
七年前的那个小姑娘,似乎名字里也有洛。
当年的事虽然朔云宗想瞒,但是还是透露出了一点风声,毕竟本来分外风光的婚礼突然取消,首富世家的突然沉寂,婚礼双方,一方突然亡故,一方销声匿迹,时涅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什么。
果然如此,朔云宗的人都是些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小人,虚情假意,口腹蜜饯这一套可谓是玩的真不错,只不过人都死了那么久,还在那装什么深情的样子。
人前君子,背后小人。
若是真爱,又何至于走到如此地步?
现在在这后悔又有什么用!
时涅对这种人是十分不屑的。
而此时他口中十分不屑的朔云宗的珍玉堂内气氛却异常沉重。
韩天川站在宗主旁边目光复杂地看着下面跪着的人。
本以为这么些年过去,只有钟一舟这个情种还在期望着那些不可能的发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也还没放下。
“师尊,她还活着,洛洛她还活着。”下面一身着雪白衣袍,额间一靛蓝宝石抹额嵌着,清俊的面容褪去了少年气,身型挺拔地跪着,眼神坚毅。
“唉——”宗主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清羽,洛洛她。”
说到这停顿了下,似乎不忍继续说下去,但看着乔清羽执迷的样子还是继续开口,“她的心灯已经灭了,而且你知道的,她的魂魄可能也已经散了,她不可能还活着。”
“可是,师尊,你知道的,后山那处的阵法这么多年没有动静,可前些日子,前些日子。”说到激动处,乔清羽微红了眼睛,“竟然有人通过了那里。”
“那里除了我,只有她知道怎么走,只有她知道。”
乔清羽不自觉喃喃道,
“所以,一定是她,她回来了!”
看着下面近乎陷入疯狂的人,韩天川心里痛惜却又无可奈何,小师妹的离去太突然,没给任何人接受的时间,她久这么突然地离开。
钟一舟这么些年放不下,甚至差点误入迷途,现在这个他记忆中清凛恣意的少年,似乎瞒着所有人又要走上钟一舟的路。
也是,毕竟从小到大相伴相知的少年情谊,又怎么能轻易放下。
但,其实谁都知道,小师妹是真的离开了,七年前就离开了,当年韩天川担心钟一舟走火入魔,于是从不反驳,于是钟一舟就天天守着一具没了生气的身体,如同行尸走肉,等着那奇迹降临。
而如今,韩天川可不想乔清羽陷得更深。
“清羽,你那阵法虽复杂,可并不是无法解开,可能那人刚好懂呢,你知道的,宗门内今年找了许多天资聪颖的弟子。”韩天川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语言,想着尽量不要刺激到他,“所以,有没有可能是别人误入,这只是个巧合。”
堂内顿时安静了片刻,韩天川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可下一秒就听见乔清羽一声轻笑,摇了摇头,
“不是巧合,师兄,这不可能是巧合。”
“可是……”韩天川还要继续说。
乔清羽却突然抛下了个炸弹,“那个阵法我做了些微的改动,只有神魂识别才行。”
“所以——”
他的声音带着些微不自觉的颤抖和期待,飘忽不定。
“只有她可以进去。”
!!!
怎么会!韩天川的脑中如炸开般,突然想到那天在宗门内见到的那个自称叫苏月的姑娘,而他听见这些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求证真假,而是千万不能被钟一舟那个倔种听见,不然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还好今日是花灯会的日子,钟一舟每年都会去,看时间,此刻应该不会在宗内。
韩天川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抬眼却看见门口阶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人,他手中提着那个每年都会出现的花灯静静地站在那儿。
一双如墨深的眸子,浓重的暗黑仿佛化不开的夜色,洇出了一片莫测的幽深,声音随风送来,轻而飘忽,如幽冥地狱而来,
“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