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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我们各自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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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之后张铭回来了,王文已经出国了。
打知道王文遭遇的一切后,张铭彻底疯狂。
恨自己失约,说好一个月回来,结果却是两个月后。
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又一次被生母所害。
“张铭你这几天都没吃睡,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张铭,张铭……”
云州的房间里,任之承和刘庭辉都担忧地看着已经胡子拉碴的张铭。
张铭疲累过度,右手指死死地捏着一份协议,双眸中泛着红,死死地瞪着“离婚协议”四个字。
她走的好决绝,一个字都没给他留。
银行卡,离婚协议,都给他准备好了。
她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任之承担忧地看着默默不语的张铭:“张铭你不要瞎想,王文只是出国留学,等她留完学就又回来了,你别等她回来,你到成了小老头。”
张铭眉眼终于动了下,往日挺拔的身姿却显出几分怄偻。
沉默许久。
“她还能回来吗?”
干涩的眼眶晃动着晶亮,他缓慢的开口,传出几声暗哑的声调,连拿着“离婚协议”的手止不住都的颤抖。
给王文打电话也打不通,她还能回来吗?
任之承和刘庭辉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铭撕心裂肺,裂的他们的二人也跟着发慌。
张铭慢慢地站了起来,脚步并不算快,好像没什么不同,但是拳头紧紧捏着、用力得像要捏出血一般。
他走了几步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到了,一个踉跄,任之承二人不知道该不该去扶他,从未见过一贯沉稳而运筹帷幄的张铭这般过,浑身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
失去她的恐惧让他甚至控制不住。
他冷冷地看着离婚协议,突然撕了起来,一把撒了出去:“这份协议我不会签字,更不会离婚。”
他语气森寒阴冷,看的刘庭辉和任之承阵阵心里发寒。
无论如何也要等到她回来。
他眼前一黑,突然失去了知觉。
“张铭,张铭……”
任之承快速地扶住已经晕倒昏迷的张铭,看着他颓废的样子,不由心疼道:“唉,这个王文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别说了,赶紧送他去医院,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吃睡了,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殉情了。
……
几天之后,张铭已经从痛不欲生的情绪中冷静了下来。
他开始缜密的思考,要不要亲自去国外找她。
如果一旦去国外,那自己的假期肯定不够,可王文又只字不留,明显是不让自己去找她,可自己又不甘心会越来越焦躁,会忍不住跑到国外去。
但国外大学那么大,王文有心躲他,根本不可能找得到,这一点他心里很清楚。
他站起身往卧室里走去,外面的灯火照亮了室内,但是没有她的人在,王文之前在叠衣服,衣服却叠了一半。
常看的书摊开放在床上。
他拿起衣服和书仔细的闻,上面还有她淡淡的香味。
一切都在,她喜欢的书,亲手选的衣服。
只是屋中再也没有她的身影,没有她说话时欢快的声音。
室外热闹一片,可室内寂静无声。
他的妻抛下他远走高飞了。
张铭抱着衣服和书躺在床上,眸光无神地盯着繁华的室外。
他的心被她夺走了。
现在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要不要告诉父母,再或者要不要也去国外,那种窒息的冲动。
她已经走了两个月了,好像窒息的黑暗快要把他罩住了。
他缓缓地摩挲着衣服上的绒毛,好像她还在他怀里一样,和往常靠着他睡觉。
只有这样那种黑暗般的窒息感,会稍微好一点。
又过了几天。
张铭穿好了衣服面对着镜子,想到她在的时候,给他整理衣服,嘱咐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多注意安全”
或者是“再忙再急也要按时吃饭,时间长了,你的胃肯定受不了”
……
他静静地站了一会,室内只有微微晃动的窗帘。
他出门来到警局,直接进了章局的办公室,把调令递了过去。
章京看到调令,脸色微微一变,抬眼看向面无表情的张铭,微微叹了一声:“想好了?”
“想好了,回北疆。”
张铭的语气淡淡的,似乎和平时没有区别,却透着一丝极致的冷气。
章京捏着调令,心里五味杂陈。
王文走了,云州已经没有他留恋的了,又看他毫无人气的样子,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勉强笑了出来:“不管去哪都是为人民服务,回北疆也好。”
说完爽快的签字盖章。
张铭拿着调令慢慢走出了办公室,他落寞的背影让章京眼眶一热:“她会回来的,她奶奶的坟还在。”
他不应该这么把自己封起来。
回北疆是他一直想要的,就算不是为丫头,他也是绝对有野心的人。
但是就算他绝顶聪明足智多谋,按照正常的程序,再怎么也需要三十五岁左右。
其实他可以做很多事来加快这个过程,只是他不想罢了。
他想要更多的时间来陪伴王文,如今丫头去了国外,这个过程只会更快。
只要他想,就一定能做到。
张铭身子一僵,停留了片刻没有说话,想起章京平时对他的照顾,又想起他刚说话的哽咽。
转身对着章京,微微一笑:“师父,你多注意身体,我有空会回来看你的。”
师徒俩眼中都泛起了泪花。
章京背过身子抹掉眼泪:“走吧,臭小子,去奔赴你的战场。”
“是,保证不让你失望。”
张铭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他走在大街上沉默地看着墨色天空里洋洋洒洒的毛毛细雨,眼角瞥到一个女子把雨伞撑到爱人头上。
他远远的看着。
街铺的霓虹灯发出淡淡光亮,红彤彤的光色,他想起那日“她拿着百合花来接他”的时候。
街上是喧闹的烟火,很多很多的霓虹灯在照着每一个行人。
相思断肠,断的是肝肠寸断,也只能越来越疼。
不知道她现在如何,走的时候只拿走她自己的钱,他的钱一分都没带,不知钱够不够,有没有人欺负她,有没有冷着饿着,
他真想立刻就去找她,把她绑回来。
可他不能这么做,那是她的理想。
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刚落的雨,不染尘埃。
随后进入了漫天细雨之中。
不能去找你。
那我们各自努力,然后顶峰相见!