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冤家路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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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溪傻了，完全不记得她昨晚说了什么？？
关键是她对着顾清河说什么了？？
她努力回想，就是记不得一星半点，她就只记得方若音和她说把赵腾和林飞宇搞下去，至于她怎么做的，说了什么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这。
程溪忐忑不安，目光怔怔的看着顾清河发的那条消息。
她...是不是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说什么了？”她低头咬唇打字，打完又觉得语气太生硬了，不行，删除，接着又打字“我不记得了。”还是觉得不行，继续删除。
对着对话框一通删删减减，反复斟酌纠结了好几分钟才点击发送。
“不好意思，我喝醉了，如果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消息发送成功。
程溪盯着手机，心里焦躁不安，消息发送后，对话框始终平静，没有任何消息。
顾清河没有回复。
她沉沉舒了一口气，一时间也搞不懂自己是该庆幸顾清河没回复，还是该担忧他没回复。
方若音那边也一直没回消息，这么久了对面也没听见什么动静，程溪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想着开门去看下什么情况。
走出去刚准备抬起手敲对面大门时，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我刚想来看看你……”
一抬头，剩下的话猛地止住，程溪猝不及防的和面前的程思晟四目相对。
程溪眼底闪过惊讶，这什么情况？？难道自己昨晚喝醉之后真错过了什么吗？
程思晟看见她倒是一脸坦然，脸上丝毫没有被自己妹妹撞破的囧然，手里还端着个碗，淡定出来把门关上。
开口时嗓音依旧温柔，听不出任何波动，“刚想去叫你，正好，煮好的解酒汤，趁热喝了吧。”
程溪回神，收回心中各种猜测，从他手里接过碗，仰头几口喝完。
不同于顾清河送的解酒汤味道的橙香，这碗汤有一股淡淡的陈皮味。
但是...她不是已经喝过了吗？怎么又喝了一碗。
“还挺好喝的。”
程溪讪笑两声，把碗递过去。
程思晟没接。
她这才恍然，真是晕头了，对面门都关上了，难道还让他拿着个碗出去吗？
“还是先放我这吧。”
程溪端着碗和程思晟站在走廊上，一时无言，气氛突然就僵在那，程溪朝他瞥了几眼，表情欲言又止，想问又觉得不太好。
正在思考问还是不问的时候，程思晟开口了，
“我先回去了，你和我一起回吗？”知她需要时间考虑，也不催她，就站着安静等她回复。
程溪拿碗的手僵住，垂着脑袋，“先不回了。”完了又加上一句，“等过几天再回吧。”
程思晟闻言也不勉强，点点头转身离开。
电梯下去，程溪揉了两下酸涩的眼睛抬脚准备回去，901的门却在这时候打开，方若音探出头看了眼，明显松了口气。
“终于走了。”
抬头就看见外面站着的程溪，手里还端着个碗，看着时露出打趣的笑容。
方若音立即出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程溪揶揄道：“我想的是哪样？”
方若音瞪她一眼，程溪脸上笑意扩大，端着碗跟着进门。
把碗放到桌上，程溪还没开口，方若音就先一步开口，急切的想要解释证明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你哥自己开门进来的，做完解酒汤就走了。”
程溪还是笑，笑的不怀好意，“所以我哥亲自来给你做解酒汤啊，那他是怎么知道你家密码的？”
方若音气鼓鼓的瞪着眼睛，烦躁揉着头顶炸毛的头发，“我会用的密码就那几个，他自己试出来的呗。”
说完，又觉得气不过，噔噔噔跑去门口把密码给换了。
“就只做了解酒汤啊？”
“对啊，你说你哥是不是有毛病，我听见动静的时候还以为家里进小偷了呢。”
程溪点点头，看着门口毛茸茸的脑袋，煞有其事开口，“我哥...估计对你余情未了。”
方若音翻了个白眼，转头恶狠狠的磨牙，“我还怕他是来给我下毒呢！”
程溪看出她的别扭，配合的说道：“不会吧，我已经喝了。”
方若音终于被逗笑，忍不住弯腰笑出来，这才愿意把桌上放着的解酒汤端起，喝了几口，问程溪，“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我还想问你呢，我昨晚也喝多了，根本记不清了。”
得，两个喝大了的，谁也别指望谁。
方若音喝完，皱起眉点评道：“这什么破解酒汤，真难喝。”放下碗问程溪，“下午有事吗？”
程溪摇摇头，自己单干的好处就是时间自由。
“那下午陪我去逛街吧，我都好几年没在京市逛过商场了。”
“好啊。”
两人简单收拾了下出门，中途先去吃了个饭，然后直奔京市最繁华的京贸商场，程溪看她的架势，丝毫不怀疑她这是要把商场给买空。
京贸商场是京市最大最繁华的商场，大牌奢侈品云集，无论什么时间段过去人流量都很大。程溪来京市这么久了也只进去过一次，那一次还是因为客户约在了那里才去的，说来她根本没认真看过里面的样子。
当从第八家店出来后，程溪捶着酸胀的腿不得不再次佩服方若音的精力。
衣服店，鞋子店，包包店，饰品店……只要路过就会被方若音拉进去。
还好买的那些东西店家都能帮忙送货到家，不然程溪早就累瘫了。
方若音丝毫不觉得累，很兴奋的拉着她进了另一家服装店。
程溪已经累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一进店就找了个位置坐下去。
这家店主打高端礼服定做，程溪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店。
店内陈设的礼服不多，每个款式也摆出来一件。
方若音选了好几件，一个导购员专门负责帮她拿着，另一个则在试衣间帮她换衣服。
程溪忍不住咋舌，就这服务态度，不敢相信这衣服价格得多贵啊。
换完第一套，方若音拉开帘子出来，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怎么样，好看吗？”
程溪被惊艳到，本能的点头赞美，“太美了！”
礼服是黑色缎面的，裙身用刺绣描的花边，勾勒的方若音身材玲珑有致，细腰盈盈一握。最出彩的是头纱，遮住一半面容，方若音本就御姐长相，更衬得她欲语还休，很勾人。
方若音朝她抛了个媚眼过来，又接着去试第二套。
第二套是一件银色露背齐脚长裙，衣服无数亮片像一片银河，发着光，镂空的腰部设计，时髦又前卫。
接着是第三套，一件鱼尾服款式，梦幻的浮雕蕾丝，很显白显气质的淡粉色，腰线处一粒一粒的珍珠，腰臀完全被包裹住，视觉效果震撼。
方若音全部试完，换好自己的衣服出来，询问程溪的意见。
“怎么样，你觉得哪套好看？”
程溪选不出来，只觉得三套都很好看，都各有特色。
“我觉得三套都好看，但你是什么场合穿呢？”
“摄影颁奖典礼上穿。”
程溪认真想了想，三套衣服在脑子里面迅速过了一遍，开口建议道：“那第一套吧，典雅神秘，穿去绝对秒杀所有人。”
“好，那就第一套。”
导购员伸手示意方若音去楼上量尺寸，程溪安静坐在沙发上等她。
有导购员过来给她把杯里的水续上，程溪开口谢过，然后低头玩手机。
微信两个小时前，顾清河有一条消息发来，程溪这会才看到。
“就知道你不会记得，但...我记得就行。”
这是什么意思？
程溪皱眉想着该怎么回复时，几道极有压迫感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与此同时对面的沙发上突然坐下来三个人，她抬头看一眼，心想真是冤家路窄。
见她看过来，那三个人立刻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敢明目张胆的盯着她，只能暗地互相使眼色。
程溪忽视她们时不时递过来的打量眼色，旁若无人的继续看着手机。
试衣间又有人出来，“你们看这件怎么样？”
周安璐走过来询问沙发上的三人，见她们神色有异，侧头时就看见对面坐着的程溪，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程溪抬眼看一眼，周安璐身上穿的正是刚才方若音试过的第三套粉色鱼尾裙。印象中她好像很爱穿粉色，上次说她坏话时也穿的粉色。
程溪收回视线，不免佩服自己的记忆，连这种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
周安璐脸上浮起一抹假笑，提起裙摆先开口，“你也来买衣服？”
“你是？我认识你吗？”
程溪惊讶的看向她，觉得自己现在也算出息了，这装模作样的演技和面前虚假的人也不遑多让。
周安璐肩膀隐隐发抖，脸上那抹假笑显些维持不住。
沙发上其中一位走到周安璐身边，开口说道：“安璐，这件礼服很适合你呀，果然只有你才能穿出这种公主感。”
程溪徐徐向她撇去，哦，这声音很耳熟，就是她说自己在外多年不知道如今养成什么品性，她的品性程溪倒是看出来了，狗腿子。
程溪想着想着突然扑哧笑出声来。
开口的那位立马不满，瞪着她道：“你笑什么？”
程溪抬头，眼中无辜，“怎么了？不能笑吗？”
周安璐刚想说话，楼梯上就传来哒哒哒下楼的声音。
“哟，我当是谁呢？”
那几人回头，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方若音。
程溪把手机收起，从沙发上站起来，越过她们，“量好了？”
方若音点头走过来，眼神从头到脚打量着周安璐，然后摇了摇头。
虽没说任何话，但无声的打量对周安璐来说却是十足的羞辱。
“若音，你回国了啊？我怎么都没听说啊。”
方若音抱着手臂看她，冷笑开口：“我和你又不熟，你没听说也正常。”
周安璐手握紧又松开，深吸一口气，委屈的说道：“若音，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的。”
方若音冷眼看她，不耐开口，“这里又没男人，你就别装了，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怜，我不吃这一套。”
另外两个和周安璐同行的人立马站起来，其中一个睨着她居高临下的开口，“你有什么得意的，还不是个…”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人推了下，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
方若音不屑的笑了声，眼尾向上漫不经心的挑起，“是什么？继续说啊？”
“一群怂货。”
见她们没人吭声，木头一样的杵在那，方若音也懒得再和她们纠缠，拉起程溪去付款。
程溪扫了眼价格，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不是一般的贵。
周安璐看着走远的两人，指甲用力掐着自己手心，眼里的怨恨再也藏不住。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